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书迷正在阅读:一半将就,一半美好、孤星焰火、在关系最差时结婚[先婚后爱]、逃跑后他更爱了、合法同居[先婚后爱]、缓冲溶液使用指北、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豪门娇夫有点野、女装后被美校少爷缠上了
… 谢菱也有些惊讶。 三年时间,没想到清河已经发展成了这样。 和流放那时截然不同。 顾危弯眸,“统一北江后,清河郡就开放了,清河本就是交通要塞,连接北江众多河流干道,开放后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谢菱点头,“是很热闹,那他们的制度?” 顾危眼中有骄傲,“自然是娘子想出来的工分制。如今整个北江都在推行工分制,除了一些偏远山村,已经全部发展起来,如火如荼。” 谢菱摇头解释:“说了多少遍了,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前人想出来的。 对了,你哪来这么多人才推行制度的,还有普及百姓也是大问题,北江的百姓大多数都是文盲。” 谢菱十分好奇。 顾危笑道:“没事,都差不多,反正是娘子的功劳。至于人才,自然是培养。 三年时间,因为娘子的学堂制度,我每到一个地方就建立新的学堂,普及教育。北江如今人人识字,读书人比白丁还多。” 谢菱眼睛亮起,“不错不错。诶,那我的医馆呢?那群孩子怎么样?” 顾危:“我把他们分流出去,在北江重要的府城各建立了一个医馆,培育医学人才。 对了,我还根据你之前说的,建立了不少孤儿院,养老院,让孤苦无依的人可以有所依仗。 还有,在北江,女子也可以为官。你就是她们的榜样,无人不识你。” 随着顾危的话,谢菱眼前仿佛展开了一片辽阔的图景。 没有战争的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少有所学,老有所依,病有所治… 三年,北江,是真的改头换面了,成为了她设想中的样子! 谢菱眼睛亮亮,“顾危,你真的很棒!” 顾危谦逊拱手,“我不过是将娘子的政策传播下去罢了,北江百姓都知道,这些政策,学堂,水泥路…全部是一个名为谢菱的女子建立的。 何况,徐行之,周辞岁,风间家的人,扶摇书院的书生…没有他们,我一个人也成不了事,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三年,冻结的光阴解冻,再次汩汩流淌起来。 谢菱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张脸。 狐狸般精明的周辞岁,清风朗月的徐行之,少年意气的风间清离… 想起当年,大家一起在思南破旧的县衙商量事情。 有时下大雨,雨水从青瓦漏下,滴滴答答,打在徐行之头顶。 风间清离跳脱,衔起袖子便上梁揭瓦,最后摔了个狗吃屎,三天下不来床。 想起为了想出更好的政策,大家伙秉烛夜话,一整夜不睡。 第二天,裴氏秋月煮好面条,给他们端来,一一叫醒趴在桌面打瞌睡的他们。 想起思南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繁星密布的夜晚,谢菱举起手中的酒杯,“我们一定会创造出盛世,实现理想,让百姓安居乐业!” 许多人一齐举起酒杯。 明亮的月光洒下,落入酒碗中,拂过的每一道风声,都藏着少年们的抱负。 而今,三年过去。 他们真的实现了那个看起来有些不切实际的理想。 谢菱眼眶微润,狠狠点头。 “对!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我也想念大家了,等看望完外祖父一家,就立刻回思南吧!” 顾危摸了摸她脑袋,“大伙儿也十分想念你,总是说,要是谢主薄还在就好了,她肯定能想出办法。” 谢菱失笑,“没有我,你们也做得很好。” 顾危眼神明亮,“有你的话,肯定会更好。” … 下了船,明月岛弟子们就四处闲逛去了,都是年轻人,最喜欢新鲜事物和玩乐了。 清河郡的每一样事物,都能吸引他们的兴趣。 魏玲珑也带着丫鬟,打算到处走走,在船上待了这么久,她人都要发霉了。 顾危带着谢菱往城中心的裴家走。 北江其他地方,顾危都是调专人去管理,空降知府。 而在清河,裴家依旧管理着清河郡,只是派了不少专人过来,教他们怎么推行工分制。 裴家专门划了一座府邸来当作“政府”,处理政务。 如今,“政府”门口百姓进进出出,十分热闹,还有不少抱着文件的公务员,行色匆匆,一看就特别忙。 旁边一张大门牌,挂着工分制可兑换的东西。 如今,百姓生活都好起来了,牌子上不再是过去经常出现的稻子谷子等粮食。 而是衙役,公差等职业,或者房屋修路等实惠。 刚好,不远处学堂的铃声响起,学生们一窝蜂从学堂里冲出来,迅速占满了一整条小吃街。 顾危拉着谢菱的手,来到学堂门口,指着门口挂着的那幅画像,“阿菱,你看!” 只见学堂门口,挂着一张刻画得栩栩如生的画像,女子面容清丽,弯眸在笑,眼神却坚毅,是重山万仞都压不倒的孤傲。 下方还有一排字——— “知识改变命运———谢菱” 谢菱眼睛瞪大,那不是自己吗? 还有那句话,是自己当初在思南学堂的大门上刻的,为了激励学生好好学习。 顾危解释道:“学堂想法是你提出的,所以我每建立一个学堂,就会挂上我亲自为你画的画像,让读书人知道,是谁让他们拥有了受教育的机会。” 第435章 千年裴府 谢菱的心扑通跳,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 其实她并不在意,别人知不知道这个学堂是自己建的。 但是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为她解释,给她扬名,把她放在心上。 这才是最令她感动的。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谢菱笑眯眯看着顾危:“你真好。” 顾危忍不住弯眸,摸了摸谢菱发顶,语气宠溺:“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罢了,本来就是你的功劳,我有什么好的?” 谢菱仰头,“就是好。” 随便逛了一下,二人来到了裴府面前。 裴府如三年前一样巍峨典雅,底蕴深厚。 楼宇连绵,占据一整条街,屋檐高耸,仿佛隔离天日。 千年来,多少个王朝崛起落幕,花开花落,而它依旧矗立在清河。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 这句话不是空言。 顾危刚来到门口,就有人飞奔进去通报了,激动得差点摔倒。 这么多年,这些下人还是没忘记顾危的长相。 顾危拉着谢菱往里走。 才走到一半,长廊转角处,便传来一道着急的声音。 “哎哟!我的心肝肉,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 下一刻,一个和蔼典雅,衣着朴素的老夫人出现在二人视线,她身后还跟了不少人。 谢菱仓促一瞥,看见不少熟悉的面孔。 是顾危的舅母表妹之类的。 “外祖母。” 顾危和谢菱一起行礼。 老夫人看见谢菱,眼睛亮起,牵着她的手不住打量,眼里满是慈爱。 “菱丫头也来了呀,三年前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如今长成大姑娘了,模样真是标志,怕是时瑾都要配不上了!看来我的心肝肉,要换人当了!” 她身后的妇人姑娘们都笑起来。 谢菱轻笑,“怎么会?时瑾乃是人中龙凤。” 老夫人古灵精怪的一挑眉,“不然也娶不到这么好的娘子啊!” 三年前,谢菱给顾危外祖父裴今安治病的恩情,整个裴家都没忘。 要是没有谢菱,估计裴今安已经驾鹤西去了。 最感慨的莫过于老夫人。 她与裴今安感情甚笃,若是裴今安去了,那她说不定也伤心过度,跟着去了。 所以,对于谢菱这个孙媳妇,她是又敬重又喜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一走过来便牵住谢菱的手不放,跟她说话,调动气氛,生怕谢菱生分,待得不舒服。 顾危在一旁调侃道:“外祖母,你好偏心,从见面到现在,一句话都不曾与我说。” 老夫人瞥了他一眼,“你个大男人,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和菱丫头比较亲切,你们说是不是?” “是!” 大伙儿配合的回答道。 一时间,气氛十分松快。 谢菱原本还怕有些尴尬,毕竟三年未见了。 此刻觉得,自己怕是多虑了。 裴氏是好人,顾危性子也很好,裴家人自然也不差,十分和善。 谢菱打量四周,当初的小丫头们都长大了,行为举止端庄有礼。 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倒是只看见了一个,其余的那些估计嫁人了。 一群人越过花园,来到花厅,下人早就将茶水点心准备好。 谢菱默默打量裴府的构造,下人的礼仪,与南宫家相比竟是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