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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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牧深吃完最后一口,把装包子的纸袋折了起来,“谁先来?” “你先吧。”秋冷很尊老爱幼的说。 牧深就闭了眼,手指抬起来随便往某个方向一指。 “le parasole ois。”秋冷说。 “梧桐树。”牧深即答。 “对了。”秋冷拍了拍牧深的手臂,“你会法语呀弟弟,厉害。” “到你。”牧深睁开眼。 秋冷闭上眼睛,站在原地抬手抓了抓。 牧深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让她牵着,她才放心的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指住了前方,刚好有个可爱的小女孩跑过来,被秋冷一指,小朋友就笑了起来,正要出声跟漂亮姐姐说话,牧深抬起手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女孩轻轻抿住唇,亮晶晶的眼神看着牧深。 哎呀这个哥哥也好好看。 “a。”牧深说。 “小可爱,意大利文,但你这说的什么词……”秋冷睁开眼睛看向小女孩,当即自己打脸,表示牧深这个词说的真贴切,走过去捏了捏小女孩的脸,逗得小孩子咯咯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走了一路,秋冷玩得不亦乐乎,发现牧深那么多原文书不是白看的,他懂好几国语言,发音标准又漂亮。 “以前在本家每个周末都和我哥一起上外文课,有外教。” “现在不上了?” 牧深点了点头:“不用每周都回去了,有基础就可以自己学。” 秋冷倒是不觉得惊讶,像牧家这样的家庭,经常要和外国人打交道,不学点外语都说不过去。 后来这个小游戏就成了固定项目,每天早上牧深吃着早餐和秋冷一起玩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早点铺给牧若延买上一份早餐,之后秋冷和白月光一起去上学,牧深就独自坐公交车去学校。 “你弟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跟你撒娇啊?”一起去上学的路上秋冷问牧若延。 “怎么说?”牧若延慢条斯理的啃包子,姿态和牧深一模一样,不愧是兄弟。 秋冷:“早上没人陪他他就不吃早餐,是不是你惯的?” “冤枉啊。”牧若延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弟小时候确实是小猫胃,长大了吃东西也吃的不多,但不会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没听说过要陪着才吃早餐,“他不吃早餐?” “一开始是。”秋冷说,“不过还好我发现的早,每天早上盯着他吃呢。” “那他吃了吗?” “吃了。”虽然吃的不多,但只要她买了,他就能好好吃完。 “……”牧若延临时改了口,认真地道:“嗯,他就是爱撒娇,我惯的,只能你多担待了。” 秋冷:“……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绝对没有。” 进了学校就开始忙,秋冷先去办公室找值班老师要广播室的钥匙,老师还没来,倒是关主任开了抽屉把钥匙递给她。 关主任对秋冷一直都是不看好的态度,三月份她抱回了全国高中生英语演讲竞赛的一等奖,又染回了头发,这位严肃的主任看到她才算是不板着脸了。 然而后来秋冷拒绝调班继续留在八班的行为,又让他不想正眼看这个问题学生了,虽然现在她制造的问题换了一种。 “进一班是所有学生努力的目标,她说不进就不进,让其他学生的拼搏和努力算什么?”当时关主任找李俊生谈过话,上来就给秋冷的行为扣了个影响士气的帽子,狠狠批判了一通。 李俊生帮秋冷说话:“主任,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但我们设置班级的目的是为了让学生有目标,有能衡量自己能力水平的一把标尺,但绝不是为了把学生分成三六九等,只要她能好好学,其实在哪个班都是一样的。” 关主任被气得说不出话,最后点了点头:“行,你的学生你说了算,但我希望你对他们负责,而不是什么都有由着他们胡闹,这不叫鼓励,叫放纵。” “知道的,谢谢主任关心。”李俊生四平八稳的回过去。 关主任被气得不想说话,挥了挥手让李俊生出去了。 他好像还是曾经那个理想主义至上,让人时常想批评他理想不落到实处就只是空想的老师,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关主任看了看眼前接过钥匙,跟他说谢谢的秋冷。 或许老师和学生也是互相成就的,他时不时也该改一改凡事都以自己的准则为优先,觉得学生只要接受安排就好的想法了? 他看着秋冷出去的背影,一时间沉思了起来。 除了上课时间,秋冷几乎都和牧若延在一起,自习一起,学习小组一起,不止学生,老师们都习惯了。 偶尔看到他俩没在一起,还会问一句另一个人哪去了。 老师们不像学生,每天都和年级第一第二泡在一起,也没有小年轻门那么多心思,经常看到他俩在一起,自然而然就以为他们谈恋爱了。 但他们都很有“分寸”,既没有影响学习,也从来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老师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八班的老师们有时候还开开他俩的玩笑,说秋冷是牧若延的小迷妹,左一声大神右一声牧老师的。 四月底的月考完,白迁和彭向晨的成绩又上升了不少,为了感谢秋冷每天给他们补课,家里给了钱让他们约着秋冷和同学一起出去玩放松一下。 本来他们是只打算喊喊老大的,但想想以前每次老大和牧若延吃去吃东西都带上他们,他们只好知恩图报的又叫上了大神。 因为是周末,大神又带上了他的弟弟,秋冷觉得自己一个女生必须带姐妹,就叫上了鱼听兰。 六人组拉了个群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找个农家乐去放肆的打麻将吃烧烤。 玩别的太累了,现在他们就只想瘫着。 主要是因为秋冷最近迷上了算牌的快乐,第一个拍板同意。 啊,麻将,多么美好的发明,多么奇妙的排列组合。 六个人,那就必定有两个人不能上场。 牧深首先排除了自己:“我烤东西吧。” 彭向晨也排除了自己:“我不爱玩,我给牧深打下手。”他小时候每年过年他都被老妈拉去和几个亲戚姨姨一起凑牌搭子,他妈每次都嫌弃他动不动就点炮,一边拦着他凑对,又要骂他,导致彭向晨对麻将实在喜欢不起来。 各人本来是随便坐的,但介于秋冷平时对牧若延的态度,大家觉得这俩坐一起就有种要出老千的感觉,虽然秋冷热衷于算牌却算的一塌糊涂,可牧若延这样的大神一看就做什么都是高手,万一他给秋冷喂牌呢。 于是作为就变成了秋冷和牧若延被隔开坐对家,鱼听兰和白迁坐对家。 麻神争霸赛第一届,正式开始。 一开始玩是秋冷嚷着要玩,最后结束的时候也是她先说不玩了的。 因为打到最后她觉得好累。 在座的另外三个人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十分轻松愉悦,只有她兴致勃勃的算牌,精疲力尽的一败涂地。 “为什么我只赢了一次?”她自认为算牌算的很精确! “看见没老大!就说让你别赢第一把。”一边给牧深打下手烤肉,一边还时不时跑过来围观的彭向晨一拍大腿。 “……这又是什么道理?”鱼听兰没听明白。 “牌胡头把,千刀万剐,没听过吗?”白迁这把赢了把大的,吆五喝六跟另外三个人拿牌,“来啊一人八张!老大你还有牌吗?” 秋冷给完牌,看着自己手里硕果仅剩的一张扑克,觉得真是邪了门了。 难道她连竞技运动的神经都不配拥有吗? 白迁豪气干云的捏着一叠牌:“老大,要不要我借给你点?” “我不要。”秋冷十分有骨气,“再来一把,我逆风翻盘给你们看。” 下一把打完,秋冷输了四张,不够了,从白迁那里借了二十张牌。 好的,这次她一定否极泰来! 然后下一把,下下一把…… 最后连鱼听兰都看不下去了:“冷冷,要不我也借点牌给你吧?” 秋冷快哭了:“你们仨就可着我一个人赢啊?为什么你们都胡牌好几次了就我一次都没胡啊!” 牧若延一直最低调,赢得也不多,但手里的牌也不见少,白迁和鱼听兰来来回回,输输赢赢都有,只有她,行云流水一路连跪。 “图个开心嘛。”鱼听兰说,“输了也没事,我们就是玩玩,也不赌钱的。” “不。”秋冷输麻了,摆着面瘫脸,“这是尊严问题。” 牧深烤了好多肉和菜,香味一直往这边飘,看他们打得差不多,彭向晨就把分好的烤肉烤串每人端了一盘给他们,自己迫不及待的吃起来了。 “大神,你弟手艺绝了。”白迁给牧深比了个大拇指,转头打出一张八万。 牧深解了身上的围布走过来,站在秋冷背后看她打牌,递了个烤串给她,秋冷咬了一口,气呼呼的说:“好吃!” 她摸上来一张九饼,用不到,正要甩出去,牧深捏住她的手把牌捞了回来,点了点牌堆中的一对二条:“拆开打这个。” “我不。”秋冷一身叛逆的反骨,坚持把手里的九饼打了出去,“九饼。” “我胡啦!”鱼听兰高高兴兴的把牌捡回去推倒,“杠上开花!” 秋冷一看,她手里三个九饼,自己刚刚送上了胡牌的关键,属于是精准点炮了:“……”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牧深。 “我来吧。”牧深不禁好笑,“你吃会儿烧烤。” 他在秋冷的位置上坐下来:“输了多少张?” 秋冷隔了半天才开口:“加上一开始手里的二十张,五十六张了。” “嗯,知道了。”牧深垂眼把牌推出去。 洗牌,码牌,开牌。 三局一过,白迁不干了。 “大神,你们兄弟俩串通好的吗?” 一个点炮,一个胡牌,还他妈胡的都是大牌,要不是上限封顶八张,他这三把就能把手里所有牌交代出去。 “少啰嗦,愿赌服输,刚才我输了都没叫。”秋冷摊手,“快,给牌。” “啧啧,老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嘴脸,又不是你赢了。”白迁数牌。 “牧深赢了就是我赢了。”秋冷刚才在牧深身后感受了一把胡牌的快乐,主要是牧深每次都把要打出去的那张牌拿起来问她“打这张?”让她充分发挥了军师的作用。 虽然她每次都只是负责高深莫测的点头首肯:“就这张,打!”算是个荣誉军师,只负责签字盖章。 但他们赢啦!老大的尊严保住了! “不打了。”牧深赢了最后一把,把手里的牌一推,声音懒懒的,“吃东西,你们还想吃什么就去拿,我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