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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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祭接好水,鱼恢复了生机,陈祭轻轻地哄着它们,“先不死”。 红灯禁行,汽车刹停。 陈祭望向窗外,雨雾下光怪陆离,行人匆匆忙忙的奔行着,伞面上大雨滂沱,伞面撑起一方宁静和恍惚的光影。 路灯亮起时,陈祭缓慢升起车窗。 在他抽回目光的那一眼,人行道的尽头,一把伞缓慢往上抬,路灯与男人的身影倒映在地面的积水上。 肃冷凌厉的脸上,晕开黄色光线。 宴会厅门口。 车缓慢停下,司机撑着伞下车,陈祭等了一会,忽然听见司机尖叫一声,陈祭狐疑着推开车门,一把伞撑在他的头顶,陈祭一愣。 他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 陈祭僵硬着抬的起头,黑色伞微微上抬,半张脸露了出来,陈祭呼吸瞬间停止,他微张着唇,拎着塑料袋的手都在抖。 昏黄的路灯,飞驰的车辆、奔跑的行人,周围的一切都在感知中被放慢…… 陈祭的视野中,清晰的映出了肃成闻的轮廓! “宝贝儿,生日快乐。” 上挑的声调,熟悉的模样,陈祭的视线瞬间白茫茫的一片。 一双温热的手搂住了陈祭的腰,劲瘦的腰线落入掌心,肃成闻用粗粝的指腹磨着。 “乖蛋……” “嗯。” “你怎么……唔?” 柔软的唇瓣堵住了陈祭的疑问。 寒冷的夜晚,涣散的灯光下,模糊的视线中,陈祭又一次看到了他的光。 光轻轻地落在他的银发上,耀眼夺目。 肃成闻搂紧他的腰,加深着吻,陈祭咬破了肃成闻的唇瓣,尝到了那股熟悉的血腥味,但依旧觉得眼前的一切来的太过不真实,直到…… 肃成闻把他皮带解了。 陈祭:??? 他推拒着肃成闻,肃成闻舔舔唇,“我手贱。” 陈祭欲言又止:“……” 肃成闻:“我骚。” 陈祭再次沉默。 肃成闻:“要不你也把我皮带解了?” 陈祭咬紧后槽牙,照做了。 这完完全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肃成闻:男人憋久了是会出事的,尤其在勾引之下! 肃成闻舔舔唇,“让我蹭一下吧,宝贝儿。” 肃成闻的视线一低,落在半开的车门上,他膝盖往前逼近,语气暧昧,“宝贝儿,摸摸我口袋。” 陈祭摸摸肃成闻口袋。 五包饼干还有一盒…… 肃成闻单手搂住人的腰,直接合了伞将人打包回车。塑料袋连同着鱼被放在外面,这不是它们该看的。 …… 宴会厅内。 司机跌跌撞撞的,和看见鬼打墙一般,颤颤巍巍地说肃成闻回来了! 姜玲玲的神色十分淡定,眼眶却湿了,“他是恋爱脑,再不回来我就要给我宝贝儿子介绍相亲对象了。” 肃循抖着手夹菜:“老婆吃菜,爸你也吃。” 肃老爷子撑着拐杖站起来,又坐下,绕着宴会厅走了半圈,回来喝点小酒后就没再动了,脸上微漾起的笑容,仿佛一瞬间年轻了十岁。 司机:…………啊? 司机干站了一会,“那个……要去喊少爷来吃饭吗?” 姜玲玲竖起一根指头摇了摇,“他已经吃上了。” 并且以肃成闻的死德行,没一个小时绝对回不来的。 司机疑惑不解。 一个小时后,肃成闻单手插兜,单手搂着陈祭,和花孔雀一样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脖颈上留下一块咬痕…… 司机看向姜玲玲“大师”:大师,我顿悟了! 肃成闻抬手,“各位,吃好喝好啊,我看今天风水挺好,日子不错,不然这就当我新婚宴好了?” 对于一位本该结婚,却意外消失了两年零三月余七天的准新郎,在他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的那一刻,第一件事必然是:表明自己依旧是“正宫娘娘”的身份。 第178章 能嫁给我儿子是你的福分 姜玲玲:……急不死你。 肃成闻十分高调地带着陈祭坐下,搂着陈祭的腰,四处招招手,恨不得端起酒杯就挨桌敬酒,把新郎这个身份坐实了。 陈祭把漂亮小鱼递给肃老爷子。 一家人坐下,和和美美地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肃成闻给陈祭夹菜,陈祭刚吃完,碗里又多了条小鱼,刚吃完,又多了个剥了壳的龙虾,从哪递来的都有。 陈祭被养的很好,也不挑食。 吃完饭,宾客散去后,姜玲玲盯着陈祭被丝巾遮住却依旧露出一块青紫的脖颈,“宝贝儿子,别老让那头猪拱你。” 肃成闻指着自己:……?我? 肃循怒斥:“就说你呢。” 肃成闻:…… 肃老爷子:“他身体不好,你别老折腾他。” 肃成闻正要说还是爷爷心疼我,下一秒肃老爷子一手陈祭一手鱼,挽着往外走。 肃成闻:…… 姜玲玲走来,“还知道回来,臭小子。” 肃成闻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姜玲玲肩上,盯着陈祭背影,“要回来的,你不还在等我吗?” 姜玲玲给了他一拳,肃成闻揉了揉胸口,“妈,真下死手啊?” 姜玲玲白眼,“你死都不怕,还怕我这一拳?” 肃成闻掏出一颗黄翡手镯,哄了姜女士好一会,才把人哄好,上车时,肃循把人赶走了,“找你老婆去。” 肃成闻笑眯眯地去找陈祭了,陈祭坐在后座,看向窗外,双手抱在胸前,在肃成闻上车时,偷偷分来半个眼神看他。 肃成闻把外套脱下盖在陈祭的身上,“别着凉了。” 陈祭:“哼。” 没有鱼会感冒的。 他低头嗅着肃成闻衣服上的气味,十分满足,但没表现出来,假装不在意的扬起下巴,继续看向窗外,等待着肃成闻的解释。 肃成闻是怎么回来的。 海神碑的祭司加冕仪式失败,肃成闻是怎么回来的? 肃成闻靠近陈祭,将陈祭搂进怀里,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车窗上一层水幕划过。 肃成闻的额头贴在陈祭的头发上,温热的气息洒在陈祭的下巴上。 陈祭微微回头,余光看向肃成闻。 肃成闻捏捏他的下巴,“我回来了。” 陈祭抿抿唇。 “尼罗水湾的水很冷,辛苦你陪了我两年。” “不辛苦。”陈祭摇摇头,“多少年我都愿意等。” 肃成闻摸摸陈祭头,陈祭缓慢用一根指头推开,然后很认真的说:“我是可怜的寡夫、蛋。” “噗!”肃成闻咳嗽两声,看见前座的司机笑的肩膀都在抖,用命憋着,“宝贝儿你话说的越来越好了。” 陈祭傲娇:“嗯……还行吧。” 肃成闻把人端怀里,摸摸手指摸摸腰,一回家就把小公主端上楼了。肃·保姆·成闻给陈祭洗了个澡,左一口主人右一口主人,迷得小鱼走不动道,尾巴尖左右甩。 肃成闻给陈祭泡尾巴。 泡完后,肃成闻仰起头,以一个下位者的姿态问:“宝贝儿,你不是说如果我回来,每天晚上都可以蹭蹭你?” 陈祭:“……” 肃成闻:“你该不会是要赖账吧?” 陈祭摇摇尾巴,甩了肃成闻一脸的水,他吃吃手蹼,“好吧。” 肃成闻根本不计较这个词,他耳朵里听见的是陈祭的肯定,眼里是陈祭对他的纵容。 这就是爱啊! 绵绵不绝的滔天爱意! 肃成闻直接把人扛回房,在房间门口遇见姜玲玲,姜玲玲:“你他妈的给我悠着点!十四个小时不是一般鱼可以承受住的。” 肃成闻听见的:你&*(*%*)#可以……住的。 肃成闻:“得嘞,赶明儿我就让你抱上孙子。” 姜玲玲欣慰点头。 肃成闻进屋,门“砰”一声合上,姜玲玲笑眯眯地走了,刚走没两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折返回来,“肃成闻!什么抱上孙子!这他妈能抱上孙子吗?!” 肃成闻:“努……嗯努力……可以的。” 姜玲玲:“这他妈的是努力就行的吗?” 肃成闻秉持着不行就是我不够努力的原则,予以了深度肯定。 姜玲玲:…………完了。 这畜生兽性大发了。 姜玲玲拍拍门,“宝贝儿子,你可千万别惯着他!” 肃成闻:“我灌的他。” 姜玲玲:…………………… 一向满口污言秽语的姜玲玲女士在此刻落了下风,她走了,又回来骂了两句,又走了。半夜都睡不着,掀开被子又来骂了两句才安心入睡。 肃家,一晚上没安静。 准确来说,是十七天。 姜玲玲女士和肃老爷子万万没有想到,没有家道中落却搬离了肃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