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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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国必定是败了,否则姜离不会在神都久留。再结合此战的时间,还有姜离实力精进,可以得出结论,姜离很有可能是以斩首战术击退佛国的,也即是斩杀文殊。 要不是文殊已死,以三品强者的生存能力,绝对能将战争延长到一个十分漫长的程度。 “那我们······”太乐令明少微露出犹豫之色。 他也说不好是否答应姜离的要求。 姜离实力精进至此,又有如此战绩,与他为敌,太学固然不惧,但也不必要。 太学祭酒的目的是要让天子道果有下一任继承者,让真正的天子重掌大周,而此事和天子道果无关,为此树敌不值得。 但是,若是土伯倒了,接下来可能就是太学了。 且以如今的局势来看,对付土伯绝对会让神都大乱,进而影响江山稳定,后患无穷啊。 二人同时看向他们的老师,等待着太学祭酒做决定。 而太学祭酒则是沉吟片刻之后,道:“老夫要起一卦。” 太学之中亦有《易经》之学,太学祭酒对于易学自然是不陌生。虽然理论上来讲,太学《易经》乃是从卦象延伸为人道理,不以易术见长,但太学祭酒能够以《易经》来创出相应招法,又岂会当真不晓得易术运用。 他取出三枚铜钱,又拿出一龟壳,相对比较简单的卜算方式让太史令和太乐令见了都觉惊奇。 因为这可以说是最为基本的卜算法之一,和太学祭酒的档次有点不符。 太学祭酒也了解两位弟子的疑惑,他一边将铜钱装入龟壳,一边说道:“老夫虽然在易道上颇有成就,但论造诣,是绝对不如姜司空以及公孙家主的。想要靠自身去占算,连突破姬氏、姜氏的气数庇护都不一定能做到。” 说到这里,太学祭酒也是忍不住摇头。 这做赘婿做到气数比本家人还强的,也是独一份了。 哪怕是姬氏的皇子,论姬氏气数庇护,也是不如那位姜司空的,更别说他还有其他方面的气数了。姜离就算是不做任何抵抗,他的气数也能够挡住太学祭酒的占算。 所以—— “就算是初学者,只要有相应典籍在手,也可试着用六爻排盘进行占算。天地万物运动皆有规律,冥冥之中自有痕迹,六爻排盘就是要以巧合契合这种痕迹,以得出结果。” 太学祭酒晃动着龟壳,道:“与其说是人算,倒不如说是天算,此法乃是向天问卦。老夫难以凭自身之力占算,是以只能问卦于天。” 人算? 天算! 向天问卦,问卦于天,这天,当真会算? 天,当真会回答太学祭酒的问题? 萧秩和明少微看着那铜钱数度进出龟壳,卦象显现,各自露出了思索之色。 而太学祭酒则是在卦象出现后,抬头望天,目光幽幽,久久不语。 “准备一下吧。” 他起身,吩咐道:“传信神秀,让他也一起来吧,随老夫去南方一趟。” 第201章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 姜离化风而行,以不惊动任何人的方式回返皇城。 经过宫门时,一声声呼喊令他不由侧目。 “长公主,你今日若是不见臣,臣等便在此处长跪不起。” 一众官员呼啦啦地跪了下来,还煞是整齐。 “天子不在位,百官的心思开始野了啊。”姜离见状,不由感慨。 放眼大周八百年来,这种跪地不起的方式屈指可数。因为天子至公,看似有人之感情,实则无人性,便是立后纳妃,那也是因为这是天子该尽之事,而非天子当真有情爱。 就算登基之前和皇子妃感情深厚,登基之后也会变得假的,只是演得和真的一样。 想要以这种方式威胁天子,那纯粹是嫌命长了。 可是现在,天子不在位,监国的长公主又面临勾结大尊之责,官员的野路子也开始有了发挥余地了。 今天敢玩长跪不起,明天就敢逼宫,后天做什么,当真是不敢想。 姜离记住了跪地官员的脸,然后无声回到了北门,穿过了朱雀法坛。 此时,神农鼎中的大日之光越发耀眼,若非有朱雀法坛上七尊神将同时散发神光以阻拦,傍晚的天空也许就要回到白昼之时了。 姜离来到神农鼎前,见此颇为满意,看向神农鼎的眼神暗含期许。 一旁的雨师元君还在抱着元炁球体吸收,见到姜离回来,说道:“陵光派人来过,说是让你去南离宫一趟。” “应该是为了宫门外的那些杂音。” 姜离点头,说道:“元君,你待会儿去南离宫一趟,问询她一下,可有继续掌权之念?” “此事你已有解决之法?” 雨师元君闻弦歌而知雅意,顿时就知道姜离已是有了腹案,可这询问又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陵光还能继续掌权监国?” 风满楼可是和长公主成亲二十余年,天知道他在此期间借着身份便利做了多少事。反正此刻在宫门外叫着的官员,还有阴律司那边,肯定是能脑补多少就脑补多少,反正往大尊头上扔黑锅就是了。 这种情况下,能不被软禁,都全赖长公主本身之地位、实力了。 要是换一个公主,此刻说不定已经被关进天牢了。 长公主交权,几乎是肯定的。 “办法总归是有的,只看代价是否适合,长公主又是否愿意了。”姜离模棱两可地道。 要是长公主不愿意,那一切自然是休提了。再好的解决办法,长公主不愿意继续掌权,或者难以将心思和时间放在这方面上,那也是白搭。 风满楼的身份暴露,既是给了他人攻讦理由,也对长公主攻心,可谓是一举两得。 ‘就是有些太狠了。’姜离心中加上了一句。 如果此计是大尊想的,那他也未免太薄情了。 也许就当真和长公主忧虑的一样,风满楼是大尊,大尊不是风满楼。四十岁的风满楼是风满楼,两百多岁的风满楼,已经是大尊了。 雨师闻言,轻轻颔首,又道:“此事由你亲自过去与她分说,应当更好吧。” “我可脱不开身。” 姜离看向神农鼎,道:“已经离开了一个时辰,若想要及时完成,接下来可就得多出力了。” 说话之时,姜离周身元炁出体,先天八景缓缓凝现。 “你要炼什么?”雨师也是看向神农鼎。 一开始,她还以为姜离是要把文殊的般若慧剑给毁了,后来觉得是将金乌道果和传说中的金乌遗骨相合,现在看来,姜离是要炼制某种法器。 以药草之道称著的姜氏中人,竟是要借神农鼎炼制法器,这还当真是一件奇事。 并且结合当下局势来看,此物还相当重要,否则不足以让姜离难以抽身。 “炼一件能够解决麻烦的东西,”姜离悠悠道,“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我要炼的,就是解决怨气的东西。” 解决怨气? 谁的怨气? 这句话可以和局势全然不相干,却让雨师元君眸中金瞳微缩,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轻轻道:“原来如此。” 说完,她就直接身形一转,望着南离宫方向飞去。 ······ ······ 雨师元君并没有带回长公主的答复,长公主也没有因为姜离难以抽身而主动前来见姜离。 她似乎对于是否继续掌权有所犹豫。 于是乎,时间就这么来到了第二天。 次日,天方明,宫门甫开,在外等了一夜的官员就鱼贯而入。 哪怕部分人在外跪了一夜,此刻也是依旧龙精虎猛,展现出属于大周官员的充沛武德。 而在他们入宫门之后,远处也是立即出现了身着朝服的人影,这应当是另一部分官员。 他们当中有长公主和那位姜司空的党羽,也有中立派、骑墙派。这些人也都早在昨日就来到了皇城附近,只是没和刚刚入宫门的一批一同守着而已。 百官以一种极为接近的时间抵达了皇城,入了宫门,就直往前去。 宫中的建筑因为昨日的大战而毁了不少,其中也包括重建不到两年的紫微殿。这座殿宇乃是朝会场所,因当初逼迫天子的那一战而毁坏,又在昨日遭受余波,破损大半。 对此,走在最前方的二皇子派系官员顿时眼神一亮,找到了杠点。 但还不等他们对此发表意见,浩瀚的元炁就化作光幕,自远方推移而来。 化作废墟的楼阁拔地而起,花草树木如时光倒流般再度扎根于泥土,一座座宫殿重新屹立。一切都在回到昔日,回到大战之前。 到最后,紫微殿也恢复了原状,它巍然立于大地,直对宫门,彰显着大周重地的庄严肃穆。 “这······” 刚刚还走在最前方,来势汹汹的几个官员停住了脚步,“宙光神通?” 大尊该不会回来了吧。 那么面对那位,他们是进还是不进,怼还是不怼呢? “不是宙光神通。” 阴沉的话语自后方传来,阴气弥漫,簇拥着一道着王袍的身影前来。 “不是大尊,是姜司空。” 幽王的目光落到紫微殿前,和姜离遥遥相对。 第202章 让我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