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厘米
程恕挑眉:“你也是班长?” “我陪她来的。” “陪?”少年冷笑,目光投向徐了,“学妹,他是你什么人?” “我们是普通同学。”她认真解释。 “你的同学好像觉得你没有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 “学长你别乱说,我只是——” 徐了推推蒋存,小声喊道:“你先回去吧。” “……” 少年带上门,目光在程恕身上短暂停留,匆匆避开。 门框合上。 “主人……” 他一言不发,上前攥住她的双臂,硬生生将女孩悬空着架到墙角。 程恕蹲下身,垂着头,徐了看不清他的眼神。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黑暗漫进来,一切都变得未知又恐怖。 空气安静了很久,直到少年从书页中拿出了一把木尺。 “这把尺子20厘米。” 他扒下她的校裤,连着内裤一脱到底,手指拨开阴唇,轻轻呵了一口气。 “自己动手,塞进去。” 什…… 女孩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木尺。 “要我动手?” “不用……”她接过尺子,手一抖,差点摔到地上。 这…这是主人的命令…… 心里想着,徐了闭上眼,握着尺子一点一点往逼里塞,手腕颤得厉害,半天了只进去短短的一小截。 情绪越紧张,肌肉就越紧绷,娇软的身体硬得跟拉满的弓一般。 “进不去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额前满是细汗。 程恕猛得抽出直尺,动作快得女孩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 扫了一眼刻度,12厘米。 “小狗知道我的鸡巴多长吗?” “不……” 程恕把尺子竖到徐了面前,用手捻着湿润的黏液往下滑,指尖停在了19厘米的刻度上。 “如果我插进去,至少要比刚才深七厘米,能接受吗?” 还要再深七厘米。 嫩肉绞着木尺的生硬感让她惊魂未定。 可是… 如果是主人的鸡巴,应该…… “可以接受……” “是吗?” “嗯……” 既然这样。 程恕随手扯下裤子,赤红的鸡巴早就硬得不像话,弹在女孩的大腿内侧,接了几滴逼水充当润滑。 “前段时间小狗不是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女孩瑟缩在角落,后背紧贴墙壁,颤声回应:“为什么……” “因为,我一看到小狗和别的男生说话,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 “猜猜,什么念头。” 这好像是一个危险的问题。 “什么……” “把小狗关起来,然后。” “操到死。” 粗硕的性器抵着狭小的肉缝横贯而入,整个身体都被填满。 徐了拼命咬着唇,缩着身子靠在墙上,眼泪顺着脸颊滑出,动作几近求饶。 “主人不是说……等考完试再……” 理由很简单。 “反悔了。” 她没有任何办法。 巨屌顶着花心,女孩无措地分开双腿,粉色的嫩贝含着亘起的筋肉,欲拒还迎。 “主人……” 好疼。 和打屁股的痛感完全不同。 从内到外的,潜伏在身体里的危险。 想起被按在镜前吞下的跳蛋,徐了忽然有一种做功课偷懒受罚的悔恨感。 要是那时候再坚持一会儿,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么狼狈。 粗长的肉根撑开层层嫩肉,湿润的甬道含得性器蚀骨销魂。湿润的眼眶和泛红的鼻尖勾得他腹火直烧。 “主人…小狗疼……啊——” 疼就对了。 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还和别的男生有说有笑。 徐了,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嘶……” 吮着鸡巴的小穴实在逼仄,程恕握着徐了的腰缓缓抽动,带出淋漓的澈液咕叽作响。 然后,含她的鼻尖,咬她的唇,脖颈,锁骨……娇嫩的乳头是重点攻陷的区域。 女孩哭得很好听。 好听到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又大了一圈。 程恕攥着徐了的下巴,试图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她泪水模糊的脸颊。 “怎么样?” “喜…喜欢……” “真的喜欢?” 他又往里顶得更深,女孩的娇喘不迭不休。 “真…真的…喜欢主人的……肉棒……啊——” “喜欢就……全部吞下去。” “唔……啊——” 其实,比起喜欢,她现在更多的情绪是害怕。 这和她幻想的第一次有点不太一样。 好像是中考后的那个暑假,她看了几部A片,然后就开始做春梦了。 起初,梦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形象,徐了只记得对方个头高,力气大,能把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后来,梦里的男生逐渐有了清晰的脸庞。 每次感到压力时,她都会躲进桃色幻想。 她的第一次啊,应该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做的。 要有柔软的大床,穿着干净舒适的睡裙,喷上香水,连头发丝都是最完美的形状。 疯狂交合之后才是淫靡的模样。 她是喜欢他的,对吗? 可是为什么,真的被插进去之后,突然有了逃跑的想法。 生理的反应和心理的恐惧,到底哪个更真实。 垂下的发丝紧贴脸颊,颤抖的睫毛蝴蝶在眨。 大腿湿了,交合处糊成一团,下身要被撕裂一般。 女孩不敢低头看,就像打针时不敢看针头刺进皮肤的画面一般。 程恕突然觉得徐了有点可怜。 这么小的一个女孩被自己圈在怀里欺负成这样,手臂还没有他鸡巴粗,下面的小嘴就要连着根吞进去。 衣服上两团口水印,奶子被咬红了,藏在薄薄的布料下娇艳欲滴。 低着头咿咿呀呀地哭着,没地方躲,只能把眼泪蹭到他的衣服上。 心里想着,下面又射了一次。 叁个避孕套,好像不够用。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具体概念,也没什么多余的技巧。 光凭蛮力和过硬的条件就可以把她送到高潮。 起初,他以为射了两轮就够了,没想到女孩操起来那么爽,和平时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光是插进去随便挺几下就欲仙欲死。 两具身体辗转到桌前,她稍稍习惯他的尺寸,由着带水的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饱满的精囊撞着臀肉啪啪作响。 “唔…主人…好舒服啊主人……啊啊——” 乳房压在实木办公桌上,随着少年的挺胯被折磨成奇形怪状。 雪白细长的脖颈,目光顺流而下。 要是多条链子会更好看。 “主人…主人…好累……小狗累了……” 肉乎乎的外阴包着巨屌,黏腻的体液不断渗出,凶猛的抽插下嫩缝泛起了几个泡。 “唔……又……又要…啊——” 又高潮了…… 女孩绵软地趴在桌前,目光涣散地落在墙壁上。 下一秒,手臂托着软腰扛到沙发上。 “不要……沙发会脏……” “早该换了。” 啪—— 一巴掌掴在臀部。 “抬高。” “呜……” 她几乎没了意识,只能依稀听懂最简单的命令。 少年单手掐着身下的软腰,对着嫩穴凶猛地连攻十几下,腾出的手掌扇得臀肉如波荡开。 啪——啪—— “呜……啊——不要——啊——” 女孩娇软的声音尖成了小猫叫,垂着奶子趴在沙发上,双腿抖得厉害,艳红的嫩肉被操歪了褶皱,穴瓣一翕一放。 程恕看得过瘾,拔出鸡巴后手指捻着腻滑的阴唇往里一阵捣弄。 他把灌满了精液的乳胶套丢进垃圾桶,盯着嫩红的小穴随手撸了几下,对准花心再次捅入。 “以后来见我,外套里面就不要穿了,下面也是。” 扒开就能吃,光是想想就。 “好……啊——” 臀部的痛感随着身后凶猛的挺胯撞击扩到了下肢,她抓着沙发边缘,埋头啜泣。 “主人…主人……”女孩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少年垂着头,目光落在艳红的掌印上,压抑在嘴角的名字始终没有喊出口。 小狗是很听话,可徐了却总能把他气得半死。 程恕发现有些事情不能多想。 否则就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