我翻身把她压在地上,推开她的双脚,变成 由我完全掌握住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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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深情的一吻,琳梵也柔情紧依地在我的臂弯。 忍不住的阴茎在小肉洞里抽动,琳梵被我弄得动情而渐入佳景,紧凑小肉洞 分泌出来的津液和我昨晚射入的精液混在一起,肉棍儿流畅地出出入入,又糊里 糊涂地射精了。 琳梵又哼又喘地接受了我对她第三次的奸淫,然後与我再次相拥入眠。 (四)沪上列车 (做了部分修改,可是性还是多了点。我觉得我们俩情和性是分不开的。抱 歉!多谢朋友们的鼓励!) 经过了抗洪的分别,我们已经情浓极处,到了难舍难分的境地。在报社里, 不论有什麽活动,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八成就会看到我的身影。我的办公室, 也成了中午或者是下班以後偷欢的最好场所。 八月底,琳梵的家里来了电报,说是外公病故,希望她能够回苏州老家。看 着她没有票着急的样子,我头一次找到了上海13B14次车队的贺书记。听说 我的「爱人「要上车,他一口答应保证照顾好! 晚上,我和她老公一块送她上了火车,可是我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她。每天上 班,我都体会着没有琳梵的寂寞。好在每天有空的时候,琳梵都会给我打一个电 话。 星期五,琳梵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周六返回,让我给联系车。我突然灵机一 动∶「我到上海接你吧!」 「太好了,我也想早一点见到你呢!如果能出来,我明天早上在车站接你。 万一不行的话,我们晚上在列车上见!」 「好吧!」放下电话,我就又给上海车队打了个招呼。下午,我和太太说∶ 「我有一个采访活动要到上海,明天晚上才能回家。」 「当心身体。明天我值班,星期天见吧!」做医生的妻子,早就习惯了我的 晚归。 听了妻子的话,我感到很内疚。她是那样的信任我,可是我却在外面有了情 人!想当初,我也曾经对她海誓山盟,可今天呢?一夜旅程我也没有睡觉,既想 着到了上海要给妻子买点东西,补偿一下心灵的愧疚;也想着在外地见了琳梵是 多麽的潇洒自如,全然不用在北京那样躲躲闪闪。 出了站台,我等了好久也没有琳梵的踪影。到10点,我的肚子饿的不得了 了,人也彻底绝望了。昨天晚上设计好的一切也都泡了汤!我失望中下了地铁, 吃了饭,向徐家汇奔去。太平洋百货、东方商场、上海六百……我百无聊赖的逛 着,也为妻子挑了一套最喜爱的「宝姿「夏装。 看看时间还早,即使回到车站,也还是看不到琳梵的身影的。我打了个车, 又孤独的在南京路步行街闲荡到了外滩。新修好的南京路很漂亮,外滩及对面的 浦东也秀丽而壮观,决不比我到过的任何一个国外的城市差。看着一对对依偎的 伴侣,我的心里酸酸的∶一夜1400公里奔来,却没有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分 享这份浪漫! 太阳慢慢的西沉,我踱回了火车站,多麽难熬的一天!进了站台,老远就看 到了琳梵的俏丽的身影,我一天的哀怨好像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车长已经给我们「夫妻「安排了一个包厢,你的话真管用!」琳梵跑到我 身边说∶「上午实在出不来!」 「上车再找你算帐!」 火车启动了,列车长请我们过去用餐。「我们吃过了!」不想要别人打扰欢 乐,琳梵主动的说。 「回去问老贺好。」我刚说完,车长就很知趣的退了下去。 「我还没有吃呢!」关上门假装和琳梵生起气来。 「我包里给你准备了吃的。」琳梵笑着说。 「我要吃你这个包里的东西。」琳梵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她 胸前的两团软绵绵的肉球。 琳梵的脸一下子红了∶「门还没有关呢!」我锁上门,看着她娇羞的缩成一 团。我拉开衣襟,解掉乳罩,看着我抚摸了无数回又没有个够的浑圆乳峰。不再 迟疑了,一头埋在琳梵怀里,在她胸前吻个不停。 琳梵像个小母亲一样轻轻地掀开她的衣襟,把整个鲜红的奶头塞在我口中, 环抱着我的肩头……我双手捧着她饱满的玉乳,用力一吸。琳梵随着抽了一口冷 气,轻打我一下∶「轻一点,像是要一口吃下去似的,干吗用那麽大力?」 我看着她俏丽的面庞,低低的说∶「舒服吧?「琳梵挪动一下,把另外一个 尖尖的奶头送到我嘴边放浪地说∶「嗯!很舒服,来再吃这一个!」我偎在她怀 里,用力一吸,把琳梵吸得「吃吃「地笑。 我捧住她的乳房,不停地吸、吮、揉、搓,她被我吸吮得浑身发抖,抚着我 说∶「辛历,有奶水吗?快被你揉散了!」虽然吸不出奶水,但尖尖的奶头在嘴 里滑进滑出,别有一番情趣,我「小弟弟」渐渐的坚硬挺勃起来了。 我扒下她的内裤,手顺着她光滑如缎的小腹向前进军,探进了密密的丛林, 经过隆起的小丘,再下去就是对峙的肉峰,夹着一道溪流,津津的流着淫水。她 贴着我的心扑扑地如小鹿般直跳,双颊红晕,樱唇半启,娇喘连连,似喜似嗔! 我双手拨开她紧闭的大腿深处,食指顺着稍微凹陷的缝隙上下摩擦着。 「啊……不行啊……「她迷乱地在心中狂喊着,不停地摇动身体,追逐指尖 传来的快感。 食指没入开启的花瓣内,在两片湿滑的阴唇壁里刺激她,细小的洞中分泌出 大量滑润的爱液。鲜红色的阴核诱惑般地勃起,我利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她,拇 指则和食指对合,食指抚着内壁,拇指欺负她一般似地抚弄外阴唇。舒展的粉臂 紧紧的搂着我,她已经全身趐软,轻轻的咬着我的肩膀。 她收起腿,让膝盖成为大腿和小腿所成三角形的顶点,双腿尽可能地张开。 我挺指冲进玉门,一根、两根、三根,缓缓的抽送。我慢慢的由缓而急,横冲直 捣。琳梵害怕隔壁听见,只好默默的享受手指带来的的快感。 随着大力的抽送,她不由得也发出阵阵的淫声∶「要不行了……「一阵阵的 高潮,一股股的热流,阴精弄湿她的腿也弄湿了我的手。我懒洋洋的蜷伏在她深 深的乳沟里,看着她娇嫩嫩的像是一朵开面庞。 她不知足地笑着说∶「就这样打发我了?」 「爱抚不是一样让你有高潮了吗?「我吃吃的笑着。 可是她不承认∶「如果只要用手就好了,那麽我自己来就可以,为什麽还要 和你做?」 「你真的是一个浪女人,这种话也能说出口?「我取笑着她伸手去摸乳房, 她的嘴刚要骂我却转化成了呻吟∶「坏蛋,哎呀……哎呀……」 我掀起她刚刚要披上的衣服,那对儿坚挺白嫩的乳峰再次弹跳出来,然後拉 起自己的T恤衫,将热气腾腾的胸膛贴上去。「啊……」琳梵拉长了声音,身子 紧紧缠在了我身上。 「想我了吗?「我边问边将双手往下移,抚住琳梵高高翘起的屁股向我身上 拉。短裤里勃起的「小弟弟」顶在柔软的腹部。 「啊……我……天天都梦见你……真是离不开你了……我可怎麽办啊?…… 啊……「琳梵喷着热气在耳边呻吟着,全身颤抖着晃动着双乳,在我胸脯上摩擦 不止。 不一会儿,她的手急急地去扯我的短裤。我不动,任她动作。「啊……我的 天!」琳梵惊叫一声,低头盯着下面的肉棒看,情不自禁地张大嘴,娇喘得更急 了。 坚挺的肉棒跳了出来,落到雪白的小手里。我觉得身上猛得绷紧了,注意力 都集中到了下身。她纤细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快速套弄了两下,急忙去脱自己 白色的短裙。 「让我来,让我来!」我拉开她的手,蹲下身去,双手抖动着解开她短裙上 的钮扣,拉下拉链,急速起伏的腹部上面蓬乱的阴毛露了出来,我伸出舌头就去 舔那黑亮的草丛。「哎哟……」琳梵身子晃了晃,手马上扶在了旁边的把手,一 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下来。 我让琳梵转过身手扶在上面的把手上,挺起肉棒抵住肉缝,上下滑动起来。 琳梵轻声呼叫着∶「受不了啦!快来吧!」用力一顶,「噗哧「一声,肉棒应声 而入。琳梵低着的头猛地上扬,长长地「啊「了一声,湿热的肉洞紧紧缠绕着我 的阴茎,使我不由自主地抽送起来。 琳梵先大叫「呵「一声,又赶紧将一缕头发塞在自己嘴里,死死咬住,随着 抽插闷哼着。 两三分钟後,琳梵的肉洞开始猛烈收缩,全身颤抖着往位上瘫倒下去。我来 不及反应,阴茎就脱出了洞口,但已经感觉到了後脊椎的酸麻由腰部迅速向肉棒 推进。我就势趴在琳梵後背上,阴茎来不及再插进去,就顺着她的屁股缝一阵猛 烈摩擦,精液强有力地从龟头狂喷而出,打在床的下面。我射精了,可是没有在 她身体里! 「讨厌,怎麽都弄到外面了!一点也不舒服。」琳梵没有满足的脸上,充满 了嗔怪。 「让我歇一会儿,喝口水吃点东西!」我气喘吁吁地说。 看着我满脸的汗水,琳梵笑出了声。 「上面吃饱了,下面才能有劲。」我边吃边说。 列车在飞驰,已经接近南京。我吃饭的时候,琳梵看着我买的东西,醋劲上 来了∶「这麽好的衣服,多少钱呀?「整个车厢透满了酸味。 「1600。来一趟上海,回去总得有个交代呀!」我知道惹翻了醋瓶子。 「记得那次我们一块上赛特的时候,你就非要给她买那双莱尔斯丹的鞋,到 底是处处想着人家呀!」 「怎麽会?我最想的是你。要不然能够到1000多公里外来接你吗?!」 我边吃边回应着∶「如果你在,我也会一样的!」 「我可没有那麽好的福气,家里丈夫不疼,外面情人不爱!谁让咱贱呢!」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圈红了。 我最怕女人哭,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把她搂住∶「不是这样的,琳梵,你应 该知道我把谁看的最重的。如果这样,我这一趟白来了!」说着话,我的心里也 难受起来∶家里对不起妻子,外面情人又不高兴,哎,这叫什麽事情! 看到我黯然神伤,琳梵到不好意思了∶「辛历,我知道不应该那样的。实际 上,我也应该多为你考虑的。」她拉着我的手,又宛若一只伊人的小鸟∶「刚才 不知道为什麽,也许是太认真了吧!」说着,她晃了一下头,好像要把刚才的烦 恼都抛出车厢。 「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们都应该明白的……「琳梵的话语没有了声音,却把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底下。 我的手滑进肉缝,中央还是湿润润的。她鼻子里哼出了呻吟声,骚气十足的 屁股开始不规则的扭动∶「你先吻我吧,补偿没有给我买东西!」 低下头,觉得几天没见的幽幽阴户散发出一种绝特别的气息。轻轻的低头吻 去,琳梵的身体像水蛇一般摇来摆去,「哎呀!我受不了了!」她死命地抓着我 的头发,呻吟地叫着。 「那麽骚,你想我怎样呢?「我的气并没有完全消,故意吊她的胃口。 「我要你再我啦!要你插进去呀!」她的表现越来狂野,全然没有了往日的 端异。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你今天的瘾头特别大是的?」 「我要倒霉了,经期来之前就是这样,而且脾气也不好!」 我笑着说道∶「那我还没有硬呢!」 琳梵一听把头儿直摇,嘴里说道∶「我会让你很快硬起来的,快给我吧!」 说着就轻舒兰花手,把嘴巴对准了我龟头的马眼又含又吮又吸。 「脏,我擦擦!」我已经开始激动。 「都是我们的东西,脏什麽?「她翘着个大白屁股,煞是诱人。 我兴奋极了,把她抱在火车的桌上,挥鞭轻放入一半。她「呜呜「的叫道∶ 「快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一个饿虎擒羊,立即把阴茎全部插入,一点儿 也不留…… 火车开行在南京长江大桥上,守桥的卫兵好像也看到了我们的疯狂也呆了。 「当、当「的声音和明亮的灯光更让人感到无比的刺激。我狂暴的一手夹住坚挺 的乳头,一手飘进性感的中央地带,捏住不停地被肉柱袭击的小肉核。 强烈的电流倏然从她的下体猛冲上龟头,然後温暖的热潮慢慢地延展出去。 鲜润的花瓣、平滑的小腹、趐软的乳房、忘情的樱唇,让我感到热潮正在不断的 升起,同时引发了阵阵地战栗之感,喉咙发出急促的声音。 滚热的阴道开始抽搐,双脚开始痉挛∶「唔……啊……要尿了……「涨红美 丽的俏脸,在享受男女之间最美的感觉时,却显得十分无助,软弱,痛苦?!琳 梵到了高潮,狠命迎凑着,随而全身发抖,大声呻吟。 我的肉棒依然在体内冲撞着,她紧紧抓住桌布的纤手无意识地松开了。我喷 射了!瞬时之间,琳梵刚刚放松的身躯一下子再度绷紧,强烈地抽动、痉挛着。 极潮过後,一切又回复平静,她还在喘气,桌布上水渍遍遍。「舒服吗?」 我一边轻轻摸着她的秀发,一边说道∶「我令你开心吗?」 「开心极了,一个星期未享受过这种滋味了!怎麽有一种要尿尿的感觉?」 停了停,她突然捉着我的手臂说道∶「你爱我吗?」 她突然的询问让我一楞∶「爱你!」没有考虑,这可是我问过她的问题呀! 「你也爱我吗?「我的心中再次想要知道。 「我害怕爱你!可是现在好像离不开了似的!」琳梵像伊人的小鸟,充满了 依恋。 我紧紧的搂着她,疲倦的相拥而睡了。 下了火车,我把她送到家门口时,她说老公和孩子都不在,一定要让我去坐 一会儿。坐在沙发上享受咖啡的时候,她去浴室洗澡了。浴毕更衣的琳梵穿着松 身的睡袍,坐在我的旁边,交叉着双脚,玉腿的大部分曝光,我下面的肉茎不觉 又有了欲望…… 我的手伸过去,摸上了她的大腿,琳梵全身像触电似的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 颤。或许害怕在家里,她本能地挣扎。我的全身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双手一搂, 就把她拥入怀中。她轻轻推拒,但我哪管她要还是不要,不客气的吻上了她。一 手抱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搂着肥圆的玉臀,把阴户压迫着向自己的下体凑过来。 琳梵的欲火再次被煽起,扭动着臀部,以便使阴户与我的肉茎互相磨擦,可 是嘴里喊道∶「啊!不行,我倒霉了!」 不管怎样的娇叫,我猛地把她抱起往房间里走,一边热情地、如雨点般的吻 着她的脸、她的小嘴。我把她的娇躯放在床上,解开睡衣,内裤下面的卫生巾上 有着点点的血渍。她的玉手颤抖地阻止,但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只会激发我的 征服欲望。 脸上含羞带媚,她勾魂摄魄的一双美目半睁半闭,春心跳个不停。琳梵双颊 绯红,娇喘着、挣扎着,趐胸上那对我昨晚吸食过的高耸乳房颤荡得更加诱人。 我抚摸着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欲火烧得我像发疯似的,那根粗硬的阳具抵住被 浓密又蓬乱耻毛包裹着的高突肥满的阴户,我发狂地向她身上压去,肉茎的龟头 在肉缝中探弄着。 她挺着胸膛,用丰满的双乳贴着我的胸膛,一双玉腿曲扭着。肉棍儿在她肉 缝探弄一阵後,她的淫水或许是经血越来越多,我把臀部往下一压就插入小穴。 她嘴里还撒娇哼着不行,阴户却猛往上挺,又暖又紧,畅美极了。 我缓缓地把肉棒往外抽,再慢慢的插进去,每次碰着她的花心,她都哼着、 呻吟着。 肉棒在小洞穴里膨胀,整个身体像一座无情的火山要爆发了。我挥抽得又急 又猛,小穴里淫水特别的多,像山洪暴发样一阵阵地往外流。我也全身着火,大 叫起来。 终於,我们两人像被炸碎了似的,魂儿飘飘,魄儿渺渺,都瘫痪在床上。 当我起来抽出阴茎时,看到「小弟弟」和阴囊上挂满了鲜红的血,我用琳梵 递过来的手绢擦着她的阴户和我的阴茎,动情的说了∶「对不起!」 琳梵妩媚地对我说道∶「没关系的,这一次弄得我开心死了!我还是第一次 月经里面做爱呢!」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我也一样,你喜欢就行,可是我觉得这不是做 爱!」 「那是什麽?「琳梵好奇的看着我。 「做爱、性交都太没有力度。我觉得只有,,才能够表达这样的消魂!」 「是呀,我也觉得性交、做爱没有力度,刚才真的希望你把我死算了!」 「是不是我们现在越来越好?」 「是的,也越陷越深。我离不开你了,可怎麽办?!」 「我也永远不要你离开!」 说完这话,我突然哑然了∶这现实吗?我和妻子呢?现实,我和琳梵的感情 是不一样的,那里面有一团火——这是我和别的女孩从来没有过的。我在说服着 自己! 在床上休息大半个钟,我起身收起了既有我的精液、又有她的经血和淫液以 及不知道谁的阴毛的手绢。 「不许,会惹祸的!」琳梵着急了。 「这是我们两个最好的纪念!我不会出事的。」我想留下这难忘的痕迹。 「那还是由我保存吧!」琳梵一把抢了过去。我没有再争,或许她比我更珍 惜! (五)草原情怀 有了上海之行的经验,我们很快找到了在外地相聚的窍门∶琳梵一个人出差 时,碰上大礼拜我也跟过去。这样几次,屡试不爽。内蒙古草原之行,再一次把 我们的感情推向了顶峰。 9月初,琳梵到包头采访。星期六,我也上火车追随过去。我一到饭店,她 就一头扎入我的怀中。我知道她已经等了很久,轻轻地在琳梵额头吻了一下,在 她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去衣服好吗?」 琳梵没有回答,我挪动她的身体坐到床尾,双手轻轻地把裙子褪下来,在胸 後找到乳罩的扣子解开,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落入了我的手掌中。我摸捏着富有 弹性的乳房,分别在两颗樱桃上轻轻一吻,琳梵随着我的轻吻颤抖。 我放开琳梵的乳房,摸向琳梵的内裤,琳梵还是那样害羞地闭着眼睛说道∶ 「先去浴室洗洗好不好?」 我笑道∶「洗得再乾净,一会儿玩起来,也是湿淋淋的呀!你的肉体那麽洁 白乾净,可不要辜负大好春宵呀!」 琳梵没有再说,只是轻轻在我正在抚摸着她小腹手上捶了一下。我脱了身上 的衣服,爬上床头。琳梵微微分开双腿,含羞地闭上双眼。 我用两片火热的嘴唇亲吻着发烧的脸和鼻尖,最後落在她乾渴的双唇上。我 不顾一切地热吻着,还牵着琳梵的手去接触我粗硬的「小弟弟」。嘴唇回到乳房上, 舌头挑逗乳尖,嘴唇衔住奶头。 琳梵开始激动,双手不禁把握着的「小弟弟」捏一捏。我没有理她,嘴唇缓 缓向下移动,在光洁的阴部美美一吻,然後拿开琳梵握着我「小弟弟」的手,沿 着小腿一直舔向大腿,最後贴在阴户上舔吻,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弄,嘴唇吮吸着 阴蒂和大小阴唇。 琳梵兴奋得双腿乱颤,双手来揪我的头发。我把琳梵的身体移到床沿,双手 把她的大腿分开,向着琳梵的阴户压下去。琳梵没有睁开眼睛看,双手死命地捉 住我的手臂,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叫起来。 双脚架到肩上,我腾出双手来抚摸乳房,琳梵也不再害羞,睁开了眼睛看着 我。看见琳梵色咪咪的样子,笑着问道∶「你有没有避孕呢?我记得现在可是危 险期?」 琳梵闭上眼睛笑道∶「你能记住了?你来之前我吃药了,可以射进去!」 「我能记不住吗?记得那次办公室里销魂之後到医务室去要药没有,还是到 药店买得呢!可是好像你吃完了挺难受的!」 「你能记住我就知足了!」琳梵的脸上绽开了娇媚的笑容。 「小弟弟」好像受到了鼓励,急剧地插入湿润的阴道,龟头刮着琳梵的阴道 内壁,产生阵阵快感。琳梵再次呼叫出声,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後背,不自觉地 挺着小腹把阴户向着我的鸡巴迎凑……狂潮到来,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出,灌入琳 梵的阴道…… 看见我全身汗淋林的,她帮我放了热水,然後拿了一条浴巾来要我去洗澡。 我疲劳的走进浴室中,躺在温暖的池水里∶「喂!琳梵!」我开口叫她。 「嗯?什麽事?「她走过来靠浴室的门上。趁着她一个不注意,我迅速地打 开了门,把她拉进来。 「讨厌,干什麽了!」她娇声嗔怒道。 我将她压到墙壁边,粗鲁地吻着她,捏着膨胀的乳房然後告诉她∶「我还想 要你,就在这里!」 「嗯……「她被我伸过去的舌头封住嘴唇,无法拒绝强硬的攻势,只有不停 地推着我的肩头。我另一只手五指并用地爱抚她的私处。 「嗯……不要啊……我不要在这里……「琳梵嘴中含混地说不要,可是身体 却无法掩饰地说她想要,刚刚射进去的精子混杂着爱液再次濡湿我的手掌,下体 剧烈地膨胀。 我迅速地蹲下去,将脸颊贴在琳梵深邃的三角地带,缓缓地来回移动着我的 头,让她黝黑而柔软的体毛摩娑我的皮肤,她的身体一阵抽动。掀开她的两片肉 唇,舌头凑过去舔她的细缝,嘴唇吸吮着她的小核丘。 琳梵不停地战栗着,不知不觉中,被我诱发得疯狂淫乱。她用双手抱住我的 头,使劲地压着,微微张开口,贪婪地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使劲……别停 ……使劲啊……」 我得意地边动作着边往上看,琳梵的双手贴在胸前,配合着她身躯上下激荡 的起伏,剧烈地捏着自己的乳房,把玩着乳头。 过了几分钟後,我牵着琳梵的手慢慢地蹲下身子,使我自己平躺在地板上。 我摸着琳梵的脸颊她说∶「该你了。」 琳梵点了点头,温热潮湿的口唇含着龟头,利用舌尖在龟头的伞部灵活地转 绕着。一会儿嘴唇模仿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着,一阵被抓住的温暖感觉袭上 我心头,她的技巧总是令我感叹。「唔……」我的胸前一阵压迫,不停地摒住气 息。 琳梵吮咬了好几分钟,起身坐上我矗立的阴茎,双手贴着我的腹部,开始活 动起来。琳梵的动作幅度不大,可是每一击都十分紧密,她紧紧地靠在我的下体 上,剧烈的摩擦使阴核产生出大量性感的电流,大量分泌的汁液濡湿了我俩的体 毛,让摩擦力减低至最小。 过了一会儿,琳梵往後仰,双手撑起上半身,双腿也稍微撑起她的下半身, 开始更激烈地起伏她的美臀,让肉壁更激烈地和肉棒摩擦。乳房的上下晃动,以 及嫩臀拍击到大腿的声音如此的美妙,使我深深地陶醉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感 之中。 「唔……亲……亲爱的……你喜欢这样……吗?「琳梵上气不接下气,很模 糊地开口说着,兼着很激烈地呻吟。不晓得为什麽,原先是由我引燃战火,主导 权竟然变成琳梵的。 「嗯……啊……「琳梵开始夸张地叫出来。琳梵紧紧地搂着我,美丽的脸蛋 上不停地浮现出兴奋的扭曲,发出满足的呻吟。琳梵急速地套弄起伏,然後对我 喊着∶「你还不出来,还不出来呀!」火热的肉壁几乎要使我的阴茎烫伤,湿滑 的黏液几乎使我差点滑出去。 「不行……不行了……「琳梵已经先我一步,引发了高潮。琳梵无力地伏在 我的胸怀,乳房上蹭在身上传来美妙感觉。 大概下面比较省力,再加上刚才已经泄过一次,所以我特别持久。琳梵淫液 浪汁慢慢流出,很快湿透了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阴毛简直像洗湿了的头发,刷 扫着阴部和敏感的小阴唇。 琳梵高潮迭起後,累得软软地趴伏在我身上,出声求饶了∶「辛历,我不行 了,你放过我吧!」 我在琳梵腮边亲吻了一下,笑着道∶「为什麽你这样快?录像里面的都要好 久的呀,你以前不是老是说我太快了吗?」 琳梵喘了口气,说道∶「录像里面都是剪接的,何况还吃药?真人不计算前 戏,能有半个小时就不错了!」她接着说∶「你现在的技术把我的魂都勾去了! 我知道你老是忘不了整我,就是为了当初的……」 「不会的,我怎麽舍得?我只要你快乐。」她的话让我高兴∶呵呵,录像里 的长久都是假的,不用和他们比了!我翻身把她压在地上,推开她的双脚,变成 由我完全掌握住主导权,接着抽插。 「啊……「我猛然地喊出来,积蓄的精液开始喷射,身体不停地抽动着。我 们疲惫地任水冲刷着我俩的身体,擦乾身上的水滴抱起瘫在浴室的琳梵,双双跌 到床上昏沉沉地睡着。 第二天,我找了一辆沙漠王吉普,向草原深处进发了!虽然只是9月初,可 是早上的天气已经很凉,我们都披上了一件毛衣。内蒙的路况不是很好,坑坑洼 洼,颠簸起伏,让人欲睡,好在路上车不多。 开了大约一个小时,人和车就更少了。公路两旁没有了人家,代之的是长的 并不很高的草。在这里,没有看到牧民,只是不时的会有一两辆军车和我们擦肩 而过。 车开的很快,凉风从窗口灌进来,把她的长发吹得飘扬起来,像仙女一样动 人。塞外风光飞快着後退,满眼都是绿色和黄色。 吉普在颠簸中前行,经过昨夜大战的疲劳,琳梵好像还没有完全恢复,注视 着窗外,默然不语。秀丽的脸庞映在车窗上,若隐若现的。看着朝霞映红了的俏 脸,彷佛雕像一般美丽,可是又有点模糊而不真切……我怔怔看着,心中思潮起 伏…… 又开了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了高高的草原了。我们终於来到了神往已久的内 蒙草原。塞外的风光,和北京回异。看着漫山遍野的草甸野花,你不仅能够感觉 什麽是博大,而且会知道什麽叫「山花烂漫」。 我兴奋了喊了起来「琳梵!」可是没有什麽回应。转过头一看,她已经歪着 头睡着了。我知道她昨天晚上太累了,把手心疼地搭在她肩上。 琳梵突然醒来,看着景色大叫∶「敖包!快看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