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回礼
徐了并不擅长送礼。 无论送礼的对象是长辈还是同龄人。 与之对应的,每当她收到一份礼物时,都要花费不少力气去思考要回什么样的礼。 所以当程恕把一个小黑盒递到她面前时,徐了的大脑骤然空白了几秒。 直到他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里装着崭新的项圈。 黑色真皮,缀着深蓝色的细密缝线,还系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铃铛。项圈尾端连着一截长长的锁链,正面哑光金属牌上,用优雅花体刻着一串字母。 「Leah」 她的英文名。 “以后进门第一件事,自己把项圈戴上。” “好。”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书包,目光跟着少年从客厅这头飘到那头,最终定格在正前方,与他四目相对。 “上周让你写的卷子,拿出来。” 徐了拉开书包拉链,取出文件夹摊在大腿上,翻过一页又一页,脖颈间的锁链随着手臂摆动,在书包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试卷……找到了。 “喏。” 她把卷子高高举起,像在展示什么勋章一般。 程恕快速扫了一眼。 “只错了两道,有进步。” 嘿嘿,被夸了。 “再做一道算数题。”他收起卷子放到桌上,“小狗做错了两道,要绕客厅爬几圈?” “四圈。” “我牵着,还是自己动?” “要主人牵着。” 说完,她放下包,主动把链子送到了他的手上。 其实徐了并不喜欢爬圈,不是感觉羞耻或者是疼痛,纯粹是因为不熟练。 尤其是被程恕牵着的时候。 动作快了,怕压到他的裤腿,尴尬;动作慢了,会跟不上他的节奏,焦虑。 而且,她总觉得自己爬行的姿势过于笨重,每次累得气喘吁吁时,脑海就忍不住闪回小学上体育课被老师强迫着翻跟斗的场景。 不过也正因为不喜欢,爬圈就成了比打屁股更有效的惩罚方式。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丝袜,轻盈又纯洁的颜色。连体的毛衣裙下摆在女孩趴下后堪堪遮住臀部。 长长的锁链拖在地上,脚背贴着地板,膝盖一步步向前。 爬到第叁圈,浅咖色的地板上蓦得多了几道血渍。 罪魁祸首是那双丝袜。 “停。” 女孩被打横抱到了沙发上。 打屁股的时候双腿朝下,爬完圈双腿要朝上。 不然她会疼得呜呜流泪。 他从冰箱里拿了冰袋压住她的膝盖,纯白的蕾丝仿佛染上了樱桃渍。 程恕发现徐了对于完成任务这件事有着奇怪的执念。 其实适当地撒娇并不会影响什么,甚至耍赖也是被允许的。 但是。 “你要是学习也这么用心就好了。” “我学习很用心的……”徐了委屈巴巴地辩解,“就是用心的时间不长。” 她不能同时处理太多的信息,就连命令也只能接受最明了最单一的那种。 某天午睡醒来,他说:“把舌头伸出来。” 女孩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舌头就已经乖乖吐出,直到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才懵懵追问:“吐舌头做什么?” 当然是接吻,笨蛋。 “唔……” 亲得好凶。 然后是,帮主人撸鸡巴。 柔软的双手捧着巨屌,从精囊摸到龟头,套弄的手法越来越娴熟。 她熟悉性器的轮廓,还有上面的每一条青筋,掌肉交融,享受把对方弄到理智边缘的过程。 最后,手洗干净,把卷子拿出来。 “什么卷子?” 开始装傻了。 他居然还要哄着她做题。 “物理一遇到复杂的计算就容易出错,说明你的根本问题不在物理思维,而是在数学基础上。所以……” “徐了,你在听我讲话吗?” “在听。” “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 怎么真的跟老师一样啊… 于是,她重复了一遍程恕的话。 “徐了,你在听我讲话吗?” 少年的表情很冷,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他是认真的,没想和她玩游戏。 于是,女孩自觉认怂:“我错了,你再说一遍吧……” 程恕耐着性子重新分析了一遍,拿起试卷开始圈圈画画。等一切就绪后才注意到她的目光正盯着沙发上的项圈。 他放下笔:“想当小狗了?” 徐了乖乖点头。 “把项圈戴上。” 她欢快地推开桌子,半跪在沙发上戴上了项圈。 下一秒,裙子被掀开,巴掌干脆落下。腰被膝盖死死压住,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 “唔哇——疼疼疼——” 她开始求饶。 没用。 “不疼不长记性。” 等她眼泪啪嗒啪嗒流了一阵,他才终于松开。 “把我刚才圈起来的题目写了。” 女孩带着哭腔应下,趴到桌前开始写题。 房间安静了很久。 等徐了终于写完题转身,才发现程恕已经睡着了。 起初,她选择趴在床边静静地观察着他的睡容。直到看见少年卫裤下性器撑起了显眼的轮廓,女孩才动了歪心思。 她跨坐到程恕的腰上,抬手掀开他的衬衫,小穴隔着裤子小心翼翼地蹭着他胯间的凸起,恶趣味地将肉棒一点一点从左侧挤到右侧。 还没玩尽兴,突然听到一阵闷响。 “干什么?” 主人醒了。 他做了奇怪的梦,一睁眼便看见徐了骑在自己的胯上哼哼唧唧,随手抓住锁链往前一拉做威胁状。 “呃…就是……”被抓包的女孩结巴着回道,“小狗的回礼…” 哦,礼物啊。 “诚意不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