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玄幻小说 - 贼道在线阅读 - 第194节

第194节

    十七层的落地窗前。

    两个人又深入探讨了好久。

    洗澡的时候,她非拉我进去,结果澡也没洗好。

    当她穿好衣服出门时,挑着我的下巴,仰头娇笑道:“傻小子,像条饥饿的小老虎……”

    我呲了呲牙,“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像条饿了一个冬天的母狼!”

    她啐了一口,红着脸飘然离去。

    我装戴整齐后,去了餐厅。

    唐大脑袋和老疙瘩已经到了,牛奶、煎蛋、豆沙包、小咸菜……弄的还挺全。

    “哥,后半夜啥东西来了?”大脑袋问我。

    我奇怪地看着他,“啥来了?”

    “肯定有什么来了,我听你房间有个女人一直喊:来了,来了……”

    “你他妈……”我拿着筷子,就往他脑袋上敲。

    噗嗤!

    老疙瘩一口奶,都喷在了唐大脑袋脸上。

    三个人嘻嘻哈哈。

    “对了,昨晚还发生了一件事儿……”大脑袋说。

    我漫不经心,“咋了?”

    “刘浩被抓了!”

    “啥?”我不由一怔,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这俩货搞得鬼!

    “因为啥呀?”我问。

    “那小子不老实,叫了两个姑娘,结果被警察堵了被窝儿……”

    我伸手点了他好几下,见老疙瘩也在笑,骂道:“少他妈嬉皮笑脸的,一看就是你的主意……”

    正骂着,张思洋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武,过分了吧?”

    我开始装傻,“嘎哈玩意儿,五马长枪地就整这么一句?”

    “刘浩被抓,你不知道?”

    “我这一宿忙活啥了,你不知道?”

    那边停顿了一下,又说:“管管大脑袋他俩,再整出来这种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我也不客气,“你们是集体服椿药了吧?还是管好你自己和起秧子的手下吧!”

    说完,我毫不客气地放下了大哥大。

    两个人一起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大脑袋说:“佩服呀佩服!”

    老疙瘩拱起了手,“失敬啊失敬!”

    我憋着笑,“滚!”

    骂完又连忙问:“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回事儿?”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白话起来。

    昨晚张思洋他们搬过来以后,住在了8层。

    大脑袋他俩从我房间走了以后,并没有回房间,而是下楼去观察刘浩。

    他和刘志并没有睡一个房间。

    半夜,两个女孩敲开了他的房门。

    十分钟后,老疙瘩跑出酒店,伪装了声音,用路边磁卡电话报的警。

    两个人左等右等不见警察上门,琢磨着应该是酒店有关系,于是又给查号台打电话,问了区分局和市局的电话。

    给区分局打完以后,接着又给市局打,报了一圈的警。

    二十分钟以后,警察果然上了门。

    由于我们在十七层,那时候我和张思洋还在“奋战”,这些热闹根本就不知道。

    据他俩说,刘浩被抓走的时候,就穿了条小裤衩,两个女孩裹着床单,吓得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我听的很欢乐。

    张思洋去我房间没拿手机,所以刘志和师爷他们找不到她,直到早上她才知道。

    吃完早饭,三个人刚要回房间,就见张思洋他们从电梯里出来了。

    她换了套正装,黑色高跟鞋,肉色丝袜,一步筒裙端庄淑雅,哪里还有昨晚的小女人状。

    师爷看着我,脸上表情有些玩味。

    金腰燕难掩嘴角笑意。

    刘浩本来还耷拉着脑袋,抬头看到我们以后,瞬间眼珠子就瞪圆了。

    刘志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呵斥道:“老二!”

    刘浩瞪着我们,鼻子里喘着粗气。

    唐大脑袋装傻充愣,“这是咋了?昨晚没睡好?”

    “是不是撞着啥了?”老疙瘩又问。

    空气中开始有了火药味儿。

    我上前一步,拦在了他俩身前。

    “这么快就吃完了?”张思洋语气平淡,就像先前没打过那个电话一样。

    我“嗯”了一声,笑笑说:“你们起得可够晚的了,快去吧,一会儿没了……”

    两个人两句话,就把先前的剑拔弩张消于无形。

    “走吧!”张思洋迈步就往餐厅走。

    他们往餐厅里走,我们往电梯里进,相互之间没再有眼神的交流。

    电梯上行。

    唐大脑袋说:“张妖精厉害呀,盛京也有关系,这么快就把人领出来了!”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傻逼了吧?这种事情他哥去交罚款就行了,还用别人去领?”

    老疙瘩也说:“弄得好像你没被抓过一样……”

    唐大脑袋一拍大脑袋,嘿嘿笑道:“操,忘了,这家伙被抓走以后,我俩就回去睡觉了!”

    犊子扯完了,该办正事了!

    女人叫陈酉。

    没错,因为那张名单上,拿着囚牛钥匙的人叫陈四升,应该是陈酉的祖上。

    从酒店出来时,我们都化了妆。

    没错,就是化妆,而不是使用人皮面具。

    虽然我让所有人远离我们,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底牌不能都亮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一直没再看到师爷他们四个人,我也不问。

    第三天半夜,张思洋做贼一样,又爬上了我的床。

    这回,她没忘了带大哥大。

    我问:“药劲儿还没过?”

    她打了我一下。

    我又问:“为什么说谎?”

    她装傻,还问我什么意思。

    “你们来盛京可不止一个月,陈酉也被你们绑过,只是什么都没逼问出来,对吗?”

    她没吭声。

    “还腆着脸说轻易不想用强?张思洋,你说话是放屁吗?”

    我吼了起来,“你他妈缺钱吗?”

    她还是不吭声。

    “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就算有朝一日得到宝藏,你也花不着一分钱,也……”

    她没让我继续往下说,用嘴堵住了我。

    我也没饶她,不只打了屁股,还在关键时刻停止了动作,扫地出门。

    她衣衫不整,出门时还在提裙子,恨恨道:“我说过了,不是我的主意!刘志哥俩绑她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

    “知道以后,我连忙赶了过来,让他们放了她……”

    我懒得听她解释,往出推她。

    她急了,“武爱国,你他妈就不是个爷们!”

    我冷笑道:“是不是你知道!”

    识破她的谎言不难,因为陈酉就像只受伤的小白兔,每天精神高度紧张。

    我让老疙瘩去她家附近派出所打听,一个月前,她果然报过案。

    绑架案!

    第五天下午,我和唐大脑袋进了她家。

    她家在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