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是不是一个人躺着的原因?不如我帮你加热一下?” “怎么加热啊?” 对上徐英歌不怎么上流的目光后,言澈总算明白是怎么加热了。 “流氓。”他眼睛一翻,被子拉到脖子处,至于脸颊,早就红透了。 “我只是说帮你暖被窝,我可没说要做别的,小黄人,思想不纯洁哦。” 滴滴滴,信息提示音响起,徐英歌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眼皮一抬,看向言澈。 “你...你...你干嘛?” 徐英歌也不来虚的,直接坐到床上,脱了鞋去抱言澈。 “流氓,谁让你抱我了?” 这回的言恩是不冷了,甚至很热很热,非常的热。 “现在不抱,就要好久不能抱了,少爷忍心让我忍那么久吗?” “少来,我什么时候让你忍着了。” 言恩试图诺远点儿,可惜徐英歌最会得寸进尺,抱得更紧了。 “今天病情加重,明天死掉,后天家属收尸,大后天...” “停停停,什么意思?” 徐英歌将手机递到言澈眼前,果然看到上面言谨发来的消息。 寂静,短暂的寂静后... “耶——我终于要死了,好开心,好开心。”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在第三次被不慎打脸后,徐英歌只能松开手,看着言澈跳下床,打开保险柜,拿出项链药,放在嘴上亲了亲。 “宝贝,等等我,马上就能宠幸你了。”说着又是对着药亲了亲。 “......”他究竟是什么癖好,会看上这个不正经的人? ... 很晚,很晚。 言家别墅内一片漆黑,言永诚已经打过电话,说是公司在忙,晚点回来,只有言恩一个人在,他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诡异。 指针指在11点上,发出叮咚的报时声音,窗外也响起轰鸣的车声,言恩这才抬起眼皮。 “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悦,好看的舞蹈...” 郭暖玉哼着欢快的歌,推门走进来,朝楼上走去。 “妈妈。” “啊——” 漆黑无比的空间突然响起声音,吓得郭暖玉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是,是谁啊?” “妈,是我,恩恩。” “恩恩?” 客厅内的灯被跑出来的管家打开,郭暖玉才看清言恩的脸,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带上一丝不满。 “你小子不睡觉,在楼下坐着干嘛?还不开灯?” 言恩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管家。 “管家伯伯,您先去休息吧。” “夫人还要吃什么吗?” “给我倒...” “不用,我一会儿弄就行,您去歇着吧。” 言恩打断郭暖玉的话,看了管家一眼,人精似的管家瞬间明白过来,点点头走回房间,客厅也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安静下来。 郭暖玉看着言恩,心里没来由慌了慌,那股烦躁劲儿也再次出现。 “恩恩,妈妈困了,先去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明天?可是明天妈妈会不会回来的更晚?” 郭暖玉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平静的儿子,莫名心虚。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别胡闹了,赶紧睡觉。” 郭暖玉打定主意不理会言恩,快步朝楼上走去,这次言恩倒是没阻拦,而是拿起桌子上的牛奶,一步一步跟上去。 “这小子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关上门,郭暖玉还心有余悸,将包丢到一边,她坐到椅子上,思索着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行为。 咚!咚!咚! 平缓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色下更加可怕,原本刚平静一点的心再次高悬。 “谁啊?” “妈妈,是我。” 郭暖玉咽了口唾沫,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言恩露出一个微笑,将牛奶举起来。 “妈妈,晚上睡太晚,喝一杯牛奶比较好。” “好,谢谢恩恩。” 郭暖玉接过牛奶,并没有多想,直接一饮而尽。 “恩恩也喝了吗?” “喝过了。” “好,那早点休息吧,明天妈妈在家陪你。” “好啊。” 言恩接过牛奶,转身走下楼,只是在拐角的时候,又突然停下,转身看向郭暖玉,这让刚平静没多久的郭暖玉一顿,心脏扑通扑通在狂跳。 “妈妈晚安。” “呵呵,晚安。” 郭暖玉一把关上门,隔绝门外的视线,坐在椅子上,直到言永诚醉醺醺的回来,才心安了下来。 第1409章 现实世界(61) 如言澈自己所愿,他死了,奇奇怪怪的体验感,但也真的蛮有意思的,于是,言家一群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那诡异的一面,白布掩盖之下,青年嘴角噙笑,众人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儿子(哥哥)死的好像还挺...幸福? “言先生?言先生?” 徐英歌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胡思乱想,这才意识到此时的不妥,连忙开始他们的表演,病房再次多了或呜咽,或豪放的哭声。 “言先生,还请您节哀,大少爷他走的时候并不痛苦。” 说到这儿徐英歌差点儿没笑出声,人家吃假死药是躺在地上老老实实吃的,他吃假死药像是嗑嗨了似的,楼上楼下跑了溜达好久,又在病房蹦蹦跳跳,知道的是吃药了,不知道的还得惊讶谁家回光返照这么变态呢。 “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 “其实这几日大少爷的病情就在恶化,只是白天有人来的时候都是强忍着的,而且...” 徐英歌看了眼言恩,在确保他接收到自己的眼神后,又快速移开。 “也许,大少爷心愿已了,没什么牵挂了吧。” “心愿已了?” 言永诚念叨着这几个字,手覆盖住儿子的脸,眼泪再次流下来。 “你们都出去。” 郭暖玉抬头看了眼言澈,又看了看言永诚,眼中闪过一丝怨恨,随后拉住发呆的言恩走了出去,最后才是徐英歌,看了言澈一眼才走出去关上门。 “如果当初没有让她们发现你母亲怀了你,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你母亲也不会死,澈儿,爸知道这些年你恨爸爸,不过爸爸不怪你,要怪就怪还你妈的人...澈儿,到了下面,记得告诉你妈妈,爸很想她,真的很想...” 言永诚握着言澈已经冰冷的手,哭的无法自拔,这一切都被正对面,一个微型摄像头记录下来。 门外,徐英歌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此处,最后外面也只剩下郭暖玉和言恩。 “恩恩。” 郭暖玉双眼无神,直勾勾盯着前方那扇门。 “你的好爸爸,真的爱你吗?真的爱咱们母子吗?” “爱?这么虚伪的一个字,妈妈没必要纠结。” “是啊,我纠结什么,我本来就是个替代品才是。”无神的双眼迸发出恨意,郭暖玉拽住儿子的手。 “恩恩,我们应该早早为自己做打算了。” “打算?不是一直都有吗?” “不止那件事。” 郭暖玉凑到儿子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听着这个,言恩明显一顿,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多了些凄凉。 “恩恩,你?” “妈,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是母子。” 言恩说完站起身,一步一步离开,丝毫不顾身后疑惑追问的郭暖玉,走出医院,漫步在大街上。 ... 言澈的死,如同导火索一般,让剩下的唯三再也没有了当初,目的一致时极致的团结,整个言家的气压低的连守门的狗都不叫了。 就这样,终于到了言澈的葬礼,按照言永诚白月光老家的仪式。 “感谢...格外来参加我儿言澈的葬礼...” 言永诚声音都在颤抖,脊背佝偻,即便再没有良心,可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就没有往日的精气神。 视频实时转播,言谨和洛瑾年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向一旁,被徐英歌抱住,哭的可怜的言澈。 “呜呜呜,好感人,太感人了。”。。。。。。 言谨和洛瑾年抿着嘴,两人嫌弃的表情如出一辙。 “呜呜呜,我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 “所以,言永诚哭两句,你就圣母心泛滥,感动了?想原谅了?亲情刀挥洒着割断你们面前的障碍物?感情又将涛声依旧了?” “什么?” 言澈擤擤鼻涕,疑惑的看着言谨。 “你说什么?我告诉你言澈,你敢背着老子和言永诚重归于好,耽误老子正事,老子就给你阉了,再发配到小岛上打渔去。” “......”好残忍,太变态了。 言澈也不哭了,默默朝徐英歌怀里缩了缩,见他这出息的样子,言谨挥挥手,威胁的瞪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