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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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 他产生了一种和叙瑞恩打一架的冲动,房间的寂静让他宛若琥珀里的小飞虫,他迫切地想要打破这份宁静。 他用力拉开房门。 门外,“搅得他不得安宁”的叙瑞恩与他对上目光,手还保持着将敲未敲的动作。 “砰!” 叙瑞恩不明所以地看着房门又一次被用力甩上,房内的青年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像个河豚。 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 叙瑞恩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门板又传来“笃笃”声。 莫惊木站在离门一丈远的地方,想要开门,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叙瑞恩,心中也越发烦闷。 要是老公能马上死掉就好了。 如果他马上死掉的话,自己就不会坐立难安还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了。 这样的感觉在几千年里从未产生过,这让他不安又惶恐。他讨厌不确定的东西。 心中的恶念愈发膨胀,莫惊木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正午的太阳几乎把整个房间点亮,除了莫惊木站的那片角落。 他望着窗外湛蓝如洗的天空,抿了抿嘴唇。 今天是个好天气。 树还绿着,喷泉中央带翅膀的人类幼崽坚持不懈地在尿尿,花园里的人类在阳光下蠕动着。 今天和昨天一样寻常,古董在展柜,电视里放着电视剧,老公没死。 还有....... 莫惊木眼睁睁地看着之前在车祸现场看见的穿着和周围人格格不入衣物的两个人身影越来越清晰。 危险! 没等大脑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房门闯了出去,一把拽住叙瑞恩的胳膊以他为半径旋转半圈藏在了他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房间。 房间内两人的交谈声清楚地传来。 “你不是说这里有个阴气很重的东西吗?” “奇怪,我明明感觉到了。” “是门外那个?” “那是个洋鬼,不归我们管。” 两人窸窸窣窣地交谈了一阵,再次消失在了房间内。 叙瑞恩不明就里,但还是任凭莫惊木抓着,一直到那双紧紧攥着他的手力道小了下去,才开口:“.....你没事吧?” 从今天早上开始老婆就很奇怪。 身后的男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闷声闷气道:“你转过来。” 叙瑞恩听话地转身。 对方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把脸埋在颈窝,声音里带着恐惧:“刚刚房间里的人是谁?” “房间里?”叙瑞恩微微皱眉,“房间里不是只有你吗?” 此话一出,怀里的人再也没了动静,浑身僵硬。 过了半晌,他又不信邪地问道:“你真的没看见?” “没有。” 对方松开了自己,眼圈还红着,他吸了吸鼻子:“那就没有吧。” 叙瑞恩静静地盯着他,莫惊木浑身不自在,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你别一直看我。” 见男人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莫惊木急了,上前一步捂住他的眼睛:“不要这样看我.......” 惯性让叙瑞恩的头往后仰,莫惊木也跟着把手往前举,两个人又一次紧紧地贴在一起。 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沙沙的,莫惊木又一次想起了拖鞋重重踩在地毯上时的声音,那时的情绪也跟着涌了上来,是烦躁,还有.....悸动。 心跳得很厉害,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样扬起又落下,叙瑞恩把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面,冰冷的,他本已习惯,但今日不知怎么,莫惊木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猛地抽回手,受惊小鹿般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他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冷酷地说:“找我有事?” 男人脸上泛起微微的笑意,他的视线移开了一瞬,又很快回到了他的脸上:“找个大师看看吧,以防万一。” “不要。”莫惊木毫不犹豫地拒绝,抬起下巴,“你原本想说什么?” “......你能不能和我去见见我的父母?还有其他人,不过都是商业关系,虽然是来给我庆生的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先走......所以......” “生日?”莫惊木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什么时候?” “七天后。” 莫惊木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变回了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倨傲地说:“知道了。” 叙瑞恩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莫惊木被一连串事情弄得精疲力尽,想要回房间又害怕那两个人找上来,率先一步抢占书房。 叙瑞恩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正好看见莫惊木把他的平光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聚精会神。 他从后方绕过莫惊木,坐到办公椅上。 莫惊木目不转睛地盯着书......里的手机,时不时滑动屏幕,眉头紧蹙。 叙瑞恩打开电脑看传过来的文件。 在网上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满意答案的莫惊木苦恼地放下手机,盯着叙瑞恩发呆。 男人面容冷峻,没有表情的时候气场很强。 总觉得很眼熟。 莫惊木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叙瑞恩刚才为什么笑了。 他在笑话他模仿他! 讨厌鬼! 恼羞成怒的莫惊木把书翻得哗啦啦响。 老公还是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分。 莫惊木一脑袋砸进叙瑞恩怀里。 猝不及防被男孩抱了个满怀的叙瑞恩心不在焉地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眼皮都没抬一下:“怎么了?” “你看看我。”莫惊木哼哼唧唧。 “看你。”叙瑞恩嘴上说着,却没有动作。 好敷衍的人类。 莫惊木大失所望,心中的烦躁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他用力地把手掌按在叙瑞恩脸边,强势地把他的脸往自己这里掰。 平光镜后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睫毛好长。 叙瑞恩他伸出手指,勾住眼镜中间的横杠,轻巧地一提,将平光镜放到了桌上。 没了镜片的阻挡,两双眼睛之间的距离突然近了,连睫毛根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勾下眼镜的那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叙瑞恩的手冰冷轻柔地覆上莫惊木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裹住他的半边脸颊。他的脸更热了。 叙瑞恩的视线不自觉放到的嘴唇上。 “......可以亲你吗?”他的声音有点哑,气息呵出时带着潮湿的水汽。 “......不给你亲。”莫惊木赌气道。 叙瑞恩轻轻笑了笑,放开他:“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对我很抵触。” 莫惊木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迟钝地眨了眨眼镜,下意识回答:“还不是因为你没......”他急急忙忙把“死”字咽回去。 莫惊木别开眼,小声说,“都怪你。” 两个人之间古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约定好一起去叙父叙母家中的那天。 这一周叙瑞恩过得宛若丧偶,老婆也不对他说早安晚安了,也不在餐桌上监督他看报纸了,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就连出发那天都是管家敲的门,两人本就是仓促领证,他们又都不擅长处理这方面的事情,明明坐在车里,两人之间的氛围倒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 “一会儿......”叙瑞恩率先打破沉默,“挽着我。” “唔。”莫惊木应了一声,盯着自己葱白的指尖发呆,又过了一会儿,冷不丁开口,“你要和很多人讲话吗?”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减少应酬。” “你可以像和他们讲话一样和我讲话吗?”莫惊木又问。 男人喉结滚了滚,努力克制住自己想看他的冲动:“为什么?” “因为你很久没有和我讲话了。” 叙瑞恩几乎能想象出男生说这话时候微微蹙起的眉毛,抿起的唇,脸上还会带着些不满。 “你为什么不和我讲话呢?”莫惊木自言自语,“你看起来很沮丧,为什么?” 他没想得到答案,叽里咕噜地自己和自己说着,终于叙瑞恩忍不住将头扭过来,对上他明亮的眼睛。 “你......你不生气了?”叙瑞恩忍不住问。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莫惊木一头雾水,“你这是污蔑。” “你说讨厌我。” “那是七天之前了。”莫惊木果然皱起眉,义正言辞道,“而且那天我也没有生气,只是讨厌你。” “现在也讨厌你!”莫惊木像是生怕他误会,急急忙忙补充,“我才不喜欢你。” 他的表情可不像在说“不喜欢”。 没等叙瑞恩品出一点别的意思,司机为两人开了门。 场面比他想象中的冷清多了,叙父叙母住在山里,虽说道旁的树是莫惊木从未见过的品种,还有说不出名字的花和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