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失策了,为什么要自己攻击自己! ! 呜呜呜。 眼圈红红的,又愤怒又委屈,阮妍快哭了。 “是不是很痛?” 陆恒明显没感觉,她的这巴掌,就跟给他挠痒痒一样,他觉得阮妍痛得想哭,肯定还是脚伤的原因。 而他已经给她喷了疗伤的喷雾,既然没有用,那必须要找医生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找医生给她看病的。 她伤的位置是脚,这么雪白粉嫩的“玉足”,怎么能随便给别的男人看呢? 想想就生气。 别人裹的是小脚,他裹的是小脑。 但是即便如此,思前想后,阮妍的安危肯定是最重要的。 所以,陆恒还是去找医生了。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他已经让属下去喊营地的医生过来,医生一会儿就到。 在此之前,他得再好好检查一下,阮妍的衣服有没有穿好。 绝对绝对,不能让别的男人占到她的便宜,就是这么自私小气。 陆恒紧张兮兮地左看右看,阮妍却还没消气。 只要脚腕上的馒头不消,她就会一直生气,生他的气。 在帮她检查着装的时候,陆恒靠她靠得很近,以至于她一伸手就能掐到他。 陆恒:“……” 好的,这下有感觉了。 女人的尖指甲掐着肉,不用多,只需要掐住一点点,然后左旋右转,来回拧。 “妍妍?”陆恒面色有点难看。 “痛吗?”手上使劲,眼神凌厉,阮妍直勾勾地盯着他。 陆恒:“。”该说实话,还是撒谎。 他胳膊上的肉,都能被揪下来做面疙瘩了…… 好有技术的惩罚。 算了,还是闭嘴吧,只要她能开心,他怎么都是愿意的,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都行。 明明觉得痛,却忍着不说。 见到这样的陆恒,阮妍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 而且,还是最可怕的霸凌! “……” 她一向心软,松开了指甲,用手抚了抚陆恒被她掐过的地方。 打一巴掌,再给个枣安慰一下。 在他怀里,阮妍抱怨。 “为什么那么晚才来接我?”但凡早一点,她都不会出事。 “对不起。” 温香软玉在怀,陆恒迷迷瞪瞪,给点阳光他就灿烂,陆恒搂紧她,下意识道歉,“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来找你……” 眼看这个笨蛋又中了她的计,阮妍适时旁敲侧击, “那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她最关心这个,因为这涉及到她回家的问题。 以及那条吃人的巨蟒。 它被他们杀死了,还是被抓了? 他们陷阱里捕捉到的这只,会是她和游风碰上的那只么? 脑中很乱,阮妍想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她不知道陆恒会不会告诉她,但在陆恒告诉她之前—— “首领,商先生到了。” 医生来得好快啊,就像龙卷风。 商、先生? 听到这个称谓,陆恒怀里,阮妍的大脑嗡得一声炸响。 “陆上校,您好。” 紧随其后,商天佑的问好声就响了起来。 他喊的是陆恒的军衔。 那么恭敬,那么礼貌。 很有作为阶下囚的觉悟。 但在阮妍听来,简直快要窒息了。 掐人中。 苍天呐,阮妍欲哭无泪。 为什么陆恒召唤过来给她医治的医生,会是商天佑啊! ? 第40章 临时营地有随军医生,但是陆恒不喊,非要喊一个外来者。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无他,自陆恒见到这个名叫商天佑的男人时,就觉得他很温文尔雅,并且一身禁欲的气质,而且,随行的还是两名同性,且关系亲密。 这家伙应该不喜欢女人吧? 那么,由他来为阮妍治疗,阮妍就不存在被“吃豆腐”的风险,反正他信不过自己手底下这群天天见不到女人的饥渴属下。 这是陆恒的想法。 当然, 这也是商天佑的想法。 清晨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刻进了他们的脑海。 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名黑鹰佣兵营地的首领,不喜欢女人! 而陆恒专门喊他来,是为他的小娇夫疗伤的。 但事实呢? 女人?他们都喜欢死了! 而且喜欢的,还是同一个! 这腿脚长得可真是……精致。 腿形也很好看, 即便包裹在肥大的军裤里,却也掩盖不住那股迷人的气质。 最关键的是, 这一点都不像男人的腿啊! 将药箱放在一边,商天佑在床边蹲下身子,他的手里,是没有穿袜子的,脚踝肿起来的白皙粉嫩的小脚。 微微薄湿,脚上分泌的略微汗液粘在了手心里,见鬼,好想放到鼻子下闻一闻是怎么回事? 这变态的想法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商天佑觉得离谱。 现在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商天佑忍不住朝着这只脚的主人望去。 可是,想要窥视脚主人容貌的意图落空了,和早上一样,脚的主人还是将脸埋在了面前男人的怀里,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陆恒的怀抱实在是太宽阔了,连这个人的耳朵,商天佑都没怎么看清楚。 其实想要看清也不难,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陆恒的密切监视之下。 陆恒的目光犀利严肃,周身散发的气场,都透着一股隐隐的威压,商天佑不敢太过放肆。 于是,商天佑只能专注于他手中的物体,原本他也不是那种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人,但对于这个人,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熟悉感。 医治的过程,不算漫长,可商天佑的独特疗法,还是让阮妍吃尽了苦头。 “!!”快疼晕了。 但偏偏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能默默攥紧陆恒的衣服,咬牙忍耐。 要不是确定她的容貌没有暴露,她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报复她,让她痛不欲生。 上好药,当脚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白色的纱布,那只脚变成了真正的馒头后,商天佑终于走了。 阮妍这才从陆恒怀里缓过气来,总算躲过一劫。 不过,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家伙明天还得来换药。 “我不要他给我治!” 确认当事人不在场,阮妍开始谋划。 “为什么?”陆恒好奇。 “他太粗鲁了,弄得我很疼!”阮妍抗议。 疼?那刚才怎么不说? 病人要求换医生,这是完全合理的诉求,不过要是单单考虑医治手法这方面…… 陆恒觉得还是不能听阮妍的。 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了解吗? 军医下手更黑,基本上都是不拿人当人的,阮妍的体验不会比今天好到哪里去。 “明天我给你换药吧,”想来想去,陆恒还是觉得自己亲自上,比较合适。 反正今天他也全程在场,伤口处理好了,剩下的工作并不难,他也能代劳。 既然阮妍不想见到那个人,陆恒就顺她的意思,“不用他来了。” “真的?”阮妍惊讶。 “嗯。”陆恒点头。 得到了陆恒肯定的回答,阮妍悬着的心,稍加放下。 只要能避免她和商天佑的见面,那么,她就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由于行动不便,在今天的晚些时候,陆恒全程照顾她,寸步不离,帮她洗好澡,又帮她吹头发,然后再把衣服也洗了晾晒好。 等到陆恒回来的时候,阮妍穿着他的衣服,正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见到陆恒来了,阮妍立刻直起身,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 以往这种情况,他总会先给她来一个难忘的睡前两.性小游戏之吻,但鉴于“事先询问”规则的存在,他再也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为所欲为。 而询问是否能吻她,也让陆恒觉得十分尴尬,主要是被拒绝了会很尴尬。 于是,他装作没看见阮妍,光速脱掉衣服,上了床。 阮妍的目光也定定地随着他身形的移动进行追踪。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呢?” 傍晚的时候被商天佑打断,后面又有一连串的事,以至于阮妍都没有机会问出口。 不过,她大致也能猜到,多半不太顺利。 否则,陆恒不会是这么淡定的表现。 因为任务要是完成了,他们就能离开了。 事实也和阮妍猜测得差不多,很遗憾,陆恒赶到那里的时候,他们设下的陷阱里只有几条挣扎在铁线里的泥鳅。 用来捕蛇的那张巨网上,一个罗马柱那么粗的大口子赫然在目。 不用想,那条大蟒蛇跑掉了。 没有这个撕裂的口子倒还好说,有这个口子存在就证明了,雨林里的确有他们想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