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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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那狼人恼羞成怒,被首领看了一眼后就不敢说话了。 梅意欢无声冷笑,不过是欺软怕硬的狗东西罢了。 王座上的狼王姿态不变,连神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看不到这闹剧一般。 狼人首领垂首:“陛下,我们可要……” 他语言未尽,但梅意欢从其中感受到了杀意。 “不必。” 狼王示意他们出去,然后看向中心站立之人 “你刚才联系了云砚?” 梅意欢心中一惊,却谨慎的没有表露出来。 是指玉佩之事?狼王竟发现了? 他当时没有感觉任何灵力波动,便以为玉佩只是媒介而已,不会引人注目。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梅意欢暗道大意,面上却做不解之态。 狼王意味不明一笑:“这样也好,省的我亲自告诉云砚。” 事到如今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狼王已经确认,他如何做都不可能打消疑虑。 被认定之事几乎不可能有所改变。 他现在需要考虑其他问题,如果云砚知道他们被抓,很大概率会来救他们。 不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傲气如云砚,这样三番两次的被挑衅,不可能无动于衷。 问题是狼王明显早有准备,恐怕这是个陷阱。 “你想活着还是想死?”狼王神情不明。 “回答我。” 第58章 梅意欢不知他为何这么问, 但直觉告诉他最好回答。 片刻的隐忍才能成就大事。 “我当然想活着。” “很好。”狼王十分满意:“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归顺,要么把云砚带过来。” 这哪里是两个选择, 梅意欢从其中只听出一个意思,那就是背叛。 但凡换成其他,他都会考虑, 只有这个不行。 他是讨厌云影宗的繁文缛节,可这不代表他会做出不利于师门之事。 他是有底线的,绝对不做叛徒。 如此狼心狗肺的忘恩负义者,他见之必诛。 梅意欢神色平静, 语气淡然:“我无法选择。” 他这话算是客气,换成旁人他会直接动手。 然而事实上在面对狼王时, 只有伏低做小的份。 他知道眼前不是一般人, 是能与云砚做对手的强者。 狼王明显不满意梅意欢的选择, 一个抬手就将青年击飞。 那强大气势让梅意欢无法反抗,砰地一声, 他撞到石壁上摔落,然后吐出一口血来。 他只觉得内脏都要被震的粉碎。 果然,一个小小元婴,在渡劫期眼中不过蝼蚁。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哪个。” 狼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之人,眸中不带一丝感情。 梅意欢神色未变:“我哪个都不选。”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却依旧镇定自若。 梅意欢心中清楚,不管让他选择几次,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很好,你成功激怒我。” 狼王从王座走下,在寂静空间中, 有节奏的脚步声无时无刻都在压迫神经。 这也像是最后的警告,在那之前,梅意欢都有反悔的余地。 很可惜,狼王注定不能如愿。 “呃!” 梅意欢睁大双眼,脸上闪过痛苦之色。 “你还有用,我不能杀你。”狼王低下头,眼底深处的腥红越发明显。 “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梅意欢脸上冒出冷汗,他疼到极点,却固执的不肯发出丝毫声音。 狼王见状踩在青年腰上的那只脚越发用力,他以此为乐,欣赏梅意欢的痛苦隐忍。 眼前一片昏暗,压迫感让他无法动弹。 梅意欢又吐出几口血来,他体内五脏六腑受到挤压,已在破裂的边缘。 狼王终于放过他,又问:“我让你把云砚带过来,做还是不做?” “……不。” 他青衣带着脏污和血迹,不只下巴,脸上也沾着鲜血,眸中带上生理泪水,无端显出几分糜丽蛊惑。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如此被动狼狈,没有任何反击能力,只能任由其侮辱。 狼王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用锋利的长甲挑起梅意欢的下巴。 “还真是个美人。” 梅意欢神情一变,本就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这畜生想做什么? 狼王有些兴致缺缺:“如果是个女人,定能为我生下强大的子嗣。” 梅意欢:“……” “我知道一种东西,能让你变成女人。”狼王眼中闪过欲色:“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顺从我,或者把云砚带过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梅意欢厌恶极了,他讥讽一笑:“你一个畜生就不要痴心妄想,我宁死不屈,大不了同归于尽。” “不要以为我没有保命的手段。” 出乎意料,狼王竟没有做什么,只是转身回到王座。 他在扶手处敲了敲,不多时便进来几个狼人。 “把他右手折断。” 语气十分平常,就好像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梅意欢拖着伤势起身,几下就将身边的狼人踢飞。 手中蓝光幽幽,是他炼制的杀器。 ——水菱针。 三针齐发,直冲目标。 锵——! 水菱针撞上屏障,发出嗡鸣声。 梅意欢沉默,他果然无法伤到狼王。 唰的一声,三枚水菱针反弹回来,梅意欢连忙躲闪,这才没被击中。 “再反抗,我就把你的同门全杀了。”狼王道:“你最大的作用是活着,如果想自杀,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无法得逞,所以乖乖听话吧。” 梅意欢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而旁边的狼人收到指示,上前拽住他的手臂。 咔嚓—— 梅意欢右臂扭曲,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 “呃……” 他终是无法压抑口中痛吟。 “带下去,好好招待。” 梅意欢有些恍惚,在失去意识的边缘。 太痛了。 他被拖下去,带到水牢中被锁链禁锢。 好冷。 这是梅意欢唯一的感觉。 右脚腕处的印记散发出刺骨寒凉,这种感觉很快便蔓延至全身。 “他说冷?” 梅意欢听到狼人嘲笑:“别是被打傻了吧?” “这水的温度已经算可以了,要不是还有点用,早就被沉入寒窟。” 声音渐渐远去,梅意欢脑海中闪过几分想法,却始终抓不住。 他太冷也太痛,无法集中精神。 “父王……”梅意欢下意识呢喃:“江,无肆……” 水牢中一片黑暗,青年长发垂落,在水面泛起点点涟漪。 …… 江无肆突然感到心慌,他捂住心脏,那里跳的极快,同时有清晰的刺痛感。 到底是怎么了? 江无肆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是意欢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起,他越发肯定。 江无肆走到铁门前,用力拍了拍。 其他人都看到他的举动,只是不知为何。 “吵什么吵。”不多是就有狼人来了,他十分不耐,语气也不怎么好:“再打扰我睡觉就剁了你。” 江无肆直接无视,问:“梅意欢在哪?” 狼人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幸灾乐祸道:“你说他啊,得罪陛下被关进水牢了。” 江无肆猛的锤向铁门,语气沉冷:“放了他。” “你以为你是谁?”狼人不屑:“阶下囚也敢提要求,真是可笑。” 那狼人渐渐走远,而江无肆眸中寒冰冷冽,那狠戾的杀意犹如潮水般汹涌不断。 “意欢出事了?”季风绪脸色难看:“我们该怎么办?” 江无肆不语,只是回到原地坐下。 季风绪急了:“我们杀出去,也好过坐以待毙。” 无人响应,其他弟子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这一幕让季风绪的心都凉了,居然无人愿意。 难道他们不是同门? 慕凝为了让他们逃走甘愿以身为饵,如今重伤昏迷,再不救治恐怕永远都无法醒来。 虽然这些人依旧被狼人抓住,但不可否认,慕凝为他们争取到一线生机,甚至为救他们差点死亡。 可现在这些人却不肯为慕凝反抗。 他知道这些人怕死,他也怕,慕凝也怕。 谁都想活着,谁都不想死。 即使这样,还是有人自愿付出生命。 而那些被保护之人,关键时刻却不愿偿还恩情。 季风绪内心充满悲哀,他被赤裸裸的现实狠狠伤到。 只是一起反抗而已,为何不愿? 慕凝明明知道会死,却不曾后悔啊。 季风绪的眼泪掉落在地上,水雾覆盖双眸,模糊视线,让一切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