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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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沨理直气壮:“你与孤分什么彼此。” 他喜欢通过这样的细节与司祁拉近关系,看到司祁在他面前打破君与臣之间的界限,他会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尤其这里不是皇宫,不是司府,而是处处不便的灾区,他可以借口条件有限与司祁更加亲近一些,哪怕是司祁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这不,司祁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什么话也没说了。 夜晚,他还名正言顺地邀请司祁留下,与他同睡一个帐篷。 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司祁,楚沨清楚自己很卑鄙,可又贪恋怀中的温度,小心翼翼的将头轻轻搭在司祁的颈侧。 就让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吧。 …… 赈灾的时间整整持续了一月。 在队伍将运送过来的米粮水源用完前,松洲附近的城镇在受到司祁的书信后,已经将物资送到了这边。 跟随物资过来的,还有一些听说消息匆忙赶来的志愿者,以及想要与太子殿下和司相结交的邻省官员。 他们目睹这边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赈灾景象,惊讶的好半天回不过神。 预想中的惨状根本没有发生,灾民们看起来精神面貌非常好。每天有米吃有水喝,多出来的时间统统加入到建设中,恢复灾前家乡的原样。 这不得不让人感慨太子殿下与司相的本事。 志愿者们加入队伍帮助灾民,亲身感受着救济队伍的井然有序,以及细节处对灾民们的贴心。 等太子殿下等人离开,松洲这边发生的事情也通过志愿者的口散播到齐国各地。人们有声有色讨论着灾情时期司大人的善举,以及太子殿下的亲民,恨当时没有亲眼目睹司大人的风采,为此扼腕不已。 而在他们口中,被百姓们无比推崇的司大人与太子,经历一路上的奔波,时隔数月终于回到京城。 赵府确实已经不在了,只是被关押问罪的赵壬赵父等人还没死,只等着楚沨他们回来后,亲眼看着他们被问斩。 这是皇帝陛下对太子以及心爱臣子特有的温情。 【还真是充满血腥味的温情啊】咻咻吐槽。 不过司祁的确很乐意当这个监斩官,亲眼目睹赵家人被斩首。因为他想让赵壬看看,命运更改以后,‘司祁’过得比他记忆里还好。以及他的罪名从谋害大臣,直接变成了谋害储君,死得比记忆里更快了。 皇帝将这件事说给楚沨与司祁听,两人果然都很高兴。 只是高兴没几秒,楚沨突然听皇帝说:“对了,司爱卿,你离京以后,不少大臣向你府邸送上拜帖,有意与你家结亲,你可知晓。” 楚沨脑海刹那间空白,耳边嗡嗡嗡的一时什么也听不见。 原本路上同吃同住的美好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他惶然望着身侧的青年,心中的恐惧险些掩藏不住。 第77章 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司祁在齐国的地位十分特殊,从司祁在民间的声望便可知道,只要司祁想,他能很快在齐国招揽到属于他的党羽,建立出比勋贵集团还要牢不可破的团体。 但也因为司祁的声望,哪怕司祁不是天幕所说的良善之人,而是个狼子野心的家伙,皇帝也不能,或者说不敢去明目张胆对付司祁,否则全天下百姓肯定会骂死皇室。 以往就有皇帝因为忌惮污蔑害死名将,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后世无数人唾骂的事迹。 齐国皇帝性格好,不想与司祁因为这件事与司祁发生龃龉。只是司祁注定会成亲,且显然不可能只娶一位,多得是名门贵女愿意嫁给司祁,这注定会让诸多势力与司祁形成牢不可破的同盟关系。 因此司祁和谁成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皇帝不能忽视。 之所以当面问司祁,也是在隐晦询问司祁的态度,想要与司祁和平地将这件事解决。 他看了一眼楚沨,想要瞧瞧与司祁关系亲近的太子对此是否有所了解,却不曾想平日里对司祁最是和善的太子,这时候一张脸铁青,仿佛极其愤怒一般,强压着内心激烈的情绪。 皇帝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太子这是怎么了。 他以为楚沨是身体不适,顾及楚沨一路上车马劳顿,贴心道:“太子下去休息吧。” 楚沨哑着嗓音,心如刀绞的道:“儿臣……儿臣想与父皇、司大人一同商量此事。” 他知晓司祁不可能与自己在一起,也明白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是所有人都重视的人生大事。 他不能那么自私,仗着自己是未来天子,就强行掌控司祁的人生,对他强取豪夺,甚至是羞辱般的要求司祁与自己欢好。 他的爱慕只会玷污司大人清白的名声。 所以…… 他留下来,强颜欢笑的说:“司大人不介意吧。” 司祁看着楚沨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一软,对他安抚一笑。 随后便听皇帝道:“上次中秋,不少大臣的家眷被司爱卿的风度折服,托大臣们与司府递上拜帖。” “也有大臣将帖子送到了朕这里,询问朕的意思。” 这显然是大臣们因为司祁身份特殊,怕皇帝误会他们结党营私,又禁不住家中闺女对司祁的爱慕,不断请求他们说想要嫁给司祁,于是折中找到皇帝这里。 皇帝被这些大臣弄得头疼,眼看司祁终于回来,这件事再也拖不下去,于是便先询问司祁的意思,想早早把这件事解决了。 司祁看皇帝那一脸“爱卿尽管说,哪怕你想尚公主朕也绝对为你办妥”的样子,一时间沉默。 他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回答。 直白说自己只想和楚沨在一起,肯定是不行的。 委婉说自己不能人道,估计皇帝心疼他的声誉,依旧会许配一堆即便如此也依旧爱慕他的女性给他,替他遮掩。 那么…… 司祁抬起头,一脸惭愧的道:“陛下,臣心悦男子。” 皇帝温和的表情骤然裂开,眼睛睁大,好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 许久后,皇帝不敢置信,有点小心翼翼的道:“司爱卿,朕方才好像听错了?” 司祁拱手,弯下腰道:“臣只爱男子。” 皇帝顿时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捂着心口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倒是楚沨站在司祁身旁,呼吸急促,强忍着澎湃翻涌的情绪,好险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根本无法共情他父皇此时的心情,看着坐在上首的皇帝眼眶泛红,难过的说:“怎会如此!爱卿,你……” 皇帝之前还曾想过,等自己退位,太子楚沨培养出下一任的小太子,司爱卿培养出下一任的继承人,他们君臣世世代代携手治理朝纲,共创盛世佳话。 却不曾想司祁偏偏喜欢男子!连一个可以传承他血脉的后人都没有,这这这…… 皇帝越想越无法接受,看上去比司祁还难过。 他说:“哪怕爱卿喜欢男子,也不妨和女子孕育子嗣啊!” 在古代皇帝眼中,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同妻,都是不存在的。 他甚至觉得那些女子哪怕不被司祁喜欢,也能给司祁生孩子,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就好像他也不喜欢后宫里的许多嫔妃,但为了平衡朝堂,还是纳了一些勋贵、大臣家的女眷,定期和她们睡觉。能让她们拥有一个皇子公主,她们感激还来不及。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爱情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前根本不存在,大家多得是相敬如宾,丧偶式婚姻。 甚至在皇帝的眼里,他催促身为同性恋的司祁结婚生子,那不叫逼迫,而是真真正正的为了司祁好。毕竟睡一觉而已到底有什么大不了,这点小事很难办吗?仅仅这样就能得到孩子,享受儿女满堂子孙承欢膝下的快乐,看着自己的家族开枝散叶——司祁到底为什么不情愿? 现在司祁年纪小不懂事,他作为司祁的长辈,可不能就任由司祁胡闹。 司祁大概知道皇帝的心思,闻言,一脸羞愧的道:“可,可臣把自己当成男女中的女子,没办法与其他女子……” 皇帝简直要疯了,他捂着耳朵不想听,痛苦的仿佛要拿头撞桌子,连连摆手示意司祁别说了。 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好太子楚沨,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此时一张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皇帝捂着心口对着一旁的太监道:“绝不能让此事透露出半点风声!” 太监总管连忙应是,匆匆跑下去敲打四周或许听见了的太监宫女。 皇帝痛心疾首的对司祁说:“司爱卿,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呢?” 他都不管这种事情适不适合在严肃的御书房讨论,打破底线,和司祁苦口婆心道:“女子娇软妩媚,你尝过滋味就会喜欢了。” 司祁害羞的道:“可臣更想被男子拥抱。” 皇帝身体后仰,深呼吸一口气,仿佛要昏迷过去一般。他就差没从椅子上蹦起来,摇晃司祁的肩膀让他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