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春(57)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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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梧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列,与她纠缠。同时,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即使已有足够的润滑,方才又用手指扩张过,少女的嫩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 内壁的嫩肉应激性地收缩,层层迭迭地缠绕上来,湿热、柔软,带着抗拒般的吸吮,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 月瑄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带着胀痛和不适。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眼角又有泪水滑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 少女那紧致湿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口有力地吸吮、咬住粗长的肉茎,几乎要将他绞断在里面。 赵栖梧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乖乖……放松……别咬那么紧……” 月瑄的身体仍旧紧绷着,眉头蹙成一团,喉间溢出细碎,带着痛意的闷哼。 她似乎还陷在那片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清醒时更加诚实。 既抗拒着体内的异物,又不由自主地泌出更多蜜液,试图润滑花穴被撑开的胀痛。 赵栖梧额角的汗水滴落,砸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溅开一小片湿润。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隐现,显然忍得极为辛苦。 他没有再强行推进,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让那粗长的肉茎前端浅浅地嵌在她体内。 同时,他的手探到两人紧密相连之处,指尖按着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花核,轻轻揉弄。 “嗯……”月瑄的身体微微一颤,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许,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像是被分散了注意力。 赵栖梧的指尖不急不缓,揉着那粒小小的珠核,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画圈拨弄。 他的唇同时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眼脸上,吻去那不断渗出的泪水,声音温柔:“乖乖,放松些……很快就好了……” 月瑄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绵长,紧绷的身体也在他耐心的安抚下缓缓松弛。 紧绞着他肉茎的嫩肉不再那般用力,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像是在试探、适应这个入侵者。 赵栖梧察觉到她的变化,腰身再次缓慢地向前推进。 粗长的肉茎一点点没入那湿热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缓缓撑开,每一寸深入都带来灭顶般的紧致与湿热。 那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月瑄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却没有之前那般痛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喉间溢出带着颤抖的喘息。 赵栖梧推进得极慢,每一次深入都停顿片刻,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那粒敏感的花核,指尖揉弄的节奏与腰身推进的节奏交织,将她的注意力从被撑开的胀痛上转移开去。 终于,那粗长的肉茎整根没入。 龟头抵到了甬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软肉,像是找到了归宿,紧紧嵌在其中。 就在这一瞬间—— 月瑄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意识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猛然挣脱,所有的感官在同一瞬间炸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被什么滚烫、坚硬、粗硕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处隐秘的甬道被撑到了极致,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着那入侵者,甚至能感受到它微微的搏动。 视野里是近在咫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微微滚动的喉结。汗水沿着那截脖颈滑落,滴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温热而真实。 赵栖梧察觉到了她的苏醒,停下所有动作,撑起身,垂眸看她。 烛火在他背后跳跃,将他的面容映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 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眸此刻深沉如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却也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月瑄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乳随之轻轻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烛火下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那样睁大眼睛望着他,眼底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分不清是情动还是委屈。 赵栖梧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缠绵:“吓着了?” 月瑄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殿下……你、你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她便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茎,因她说话时的轻微震动而微微跳动了一下,戳得她花心一阵酸软。 “什么时候开始的?”赵栖梧接过她的话,唇角弯起一个带着几分餍足的弧度,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角,“就一炷香前,安神香的效用太深,我叫了你许久,你都不醒。”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委屈的控诉,仿佛做错事的不是他,而是她。 月瑄瞪大了眼睛:“殿下叫不醒我,就……就这样?” “不然呢?”赵栖梧理所当然地反问,眼底却漾开促狭的笑意,“瑄儿睡得那般沉,我唤你许久都不应。情毒发作,火烧火燎的,你若醒着,定会怜惜我。可你偏偏不醒……”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所以,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月瑄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羞又恼,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那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体内燃着一团火,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灼热。 她指尖一颤,想缩回手,却被赵栖梧握住,按在他心口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少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这里,从方才就一直烧着。若不是实在受不住,我怎舍得扰你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