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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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宝:不看了不看了,我要干正经话了。 秦信承:别走,一块看呗,你要找谁,我帮你找。 小宝::我找秦信承。 秦信承:…… 第28章 秦信承略带指责地看了宋秋余几眼,随后反应过来,宋秋余要找的秦信承正是自己! 我果然被盯上了! 宋秋余突然转过脸,秦信承下意识抬袖遮住自己的面容。 宋秋余误会了他这个举动,还以为秦信承在擦脸上的雨水,便将自己的伞往他那边挪了挪。 秦信承虽然穿着蓑衣,头戴斗笠,但因为雨水丰沛,他的衣衫还是沾了不少水。 不远处惠娘的新欢与旧爱还在打,可惜宋秋余要去办正经事,不能再围观了。 宋秋余遗憾道:“我先走了,你慢慢看吧。不过最好还是找一个能避雨的地方,莫要染上风寒。” 秦信承遮着脸点了一下头。 宋秋余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打斗的两人,最终还是踏上了去状元府的路上。 章行聿待他那么好,不过是一场热闹,没什么大不了的! 同样觉得热闹没什么大不了的秦信承,悄然跟在宋秋余身后。 惠娘的声音响彻小巷:“你们不要打了!” 秦信承迅速回头,便见惠娘撑着伞,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烧火棍,一边喊着不要打,一边帮着新任夫君打前任。 对方也不敢还手,担心伤到怀有身孕的惠娘。 而新夫君亦是担忧地护着惠娘:“别打了,娘子别打了,小心身子。” 秦信承看了两眼,狠了狠心,还是去追宋秋余。 抄小路固然能少走许多路,但有些小巷实在是泥泞不好走,宋秋余只好从大路走。 秦信承跟在宋秋余,一直想找下手的时机,却一直无法得手,因为大路行人太多,他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打晕宋秋余带走。 直到宋秋余撑着伞走进了状元府,秦信承都没寻到一个好机会。 秦信承满脸悔恨,悔不该在小巷看人吵架,正事都耽误了! 若是看完热闹耽误了正经事也就算了,偏偏他两头都没顾上。 可恨! - 听说宋秋余来拜访,周淮裴这次倒是没将人拒之门外。 随从亲自去门口将宋秋余接进周淮裴的书房。 管家亦站在门洞,看着宋秋余欣慰地擦拭眼角泪水:“这是少爷第一次让人进家门。” 雨水噼啪打在伞面,影响了宋秋余的听力,他只感觉有人在说话,却没听清具体内容。 于是,宋秋余转身看了一眼管家,问身旁的随从:“方才有人在说话么?” 随从微微一笑:“不过是一些日常的咏叹罢了。” 宋秋余:? 办正经事要紧,宋秋余也没有多问,抖掉身上的雨水,进了周淮裴的书房。 周淮裴手捧着一本书,端坐在茶案前,一副高贵冷艳,闲人莫近的死装死装样。 周淮裴翻了一页书,才不紧不慢地问:“找我有何事?” 宋秋余道:“我是来求画的。” 周淮裴睨了一眼宋秋余:“又要我帮你画人像?” 宋秋余夸赞道:“不愧是状元郎,果然聪颖!我知道您日理万机,公务繁多,但这幅人像画于我来说十分之重要,我想来想去除了状元郎,世间再无人可以帮我,哪怕是我兄长!” 最后一句算是说到了周淮裴的心趴上,他暗自得意,面上却不显。 他傲然道:“既你真心求我,那我便帮一帮你吧。” 宋秋余一脸感动:“状元郎不仅博才,还有一颗菩萨心肠。” 周淮裴勾着嘴角放下书,对随从道:“铺纸,研墨。” 哦,这是又上当了。 随从面无表情走上前,为自家主人铺上最好的宣纸,研最好的徽墨,最后递上最好的毫毛笔。 宋秋余探头看着这一切。 【咦?】 【人像画是用毛笔画出来的?我还以为是用石墨呢。】 周淮裴:…… 随从:主人只是想装一下,谢谢。 没装好的周淮裴,心情一下子不好起来,高冷道:“你先回去吧,画好之后我会让人送到府上。” 担心周淮裴再搞完美主义,宋秋余立刻道:“我在外面等你,主要是想第一时间看到状元郎的画作!” 周淮裴脸色稍缓,让宋秋余去厅堂等着。 宋秋余闲得无聊,请随从给他拿了一块石墨,以及一张宣纸,他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复盘整个案件。 已知,京中出现一具无头男尸。 而雍王通过一匹马,以及男尸掌上的旧伤,推断尸体为秦信承。 由此可以解出—— - 京郊别庄。 雍王看着眼前之人:“你怎么来这么晚?” 秦信承摸了摸鼻尖,没敢完全说实话:“来的路上撞见了章鹤之的弟弟。” 雍王眉心蹙起,声音也冷了几分:“你们照面了?” 秦信承轻咳两声:“不小心而已,不过你放心,他没见过我的样子。等天黑后,我会将他抓起来,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雍王有几分恼火:“你当章行聿是傻子么?原本他便怀疑你诈死,你若将他弟弟抓了,不就相当于招供自己还活着!” 秦信承挠了挠头:“那该怎么办?” 雍王静默片刻,开口道:“你先出城,按计划先去蜀地。” 秦信承着急地问:“那你呢?” 雍王道:“我暂时留在京中,若我这个时候也出京,他们怕是会怀疑到你我。” 秦信承颇为自信:“这绝无可能,这些年你我一直装作势如水火,莫说整个朝廷,便是百姓也觉得你我关系不睦,谁会怀疑你我?” - 由此可以解出——雍王与秦信承是一伙的! 所谓关系差不过是烟雾弹,关系要真差,烈风那匹倔驴一样的马,能让雍王靠近? 而且,雍王出现的时机也太过巧妙了,好像是专门等在闹市,目的便是证实那具无头尸首是秦信承。 宋秋余将两人的名字圈起来,连成一线。 识破他俩为同伙很简单,宋秋余迷惑的是他俩究竟想做什么? 一个是高祖帝八子,皇帝亲叔叔,一个是军功赫赫的将军,这俩人该不会要密谋造反吧? - 看着秦信承一脸骄傲得意的大聪明样,雍王连气都发不出来,只是沉声道:“若旁人知道你我私下并非表面那样,会是什么下场?” 秦信承愣愣地望着雍王。 雍王一字一句道:“会认定为谋逆。” - 宋秋余将造反两字再次圈起来,然后一点点涂黑。 会是谋反么? 如果真是谋反那……也太刺激了! 他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案是科举舞弊,第二个案子是谋逆造反,照这个节奏下去,太后估摸是前朝公主,还涉嫌谋害了先皇,或者给皇上整一个狸猫换太子的剧本。 嘿嘿。 宋秋余正暗自幻想时,周淮裴一脸焦躁地走了出来,甩下一张人像画,转身便离开了。 宋秋余:? 看着游魂一样的周淮裴,宋秋余随后明白过来。 当初他把写的狗屁不是的论文交给导师时,内心也是周淮裴这个状态。不想把shi端出来,但期限到了,却不得不端出来的死感。 只不过,他的论文名副其实的狗屁不是。 但周淮裴的画完全是他对自己要求太高,哪怕画得非常好,交稿时也是生不如死。 宋秋余看着周淮裴画的人像,只觉得纸上的人画得太过逼真,逼真地好似他亲眼见过。 嘶—— 宋秋余端详着人像画,脑子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沃茨!】 【我哩个大茨!秦信承居然是方才他在小巷遇见的那个人!】 冷静下来后,宋秋余灵魂发问,这样一个人真的会与雍王造反么? 宋秋余怀着这样一个疑问,匆匆离开了状元府。 随从亲自将宋秋余送到门外。 看着宋秋余背影,管家站在门前擦拭泪水:“好久没见少爷与谁能相处这么久。” 随从面无表情:那是因为少爷性格太差。 - 宋秋余买了吃食,叫来小乞丐们。 他们虽不认识高官显贵,但消息十分灵通,宋秋余问了问他们雍王、秦信承在京中的风评。 雍王在高祖在世时,只是一个闲散王爷。 后来高祖病逝,仁宗继位,将这位弟弟一再提拔,甚至临死前托孤,给予他重权,要他辅佐年纪尚幼的小皇帝。 雍王在百姓中风评还算不错,为人强悍,手腕厉害,是个冷面王爷。 这样的人是没有所谓的朋友,只有利益伙伴。 反观秦信承则完全不同,他性格豁达,交友甚广,只是时不时在朝堂上与雍王挤兑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