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四朝玉京春、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炮灰反派逆向自救指南[快穿]、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被绿后,我闪婚了财阀太子爷、刑侦文反派强行走正路
一件帽子一套,就能变身小丑鱼的家居服。 听见司机的话,池清猗沉吟一秒,随后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睡衣。 “哦这件啊,医院里发的,我想纪念在里面五年的生活,所以带出来了。” 师傅原本也只是自言自语般随意闲聊,没想到他会接话,于是望向后视镜。 这不看还好,一看——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条纹的、蓝白相间的、胸前写着‘第一精神病院’几个红字的…… 病号服! “师傅,你也想要同款吗?” 师傅:!!! “不、不……” 师傅脸色白了又白。 五分钟后,霓虹灯招牌出现在池清猗眼前。 “多少——”钱。 油门轰隆一声,连小黄车顶的灯都灭了。 望着一绝骑尘的出租车,池清猗不由得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白送一程。 就是有点晕师傅的车技。 这不是池清猗第一回来酒吧,但却是第一次来queen。 入目奢侈靡费,纸醉金迷。 池清猗借着裴总助理的名头,从善如流地在侍从的带领下进了包厢,然而开门,却不见超雄小登的身影。 池清猗和侍从对视一眼,问:“人呢?” 侍从也是一脸茫然,立刻掏出呼叫机询问,两分钟后得到“裴少开了一间房,在楼上1208”一句话。 “我带您过去。” 侍从大概是新来的,光是找房号都找了十分钟,池清猗被带着绕圈圈,好不容易找到房间,问题又出现了。 “门怎么锁上了,奇怪。”侍从压了几下无果,翻出钥匙,却仍没能开掉。 侍从尴尬地挠挠头,“好像是从里边锁住了,我去叫经理过来。” 话音落地。 “……让开。” 池清猗不想在这里跟他耗时间,一脚踹上木门。 “嘭——” 门被撞开。 裴斯祤袒露胸口,倒在床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满地的玻璃碎渣,满屋的酒味以及空气里的旖旎与血腥味混杂,皆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什么情况?不是说喝醉吗?” 池清猗瞪大眼睛,“这是……那个尽人亡?” 床边最显眼的位置架着一台摄像机,闪着红光,说明正在录制。 池清猗短促地拧了下眉,上前将摄像头关闭,余光却忽然瞥见一个青年。 青年五官清秀,即使旁边躺着个大明星,与之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更出众些。 但酒保同款的衣衫凌乱,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他抱着腿蹲在墙角,微长的栗发中分,盖住了一双铅灰色的眼眸,睫毛微颤。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哪怕池清猗是个比白纸还要纯的小白,这会儿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能让裴斯祤光临的能是什么正经酒吧? 果然私下里正打算开小灶呢。 鉴于裴二的个人素质,池清猗先入为主地将青年划分到‘受害者’一栏。 又一个可怜的小白花让裴小登糟蹋了……唉…… “没事吧?还能站起来不?” 池清猗贴心地给他递过去一块毛毯,顺便过去看了眼裴斯祤的状态。 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大碍,池清猗大力出奇迹地给人翻了个身。 还好,菊花保住了。 池清猗刚好转头,看见站在他身后的青年,一下愣住了,“……” “不是,你……”站起来那么高呢??? 初看是个小少年,再看是座巨人观? 池清猗一言难尽地抿直嘴唇,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瘫倒在床上的裴二少,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难道是弱攻强受型的cp? 那么裴大明星的人生,还真是做0做1都精彩啊…… 看青年纠结的模样,池清猗安慰他道:“放心吧,录像机没有拍到你。” 屋里持续有股甜腻腻的气味,池清猗很不喜欢。 见裴斯祤无事,池清猗捂着口鼻准备去摇这位出逃明星的经纪人。 青年仍定定地站在那边,盯着床头散落的瓶瓶罐罐,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走?”池清猗迟疑地问。 “我……还不能离开。” 都这样了还惦记这破工作? 什么不比自己的命珍贵? “你不走我可走了。” 池清猗瞥他一眼,似有若无地提醒:“万一要出点什么事,就没人踹门进来咯。” 青年敛着眸,半晌,轻轻地摇了摇头。 “……” 见过倔的没见过这么倔的。 池清猗懒得多管闲事,光是给裴家那几个少爷收拾烂摊子就够他忙活的了。 池清猗耸了耸肩,背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 从房间出来,一直快走到电梯口,经理才姗姗赶来。 “这发生什么了!裴二少他出什么事了?!” 池清猗平淡道:“二少没什么事,就是喝多了。” 想到屋里的青年,他停顿一下。 “喝多事小,但要是放些手脚不干净的人进来……”池清猗礼貌微笑,眼底却未曾见到半分笑意,“经理,你说,这责任是不是可就大了?” 经理登时愣在原地。 他想起侍从来汇报时,那人报的可是裴总的大名啊! queen就算是裴家的一条分**也在裴总的管辖范围之内,要是让他知道唯二的弟弟在这里出了事…… 经理处事圆滑,一听,一想,立马点头哈腰开始道歉,直到把人送走后才掏出帕巾擦了擦满脑门的汗。 “刚才在裴二少房间里的是哪个新人?”边擦,他边问一旁的侍从。 侍从犹豫了下,说:“没见过那人啊……” 真是奇了。 裴二少是让他找个干净漂亮的上去,可他人还没送过去呢! 一口大锅扣头上,经理有苦说不出。 池清猗摁下电梯,十二层的风景美轮美奂,高楼大厦,霓虹灯闪耀。 电梯持续下行。 池清猗轻啧一声,待电梯停稳,立刻朝着安全楼梯网上跑。 1208房间内。 青年冷漠着神色,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裴二少。 细长的一根绳索宛如冰冷的毒蛇,缠绕在裴斯祤脖颈间,收紧动作,很快勒得他脖子上出现红痕。 本该是令人恐惧的画面,却让青年兴奋起来,连同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征兆。 只要再用力一下,他的脖子就会像切割橡皮泥一般被割裂…… 只要一下…… 然而还未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房门再一次被‘嘭’地踹开。 来人闪身进卧室的速度过快,以至于他带着冷意的神色都未能及时收敛起。 昏暗的灯光下,池清猗扣住他的手腕,将磐石般的青年往外扯。 “快!趁现在赶紧跟我走!” 拽了一下,没拽动。 “?” 青年倔强的步伐倒是牵扯着池清猗差点踉跄一下。 “这时候你还犟什么!” 池清猗深呼吸一口气,扭头摆出一副自觉恶狠狠的姿态警告他:“你也不想我去经理那边告发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吧!” 青年顿了顿,没说话。 但任由对方紧紧抓着自己,逃离这座处处充斥着禁锢气息的金丝笼。 - 裴斯祤在房间暂时没什么问题。 经理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把身后浓妆艳抹的几个酒保撤下,吩咐人去给裴二少送解酒汤。 裴斯祤醒来,整个人都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般,脖子更是一动就遭殃。 喘不上气。 裴斯祤艰难地爬向窗口,打开窗户的瞬间,空气猛地被吸入,令他一阵剧烈咳嗽。 缓了缓,他重新转过头,屋里空无一人,门却有暴力打开的痕迹。 头怎么那么疼? 裴斯祤踉跄着刚走出房门,正巧碰到路过推着车的酒保小少年。 “你……是不舒服吗?”小少年察觉到他脸色不对劲,小声询问道。 裴斯祤甩了甩头痛欲裂的脑袋,喃喃着:“水……好热……” 水? 少年呆愣了一下,看了眼一旁冰镇酒水的木桶,忙不迭小跑过去抱起。 紧接着,只听‘哗啦’一声—— 结结实实的一桶冰块对着裴斯祤脑袋浇下,十月的天气,冻得人牙齿都在打颤。 裴斯祤:“……” 少年摸了下鼻尖,心虚地移开视线。 完蛋,好像……又闯祸了。 又是被人下药,又是泡冰水,裴斯祤此刻的确不快,但效果显著。 拐角处的少年正想偷摸离开。 裴斯祤喊住他:“等等……嘶,你叫什么?” “温、温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