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
啊—— 杰叔惨叫着扑倒在地。 啪! 那把包了浆的西施壶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看的我都有些心疼,心疼这把壶。 他两只手抱着大腿,皮球一样滚来滚去。 外面又响起了成片的鞭炮声,过年就是好,怎么放枪都不怕! “我再问最后一句,我们的金子呢?”我冷冷地扫过众人。 还是没人说话。 我把目光锁定在了胡平安的身上,“大脑袋……” “我说!我说!”胡平安高举双手,缓缓站了起来,眼神开始往胡平凡身上飘。 胡平凡叹了口气,并没有阻止。 “都、都在楼下房间里!” “好!”我欣慰地点了点头,“平安是个聪明人,我很欣慰呀!” 他哭丧着脸没说话。 我又说:“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我这两个兄弟又受了这么大委屈,各位赔点儿钱吧!” “多少?”胡平凡咬着牙问。 “一人十万!” 他吃了一惊,“不可能,我们没有这么多钱!” “有多少?”我问。 我又看向了唐大脑袋,他的枪口开始缓缓挪动,被指到的人连忙低下头。 “小武!”跛强吼道:“你他妈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我走到他身前,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没有这身炸药,我们的黄金、所有的钱、还有我们的命,就都是你们的了,到底谁过分?你说!” 他不敢再看我,眼神游离起来。 我一声大吼:“大脑袋!?” 砰! 先前打他耳光的小子倒在了地上,同样抱着大腿,嚎叫的惊天动地。 走廊里。 对方一共22个人,已经有14个倒地,全部是大腿受伤。 其中11个人是刀伤,3个人是枪伤,水泥地上都是血,走路都有些打滑。 “这边有五万现金,你都拿走!”胡平凡说。 我看向了老疙瘩,“你觉得够吗?” 他眨了眨眼,“那……够?还是不够啊?” 我真想踹他一脚,没好气道:“五万咱仨能平分吗?” 他明显还没适应悍匪的生活,挠了挠头发,就把双筒猎枪对准了还站着的五个人。 “你!”他看向了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小子,“你头发咋这么长呢?” 这小子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啥?啥呀?” 砰! 老疙瘩手里的枪响了。 长毛小子目瞪口呆,慌忙看自己的腿。 就见他牛仔裤的裤裆位置,颜色开始加深,渐渐往下。 吓尿了! 这时,他旁边的小子倒地嚎叫起来。 唐大脑袋一捂眼睛。 我也笑了,这瘪犊子,估计是第一次开枪,胆子没问题,可这准头儿差的也太远了! 老疙瘩脸都红了,讷讷道:“哥,要不我少分点儿?” 我哈哈大笑起来。 眼瞅着就剩四个囫囵个的了,我知道不能再扯犊子了,问他们:“你们谁会开车?”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 尿了裤子的长毛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举起了手,“我、我、我会!” 我撇了这俩二货一眼,“留着他,走吧!” 两个人端着枪,像进了村儿的伪军一样,赶着胡平凡、胡平安,还有没受伤的四个人往楼梯口走。 我扭头找杰叔,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也难怪,五十多岁的人了,应该好多年没遭这种罪了。 跛强刚要挪步,我说:“你一个腿脚不好的,跟着凑啥热闹?” 他涨红了脸。 我往前走,又回过头说:“别舍不得钱,换口好牙吧!” 他拄着双拐,健壮的身子开始打摆子,立在一个个抱着腿的人群里,显得有些孤单寂寞冷。 “对了,上次我忘说了,那个小嫂子身材不错,皮肤贼白,腚大灯亮,肯定能生儿子,你俩还过着吗?”我问他。 他哆哆嗦嗦骂道:“武、武、武爱国,你、你冚家铲啦!” 我又是两声大笑,转身下了楼。 四个小子走在最前面走,胡平凡哥俩在中间,再往后是端着枪的唐大脑袋和老疙瘩。 来到楼下,大厅放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满是好酒好菜。 我让他俩押着胡平凡去取黄金和现金,随后坐在了桌子前,因为右手占着呢,只好用左手抓着吃。 抓起了一段肠粉,味道不错。 “平安哪,一起坐下吃点?”我问胡平安。 第92章 罪过 胡平安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其他四个人站在他身后,也都低着头。 我看得清清楚楚,胡平安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必须得给他一点儿教训才行! “你和老张啥关系呀?”我一边吃一边问。 “他是我堂哥!” 我“哦”了一声,抓起一只虾饺扔在了嘴里,五凤乡的老滋味儿,遗憾的是凉了。 我又抓起一只,问他:“你俩咋差这么大?” 他说:“他爸是老大,我爸最小……” “哦——”我拉长了声调,又吃了块马蹄糕。 那边三个人回来了,唐大脑袋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个人造革的黑色皮包,朝我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朝胡平安勾了勾手指。 他左右看了看,没敢说什么,往前挪了两步。 我把手往他西服上擦了几下,唐大脑袋来到我身前说:“哥,金子一点儿没少,他这儿就五万四千块钱的现金,我都装着了……” 我点了点头说:“行啊,蚂蚱子不肥也是肉!” 说着话,我伸向了唐大脑袋的后腰,将那把54式大黑星拿在了手里。 砰! 一枪,打在了胡平安的右腿膝盖上! 这一下太突然了,所有人都傻愣在了那里。 我学着录像里007的姿势,还吹了吹枪口,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话说这铁疙瘩拿在手里就是不一样,这一刻,仿佛能将全世界踩在脚下。 “平安?!” 胡平凡一声惊呼,刚要冲过来,就被身后的老疙瘩一枪把击在了后脑勺上。 他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 胡平安后知后觉,“妈呀”一声,身子一歪,一只手去扶桌子。 大圆桌翻了。 哗啦啦——盘子碗散落一地。 他跌坐在了一片狼藉中,抱着大腿开始惨嚎。 我右手举着按钮,左手拎着大黑星,蹲在他身前说:“上次,你[越线]不说,还要下一笔给孩子看病的钱,我才出手给了你一个教训!” “你太记仇了,不过扒了你的衣服而已,至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