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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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姐姐。 可你还是好难过。 你想走吗? 不可以姐姐,你不可以离开。 不可以。 10.24 对不起,但你不可以离开我。 我可以自己去挨打,可以挨骂,可以承受一切。 姐姐,你不能离开我。 姐姐让我自私一次,就一次。 我不是好人。 对不起,姐姐。 “不想去,就算了。” 严锦书平静地声音瞬间划破那层厚厚的血雾,易清昭猛地颤抖一下,像是刚从血沼中挣脱出一口气,手指骤然收紧严锦书的衣角,抓住她唯一的浮木。 她好想自私一点,就一点。 ——严锦书,别离开我。 “对不起……对不起……”易清昭语无伦次地道歉,手指死死扣住严锦书纤细的腰肢,大脑一片空白只胡乱地挽留着什么,“别离开……对不起,对不起……再抱一会儿……” “拜托你……” 怀中人不断颤抖的身体分毫不差地传给了严锦书,她抬手手掌用力捏住易清昭的后颈迫使她不得不抬头,受惊一样的脆弱痛苦的瞳孔在眼眶里不停颤抖。 严锦书的心揪了揪,深呼吸,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也和平时一般无二: “易清昭,是你在离开。” “我……” 易清昭几乎下意识就要伸手抓住什么,想解释,想开口,想否认,严锦书捏她后颈的手掌用了些力收紧,酸痛感席卷她的大脑止住了她那些徒劳的抓取,也堵上了无意义的字句。 易清昭眼里的被抛弃害怕、痛苦和那深处的烈火通通都被严锦书尽收眼底,她捏着的手松了松只虚虚地贴在后脖颈,平静开口: “我可以抱你,可以跟你牵手,你也可以回去,你的要求我都在满足,但我呢?易清昭,我可以纵容你,可以迁就你,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心甘情愿。” “可易清昭,你该给我一个我心甘情愿的理由。” “靠你的隐瞒还是退缩?” “我——”易清昭看见严锦书现在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会收回一切,她惊慌失措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严锦书依旧平静的话语打断。 “易清昭,我不想听那些空话。你说你不想离开,但你的每一步都在离开,你说你害怕,可我根本抓不住你的手。” “我给你靠近的权力,给你后退的选择,但你太贪心了,易清昭。” 严锦书松开了一直桎梏着易清昭脖颈的手,而离开的瞬间,后者眼里的恐惧已经溢了出来。 易清昭刚抬起一点的手又重重垂到软垫上,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她死死咬住颤抖的嘴唇,良久,她开口,声音轻的像一片脱落的绒毛: “对不起……” 是啊,她太贪心了,因为她的贪心所以有了填不满的“严锦书”;因为她的逃避,所以才让虚假的她存在十年之久。她因为严锦书而离开虚假的梦魇,而现在,她因为虚假的梦魇要离开真实的严锦书。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懦弱又贪婪,总是试图抓住一个在手心,可她永远抗拒不了真实的严锦书,所以现在的结果是她罪有应得也必然出现的。 可她现在还能回到严锦书身边吗?靠近她又离开,拥抱她又拒绝她。 【——只要能摸到不就够了吗?】 【——看得见,摸得到,永远不会离开,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医院时在脑海里出现过的话语此刻又浮现在易清昭眼前,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吗?这就是她一直以来追求的。 她想要严锦书看到她,想要严锦书记住她,想要严锦书。 梦魇知道自己的一切,知道她十二岁时的迷茫无助,一次次把自己抱在怀里,而她,就是靠着这虚假的怀抱,虚假的温暖撑到了现在。 它知道自己的一切不堪,知道自己的所有执念,它接受自己的一切,它也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妈妈留下了她的姐姐,那她可不可以也留下她的严锦书。 只是她一个人的严锦书,不被别人看到,不被别人触摸,永远只属于自己的严锦书。 她能够看到,能够摸到不就够了吗?它既在梦里出现,又在现实陪伴,她们不会有一刻分开,这不就是她最想要的吗? 这是她想要的。 可它为什么现在不出现。 易清昭失焦的视线看过空荡荡的房间,最终茫然地定格在面前一脸平静的严锦书身上。 ——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就好了,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抱一抱,她就不会被推开,她不会离开自己。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 易清昭空洞地喃喃哀求:“说说话吧……拜托了……” “……………?……?” 眼前人的的唇瓣一开一合,可易清昭听不到,她听不到,她要找的不是这个! 她要找的是那个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严锦书,她要听她说不会离开自己,她要听她说她永远在,她要听…… 她要听那些她最渴望的话语啊…… 她要听严锦书。 “我在,易清昭,我一直在。” 它的声音终于出现在脑海里,易清昭欣喜若狂——多一点,再多一点! "严锦书"轻笑又温柔的声音在身体里快速充气,膨胀,最后炸开在体内的每一处角落: “我说过,只有我不会离开你,只有我。” “没关系,我原谅你,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现在回家把那些药扔掉,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永远在一起。” “就像你母亲和她的'姐姐'一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我们去一个只有你和我的房子,我会抱着你睡觉,会陪伴你每一分每一秒,不用出门,不需要社交,不用面对那些混乱模糊纷杂的世界,我们只蜗居在彼此怀里。” “我可以给你讲一讲小时候的你,那时的你小小一团缩在我怀里,我就这样抱了你十年,你一点点长大,但每次回到我怀里的你还是那么小小一只的。” "严锦书"似乎陷入了回忆里,声音都变得温柔轻缓: “我想我可以这样抱着你一辈子不放手,陪你长大,陪你度过无数的日夜,度过无数只有彼此的日夜。” ——真好,只有彼此的世界。 第65章 初吻 严锦书蹙眉抓紧易清昭好似再用力就会折断的手腕,但眼前人依旧眼神空洞瞳孔涣散,自己刚才说的话她就像没听到一样。 她捏住易清昭下颌很轻松地把她转向自己,严锦书对上她空洞的眼珠,对视了很久也没在里面找到自己。 手下不自觉收紧了力道,那人双颊少得可怜的肉被挤压到薄薄的嘴唇上。 严锦书眸色晦暗地盯着那瓣淡色的唇,拇指发了狠地压下去,唇瓣被暴力分开一条缝,手指碰到她平滑坚硬的贝齿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仍旧用力按下。 手指离开时还残留着她牙齿的印痕,那只手指似乎还不解气,又狠狠按在她下唇,手指每次抬起时泛白的软肉就会快速弹起变得更红。 可唇瓣还没完全恢复原样时那只罪恶的手指就会继续按下,直到它主人颤抖的瞳孔聚焦在行刑者的脸上,那蹂躏的动作才停下来。 严锦书一脸平静地任由易清昭从开始的震惊、慌乱,再到现在的害怕、纠结和……痛苦。 “我……” 易清昭眼里是煎熬过后又反复折磨出的痛楚,她颤抖的嘴唇刚动了动就被眉眼间满是阴霾的严锦书平静打断: “抱我。” 易清昭大脑瞬间宕了机,眼里的痛苦还没褪去就已经猛扑上前死死搂住严锦书,肋骨被挤得生疼也没有松力的意思,泪水彻底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严锦书的后背,晕染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她呜咽出声,好似要把刚才因为那些动摇背叛带来的自我厌弃全部哭出来,手背用力蹭过紧合的眼皮,而后把自己埋进严锦书柔软的肩窝,瞬间一片温热。 易清昭已经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像信徒背叛她主之后虔诚又恐惧地忏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严锦书——” 易清昭抬起盛满泪水痛苦又迷茫的双眼,像雨天无家可归已经被暴雨砸得遍体鳞伤却无处可避。于是只能在暴雨中瑟瑟发抖,任由千斤重、发丝般密密麻麻的雨滴秤砣一样砸在她风一吹就要倒下的脆弱身躯上。 易清昭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把祈求的目光投向暴雨摧残里唯一的那把伞。 “我真的,不知道……” 易清昭好似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脱力颓然地陷进软垫里,却只剩满身的疼痛提醒着她心脏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