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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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抛到他怀里,易既安连笑都是戏谑的:“不用客气。” 里面装的就是这个钱包。 钱包压根就不是易既安会选的款式,甚至看见了会大喊赶紧丢掉的程度,估计是什么人送的,易既安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就算这样,唐冕也一直带着。 毕竟易既安长大以后,就送了这么一个东西给他。 但其实,自从回国之后,钱包这种东西就不怎么用得上了。 本就旧的掉渣的钱包被猫一抓更没眼看,中间的夹层脱落了两页,坏掉的皮面比之前更是千疮百孔。 唐冕叹了口气,把钱包合起来,放进茶几下面的抽屉里。 除了一点聊胜于无的自我安慰,这个钱包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易既安缩在猫窝里生闷气。 虽然唐冕人高力气大,但是他仗着有爪子和牙齿,也没吃多少亏。就是掉了几撮毛,到处乱飞,弄得他眼泪鼻涕一大把。 他一边生气,一边暗中观察。 在看见唐冕和那个破钱包深情对望了十分钟之后,更是觉得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就一个破钱包!破钱包! 还丑!!! “阿嚏!” “秋秋。” 唐冕整理好心情,听见小猫又在窝里打喷嚏,拿着小刷子过去晃了晃猫窝。 “出来,秋秋,给你扫扫窝。” 易既安还没消气,蹲在窝里岿然不动,屁股都不带抬一下。 “秋秋?” 唐冕把窝提起来,一般情况下猫怎么都该倒出来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是手里沉甸甸的分量,他都要怀疑猫还在不在里面。 可能是刚才被他吓到了。 唐冕试图安抚一下小猫,手刚伸进去一半,旧伤之上又添新伤,手背又多两道红印。 “……” 唐冕放弃了,决定让小猫先冷静一下。 他本来以为,小猫难受了就不会在窝里呆了,没想到等了一晚上,小猫在窝里喷嚏都快把窝掀翻了,还死扛着不出来,任他用各种吃的喝的哄了半天都没用。 没招,唐冕只得睡下,晚上叫了好几声,小猫自然也没来床上找他,直到第二天早上,窝里空了,小猫在空卧室的枕头上盘成一团,睡的正香。 小猫好像在跟他冷战。 把窝收拾好了小猫也不去睡,手喂的零食罐头一口不吃,连添好的猫粮和水都只在他上班或者睡觉的时候才有减少。 人和猫又回到猫刚到家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听说猫会应激,唐冕特意咨询了宠物医院,秋秋的症状和应激关联不了一点,他于是决定和高兰取取经。 “啧,战况激烈啊。”高兰观摩完唐冕手上的抓痕之后,由衷感叹道,“犟种毛这么长,果然是小犟猫。” 唐冕显然并不同意这一点:“那是聪明毛,不是犟种毛。” “你搞混了吧。”高兰给他科普,“耳朵尖尖上的才是聪明毛,我专门看了,你带回去那只没有聪明毛,只有犟种毛,在耳朵里面。” 唐冕:“……” 好吧,原来他的秋秋并不聪明。 “猫很小心眼的,你打它,它肯定是记仇了。”高兰经验丰富,并且不吝赐教,“你回去哄哄它,说点软话,认个错,再给点好吃的贿赂一下试试,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四次好多次。” 唐冕听着感觉不是很靠谱:“猫听得懂吗?它会不会觉得很讨厌。” “怎么会讨厌呢?讨厌的话之前根本不会黏你!不要小瞧猫咪,小猫很聪明的。”高兰对唐冕的发言不能苟同,“就算听不懂说话,只是情绪也可以感觉到的,去认错准没错。” 唐冕将信将疑,决定下班回去试试,还特地为此买了一个胖头鱼的猫玩具。 买完想起来平时也没怎么见过小猫玩这些,又重新买了两包小零食。 回到家,照例到处都没有猫影:“秋秋?” 易既安这几天都是踩着点儿,在唐冕回来之前先吃饱喝足,然后就继续躲起来和他死磕,结果今天正大快朵颐的时候唐冕突然回来,害的他差点噎着。 这会儿哼哧哼哧的在沙发底下喘个不停,还不敢大声。 唐冕没找到猫,看了一眼盛猫粮的碗,比平时要满一些,感觉没吃几口,边缘还撒了一些在外面。 “秋秋,怎么不吃饭,生病了吗?” 易既安翻了个白眼:那是我还没来得及吃。 唐冕把小零食的包装捏的“滋滋”作响:“我买了好吃的,快来。” 过了这么些天,易既安早就消气了,结果唐冕也不来哄他,难道还让他自己黏上去贴贴吗? 不可能。 偏偏唐冕一副放任自流的态度,收拾好的窝不去住也不生气,故意把那间空置的卧室弄乱也不发火,整的他现在也没脾气了。 易既安只恨唐冕是块木头,哪怕不哄他,就是直接来硬的,他也可以半推半就的翻篇。 结果现在搞得他现在想和好又拉不下面子,十分被动。 “秋秋?” 唐冕还在外面揉那个零食袋子,易既安在纠结要不要下这个台阶。 会不会显得他很贪吃? “秋秋,我错了。”唐冕在沙发下面看见一扫而过的尾巴,于是一边说,一边把零食放在地上拆,“我不应该打你,我们和好好不好?” 不一会儿,黑漆漆的脑袋瓜从沙发下面探出来,然后是一整只小猫。 “秋秋!” 几天不见的小猫咪终于露面了。 不知道是认错的原因还是小零食的原因,原来小猫真的可以被哄好。 唐冕很高兴,拿了一根酸奶棒递过去:“来,秋秋。” 易既安叼过来,装模作样的啃了两下。 唐冕摸了摸小猫头:“秋秋,这样就算和好了吧。” “喵~” 早干什么去了! “秋秋。” “喵?” “身上好几天没擦,你又臭了。” “喵——!” “说你你还不高兴了。” 唐冕把小猫抱到腿上,带上手套给小猫好好做了次清洁,一共用掉三只手套。 半个小时后,易既安香喷喷的,整个猫焕然一新,懒洋洋的趴在唐冕腿上打盹儿。 “秋秋。” 听见唐冕叫他,易既安扑棱了一下耳朵,表示“听着呢”的意思。 “还记得你咬坏的那个钱包吗?” 怎么可能忘! 易既安翻了个身,摊着肚皮等唐冕说个一二三。 他倒要听听,这钱包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唐冕挠了挠小猫肚皮,如愿听见“轰隆隆”的呼噜声:“那是别人送给我的,对我很重要。” “他很漂亮,人也好。” “所有人都喜欢他,我也喜欢。” 小猫咪的呼噜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唐冕低下头,对上小猫玻璃珠似的眼睛,忍不住亲了亲。 “他看到流浪猫翻垃圾吃会哭,捡到别人掉的东西会追好远还回去,遇见有人受欺负了还会挺身而出。” 想到易既安,唐冕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一直觉得易既安很特别,各个方面的特别。 “他很厉害,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最后都可以成功。” 易既安听得很是憋闷,蹬了蹬爪子,想把唐冕的手踹开。 这个人这么好,你找她去呀! 唐冕抓住小猫爪子亲了亲:“他不需要我。” 易既安安静下来,不可否认,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和唐冕同病相怜了。 “他也叫秋秋。”唐冕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们俩名字一样。” “呕——” “秋秋?” 小猫突然干呕,唐冕吓了一跳,他眼睛不眨的盯着,然而小猫只是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怎么了?吃多了?” 他帮小猫顺了顺后背,小猫没有理他,从沙发上跑走,又钻到沙发下面去了。 这算和好了吗?唐冕不是很确定。 易既安蜷在沙发下面,一想到唐冕每次叫“秋秋”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想的是谁,他就克制不住的觉得反胃。 这个秋秋到底是谁?就这么喜欢? 养个猫都要起一样的名字? 易既安心里憋闷的要死。 从小到大,唐冕就是他的追赶的目标,紧赶慢赶才勉强没有被落下。能让唐冕这样沮丧的人,他肯定比不过。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唐冕,他不想见到这样的唐冕。 他开始讨厌那个人了。 从易既安的视角,刚好可以看见茶几下面的抽屉,秋秋送的钱包就放在里面,他看着唐冕放进去的。 他突然想到什么。 钱包太旧太破,以至于他当时看到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其实,他很早以前就见过那个钱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