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
这样吐蕃骑兵的死伤更大,且对唐军造成的伤害更小。 吐蕃万夫长只恨麾下士兵骑射不精,数量不足,无法与动起来的唐军轻骑较量。 不过万夫长也不敢后退,咬着牙坚持追逐,将唐军轻骑拖住,希望另一处战场上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将唐军击败。 …… “已经战在一起了吧!” 论悉诺匝还在安乡桥一带煎熬地等待。 “启禀元帅,卑鄙的唐人用铁蒺藜伤我数百骑。” 吐蕃探马随时向论悉诺匝汇报战况。 “这是伤我军士气啊!” 论悉诺匝叹一声。 从防止他们夜袭的捕兽夹,到防止骑兵突进的铁蒺藜,唐军灵活利用任何战术。 “启禀元帅,唐军轻骑在侧,精骑在前,发现陇右帅旗在阵前。暂时未见唐军援军。” 一刻钟后,探马又向论悉诺匝禀告。 “李瑄果然要冲阵,主帅哪能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论悉诺匝眼中浮现期待。 他麾下猛将众多,特别是叶如第一猛将统牙胡,能在千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元帅,我们不如将安乡桥毁掉,趁着此时离开大唐境内。” 一名吐蕃千户长心中不安,向论悉诺匝建议。 “看唐军有上百艘船,一旦我们离开,他们就会过河。我们如果携带粮食车牛,会暂缓行军速度。如果不携带,我们在被追击时,会被冻死饿死。我们要是不守住安乡桥,即便我们的骑兵勇士战胜,也会被唐军的铁骑、轻骑、步兵过河围堵,那时还会有几分战斗力?” “所以我军只能待在原地。只要骑兵胜利,我们就能化险为夷。” 论悉诺匝分析说道。 不论如何,他们必须守在这里,隔漓水盯着对岸的唐军,不让他们渡河。 “还是元帅想得周到!” 千户长也知道,一旦骑兵失败,他们就万劫不复了。 论悉诺匝陷入执念,他与李瑄博弈的时候,一直想要损失最小化,甚至反败为胜。 他不及时止损,最终的损失反越来越大。 …… 战场上。 唐军精骑面对三倍于已的人数,在旷野上追逐拉锯。 现在吐蕃骑兵都知道李瑄是陇右军主帅。 吐蕃将领更是许诺:“斩唐军元帅,分奴隶千人、良田千顷、牛羊千头,授颇罗弥告身。” 这使得吐蕃骑兵将李瑄和亲卫,围得层又一层。 几个吐蕃猛将,也一直想要逮捕李瑄。 这使唐军精骑压力骤减。 李瑄面对吐蕃骑兵的重重围堵,面不改色,他麾左右,直击重围。 宝马猛驰,手中马槊每一挥舞,就能辄杀数骑。 亲卫跟进! 围开。 李瑄又突另一重。 反反复复,人马皆披靡,无有当者。 亲卫们跟随李瑄,仿佛找到自己的宿命感,沙场驰骋,比游侠快哉。 李帅的无双之姿,让每一名神策卫在振奋。 他们连连喊出李帅天威。 在实战中,他们磨砺技击技巧,虽有不幸伤亡者,但活着的更加坚韧强大,在战斗的时候游刃有余。 “王锐!” 李瑄突然听到薛错一声大喊。 又有一名亲卫被击下马,而且还是李瑄从丰安军带下来的老部下。 薛错大怒,挺枪上前,准备将杀死王锐的吐蕃将领刺死。 “犬羊安敢撄我?” 统牙胡面对薛错嗤笑一声。 手中铁矛一拨,薛错的枪就被拨到一边。 同时,薛错感觉手臂颤抖,长枪差点脱手而出。 “咻!” 就在统牙胡准备反手刺死薛错的时候,一支长矛向他飞驰而来。 “铛!” 统牙胡立刻收矛,将这支飞来的长矛打飞。 薛错得以有机会交错过去。 原来是李瑄见薛错有危险,在一名吐蕃骑兵向他刺来的时候,左手夺过其矛,在十几步外扔出去。 铁矛! 这是吐蕃猛将,李瑄立刻调马冲过去。 “你是李瑄?去死!” 就在这时,谐拱和悉颊藏从侧面而来。 谐拱离李瑄最近,他瞋目横矛,红着眼杀向李瑄。 看挺矛的姿势和全身浴血的模样,当是一名猛将。 李瑄扭身,等待谐拱靠近。 “噗嗤!” 双方一近,李瑄直接将槊刺出去。快准狠的长槊,如闪电一般,刺中谐拱的胸口。 将他的内外甲都破开。 谐拱的战马已经错过,但谐拱尸体却挂在李瑄的槊尖上。 他已经没有气息,但眼睛还是瞪大。 吐蕃士兵大惧。 谐拱可是拥有金字告身,还是统兵的将领,却这样惨死。 李瑄将谐拱尸体扔飞出去,血液从槊刃渗下来。 “咻!” 一直在李瑄不远处的悉诺谷又当起老六,他来到李瑄的背后,又挥舞投石索,将一块石头激射而出。 “李帅小心!” “嘭!” 一名神策卫眼尖,他离马飞扑,挡住这一块石头。 然后摔落在马下。 悉诺谷力气巨大,将神策卫的铠甲砸凹陷,吐血后,重伤昏厥。 这在乱战之中,已经很难存活。 “竖子!” 李瑄怒发冲冠。 他暂未去管统牙胡,而是来到几名神策卫旁边,长槊放在大腿侧,从弓囊上取弓。 另一手捏箭,一气呵成。 “咻!” “砰!” 箭矢飞射向悉诺谷。 但悉诺谷贼得很,看见李瑄取弓,就立刻躲在亲卫的后面。 他面前一名穿着锁子甲的亲卫被射穿。 悉诺谷额头上渗出冷汗! “杀!” 就在统牙胡带着亲卫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冲破神策重围,杀向李瑄的时候,悉颊藏趁李瑄射箭时,持铁棍而来。 “砰砰!” 两名神策亲卫刚想阻拦,却被铁棒扫下马,生死不知。 悉颊藏一声大喝,持棒向李瑄猛挥而下。 神策亲卫已经来不及阻止。 李瑄当即把强弓扔在地上,拿起大腿上的马槊,横槊格挡这一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