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节
书迷正在阅读:兄妹游戏(骨科h) , 嫡女杀 , 口袋里的小乌龟 , 浮云 (古风,重生,1v1) , 一个橙子 , 可欺(SC、HE、1V1) , 我想和我的男友分手 , 颤栗的羔羊 , 陛下有所不知 , Destiny Action Passionate Night(3) (English Versio , 夕生花 , 二度
可宋瑞? 时彦还是不愿意相信出卖自己的会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弟弟。 也许只是巧合呢? 林染知道时彦一时肯定没法接受,所以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渚水大队。 …… 今晚的渚水大队注定是热闹的。 因为担心天色热会把野猪肉放坏了。 所以大队长直接让人连夜把两头野猪处理了,给各家各户分了。 就连一向夹着尾巴做人的桑家也跟着沾光分了点肉。 不多,只有一斤。 但对桑家来说就已经特别满足了。 他们直接全做了,想请时彦他们吃顿饭。 可时彦清楚桑家这些年的情况,招待他们一顿的话,估计得吃光桑家好几天的口粮。 本来桑家就是被他们时家连累的。 这些年又因为各种各样原因,他也没办法过来看望他们,更别提接济了。 也就这两次借着找蚕种的由头来过两次。 还不敢直接给他们带物资,怕给桑家惹来麻烦。 给钱票他们又死活不肯收。 所以d眼下他自然不会留下来吃饭,给桑家增加负担。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嗤。 “怎么? 吃了几年宋家饭,就看不上我们桑家的了?”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林老三掉头一看门口站着的桀骜少年,一手提着一只野鸡,果然是桑叔的儿子桑宁。 因为他们待在渚水大队的这些天,每次桑宁跟时彦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也亏得时彦脾气好,一直没生气,但他是忍不了了。 惯得这小子! 只是他才刚开口,就被时彦拦住了。 而那边桑宁已经走进来,把两只野鸡往桑叔脚边一丢,撂下一句“你们爱吃不吃!”就拉着脸走了。 “嘿!你们看他什么态度啊! 说不定他眼角那道疤就是因为说话太欠揍被人给揍的!” 林老三实在看不惯桑宁这拽样,忍不住吐槽。 可下一秒就被何晓月训了。 “你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老三指了指桑宁的背影,又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道: “晓月,你竟然为了他凶我?” 何晓月懒得理他,也就这个傻子看不出来时彦情绪不对。 还在那说个不停。 明显人家当事人都没生气,他们这些外人在这瞎操什么心? 而林染也察觉到时彦的不对劲。 尤其在林老三提到桑宁眼角的那道疤时,情绪更是波动得厉害。 而这边桑叔刚把野鸡收好就立刻跑出来道歉: “唉…… 不好意思了各位,这孩子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虽然嘴上说的凶,但知道你们可能要留下来吃饭,二话不说就去山上摸野鸡去了,我拦都拦不住。” 时彦闻言看了眼天色,现在都快半夜了,这个点上山可想而知有多危险。 一时心里更不是滋味,忍不住开口问道: “桑叔,小宁眼角的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第463章 她怎么来了? 说起这个,桑叔怔愣了一瞬,好似陷入回忆,神情有些伤感。 但很快又重新笑了起来,一脸无所谓道: “这都不知道哪年的事了,过去这么久,我也记不清了。 哎呀,不就一道疤。 男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 又不是女娃子,还担心破相咋地? 行了,小彦你们也不要推辞了,今天就在这吃饭吧,我这就去弄饭。” 说完就去忙活了,显然不想多说这件事。 林染他们想去帮忙,但都被赶出来了。 林老三便跟何晓月去盯着渚水大队的大队长,看他们有没有连夜将人送去报公安。 桑家就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是桑家两口子的房间,一间是桑宁的。 偶尔也会用作灶房。 一般家里有荤菜时他们都习惯了躲在屋子里烧。 生怕香味传出去会引来找茬的人。 毕竟这些年被批斗得实在是怕了,不得不谨慎点。 不过其实今天是他们多虑了。 不提整个大队每家每户都分到了肉,就说这肉还是何晓月打的。 而何晓月此时就在桑家。 大队里即使有人不爽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起来。 只是时彦看着桑叔两口子熟练的操作,不由想到小时候。 那时候时家还没出事,桑叔跟着父亲一起打理时家的产业,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桑婶的家世虽不显,可也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 现在手上却布满了老茧跟冻疮留下的伤疤。 时彦一时眼眶有些发热,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出了屋子。 林染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一出来刚好看到桑宁正在门口砍柴。 时彦走过去帮忙,可奈何桑宁压根不领情。 理都不理时彦,直接抱着柴回屋了。 时彦怔怔地望着桑宁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自责和怀念。 就在林染想出声安慰时,他突然开口了。 “其实我跟小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他比我小三岁。 我还记得他刚学会走路后就喜欢光着屁股整天跟着我,一声一声的彦哥喊着。 我那时候特别嫌弃他,觉得小孩子真麻烦。 所以就对他特别凶,希望能赶走他。 谁知道他根本就听不懂,还以为我在跟他玩,就知道在那嘿嘿傻笑。 他那傻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没想到一转眼过去,我们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也回不去了…… 是我们家连累了他们。 小宁怪我也是应该的。” 这还是林染第一次看到时彦如此失落无助的样子,她的心也好似被人攥紧,勒得生疼。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毕竟十几年的苦和累,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紧紧握住时彦的手,静静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