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小唐愤愤不平:“用别人的阻隔剂、纸巾都不带眨眼的。” 阮宜吃惊:“真的假的?” 她听说过有些剧组拍戏,去到学校或者医院里,自在得跟在自己家一样,半点不管正常人的生活。 没想到居然真的遇上了。 小唐点点头:“我们都去和琳达姐反映了,你有什么东西也赶紧放起来,千万别被他们翻到。” 阮宜想了想,临走前还是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到了柜子里。 她倒是没有贵重的东西,也就口红粉饼项链什么的。 但是文月这个做法…… 本来阮宜只是懒得因为自己的事和她计较,免得影响他人的工作。 阮宜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 下班后,眼见着同事们一个个都走得差不多了,阮宜才偷偷摸摸地去了地下车库。 秦深十五分钟前就发了消息。 但她实在不敢一下班就走,万一被同事撞到,都不用第二天全公司就知道了。 司机为她拉开宾利的车门,男人已经在后座等了许久。 还有他身侧那个食盒。 她鬼鬼祟祟上了车,马上催促司机:“快走快走!” 就在司机刚要启动的时候,阮宜突然发现前边那辆车……疑似是琳达的车牌。 “等一下!”阮宜情急之下往秦深那边倒去,埋在他的肩膀处瓮声瓮气地说,“前边那辆车走了我们再走。” 司机只得又赶紧暂停。 阮宜被惯性带得更攀紧了他的肩膀,听到上方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冷笑。 腰部和臀部随之覆上温热的大掌,牢牢地把她护到自己的怀里。 她170的身高,在他怀里也显得娇小。 阮宜微微抬头,只看到男人极其锋利的半张侧颜,以及随着他低头露出的那处脖颈,以及脖颈处微微鼓起的腺体。 线条流畅,气味也……很好闻。 在床上她最喜欢在那里舔舔咬咬了。 阮宜盯着盯着,只感觉身上开始发烫。 隔着一层针织衫,也仍能感觉出腿下传递过来的温度,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硌得人生疼。 偌大的空间里不知不觉开始漂浮起一层淡淡的玫瑰香气。 像奶油一样,甜腻腻的。 随后,便是更为霸道的乌木沉香气息,牢牢地缠住了一缕缕的玫瑰香气。 秦深的指尖摩挲着她后颈的腺体,低声道:“发情了?” 他问询的语调平平,完全看不出居然在说什么话。 阮宜眼睫簌簌,她才不要承认是被男色勾引了。 明明想努力直立身子坐起来,可是发软的身体却忍不住贴他贴得更近。 沿着他的肩膀一路滑到他的胸前,被怀抱完全地包裹起来, 像小孩子吸吮牛乳一样,在alpha的信息素里舒服地徜徉。 示意前头的司机可以开车,秦深扣着阮宜的腰,放任她哼唧了一阵,才薄唇轻启:“还要不要吃舒芙蕾了?” 阮宜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点点头。 他一只手从食盒里拿出舒芙蕾,递到她面前。 舒芙蕾松软得不可思议,洒了一层枫糖浆。 车厢内安静至极,平稳地驶过两侧的大楼。天际渐暗,万家灯火逐渐开始亮起。 秦深静静地不作声,只是耐心地等着她吃完一口,掏出手帕擦擦嘴,再继续喂食。 她吃相很好,但还是难免有点碎渣掉到他的西装裤上。 阮宜下意识地想捡起来,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他大腿侧紧实的肌肉,就如被烫到一般,飞快地收了回来。 像只鸵鸟一样继续吃着舒芙蕾。 秦深心里轻笑。方才还在他身上小饿猫一样乱蹭,现在却开始装鹌鹑了。 殷红的小嘴吃完了最后一口,鹌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问:“我还想再吃一个。” 秦深无情拒绝:“还要吃晚饭。” 被拒绝,阮宜很不开心,挣扎着就要从这个坏人的怀里起身。 坏人并未打算放她离开,阮宜挣扎无果后,低下头委屈又坚强的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的阮宜,就算老公不给你吃东西,你也要坚强好吗?你是最勇敢的小朋友,不吃也不会饿得头晕对吗?” 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虽然是演的可到最后都把自己说服了,漂亮的瞳孔上泛着一次晶莹的水光。 秦深无奈,抬手抿去她眼角那一丝泪,道:“只能吃一半。” 阮宜这才破涕为笑:“老公真好,小宜最喜欢老公了。” 秦深敛了眸子,轻笑出声。 张口就来的小骗子。 第13章 【入v公告】第13章 “要怎么罚老公…… 果不其然,吃晚饭的时候,阮宜只吃了半碗清汤燕菜,咽了两个虾球,就嘟嘟着嘴说饱了。 芳姨连 忙关心:“小宜是不是胃口不好,怎么才吃了这么点?” 秦深徐徐地望着她。 阮宜心虚地低下头,打哈哈:“没事儿,就是中午吃多了。” 她着急忙慌要走,胳膊急着去拉椅子,连真丝裙的吊带滑下肩膀都没注意。 秦深扣住她要起身的腰,指尖慢慢往上,牵住吊带将其拉回阮宜肩膀。 他粗粝的指尖动作缓慢,带着灼热的温度。 激起她肌肤莫名的颤栗。 对上他那张沉沉的面容,阮宜决定先发制人:“我吃不了,你总不会要强迫你老婆吃东西吧!” 秦深喉咙里逸出一声笑,无奈道:“我只是让你把这杯竹蔗马蹄水喝了。” 她吃下第二块舒芙蕾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晚饭用不了多少了。 只是当时没狠心拒绝她的恳求。 芳姨在旁边解释:“少爷下午就打电话让煮上了,我还多放了糖。” 阮宜看他。 他目光很温和,道:“嗓子都哑了,多少喝一点,嗯?” 阮宜要走的脚步停下,似怒似嗔地瞪他。 这人话里有话,她嗓子哑还不是因为他。 叫得嗓子眼都干了。 面红耳赤地喝了半碗竹蔗马蹄水,阮宜这下是真的饱了。 小肚子有些发鼓,连带着人也懒散。 她不想动弹,纤细的手腕撑着侧脸,眼巴巴地看着秦深。 不明说,但是一副等着他抱她上楼的模样。 秦深喝完那半碗清汤燕菜,半点未所觉地起身,拉开椅子,长身玉立,眼看着就要离开餐桌。 阮宜小脸顿时就垮了,重重地哼一声。 秦深这才有所觉一般,转头看向她,眉毛轻挑,似在问她:“有事?” 阮宜不想主动说出来,噘着嘴要他自己品。 一副“伺候我是你等荣幸”的大小姐模样。 秦深看她,眸子里带有轻轻的笑。 阮宜见他还是不动作,泪水马上就要漾出来。 演技绝佳。说哭就哭。 在水光跃出眼眶之前,秦深无奈地俯下身,耐心哄她:“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抱这位大小姐上楼?” 大小姐这才破涕为笑,傲娇地点点头,勉强同意。 秦深将她软白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从椅子上抱起。 真是小哭包。 小哭包很敏锐地听到他在蛐蛐自己,抬眼睨他:“你说什么?” 男人留给她的唯有弧度流畅的下颚,漫不经心道:“说你是水做的。” 小哭包立马领会到他的暗喻,不服气质问:“我怎么爱哭啦?” 秦深稳稳地抱着她上楼,还不忘抽出空来回应:“没说你爱哭,只是说你是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