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她一点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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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那头,佟述白盯着她大开的腿间半晌,忽然扣下手机。屏幕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声音:“宝宝,爸爸又老又凶,配不上宝宝。” 抽插的动作停下,两根手指湿淋淋卡在穴口,简冬青有些疑惑:“你说什么?” “爸爸配不上宝宝。你年轻,好看,干干净净的。爸爸四十了,脾气不好,还动不动——” 声音像是在讲与他俩无关的事情,娓娓道来平静得很,让她生出一股无名火。 不待他说完,她噌地坐起,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湿响,疼得她直皱眉。但她顾不上,拿过手机就对准自己。 “你闭嘴!把手机拿起来!” 等到手机屏幕终于又出现那个人,简冬青顿感眼眶一酸。她控制不住想哭,自己也知道有这个臭毛病,可是爸爸总是有办法让她失禁,不管是眼泪还是其他的。 双手捧起两颗奶子往镜头前一送,睡衣领口早就松垮垮滑到肩下,指尖往乳头上一压,奶水便溢出来。她的表情有些痛苦,于是抽噎着控诉他: “这里昨晚爸爸吃了之后,就一直湿哒哒流奶水。” 情欲上头的时候他从不商量,含住一整颗乳头又吸又咬。她哭着说不要了,他就换另一颗,左边咬完右边咬,非要两颗都肿成一样才肯停。 现在又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他装神弄鬼假死的事情,她还没消气呢。 些微发黄的奶水顺着乳晕慢慢流淌,而托着两颗奶子的手越发用力往中间挤。 乳头的奶水一颗接一颗冒出来,如房檐雨水般随着她发抖的身体往下坠,滴在手机屏幕上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脸,也模糊了他看见的视线。 “我晚上睡不着,涨得难受,揉也揉不开。昨晚你说要喝宝宝的奶,我梦里都是你在吸。” 简冬青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低头去看正在往外冒奶的乳房,觉得自己像之前去福利院陪小朋友作画时,那蜡笔下的奶牛,一时间更委屈,声音也跟着拔高。 “现在说什么配不配得上,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谁还要我?谁要我?” 她的人生全毁了,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可她偏偏现在是离不开了。不仅离不开,反而时时刻刻都想和对方贴在一起。 她抬起脸,泪眼模糊盯着屏幕里那个男人。光线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忍耐。 “爸爸你要负责!”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屏幕那头始终处于画面中央青筋鼓胀的阴茎,突然剧烈弹跳着喷出一股白浊。 画面重迭,精液,泪水与奶水融合。 简冬青盯着这样淫靡的一幕,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拇指抹掉屏幕上的脏污,他的声音也还有些喘,充满情欲,却不再让她感到害怕。 “宝宝,爸爸会负责。但是这一次,”停顿间隙的喘息让她全身发软,腿心酥麻,“爸爸不会再停下。” 听见他这样说,简冬青也跟着抹去屏幕上的水液,认真看着对面的男人。 “不要停下......爸爸,不要停下。” 话音落下之后,双方陷入诡异的沉默。 “爸爸——” “下楼——” 简冬青抓起外套套在身上,拉开卧室的门。因为太想要见到爸爸,她甚至没坐电梯,扶着冰冷的扶手正要往下跑,脚步却猛地顿住。 视线不由自主被下方吸引。 一楼往上的楼梯拐角处,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安静站在那里,听到楼上的动静,便抬头往上看。 她此刻唯一想见,想得抓心挠肝的人。 老宅楼梯间光线不算明亮,自上而下笼着他,在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留下几处阴影,却让疤痕更加明显。 那只完好的浅褐色眼眸,正静静望着楼梯上方的她,而曾经无数次容纳过她的怀抱此刻也朝她敞开。 两人一上一下,隔着短短一段楼梯的距离,在深夜空旷安静的楼梯间里,无声对望着。 时间总是在目光相接时停滞。 咫尺天涯,简冬青想,他们之间就算是天涯的距离,爸爸也走到只剩下咫尺,现在该她迈出最后一步。 她没再犹豫,松开扶手,一步一步,顺着楼梯朝他走去。 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伴着她的心跳声。 “哒、哒、哒......” 她走得很慢,又似乎很快。眼睛一直望着他,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简冬青仰头去看近在咫尺的爸爸,他比她高许多,即使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也需要仰视。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 只需要用力紧紧抱住他,将自己彻底藏进他的身体里。 爸爸的手臂在她扑进来瞬间,同样用力回抱,将她完全纳入怀中,手掌顺着发丝无声安抚。 鼻尖全是他身上令她安心的气息,急躁不安的心安静下来。她踮起脚尖,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讲自己身上的小秘密: “爸爸......小咪还在流水,快流到地板上了,怎么办?” 有手指钻进她的睡裤,摸到她特意没有穿内裤的腿间,而靠着的胸膛在震动,男人笑着将塞在她腿间的手指抽出来。 她看见爸爸将那根沾了水液的手指涂在嘴唇上,薄薄一层水液泛着微光。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贴着她的面颊移动,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下巴被托住,拇指滑到嘴角,轻轻一摁,她的嘴唇被压开一道缝隙。 “宝宝自己流的水,自己舔干净。” 他的嗓音沙哑平缓,像深夜电台里缓缓流淌的寂寞腔调,还萦绕着细碎的电流杂音。 周遭空气变得粘稠,她的喉头发紧,连换气都艰难起来。 简冬青只觉自己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