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正名

    “是。”洛一闻言便走了出去，李君毓站了起来，笑笑赶紧跟上。

    “街上的传闻我也听了一些，芸嫔果真如传闻所言，在宫里无法无天吗？”李君毓特地让福公公上了她的马车，在车上顺口问道。

    福公公停顿了一下，在脑中斟酌着语言：“陛下对芸娘娘宠爱的很，有些不太重要的规矩，也就随意了些，陛下心里有数的。”

    李君毓冷笑了一声，没有搭话。

    福公公在李君毓这里坐着如坐针毡，回答的每一个字都要在脑中绕几十个弯弯，确认没有陷阱才敢说出口。又怕多说了回头陛下问他的罪过。

    李烨在宫里早已等得不太耐烦，见福公公回来了，还未斥责他怎么这么慢，就见后面李君毓大步流星的也走了进来。

    “陛下这么急着找本宫何事？”李君毓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皇姐来了。”李烨原本想好的话在看见李君毓的一瞬间忘了个干净，脑中一片空白，面对李君毓总是有一股本能的畏惧，“皇姐先坐。”

    李君毓直接在李烨对面坐了，也不说话，平静的看着他，又问了一遍：“陛下找本宫何事？”

    “无事就不能找皇姐过来聊聊天了吗？”李烨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看着李君毓的那双眼睛，像极了以前犯错时看她的那种感觉。

    李君毓不说话，只看着李烨，就让人感觉压迫感更强了几分。

    “皇姐住在宫外，想必也听见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我希望皇姐不要放在心上。”李烨见李君毓这幅模样看着自己，估计也是已经知道了那些事，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了。

    “既然你也说了是毫无根据的传言，那我关注那些事做什么。”李君毓反问，“只有在乎这些的人才会在乎，或者这些传言压根就不是传言，戳到某些人肺管子了，所以才要气急败坏去阻止他。”

    “皇姐何苦这般挖苦朕。”李烨被李君毓的话说得又有几分恼怒。皇姐这说的话也未免太难听了几分吧。

    “说两句就气急败坏成这样，看样子陛下的心性还是要再多磨练一下。”李君毓漫不经心道，“难听的话多着呢，句句都计较的话哪有时间去干正事。”

    “皇姐你……”李烨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自己从小就没说赢过皇姐，跟她嘴皮子上闹从来都是没有任何效果，“我请皇姐进宫来不是要和皇姐吵架的。”

    “行，不吵，我听你说。”李君毓单手托腮，看着李烨，等着他说出什么狗屁话来。

    “是这样的。流言止是止不住的，悠悠众口，越传越离谱，但也不能放着不管。”李烨认真道，“最好的破除流言的方式，就是把事实摆出来，光明正大让百姓看见，这样那些不实的传言就会自然而然的消除了。”

    “嗤。”李君毓没忍住嗤了一声，也不顾李烨的脸色，“你想破哪个流言？”

    “芊锦那孩子……确实是朕没考虑到。朕已经送了些赏赐过去算是补偿，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只是民间把芸娘的名声传得不太好，朕想要给芸娘正名。”李烨故意将芊锦流产的事情拿出来当引子，随即引出了正题。

    “给她正名？”李君毓又是一声嗤笑，“她正什么名？她没恃宠而骄？她没一女侍二夫？她没衣衫不整被半条街的人看了个干净？”

    “皇姐！”李烨又怒了，大声道，“看样子皇姐是跟唐逸霄待久了，现在说话都和他一样刻薄！你怎么跟市井上的无知泼妇一样胡说八道。”

    李君毓抿了抿嘴。没有反驳。没有反驳的意义。

    他又不是没见过以前和唐逸霄针锋相对的时候自己是怎么说话的。

    “皇姐我知道你和芸娘之间有点误会。”李烨强忍着怒气，又好声好气的劝道，“那都是陈家玉不行，他若是心性坚定，怎么会背弃你的婚约，关芸娘什么事，你将这气撒在芸娘身上纯属迁怒。”

    李君毓微微点头，看着像是赞同李烨的话：“你继续说。”

    “不仅是你这么想，全京城的人都是这么传的，甚至还有传言说你要对付芸娘。”李烨想到那些流言又是一肚子气，“朕觉得非常荒谬！所以朕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说来听听。”李君毓对他的计划没有一点兴趣，但是乐子还是要找的。

    “皇姐，朕要你在文武百官面前表示你对芸娘的喜爱，这样流言就不攻自破，而且还能修复你和芸娘之间的误会，一举两得。”李烨越想越觉得这是最稳妥的方式，“芸娘在外面名声不是很好听，皇姐你就不一样了，你若是夸赞了芸娘，她的名声也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以后朕立芸娘为后，那些大臣也不会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