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又再响彻整个酒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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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的日子一久,即使并不厌倦,多少也会觉得一成不变的性爱有点形式 化,就如再好吃的食物天天吃,也总会觉得越来越时不知味。但是如果能够偶尔 添加一些不一样的成份进去,很容易的可以添注完全不同的新颖感受。 我们也是一样。虽然我们两个都乐在性爱中,但是日子久了,也觉得有点懒, 因此寻思一些能改变这种状况的方法。 最简单而且容易的方法就是变换体位。 一开始我们都是采用传教士姿势。一天,正做到一半,我突然决定要换个姿 势试试看。我停下正在进行的冲刺,将阴茎自她体内拔出。然后我翻身仰躺在床 上。 「你干嘛?不要停嘛……」她带着疑惑问我。 「你跨上来,换你主动。」 「不要!那样好奇怪……」 「没关系嘛,试试看啊,换换姿势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咧,可能更舒服 也不一定喔。」我试着诱惑她。 「唔……」她迟疑着,但是没有拒绝。 看在眼里,我知道她其实很想试试看。或许是因为她过去的日子毕竟比较保 守吧,即使发生关系这么久了,有时候她还是会显露出踌躇的态度,即使到现在 也一样,不过她心里其实也是颇跃跃欲试的,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而需 要有人稍微推她一下。 「试试看嘛,不喜欢或是不舒服就停下来……」 每次都用类似的话语帮她编织尝试的理由,我觉得也实在有点爆笑。不过这 还真的是满管用的。 「嗯……」 她自床上起身,将脚跨过我的身体。 她一手扶着我的阴茎,一手将自己的阴道口撑开,慢慢摸索着蹲下。那情形 有点像前些日子的电影「Apollo13」中指挥挺和登月小艇要连结时的场 景。 终於,当我感受到她阴道的湿润时,我们都知道已经对准了。她将手放开, 继续往下蹲。 当她的阴道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我的阴茎时,她脸上露出疼痛的表情,而我也 感受到比以往更紧缩的感觉,就恍若又回到我们初夜的情形。 当我们的下体完全密接,她将双腿换成跪姿,双手扶着我的腹部。 「好痛……怎么会这样?」她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样的姿势对下腹部有点压迫吧……」我回答, 「先这样坐着休息一下,等等不痛了你再试着上下动动看。」 「嗯。」 她先是手扶着我的腹部缓缓上下动着自己的腰部,没两下,就开始加快速度, 上身忽而前倾忽而后仰,同时发出断续的喘息声。她也开始感受到肉体的刺激了。 这样的姿势原本就会压迫着结合的性器,而在她开始加快速度之后阴道对阴 茎所造成的摩擦更胜以往。 这样的姿势还有个更好的优点:提供了良好的视觉享受。 以往专心冲刺时顶多用手抚摸着她的身子,但此时我不需要分神去采取动作, 一切都是由她主导,因此可以专心的欣赏着她做爱时的神情和美丽的躯体。 当她调整着起落的速度以给自己适当的需要的刺激时,飞散的头发、似笑非 笑的嘴角和沈重的喘息使得她看起来充满一种发浪的骚劲。而且随着身子的摆动, 她胸前两颗丰满坚挺的肉球也跟着跳动不已,樱桃般的乳头也不断在空中画出一 道道错综的轨迹。 生理上和视觉上双重的刺激与享受,让我们体会到另一层次的高潮。 自此,我们开始尝试各种做爱的姿势。只要在书上看到,或是在情色文学、 漫画中看到一些特别的姿势,难度只要不是非体操选手做不出来的,我们都会去 尝试。於是,包括后位进入、侧体位、立姿、坐姿……等等十数种姿势我们都交 互使用。 除了姿势的改变,声音和语言的运用也是我们喜欢的方法。 一开始她只是偶尔发出轻微的呻吟或是哼声,而我绝大多数的时间也都满安 静的。后来我们决定开始发声。 她会在我们做爱的过程中发出各种音量不一、频率不一的呻吟,让我知道她 那时候的感受,是希望更刺激还是稍微缓和等等;同样的,我也会以单纯的声音 让她知道我心中的兴奋程度。 而且我发现当她在帮我口交时,如果她一边发出鼻音似的呻吟,虽然明知道 那是她刻意做出来的声响,但是那时我的兴奋程度会比她单纯帮我口交时要高上 许多。 所以后来我们之间有个不成文的约定:除非那时的情形或环境实在不适合或 没办法发声,否则整个做爱的过程都尽量保持着有声音出现。 不过到此为止都只是单纯的反应情绪的声响。 有一天我们正在做爱时,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动作突然满了下来,而且只剩 在阴道口的浅浅的抽动。 突然她抚着我的臀部将我向她体内压着,说:「快一点嘛!干用力一点嘛!」 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些字眼是她平时不会说出口的。 但是惊讶归惊讶,体内却窜起一股新鲜的感觉,而且也可以明显感到阴茎又 再膨胀了一点。我二话不说马上使劲开始干了起来,比之前更卖力。而她的娇喘 也更激烈,更诱人。 之后,我们开始尝试着将一些较大胆淫秽的语汇放入我们的性爱过程。 例如「你这只淫荡的母狗,我要操烂你的小穴!」「贱货,快用你的鸡巴填 满我饥渴的肉洞!」「把你的小嘴巴夹紧一点,把我的阴茎夹断!」「快!操用 力一点!我还要……」等等,反正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汇组合都会出现。 刚开始还会有所保留,偶尔冒出一句;到后来简直是满场淫声秽语,夹杂着 喘息呻吟为性爱伴奏。 是心理作用吧?总之在放肆的情形之下,我们两人都更放开自己,她也变得 更主动,更能无顾忌地体会做爱的乐趣。 我的经验之尝试口交 刚开始那段日子可以说是只要没课我们就窝在我那里做爱,完全沈溺在那种 快乐愉悦的感觉里。 两周后,她的月经来了。 那时候我们才想到一个问题:这次是运气好,没注意却也没出问题,可是以 后碰到危险期怎么办? 当然,禁欲几天是最简单的方法了。可是对那时的我们来说,要中断这种感 官上的刺激实在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尤其是在刚栽下去的这段时间。 用保险套?我不喜欢,没有理由,就是不想用,而且会多一笔开销,早晚会 被家里人发现,那就不好玩了。 吃避孕药?对身体有副作用,而且万一她的体质是本来就不适合服用避孕药 的,那引发的后遗症更麻烦。 体内避孕器?她不肯,我也不想。 那怎么办咧?欲火当前,非得想出个办法来。 最后决定了,决定尝试一下口交。 当我这么告诉她时,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要!」…… 「你那根丑丑的,我才不要把它放到嘴里,好恐怖……」这是她的理由。 「不要这样嘛……不然,我先帮你舔,你再帮我,这样公平吧?如果不喜欢, 到时候再说?」 「不好啦,人家那里脏脏的,味道不好啦……」 「没关系嘛,不然先洗澡就好了啊。试试看嘛,不喜欢以后就不要了嘛。嗯?」 「喔……」 认识这么好商量的女朋友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说…… 等两个人都洗好出来,将身体擦乾后,我等不及地将刚躺在床上的她的双腿 拉开。 今天是她第一次没要求我关大灯,因此她的下体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我将脸凑上前去细细观赏。 刚擦乾的阴毛一根根竖立着,真个有像一小片黑森林;阴唇可能是因为刚洗 好的关系,有点贴在一起,我轻轻将她们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红的组织, 看着她的阴道壁随着呼吸收缩、放松实在满好玩的,而且也实在有点难以想像, 这么一个小小的入口居然能承受较之粗大许多的阴茎而带给我官能上的欢乐。突 然有点感动说…… 她发觉我猛盯着她私处看,不好意思地想将双腿夹紧,一边说:「不要那样 看啦,讨厌……」 我顶住她的腿,没有理会她。因为我被她的阴道吸引住了:她开始流出分泌 物了,透明的,量不多,但是没几秒整个下体就已经一片湿了。 「叫你不要那样看啦……啊!」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将舌头凑上去,自会阴向上舔了一下,她不知道是因为 突如其来的惊吓还是啥,发出了叫声。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好像在舔……唔……优格!对,刚开始舔的感觉真的是 有点像。 是本能吧?我开始加重舌头的力量,向阴道内推挤,不停的用舌尖抚过蠕动 中的肉壁。舌尖传到大脑中的感觉是湿湿的,带有一点点涩涩的味道。 紧贴着我的她的大腿,传来明显的颤动,她的口中也发出强忍着似的低回呻 吟。 我将脸稍微抬离几公分,这个动作让我注意到一件奇妙的事:她的阴蒂正逐 渐勃起,自包皮中探出头来。刚探出头的阴蒂有着小小的圆头,粉红色的肌肤, 而且还在向外扩张。 我兴奋极了,开始舔着那可爱的小东西。 「唔……啊……不要这样啦……」她开始有点失控了,肌肉的颤动也越来越 明显。 我再次将她整个阴部舔过一次,才将身子离开她的下身。 她的眼睛微闭,只剩下不住的喘息和随呼吸起伏的胸部。 我将早已勃起的阴茎移向她的脸,用带着兴奋的语气向她说:「该你了,试 试看。」 她飞快地伸出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掠过,然后说:「好了。」 「什么嘛,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赖皮啦!」我有点生气地说。 「喔,好嘛……」 这次,可以感受到她的舌头结实地在我的龟头舔过,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 是有点湿湿热热的。 「这样可以了吗?」她问。 「把它含进去嘛……拜托啦……」我要求她。 「你喔……好吧……」 她张开双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啊!你干嘛啊?」在感到任何的愉悦之前,我已经先痛得叫了出来。 「你不是要我含它?」她将刚含进去一半的龟头吐出来,一脸无辜的说。 「我是要你含它啊,可是怎么会痛咧?」我自己也有点搞不清楚。我突然想 到一件事,「你……是不是用牙齿咬它?」 「没有啊……」 奇怪,没有的话为什么我会突然感到剧痛? 「我只是让牙齿贴着它磨过去……」 「……」 天啊,我遇到天才了! 「小姐,拜托你好不好,头头很敏感的耶,不要用牙齿啦!」我说。 「喔,好嘛,人家不知道嘛。」她小声地说。 话刚说完,她自动地将头凑上来,张开嘴将整根阴茎含进口中。虽然并没有 完全吞进去,但是露在外面的部份已经不多了。 看着我下腹挺立的性器慢慢没入她嘴里,我不禁开始怀疑,她那小小的嘴巴 怎么装得下那么粗大的东西? 回想着曾经看过的情色文学中的片段,我抚着她的头发,告诉她:「摆动一 下你的头,我看看有什么感觉。」 「嗯。」她从喉头挤出一声回答,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和阴道性交的感觉不大一样。 阴茎感受到的是比阴道壁稍硬的口腔,也比较没有那种温热潮湿的舒适感, 而且不小心还会被牙齿边缘刮到,会传来一阵突发的痛感。 但是口交时口腔内不平滑的壁面给予龟头的刺激却是在阴道中无法感受到的。 「唔……」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发出轻微的哼声,那感觉真的是挺舒服的。 突然我的下腹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感到阴茎上有个热热的东西爬来爬去。 低头一看,她已经将阴茎吐出来了,改将舌头伸得长长的,在阴茎的四周不 停地舔着,一边还用手上下搓揉着它。 「呼……」我吐出一口气,那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却没料到这还不是极致! 我一口气还没呼完,就又感到下体传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将舌尖顶进我因兴 奋而微开的尿道口!那种因为异物侵入而产生的刺激感实在是太特别了!真不知 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啊!」我放肆的叫出声,想把那快感宣泄出来。 望着沾满口水的阴茎和她微启的红唇,我所作出的回应是再度将我的头埋入 她的股间,开始再一次的进攻…… 从彼此所发出的声响和我的感受,可以知道,第一次口交的尝试算是成功了, 至少比起那爆笑的初夜要好上许多。 之后,口交成了我们性生活中相当重要的一个部份。不论是当作正式做爱的 前戏,或是当作做爱的主体,口交都带给了我们欢乐。 讲到这里,顺便提个很多人都会问的问题:吞食精液。 我和她一开始是采取均分的方法:她先用嘴承受我所射出的精液,然后利用 接吻送回一半到我口中,一人吞下一部份。 精液不难吃,我说真的。 不过精液的味道会随着身体状况和所吃的食物而改变。 例如我在身体不舒服、生病或前一天熬夜的时候,精液的味道会变苦;如果 我近几天吃了大量的肉类,味道会有点涩;如果吸收大量水果和菜类,腥味会几 乎完全消失。 所以几次之后她只要一吞我的精液,几乎就可以猜出我最近的作息和饮食。 这不是神话,是真的,不过好玩的成份居多啦。 到后来,通常如果味道淡淡的、没什么腥味,她都会完全吞下去;如果带苦 味或涩味,那她会还我一半,甚至全部还给我。这算是我们之间的协定。 不过还是老话,做这些事要两厢情愿,不论是口交或是吞食精液,毕竟在强 迫下屈就的话,将使一切变得毫无乐趣可言。 我不断挺送着,一次又一次地把亢奋得几乎要爆炸的部位在菁的身体内进进 出出,菁已全没了先前那种拘谨和矜持的神情,紧紧地把我拥在她的怀里,双腿 交叉缠在我屁股後面,下体配合着我的冲刺而一下下往上迎挺,忘我地沉醉在灵 欲交融的意境里。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了,往事一幕幕地又再涌上我心头。那一年菁还是个十 七岁的小姑娘,刚离开学校到我们单位做事,被分配在我同一部门,由於我经常 在工作上对她细心指点与教诲,日久生情,加上我又展开对她追求,很快我俩就 由同事发展成为情侣。 钦是我们部门的主管,他与专抓政治的人一样有共同的通病∶多说话、少办 事,人缘甚差,三十多岁的人了,别说女朋友,平时连一个能说知心话的朋友也 没有。菁一进来,他就像苍蝇见了蜜糖一样,整天有事没事地假殷勤,借故围在 她身边团团转。菁虽对他没甚好感,但碍在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面上,只好勉为其 难地应酬着。 我知道,对我这样一个被他视为情敌的眼中钉,他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把我放 过的,必将除之而後快,只是不知他会下哪一步棋而已。 果然,不久後就从另一个同事小杨那里传来坏消息,上头已收集了充份的证 据,证明我不单经常发表攻击单位领导的反动言论,还跟公司里的女同事乱搞男 女关系,下个月的整风大会上准备拿我出来批判,可能还会因此而掉了饭碗。 天哪!这真是莫须有的罪名,对钦的不满言词或许我还会承认,毕竟对他的 所作所为我早有微词;可说到乱搞男女关系却根本是无中生有,我和菁发展到现 在仍只是拖拖手一同去看电影或逛街,充其量也只是亲亲嘴而已,何来乱搞男女 关系之有?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躲藏在一艘运送蔬果的内河船里由C城潜逃到了 H城,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改名换姓,开始了另一个世界的新生活。 我还清楚记得临走前与菁诀别的情形,那是中秋节过後的第三天夜晚,我俩 依依不舍地相拥一团,菁的眼泪把我衾前沾湿了一大片,前途的未卜之数令我们 默默无言,我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泪水迷蒙的双眼、欲语还休的嘴唇,一遍又一 遍地轻抚着她秀丽的齐肩长发、充满离别哀愁的脸庞。我还能再说些甚麽呢? 天意弄人,残酷的现实硬生生把一对美好的恋人拆散到天各一方,前路茫茫, 也许永远也不会再见了。 我刻意忘却过去的我,重新在一个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挣扎奋斗, 凭我一向以来丰富的工作经验、虚心求教的处世,很快就在新环境里生存下来, 开始了另一个必须有真材实料才能活下去的刻苦历程。我不想菁为了我而耽误了 她大好青春,亦为了与过去的一切断绝所有关系,到H城後我再也没有与过往的 任何人联络,就让我突然在他们的世界、菁的心里消失吧! 二十年後的今天,我不仅适应了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还拥有了自己的地位。 抨弃了无数竞争对手,登上了掌管时装设计部门主管的宝座,我安居置业、 娶妻生子,完全融汇为社会的一分子。从辗转听来的消息,菁在我走後终於拗不 过钦的纠缠与软硬兼施,两年後嫁了给他,据说还生了个女儿。哎,我虽不能给 她带来幸福的人生,也盼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吧! 身下的菁把我抱得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速了,我知道她快要登上高潮 的巅峰,回过神来,抬起她双腿搁上我肩膊,一轮狂抽猛插,「啊┅┅林┅┅你 ┅┅你插快些┅┅啊┅┅我到了┅┅」菁像疯了一样,甩动着一头依然是秀丽亮 泽的长发,举在我脖子两旁的双腿不停颤抖着,十只脚趾向内屈入,紧捉着我胳 膊的手指在臂肌上抓出几道鲜红色的爪痕。 「菁┅┅我爱你┅┅我永远永远爱你┅┅」我一边喃喃念着,一边将抽送的 频率加至极速,随着她浑身哆嗦,一股暖流喷洒在我怒突的前端。我紧压在她胸 口上,几乎把她娇体折断,生命热流一道接一道地向她深处灌注,和她的分泌二 合为一,再也分不出你我。 二十年了,我第一次把创造生命的种子散播到除了妻子以外的另一个女人体 内,这个本来在二十年前打算和我共渡馀生的挚爱的孕育温床里。我们不说一句 话,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眸,感受着体内暖流的交融、体温的炽热、激情的互 慰,像在找寻脑海里旧日情侣的纯真记忆,虽然此刻对方已是别人的伴侣。 良久良久,还是我开口说第一句话∶「你┅┅今天安全吧?」菁替我擦着额 头上的细汗∶「嗯,我刚乾净,不会有事。」我想把气氛弄轻松点∶「如果真有 了,就把帐挂到你老公那去吧!」菁的脸微微一红∶「你坏┅┅」把头埋在我的 胸膛里。 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菁也是这样羞涩地把头埋在我的胸里,我们相拥在海 珠广场的草地上,和旁边的双双情侣一样相偎相依、窃窃私语,不同的是他们都 有一个美好的前途,而我明天却要奔向一个无人预料结果的未来。 我的手由菁的乳房下滑,经过她的胸脯、小腹,来到她的阴阜上,轻轻搔抓 着她细嫩幼滑的耻毛。十七岁的少女,整副胴体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令我早已勃 硬起来的突起膨胀得更难受了,我拉开拉链把它释放出来,再牵着菁的手放到它 上面,菁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然後生硬地慢慢套动起来。我的手由耻毛 再溜往下,触到了两块贴在一起的湿湿滑滑的肉片,在这一刹,两人都不约而同 地颤了一下,然後菁的大腿夹到一起,把我的手钳住不能动弹。 我扶着菁慢慢躺在草地上,嘴吻上了她那喷着热气的红唇,我们的舌互相缠 绕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陶醉在浪漫温馨的星光下,不再挂虑明天分隔一方的 离愁。菁的大腿渐渐分开了,我的手指已经可以轻易撑开她的嫩唇,在顶端的小 硬粒上揉起来。 菁好不容易才挣开我的热吻,幽幽地问∶「你明天真的非走不可吗?」 我呼出一口长气∶「你想想,我的环境还能容许我再呆下来吗?即使我挨受 得了那班家伙的批斗,你跟着我也是不会有幸福的,我不愿你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做人。」 菁默默地不再言语,两行泪珠流过红润的面颊,在灯影下发出淡淡的闪光。 菁的手轻柔地反覆套撸,我的心越跳越快,浑身火烫,胯下的突起在菁的手 中一跳一跳的,尖端流出了数滴润滑的液体,已到了非发泄不可的地步了。 我整只手掌捂在菁的阴部上,轻轻地扫抚、按压,感受着她潺潺爱液的流出, 体验着她秘处在我的抚慰下温度慢慢升高、小肉粒渐渐变大,嫩唇逐步胀硬┅┅ 我冲动地翻身压到菁的身上,把她大腿左右撑开,下胯顶压在她大腿交界处,不 顾一切地准备长驱直进。 「不┅┅」菁在最後一刻双手挡在两人器官之间,带着恳求的可怜眼色望着 我喷射着欲火的双眼,她没有再说下去,没有叫我考虑後果或为她设想等等的哀 求语句,可是我的欲火却在这道幽怨的视线中不其然地熄灭下去,充血的部位也 马上萎缩、变软,回复了平时毫无攻击力的状态。 是啊,我明天就要离她远去了,可她还要一个人独力承受往後的岁月,我能 为了一时之快而误了她一生的幸福吗?我既没有给她许下任何确实的承诺,又凭 甚麽可夺去她宝贵的贞操?我替她把内裤拉好,颓然躺倒在她身边,内疚地说∶ 「菁,对不起,我太冲动了。」菁平伏了一下心情後,把手伸到我裤裆中,说∶ 「林,你要是憋得难受,我用手替你弄出来吧!」我摇摇头∶「不用了,你看, 它现在不是乖乖的了吗?」 酒店套房幽暗的灯光射在菁的脸庞上,二十年过去了,她还是与我时时刻刻 浮现在脑海里的倩影相距不远,虽然眼角上依稀出现了鱼尾纹的萌芽,乳房也不 再像少女时的那样坚挺,身材也微微发福了,但她仍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令我 神魂颠倒,一颦一笑、一喜一嗔,都是那样的使我梦系神牵,我慢慢软化的部位 还藏在她体内,仍泡浸在两人的分泌里,一切一切都是这麽真实,但又这麽难以 至信。 我的阴茎终於在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了一滩黏的液体,她从床头柜上扯过 几张纸巾掩住阴部,起床到浴室中去清洗,回来时已拧好了一条热毛巾,替我把 阴茎细心地擦拭乾净,然後拉过床单盖在我俩身上,抱住我蜷睡在我怀里。 我思潮万千,她一切都做得这麽自然、纯熟,二十年的婚姻生活令她养成了 习惯,她每次事後也是这样替老公做的吗?我心里生出一丝莫来由的妒忌。 望着依偎在我怀中的菁,活脱脱就是二十年前那副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与 刚才我拉她进酒店房间时的尴尬表情大异庭径。我和她吃完晚饭後,半强迫、半 邀请地带她上到我预先开好的酒店房间时,她虽然心照我的坏企图,还是惶恐地 站在门口问∶「不怕有人来查房吗?穿了出去,我老公、你老婆都不会放过我们 的啊!」我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房间,安慰她说∶「你放心好了,我们这只要是 成年人,一男一女在房间里搞甚麽东东法律都管不到。」顺手挂上「请勿骚扰」 的牌子把门关上。 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问坐在床边的菁∶「要先洗个澡吗?」她答非所问∶ 「你还是让我回去吧,我始终觉得不太好,我俩都已结婚了,乱┅┅乱搞男女关 系总不大恰当。你┅┅啊┅┅」她还在扭扭捏捏,我已扑过去把她压倒在床上, 用嘴盖着她的唇让她再也发不出声来。 @@「唔┅┅唔┅┅」她一边挣扎,一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地闷哼,很快就 全身发软躺在床上被我剥光了上半身。久违了二十年的一对乳房随着她的扭摆在 白晰的胸脯上晃荡,看来比少女时大了一个码,乳头也大了些,还深色了一点, 我一手握住一个,嘴也从她的樱唇转战到她的乳头上,一含进口里便吸啜起来。 @@「菁,这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地都盼望着这一刻,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没 机会见到你了,现在这情景我做梦已不知做过多少回,今天梦幻成真,你叫我怎 麽忍得住呢!」菁双手掩住泛起红晕的俏脸说∶「鬼才信你的话!走了这麽多年 了,音讯全无,也不知道人家多麽挂心。」我拉开她的手,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 睛,愧疚地说∶「菁,今天就让我用行动来说明一切,将这二十年欠你的一次过 赔给你。」菁吃吃地笑着说∶「你的嘴还像以前一样甜,树上的鸟都给你逗下来 了! 还说呢,看把人家的裙子都压皱了,你怎麽赔?」 我顿时醒悟过来∶「好好好,你抬一下屁股,让我帮你把裙子脱下,这样就 不会压皱了。」片刻之後,我和菁俩人都一丝不挂地拥吻在床上,我的阴茎早已 厉兵秣马,硬硬地挺抵在她小腹上面,菁也渐入状态,随着我的挑逗,胯下湿成 一片,我只要往下移移位置,相信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一滑而入。 我低声在菁的耳边说∶「记得吗?这件事应该在二十年前就已做了,那次做 不成,我现在都快忘了怎麽去做了。」菁在我身上打了一下∶「死鬼,还说呢, 要是那次做了後有了孩子,叫我怎麽去嫁人啊!也不替人想想。」我嘻皮笑脸地 呵了她一下∶「现在可好,不但嫁了人,还有两个老公呢!」逗得她又挥舞着拳 头在我胸口上擂起来。 说起来也是,一个刚毕业出社会做事的女孩子,要是早早就挺着一个父亲去 如黄鹤的大肚子,别说在社会上受人歧视,她也不可能边照顾孩子边争取到今日 的成就。经过二十年的个人奋斗,加上老公是部门主管的关系,今时今日她已是 市外贸部对外联络办公室主任,经常来往C城和H城之间,由於与我断了音讯, 有时虽同处一城,但咫尺天涯,牛郎织女就隔着那麽一道银河而无缘相见。 上星期我们公司要与国内外贸部在H城举行一个时装展,派我到联络处与主 办人接洽,当我一进到写字间见到合作对手时,两人都呆住了,半晌才说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