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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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推荐来的,这是哪个新出的做饭模拟器啊?光影渲染还挺真实的。】 【上面认真的吗?】 【什么意思?真心求问。】 【是实时直播呢。】 【怎么认成游戏了,主播的手有那么像建模吗?】 【很像啊,手背和小臂静脉都很明显,泛青的,关节处却是粉红色,嘿嘿[色][色]】 【因为第一视角3d感很浓吧。】 “首页推荐?”祁羽抓住关键字眼,询问道,“我被推到首页了?” 他很快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现在的在线人数竟比上午时有谢墨余或林西元出镜时更高一点,显然不只是粉丝在看。 祁羽脑内迅速分析。 这个时间,其他嘉宾都没有开播,《向野而生》专属页面内只有祁羽一个人亮着,接纳下整个频道的固定流量。 而一进入公共流量池,直播备餐内容又正好和饭点相契合,吸引了不少正在找下饭视频的路人入场。 祁羽把台面上散落的面粉擦扫干净,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思考,一道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哇——在做什么?” 大门“砰”地一声打开,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林西元率先闯了进来,四处嗅嗅,冲到烤箱前,盯着里面被暖光照着的金黄色馅饼。 “好香!” 秦臻跟在后面,看了一圈摆满的厨房,问:“怎么不叫我们一起帮忙?” “也不麻烦,我正好直播。”祁羽摆摆手,“你们先去洗手休息一下吧,过会儿直接吃就行。” “那怎么行!”张德帅首先不乐意了,他一个大直男,怎能见得有人独自干活,尤其是祁羽这种漂亮的向导。 “真不用客气……” 他参加节目的身份是领队,本来就和嘉宾有所不同,是要多做点事的。 祁羽伸手想把厨房门拉起来,转头一看,谢墨余已经站在水槽前,拿着锅淘米了。 哨兵身形矫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声不吭地走了进来,因此,祁羽在吵闹的众人的干扰下,愣是没发现他。 “祁老师?”感受到祁羽的目光,谢墨余自然地转过身,一脸乖巧地朝他眨眨眼睛,手上淘米的动作没停,“怎么了?” “……”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祁羽按压太阳穴,无奈说:“没有。” 见祁羽没阻止谢墨余的行为,其他五人也纷纷挤进了厨房里,好在空间足够大,每个人各自都找到了活干,切柠檬的,摘罗勒叶的,把肉排拆开腌制调味的…… “好吧。”祁羽服气了,只好笑着上前加入他们,“一起来,争取早点吃上。” “这才对!我要饿死啦!”林西元叫道。 【入室抢劫看多了,入室抢做饭还是第一次见。】 【xswl】 【大家都是很好的宝宝呀![哭][哭]】 【啊啊啊之前怎么没发现魔芋这男的如此之阴,别人还在聊呢,他蹿得比老鼠还快。】 【镜头一转我直接喷了……】 【救命,完全可以加入影视史上十大神转场合集了!】 【依旧献殷勤/。】 【成熟男人就要少说多做!】 祁羽刚拿起平底锅,旁边一只手就伸过来帮他“咔嗒”一声打着了火,刚想说不用,另一边就在锅里放下切好的黄油块,谢墨余也适时地把处理好的三文鱼递到他手中。 配合之默契和紧凑,让他措手不及。 “谢谢。” 祁羽没办法一次性推掉那么多人的好意,默默接过,鱼肉接触到烧红的锅底,发出“滋——”的声音,金黄色的黄油溅了起来。 他下意识退后半步,避免被溅起的油碰到,余光中,谢墨余已经从他身边走开,把洗好的米泡起来。 谢墨余的身材是在人群中一眼就会被注意到的类型,即使只是站在水槽边,也能透过衣服感受到他背部结实的块状肌肉。 随着手上的动作,小臂被水打湿后,青筋越加明显,沿着肌肉线条蜿蜒进袖口中。 看起来一拳可以撂倒两个自己。 这种人真的会收敛自己吗? 直到微弱的焦味传来,平底锅里内的黄油再次滋滋迸溅起来,祁羽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用铲子翻面。 鱼肉慢慢变白。 “出锅了。” 祁羽说。 * 这顿晚餐吃得十分融洽。 亲手做成的饭菜总是最香的,除了一开始有几人经过下午的参观,对那道三文鱼有些敬谢不敏外,其他菜式都被扫了个精光。 祁羽倒没觉得有什么。 食物是食物,动物是动物,谈保护动物又不是拒绝食用一切肉类。 让人不吃肉,是不可能的,祁羽自己也做不到,这是最基本的能量物质需求,但作为高级生物,人类可以选择吃什么种类的肉、什么来源的肉。 祁羽在餐桌上提了提这观点,有人动了筷子,有人还是吃不下去,他没强求。这都是很正常的反应,没有对错之分,在将来慢慢理解,形成属于自己的、可以自洽的认知就好。 吃过饭,关上直播摄像头,祁羽在餐桌底下轻轻踢了谢墨余一脚。 “来找我。” 他用口型说。 作者有话说: ---------------------- 本周没榜哭哭tt 小小改了一下文案,大家喜欢现在的吗? 感谢宝宝们的营养液~~~爱你们[亲亲]<3 第15章 谢墨余在后院的秋千上找到了祁羽。 天色已暗,只在接近地平线处还残留一线橘红色的落日余晖,虫鸣声窸窸窣窣。 他是洗过碗后才出来的。节目组又在细枝末节上掉链子,厨房里没装洗碗机,谢墨余只能与同样积极的张德帅一起手洗,花了不少时间。 结束后,他又担心残留的洗洁精味太冲,认真地洗了两遍手,到房间里找出香水喷了喷,确认没有一丝怪味,才匆匆出门。 嘉宾的房间内都安有监控,他们是不可能在里面谈事的,只能选在屋外的小花园内。 正巧,隐蔽的角落处种着一颗粗壮的老榕树,花房的主人用树藤和麻绳做了个秋千,周围被灌木围绕,是个绝佳的幽会…… 不,进行私密谈话的场所。 哨兵迟迟未现身,祁羽等得有些无聊,漫不经心地用单脚一下一下踢着地面,让秋千小幅度地晃动起来,困意渐渐升起。 谢墨余走进花园时,正好看见祁羽打了个哈欠,肩膀往向右侧一靠,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吊绳上,手臂自然地搭在大腿上,双手交叠。 昏暗夜色中,唯一的光源是镶嵌在铺路石间的一盏地灯,微弱的暖光隐约照亮了他的下巴和鼻尖,在眼下各留下一块形似三角形的模糊光斑。 他歪着头,呼吸均匀,右脸上被压出一点软肉。 让人很想上前咬一口。 谢墨余放轻脚步,一点点靠近,在祁羽身前蹲下,仰视着后者的睡颜。 他的睫毛不算长,但生得浓密,抬眼看人的时候像勾了条眼线,此时柔柔地垂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显得温柔恬静。 “嘘。” 一颗纯黑色的豹头从旁边探出,喉咙里咕噜响着,就要拿湿润的鼻头去蹭祁羽的手背,被谢墨余一掌推了回去。 他压着嗓子警告:“别吵他。” 黑豹不太服气,夹着尾巴踱步绕了一圈,被主人踢了一脚后才安分下来。谢墨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上祁羽合起的眼皮。 睫毛扫过他的指腹,轻盈地,像鸟羽拂过,其实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触感,但让他感觉心里痒痒的。 这是重逢以来,祁羽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不设防的神情。 别太快醒来,谢墨余在心里祈愿。 让他再多贪恋些这时刻吧。 几分也好,几秒也好。 “唔……” 祁羽在睡梦中失去了对平衡的控制,身体一软,险些歪倒,猛地睁开了眼睛。 “谢墨余?” 他揉揉眼眶,茫然的盯着蹲在身前的人,看了好几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是谁,眼神逐渐聚焦。 “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了好久。”他的声音中带着半醒未醒的懒音,小声抱怨,“来了也不叫我一声。” “我的错。”谢墨余唇边带着笑意。 “又道什么歉……除了这几句话,你就不会说别的了吗?” 祁羽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耐地伸手在谢墨余肩上推了一下。 没推动。 哨兵依旧稳若磐石地蹲在地上,仰视着自己。 隔着一层衣服,祁羽摸到了他绷紧的肌肉,如捕猎者准备爆冲前一般微微地颤抖。 祁羽掩饰地咳了两声,完全清醒了。 “我嘴好笨,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谢墨余抬头央视着他,表情乖顺,回答他前面问出的问题,“我想,先道歉至少不会惹你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