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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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崇信恭敬道:“殿下,皇后娘娘和陛下虽然没有成礼,可他也是将入宗庙的继后。您这样称呼他的闺名,不妥。” 继后?闺名? 季玌脸上笑着,嘴里快把一口牙咬碎,挤出一个笑脸:“崇信不是要议事吗?有事便说吧。” 上官崇信道:“此事事关金麟卫。” 金麟卫是向之辰管的。 “好,好啊。”季玌咧出一口白牙,“你去把你爹叫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向之辰被内侍扶起来喝药的时候才彻底清醒。 这个回笼觉他睡得难受,身上的伤处都没上药,一动就传来钝痛。 扶他喝药的是季玌身边的丁大伴。 “娘娘。”丁大伴沉默片刻,“殿下和两位上官大人在东宫等您去议事。”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向之辰了。 季玌即位之后,向之辰当然要被册为太后。他再如何运作也要给自己父皇的遗孀一个皇后的位份。 可昨晚他们那场荒唐,他是把在殿外的,听得清清楚楚。一夜过去把人折腾成这幅样子,如今还要召他从紫宸殿去东宫议事? 他真不敢揣测面前这位会如何想。 向之辰头痛欲裂,面色惨白。 他轻呵一声:“那便走吧。待我更衣。” 向之辰揣着暖炉上轿。他身上披了一件狐裘,端坐在轿中。 「老公我啥时候死啊。」他阖着眼睛,「我头痛死了,好冷。那个谁就不能让别人伺候我一下吗,非得自己来?他都没清理干净。」 「你还有九年寿命。」 「好久。」 「忍一忍吧,争取比一格电高。」 1018贴心地给他提高了疼痛阈值,向之辰眉头微微舒展。 他下轿的时候才觉出腿软,差点扑倒在地上。丁大伴连忙搀住他。 向之辰对他微微一笑:“多谢。” 他转身自己登上东宫的长阶。 进了主殿也没觉出暖意。还是初冬,屋里三个人不知道是在死磕什么,压根没点炭火。 左相见他入殿,跪下结结实实行了个大礼:“臣拜见皇后娘娘。” 上官崇信跪在他身后。 向之辰上前搀起左相:“大人不必多礼,当我只是您座下学生便好。” 上官崇信跟着站起来。向之辰转向季玌:“殿下召我前来,是有什么要事?” 季玌对上官崇信抬抬下巴。 上官崇信斟酌片刻。 “娘娘,正值国丧,金麟卫的布防是重中之重。”他顿了顿,“我朝惯例是后宫不得干政,您不妨早日将金麟卫指挥使令牌交归陛下。” 向之辰看着他,问:“这是你的意思,你爹的意思,还是殿下的意思?” 左相皱眉,道:“太子舍人所言不错。” 向之辰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殿内的冷气。 “就为了这点小事,把我叫过来?” 他垂眼:“若殿下也同意,令牌就在紫宸殿偏殿之内。请丁大伴传一句懿旨竟然有那么难?” “或是说,你们还是不放心我兄长?我一族男丁尽亡于边疆,究竟有什么值得你们怀疑。你们就是在这里杀了我,我兄长怕也要两个月才能得到消息。就算说我不治而亡,他又真的会怀疑吗?” 季玌听他话间怨念越来越重,开口打断:“阿辰。” “殿下。” 向之辰看着他,颤声道:“若我连这点信任都得不到,你昨晚应该让我饮鸩酒。” 上官崇信皱眉道:“向之辰,你不该这样胡搅蛮缠。从前你与殿下相处时我便告诫过你,你该……” 向之辰扬声打断他:“本宫该摆正身份,该恪守君臣之分,是吗?” 他上前两步,抬头仰视上官崇信,轻蔑道:“那你有没有想过?” “本宫是陛下生前亲封的正宫皇后,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命令本宫?” “去掉这层身份,我也是你姑父的续弦。你们就是这样欺负先帝的遗孀?他尸骨未寒!” “够了!” 季玌再也听不下去,指着殿门怒道:“上官崇信,你要是只有这一件事要说,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上官崇信看着向之辰泛红的眼眶,移开视线道:“还有些政事,微臣拿不定主意。想请殿下决断。” 向之辰后退半步,胸前剧烈起伏。 他闭上双眼:“令牌今日之内就会呈到殿下案上。” 季玌额角青筋直跳:“阿辰,他先前并未和我商议过,我并无此意。” “殿下,是微臣自己累了。就算他不提,拖着这副病躯也无法为国效忠。朝中事,微臣会自乞骸骨。” 他看向季玌:“等微臣做完殿下昨晚吩咐的最后一件事,还请殿下放微臣回镇国公府。” 季玌砸了手边的茶碗。 碎片崩到几人脚下,左相不由得退了一步。 “你昨晚就是这样同本宫说话!” 季玌暴怒地指着他:“你就这么想死吗?又是饮鸩酒又是要乞骸骨,本宫现在就可以叫人砍了你的脑袋!”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向之辰身子晃了晃,惨笑一声,直直昏了过去。 上官崇信离得最近,他眼睁睁看向之辰倒在两块碎瓷片上。衣领在动作间偏移两分,露出大片的。 吻痕。 他顿住,心中惊骇一片。 宫中说陛下死前从未进过紫宸殿偏殿一步,那和向之辰圆房的人,是谁? 当然是今早从他殿中出来的人。 季玌和他…… 他把向之辰抱起,看见地上染血的碎瓷片,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把向之辰放在榻上,他握住他的手皱眉道:“怎么这么烫?” 季玌把他扯开,伸手试向之辰的额头。 掌心的温度滚烫一片,昏睡中的人紧皱眉头,面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见季玌脸色更差,丁大伴上前来回禀:“已经派人去请御医了。殿下稍等片刻。” 季玌回头看上官崇信,怒:“滚出去!” 御医诊断过,只说是先天体弱加之积劳成疾,一时急火攻心。 等旁人退下去准备汤药和针灸,御医浑身发抖跪在季玌面前,迭声求他饶命。 季玌阴沉道:“治不好他本宫才会要了你的命。” 御医怕得亡魂丧胆:“娘娘这恐怕是,恐怕是初经人事所致。男子之间媾//和极易受伤,若是事后没有做好清理,也会得上发热之症。” 老皇帝的男宠得这个毛病的也不少。只是向之辰这副躯体本就孱弱,事后根本没时间休息又急火攻心,症状才来得如此之重。 季玌在被褥下握紧那只柔软的手,问:“他身子伤得厉害吗?” 御医跪拜,一句话都不敢说。 “哑巴了?!” 向之辰在睡梦中不安地哼了一声。 季玌又耐着性子压下声音:“快说,说完再给本宫找些对症的药膏。” “娘娘本就胎中不足,恐怕,恐怕到不了而立之年便……” 而立之年? 季玌瞳孔震颤,看向睡梦中的向之辰。 他比季玌还要虚长一岁,明年年初才加冠。而立之年,那岂不是只有约莫十年的寿数了? 御医颤抖着又开口:“这还得是平平稳稳养着。若是大喜大悲之类伤身的事多来几次,恐怕还要折寿。” 季玌恍惚,摆摆手道:“下去领赏吧。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自己。” 御医慌忙退下。 他给向之辰身上仔仔细细上了药,推开殿门。 上官崇信还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 又到月初了,得得说他老妈会为了那种神秘液体进行加更,ee们不要放过期惹(敲键盘中[求你了] 嗯,这个小世界是一个病弱宝宝[裤子][减一] 击球是拧巴人机,上官是矜持人机,让我们期待还没出场的能通过图灵测试的第三位男嘉宾[彩虹屁] 第17章 祸国妖太后3 “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拿金麟卫指挥使的牌子?” 上官崇信低眸:“微臣心中有些疑惑,希望殿下能解答一二。” 季玌转头看他一眼,招招手把他带进书房。 “说吧。” “昨夜和娘娘圆房的人,是殿下吗?” 季玌骤然看向他,见他目光如常,冷哼一声。 “圆房?你不如直接用你更惯用的词。乱//伦,苟合。” 上官崇信问:“殿下为何要这样做?” “外因,是本宫和阿辰都中了父皇本要拿来助兴的情药。内因,是本宫自己想要他。他还有意识的时候都在反抗本宫。” 季玌忽然想起昨晚向之辰在床榻上提了他,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他瞥上官崇信一眼,端起茶碗语气更差:“老断袖生的儿子是小断袖,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