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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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城迟疑:“你们是一个圈子里的?” 谭沁遗憾地摇头:“那样就轮不到尚时了。” 邓城忍不住转眼看他昨天的同事。 谭沁眼下的气场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完全褪去了那种温和的老好人面具,转而变得咄咄逼人。 男同性恋,真吓人。 “不过话说回来。”谭沁说,“其实我很好奇你和尚时现在是怎么商量的。年三十晚上他爸说要打断他的腿,他也照样敢出去找你,昨天倒像个木偶一样老实。” 向之辰苦笑:“那我总不能真让你把他弄死吧?不说感情问题,那也是我恩人。我就这么看着你把他的前途毁了?” 谭沁叹气:“你要是没这么聪明,可能尚时的日子还能更好过一点。谁让你不小心让我喜欢上你呢?”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个强抢良家青年的强盗,那为什么不能改改呢?” 向之辰真情实感地叹气。 谭沁遗憾地摇头:“其实如果那天你接了房卡,也不至于如此了。” “然后你就可以理所应当地劝尚时扔了我对吧?大哥,这么贱要遭报应的。” “没办法。”谭沁笑,“我从小到大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失败过。” “你的家庭教育有问题。” “你也不遑多让。” 向之辰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天龙人施施然离开,化妆间里这才响起正常人的声音。 邓城诧异:“他家里很有钱吗?” 向之辰叹气。 “你知道我黑称叫辰皇吧?” “最近听我老婆说了一点。怎么?” “他比我金主还强很多。” “……” 大家各有工作,戏还得照拍。 出乎邓城意料,开机后他和向之辰对上的第一个眼神就不同寻常。 【他垂下那双迟疑中带着羞赧的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由上到下。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胸前,睫毛不适应地抖了抖。那目光太过炽热,让他不由得抬起眼。两人飞快地对视,又错开目光。 乌厘眼眶有点发酸,强撑着问:“看、看什么?” 冯柏说:“有点意外。” “怎么?”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青年落在衬衫第三颗衣扣的手指顿住了。他微微张开嘴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犹豫片刻还是继续。 镜头由他背后继续拍摄,焦距由他裸白的背脊落在冯柏带着犹疑的面孔。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肩头,有一瞬间的动容。 他问乌厘:“你以前跟别人做过这事吗?” 乌厘带着怒意反问他:“你觉得这很重要?怕得病就戴套,要做做不做滚!” 冯柏反而微笑起来。 他语气轻松:“这样才更像你。” 乌厘带着怒气把牛仔裤甩在地面上。他咬牙问:“你到底来不来?你就是来看我脱衣服的?” 冯柏说:“我就是不太习惯。你知道我喜欢女人。” [特写:乌厘攥紧的手。] 他的脊背因为无法发泄的怒意微微颤抖,眼中含着一点热泪:“喜欢女人,就去找女人。别把老子当娼妓。” 冯柏温和地笑,他推了推眼镜:“怎么会?小少爷。” [特写:冯柏速度适中地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 他轻轻用哄骗的语气说:“你知道我很喜欢你。我不会去找别人,今天只有你。” 乌厘咬着牙重复:“今天。”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鼻尖落在地毯上,他咬牙,嘴角颤抖地露出一个微笑,挑衅道:“我当然也只有你……今天。” 冯柏上前几步把乌厘推倒在床榻上,手指在他后腰上打转。他任由乌厘抱住他,像乖巧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 乌厘抬头,嘴唇划过他的下巴一路向上,亲上他的唇角。冯柏扣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一个持续约半分钟的湿吻。乌厘的脸颊涨红,他带着哭腔把冯柏推开,大口呼吸。 皮筋弹崩的声音。冯柏的手向下伸,诧异地问:“你自己弄过了?” 乌厘紧紧攥着他的手,呜咽着央求:“没关系的……可以。” 冯柏关掉灯把他抵在床头,两人接吻,镜头下摇,空镜。】 邓城诧异:“就这么结束了?” 向之辰把衬衫裤子捞起来往身上穿:“结束了不好吗?” 彭导看着监视器的表情也很奇怪。 “保一条。” 向之辰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大声问:“导演,是不是你旁边那个男的给你塞钱了?别听他的!” 谭沁挑眉,对他做口型:“我是投资方。” 导演用扩音器问:“小向,你演技不是不行吗?” 向之辰大声回答:“我没觉得我行啊!” “诶那真是奇了怪了。” 谭沁笑吟吟道:“可能是想到之前的经历,有点真情实感了吧?” 向之辰翻了个白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别说!” 床戏比一般戏份更累人。结束之后已经是晚饭时间。 谭沁说:“我订了餐厅,要一起去吗?” 向之辰怀疑道:“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正常流程。上次你约我去看音乐会,回去路上差点把我拐了。” 谭沁无奈地笑:“这次不会。我保证这只是吃饭而已。” 他订的餐厅在市中心。 向之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下班了,别人也没有拦着的道理。 邓城友情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屁股,明天还有裸身的戏,不要给化妆师添麻烦。向之辰呵呵地拒绝了。 “你应该说给赞助商先生听,而不是告诉我。” 谭沁自然是当他同意了。 “这家做淮扬菜挺不错,你应该会喜欢……怎么这么看着我?” 向之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请你吃饭?” “吃完饭呢?” 谭沁反问他:“你很期待和我发生点别的事情?” 向之辰使劲摇头,不再跟他说话。 三十分钟后他想,至少谭沁其人,舌头不是瞎的。 谭沁用汤匙舀了一勺蟹粉盖在他面前那碗剔透弹牙的米饭上:“蟹粉很新鲜,试试?” 1018笑:「少吃点,当心宫寒。」 向之辰的动作顿住,抬眸看了谭沁一眼。 他恶狠狠地回答1018:「我宫寒你大爷!你会不会宫寒?随便什么好吃的东西吃了都宫寒?」 1018嘴贱失败,茶茶地找补:「那待会让他给你买个哈根o斯吃吃。」 「真约会来了啊?再说了,哈根o斯齁甜。我不爱吃那个。」 闷头吃了个大半饱,确定自己就算待会跑马拉松也不会轻易呕吐,向之辰这才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谭沁无辜:“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吗?我是来请你吃饭的呀?今天你表现得很好,连导演都夸你了。这种时候不该奖励自己吗?” 向之辰心说要你来奖励我。 谭沁见他仍旧一脸怀疑,不由得叹气。 “我到底给你留了什么印象,连准备好好追求你的时候都要被你这样怀疑?” “野心家,大恶霸,变色龙,老好人,绊脚石,墙头草,新兴的资产阶级分子,混进群众队伍里的坏人。” 谭沁:“……” “我没听说你还说相声啊。” 向之辰呵呵:“你没听说的多了去了。” 他埋头啃了半个狮子头,又杯弓蛇影地问:“真不睡我?” “至少今天不会了。”谭沁说,“明天不是还有亲密戏吗?我怕自己忍不住在你身上留印子。” 向之辰冷笑:“说得好像你想睡我就会给你睡。” 谭沁笑了笑,伸手推开旁边的隔门。 好大一张双人床。 向之辰不笑了。 他的视线在那张一看就能陷进去的大床和谭沁本人之间游移,干巴巴道:“你都约这样的包厢了,还说是约我出来单纯吃饭?” 谭沁说:“其实不用约,这是我家的。” “谁问你这个了?” 他失去的笑容转移到谭沁脸上:“一开始确实是准备做那种事的。毕竟等节目结束,我们恐怕就不好经常见面了。” 向之辰睨他:“那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发现,你还挺享受你的工作的。” 谭沁目光柔和,几乎让向之辰生出了“他是个好人”的错觉。 “如果我今天睡了你,明天你工作肯定会出纰漏。那样你这些天的准备不就白费了吗?” 他向向之辰伸出手,青年并没有躲开。 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触感光洁细腻,只是抵触地蜷了蜷手指。 谭沁道:“我的确是个野心家,所以更清楚野心被击碎的感觉。既然这件事能为我们的关系做个顺水人情,我又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