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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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死鬼和吊死鬼也过来了,几人扣他耳朵,掐他的肩膀。 风烈莫名感觉到冷飕飕,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嘶,感觉有些冷,给本殿下取一件厚一点的披风,再拿个暖手炉来。” 心腹默默点头应下去,老鬼见状,咧嘴一笑,挡住了他的去路,这心腹只觉得自已走下楼梯,但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姜皎月发现了自已的‘手下’折腾风烈,她嘴角抽了抽。 原本想要制止的她还是忍住了,这小子有些欠扁,让他吃点苦头也好,省得他给自已添堵。 “阿嚏!” 风烈揉了揉鼻子,眉头紧皱,取个披风居然这么慢?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店内又来了一人,依旧是一名中年男人。 因为冬日的缘故,店内光线昏暗许多,但大家发现,此人面色苍白,双眼无神。 而且进屋的他,竟然没有在地板上留下脚印,但这一点大家都忽略了,因为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欣然和老鬼他们停下了捉弄风烈的动作,纳闷地朝着门口方向看过去。 “咦,这人.......” 男人如同失了魂魄的提线木偶一样,来到姜皎月的面前。 “大师,听闻你这儿算卦很灵,能为我算上一卦吗?” 姜皎月瞥了他一眼,“可以。” 后方的顾客们又一次期待起来,“也不知道这公子来算什么卦,瞧他这副样子,像极了家道中落,该不会是来求转运的吧?” “我觉得是得病了,你们看他的脸色好白。” “我出门忘了带钱,卦金可以赊账吗?”男人的面色有些窘迫,说话的声音很没底气。 姜皎月抿了抿唇颔首,“六两银子,可赊账。” 男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坐在了她的面前,沉默了片刻后开口。 “我死了,可黑白无常说我阳寿未尽,让我回家去,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大师您能不能送我回家?” 他这一路走来,遇到了很多人,可是没有人能够看得到他。 突然间,他有一种预感,来这儿,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进门后,他才得知这儿可以算卦,而这个大师一眼就看到了他。 “你确定你还有家可以回吗?”姜皎月的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嘲弄和讽刺。 男人噎了一下,“为何不能呢?我还没死。” 可若是他不能及时回去,他便真的成孤魂野鬼,必死无疑。 姜皎月叹气,“你能死一次,就能死第二次,想活命,我劝你醒来以后,不要待在这个家了。” “大师,还请您明说。” 男人有一种预感,这个答案会让他震惊和难以接受,且与他的死有关! 其他顾客听了后,更是竖起耳朵。 “真是奇怪,在自已家还有性命之忧,这男人恐怕是做什么坏事儿,遭人记恨!” “别急,听听大师怎么说。” 姜皎月没去管脑洞大开的顾客们,她不紧不慢开口。 “你可知,自已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闻言,男人陷入沉思,他不断拍打自已的脑袋,并且摸后脑勺。 “我好像摔了一跤,具体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昏过去之前,我看到的我儿和一个女人......” “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害了我?” 姜皎月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也懒得解释了,只是伸出手指头,隔空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自已想吧。” 男人这一刻突然感觉到自已混沌的脑袋变得清明起来,他震惊过后就是愤怒。 “该死!那贱人的奸夫居然是我........儿?” 他之所以晕倒,就是被这二人偷袭所致! 此话一出,在场哗然一片。 “我的天啊,教子无方,哦不,逆子啊!”其他人纷纷感叹起来。 第433章 注定悔恨终身 男人咬牙切齿,“这逆子,那可是他姨娘!他居然.......” 这混蛋,有没有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 此刻众人才得知,这男人半年前纳了一个妾,年方十八,正是水灵灵的年纪。 原因是这些年,他与原配夫人不太和睦,二人相敬如宾,却早已没了夫妻情分。 故此,各自有各自的选择,互不干涉。 “大师,求你帮我,我要回去收拾这个逆子!” 男人愤怒又急切,不管是出于一个男人的角度,还是父亲的角度。 这种难以启齿的丑事儿,都足以令他愤怒。 姜皎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别急,我还没算完,你之所以落到今日这地步,你难道就没想过从自已的身上找原因吗?” 男人:“?” “大师此言何意?”奇怪,他怎么感觉这大师看他的眼神不满。 想要揍他一拳,却又忍住的模样。 “哦呵,居然还有反转!果然比话本子精彩!” 风烈听得如痴如醉,十分入神,激动之余,他甚至开始摸腰包,想要打赏姜皎月。 欣然和老鬼等鬼站在风烈身后不远处。 “这货居然是皇子?话本子就这么精彩?” 老鬼很不明白,话本子里的内容都得杜撰的,有什么稀罕的,不理解。 欣然瞥了他一眼,“喜欢话本子很正常,总比赌鬼和酒鬼好。” 他们一听,突然很赞同。 身为皇子,可以身边美女如云,但最忌讳沉溺酒色。 看话本子,有时候看这些人的经历下场,也能悟出不少人生道理,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二十八年前,他现在的发妻成亲,但在她之前,你分明与另一个姑娘谈婚论嫁,且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姜皎月才说完,中年男人面色一白,不敢反驳。 “此事与我家中所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娶的这妾室是那女人所生吧?” 中年男人随口这么询问,但内心已经紧张起来。 那些听到卦的顾客们,更是窸窸窣窣讨论起来,言语之间皆是震惊。 “不会吧不会吧,这可是话本子都不敢写的剧情!”风烈忍不住感叹起来。 姜皎月皱眉,手指头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已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风烈:“........” 他有一瞬间的恐惧,然后老老实实不再吭声。 姜皎月看着惊慌的男人,冷冷道,“不是。” “不是就好”男人松了一口气,不等他开口,便听到姜皎月接下来的话。 “当初,你家变得富裕,你的父母不是很满意这姑娘,而你也有意攀高枝的意图,你们便悔婚,并打压他们一家。” “最后,这姑娘的父母不敢得罪于你,拿了一点银钱远走他乡,避免流言蜚语。” 男人稍稍挺直腰杆,“我并没有亏待他们,那笔钱足够他们后半生无忧了。” “嗤!你可真自以为是啊,正因为你高调退亲,并宣扬你赔了重金。” “以至于他们离开后,被有心人尾随,后来被人劫道,全家客死他乡!暴死荒野,过了一年才有好心人将他们入土为安。” “当时,那姑娘已经有了你的骨肉,可惜.......” 听到这番话的男人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这些事情他不再关注,也并不知道。 姜皎月接着道:“你非娶不可的这姑娘的确相貌美如花,门第也好,可你却不知道她已经心有所属,她的父母差一点就答应了这一门亲事。” 而因为男人来求娶,姑娘的父母权衡后,选择了门当户对的他,棒打鸳鸯将女儿嫁给他。 他以为自已娶了高门女,殊不知对方心里怨极了他。 “新婚夜,新郎却不是你,你这个儿子也不是你的,你的发妻之后也不曾为你孕育过任何一个孩子。” 姜皎月冷冰冰的,就像是一个说书先生说故事一样。 “你抱着目的娶她,她很清楚,她心中对你有怨恨,而你从头到尾最爱的不过是你自已,你想要财富,想要与你身份对等的妻子。” 男人面色苍白,身形逐渐透明,但姜皎月并未停下。 “因为你的自私,你害了那姑娘全家以及未来的孩子,一共五条性命,这便是你的报应。” “对了,那小妾是有孕了,但孩子是你儿子的,你之所以阳寿未尽却寻不得回家的路,是因为你发妻日日给你喂了汤药。” “谁让你趁机吞并掉了她所有的家产,将自已岳父岳母活活气死呢?” 原本觉得男人可怜的人,此刻无言以对。 果真是可怜之人有可恨之处,他自私自利地对付别人,如今别人也对付他。 这夫妻俩,他们外人已经分不清谁错的多。 不等男人开口,姜皎月就摆摆手,“你不是要还阳吗,我这就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