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多宁可他只说假话(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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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泼冷水从天而降,把韩小闲浇清醒了。 眼前的男人赤身裸体,她看了看自己,同样赤身裸体。 “赤脚……?”她不确不定地说。 “怎么?又傻了?”他挑眉,“还是之前都把我当成别人了?” 忽然又热得发昏。韩小闲把手伸到莲蓬头下摸了摸,是热水,从刚才开始就是热水。 腿心处的酥麻使人餍足。 她高潮过了? 她和赤脚做爱了?! “喂,”他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震惊什么啊。” “那个……我们、我们……做、了……?” “哦,看样子是醒酒了?”他看着心情不太好,还掐她的腰,“恭喜你猜对了,我们做到现在。” 包括眼下,他的性器夹在她的大腿根之间,稍微动动角度就插入了。 “不对不对……”她边推他边躲闪,“这样下去不行的,我们被传闲话了,要避嫌才行!” “避什么嫌?是我已婚,还是你有男朋友?” “他们说我们有不正当关系……” “大家都单身,干什么都正当。” 韩小闲闭上眼苦思冥想。 赤脚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那你为什么和我签约呢?第一本的时候你没得选,第二本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和我有身体上的关系才……?” 韩小闲再次恍惚。她问过他这件事,《通关全靠卡bug》刚完结就有好些编辑找过他了,有专攻无限流的、自己出版过悬疑小说的、从网剧编剧改行来的,赤脚对此的反应是直接问当时还在欧洲旅游的韩小闲,要不要签他下一本书。 为什么。他都有的挑了。 “有钱一起赚不好么。”他这样回答过。 “你也可以让别人和你一起赚这个钱啊,为什么还是我?”韩小闲又问。 “一个人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他抹掉韩小闲脸上的热水,发现这女人眼神又涣散了,大概脑回路也不知又连到哪个时间地点去了,“和你签约的理由还用问啊?”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跳海啊。”赵贤平说。 “哦……那确实只有我了……”她放心地把头靠到他肩膀,可是刚皮肤相贴上,她又一惊一乍,“那也不行啊!纵欲过度,要遭报应了!” “这话又是哪来的……” “那个PDF是我的报应!” “那是你倒霉。一辈子哪有一帆风顺的。” “可要是我行得正坐得直,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韩晓娴,你后悔了么?” 她摇头:“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那个时候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而她那时也承受不住那样的喜欢。 弱者不擅长爱。 “我不后悔,”她说,“但我也没做对……” 在他吻上来之前的一瞬,她看清他赤红的双眼。 意识里的事物没有边界,五彩斑斓、光怪陆离,彩虹雨从莲蓬头里洒下,浴缸里有猫头鹰用鸭子的姿势在游泳,泳池一样大的浴缸,韩小闲融化在里面,觉得自己像是滴入水中乳化的卸妆油。 “这不是油么?这能洗干净?” “在手心搓一搓就乳化了。” 他闻言搓了搓,透明的油变成乳白色的泡沫,新鲜道:“这什么原理?” “我也不知道。”韩小闲伸长脖子,指了指自己的脸。 赵贤平第一次接触卸妆油这种东西,动作犹犹豫豫,满手白沫按上她的脸,揉了两下发现真有效,于是大胆起来,在她脸上一通乱搓。 “喂喂!你到底是在给我卸妆还是在玩我的脸!” 他笑着说都是。 “欸你!好了好了,可以了。”她拿走他的手,从洗手台跳下来,“让让,我要冲水。” 明明有两个洗手台,他偏偏和她挤在同一处冲水。混合了粉底、卸妆油和灰尘的水流进眼里,辣得她无暇和他计较,两眼紧闭,掬起一捧热水便往脸上泼。 奇怪的是后背上也湿湿热热的,还痒。 她终于反应过来是他在亲吻,手臂连忙撑住台面。 “站不稳啊?”他笑她。 “化妆品流到眼睛里去了,你别乱动……” “那你洗掉呗。” 手指挑起她的内裤边。 “暂停暂停!我没准备好呢!” 下身被塞入了,起码两个指节。 他又笑:“这不是准备好了。” “这个姿势腰酸……” “哦,早说嘛。” 他牵住她的手,像邀请她跳舞似地,把她转了一圈,托起她的腰把她放回洗手台。 一串动作过于流畅,她不由惊奇道:“看着是细狗,力气还挺大。” 他肯定是对“细狗”这个词不满意了,报复性地伸进整根食指,道:“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 “唔……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垂在胸前的头发被洗脸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不很舒服。他似乎读了她的心,帮忙把湿发撩到肩后,接着唇舌黏上去。 “嗷……!”她吃痛叫出声,用膝盖拱他。 赵贤平双手撑在她两侧,垂头欣赏自己的大作。 “盖章了。”他说。 韩小闲揉了揉胸上的吻痕,没好气道:“你怎么不直接签名呢。” “好主意啊。” 他转身离开浴室,不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拿着支记号笔。 韩小闲懵了:“你记号笔哪来的?” “随身带着,金色签字笔。”他甩了甩笔杆,“时刻准备被人认出来给签名。” “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韩小闲掰过他的脑袋认真看了看,“是赤脚没错啊……”往下摸到他的胸部,“你胸肌怎么比我印象里要大……?” “最近练起来的,每天在家俯卧撑。”他用嘴咬下笔盖,左手托住她的一只乳,在拱起的软肉上签上了“赵贤平”叁个字。 不等韩小闲发出质疑,他扔掉签字笔吻上去。 韩小闲的头越来越晕,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轻,整个人飘飘然的,她在唇舌纠缠间偷偷睁开眼,面前男人的头发好像比刚才短了点,耳朵上很干净,什么也没有。 耳朵上什么也没有……? “呜呜……!”她往后缩,在男人追吻上来前捂住了他的嘴,“赤脚你耳洞哪去了?” “赤脚?”他皱眉,“赤脚是谁?你那个在S级任务里牺牲的队友?” “任务?队友?”韩小闲不断向后缩,惊恐地用双手紧抱住自己,“你在说什么啊?” “你被空间影响了?” “空间……?” 他烦躁不安地抓了抓头发,骂了几句脏话,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严肃道:“雨怜,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雨怜?!”她尖叫着打断他,“我是陈雨怜?!” “对,你是陈雨怜,代号侠客,最强的止熵者。” “那你是……”她颤抖着说出那叁个字,“翟星芃。” 他眼眶发红,点头。 “那我们、我们怎么会?”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裸体,她甚至感受到体内蠢蠢欲动的性欲,“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水汽在他赤红的双眼里汇聚,他惨笑,说道:“对,我们不是这种关系,但这里是悬置空间,现实的样子依人的想象而定。” “你……”在一切都悬而未定的空间里,绝望却是确定的,她不住地发抖,控诉道,“你怎么能……”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爱你……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眼泪在他说“我爱你”的那一刻掉落,像是在和她道别,“我们出不去了,雨怜,我们会死在这里。” 死……? 若是要死,他们该去跳海的。 念头出现的刹那,她意识到完了。 悬置空间里的现实依据人的想象而定。 顷刻间,他们身处汪洋大海。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