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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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义与军师对视一眼,军师走上前,缓缓道:“我们来此地不是为买盐。” 斗笠人身姿僵硬了一瞬,浑身气势瞬间变了,十分警惕,语带威胁:“我带的护卫全都武功上乘。” 军师挥手:“这位公子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合作?” 斗笠人浑身的戒备仍然未散。 军师点头,“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原盐,你制造成雪盐,五五分利,如何?” 斗笠人顿了顿,“我不缺原盐。” 军师冷笑了一声,“别撒谎了。你每日限卖一千斤雪盐,而且每个隔十几日才卖一次,定然是十分缺盐。如果和我们合作,我们每月可以为你最少为你提供一万斤原盐。” 空气凝滞。 半天,斗笠人声音才响起,“你们是谁?” “我们的身份不便详说,你就说,这生意你做不做?” “容我思考半晌。” 斗笠人说完这句话,便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十分纠结的模样。 军师乘胜追击,“公子,过了这村可没这儿店了,每个月提供一万斤,若是销量好,我们还可以提供更多。 日后七国都会流传雪盐的传说,当然最主要的是五五分账,除了我们,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伙伴了。” 斗笠人沉思片刻,终于同意。 “行,但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和实力。明日,你们带着一千斤原盐来此处,可行?” 军师皱了皱眉。 王守义推了他腰一把。 军师咬牙同意。 他们走后,风间青璃白色纱幕下的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此事谈妥,王守义一边骑马一边吹着口哨,春风得意,好不逍遥。 军师欲言又止,还是把肚子里的疑虑给吞下去了。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夜,王守义激动得辗转反侧睡不着,他要发了!发大财了! 这可是当今世上独一无二的雪盐啊! 第二日一大早,王守义带上一千私盐,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大凉山。 斗笠人早就等着了,四周围满了黑衣人,十分警惕的样子。 军师看着,心里更加放心。 就算有人查到了这里,反正又不知道他们是谁,直接跑不就行了? 斗笠人走上前,察看马车后面拉着的几十个大木箱。 看了里面的原盐,他满意的点点头,“可以。日后…” 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一声厉呵。 “有人举报此处贩卖私盐,尔等给我速速就范!” 军师和王守义脑海里的弦啪一下断裂,拉上马车就想跑。 斗笠人速度更快,几个跃起已经潜入了山林里,那群黑衣人更是来无影去无踪,几下便没了踪影,鬼一样敏捷。 “大人,必须弃车!” 看着王守义还想拉马车,军师大吼。 王守义咬了咬牙,放下马车,跟着快速往山林跑去。 可惜了他的一千斤私盐啊!心痛! 没跑几步,一匹高大的骏马挡住王守义一行人的去路,腾起的烟尘里,男人周严宽正的面容渐渐清晰。 王守义一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第238章 接手常守军屯的盐场 来人正是吴大强。 吴大强挑起眉,十分讶异的样子,“怎么是王大人,莫非贩卖私盐的是王大人?” 那边,士兵已经将装着私盐的木箱和马车给团团围住了。 王守义毕竟是个老油条,眼睛转了一下便笑道:“据说有人在大凉山贩卖私盐,所以我才乔装成普通人,来打探一下虚实。这些私盐是我用来引蛇出洞之物,没想到正好遇到了吴大人,那我们可以一起合作了。” 吴大强笑意不达眼底,“竟不知王大人对我们思南境内的事情也这么关注,真是一心为民,热心实诚啊。 但你告诉我,有必要拿出一千斤私盐来探查虚实吗?北江国贩卖五百斤以上就是死罪了。” 王守义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充满杀气,“有一千斤?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带了一百斤出来,吴大人莫要信口雌黄了。我还要操练士兵,就先失陪了。” 吴大强额角青筋跳动,是真被王守义这惊世骇俗的厚脸皮给气到了。 一千斤私盐就好端端的摆在后面,他竟然还好意思说他只带了一百斤! 吴大强脸色铁青,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还是由朝廷来评判吧。” “你敢!”王守义声音拔高,“我常守军屯士兵两万,个个精锐,岭南官员没我不认识的,周时璟不过一介新官,你看看你上报朝廷有没有用?” 就在此时,山林里逃走的斗笠人被捉回来了。 他指着王守义怒骂,“放屁,他明明说的和我合作!每个月给我提供一万斤私盐,五五分利!哪里来的探查虚实?” “一万斤?” 吴大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速速将此地包围!将这群人全部押回思南县大牢!” “谁敢押我?我是常守军屯大将军!” 吴大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老子还是曾经的三军统领呢。 刚将这群人缉拿住。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军师冷声道:“我们出门之前跟士兵打过招呼,若是午时未回去,常守军屯的两万精兵便会来大凉山寻,你们思南县,确定担得起这个结果?” 吴大强挑眉看了一眼这其貌不扬的军师。 这番话确实说得漂亮。 是个聪明人。 可吴大强未雨绸缪,早就安插了眼线进入常守军屯。 他们今早脸都没洗就直接来大凉山了,哪里还有时间通知什么下属? 这番话完全就是说来唬人的。 因此吴大强无动于衷,“那就拭目以待了。” 接着将一行人全部押进了思南的大牢。 伪装了一路的风间青璃终于得以“重现天日”,来到顾危的书房,“顾兄,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顾危从一堆琐碎的文书中抬起头,眼底略有些疲惫,“一切顺利?” 风间青璃点点头,“原本一天就可以的,但我想着怕王守义他们多疑,就使了一点小计策,三天才办完。算是先斩后奏了,请顾兄罚我。”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件事你办得很好,当赏。” 顾危当夜便将文书送到了交州。 杨太守现在已经习惯了顾危送来的大功劳。 看着文书上列举的罪状,一脸了然。 “王守义这小子啊,我知道。是个爱耍滑头的,当初我就猜到这小子会遭殃,果然,这下倒台了吧。” 七日后,北江朝廷的判决便下来了,抄查王守义所有金银财产以及私盐所得。 但念在其多年在岭南任职的功劳上,免去了死罪,只打了五十大板,革职查办。 至于盐场,则归思南县独管。 当初让周时璟来思南任职,是陈道郁提出来的意见。 可谓是煞费苦心。 因为陈道郁知道周时璟是个什么样的人。 清高廉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当今北江仅剩的清官之一。 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因为一己私欲,对五石散矿石有别的想法。 新皇本来是想找个心腹来管思南盐场的。 但想到思南县县令是陈道郁曾经看好的官员周时璟,这想法就作罢了。 他相信陈道郁的判断。 至于五石散矿石,等时局稳定了,他再来谋划。 现在北江这里反一个,那里反一个,天天镇压流民暴乱,他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 而这一切,全都在顾危的运筹帷幄之下。 所有人他都算计到了,包括死去的陈道郁。 要是陈道郁和皇帝知道,周时璟早就换了人,估计会被气死。 陈道郁怕是棺材板都得翘起来。 多年谋划,全都为他人做嫁衣。 顾危唯一没算到的,就是王守义了。 岭南天高皇帝远的,革职查办的意思其实就是继续任职,没啥大事。 看来王守义多年结识孝敬高官还是有作用的。 王守义的板子是在思南县打的,一点水分都没掺和,打得结结实实,估计没一个月下不来床。 朝廷文书下来的那一天,顾危立刻带上兵去了常守军屯的盐场。 常守军屯盐场位于思南县和常守军屯中间地界,最开始是两边一起经营。 可后面王守义到了岭南后,贪婪的将盐场给私吞了,思南县再也插手不进去。 顾危此刻坐在高头大马上,谢菱坐在他身后的马车里,二人看着烈日炎炎的盐场,两人脸上俱是震惊。 太大了。 这一个月岂止产一万斤,一个月最少可以产两万斤! 若是加上谢菱的制盐方法,怕是可以十几万!毫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