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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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多日前有人趁夜入庄,似乎还带着墨家的信物……” 话音未落,他忽然转身,玄色衣摆拂过张良衣角: “是来找哪位当家论道的?” 张良的凌虚剑佩“啪”地炸裂,碎玉溅在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这位素来从容的三当家,此刻面色煞白,喉结滚动几下竟发不出声。 颜路的含光剑骤然震颤三寸,透明如水的剑身映出他剧烈收缩的瞳孔: “公子容禀!桑海乃文教之地,每日往来学子数百,难免……难免有所疏漏。” 伏念的脸色比颜路更难看,额角冷汗已湿透鬓发,圣王剑上的“礼”字篆文竟微微黯淡。 他拱手深揖,声音僵硬: “此事……儒家并不知情!若真有此人混入,小圣贤庄定当从严清查,绝不姑息。” “呵。” 赢子夜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一手拍着伏念的肩膀,笑得畅快无比,动作却亲昵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庄主何必如此紧张?本公子不过是随口一说。” 这句话如寒风透骨,令三位当家神情同时一僵。 赢子夜缓步前行,背对三人,轻声道: “只是有时候,一个玩笑…未免让人想得太多。” 这笑声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颜路的含光剑彻底结冰,张良的碎玉坠子竟在掌心熔化成赤红液体。 三人这才惊觉,书楼四周不知何时已站满黑甲武士,每个人都戴着一副铁面具。 “大秦以法立国。” 赢子夜踱步到窗前,背对三人: “没有确凿证据,本公子岂会妄加指责?” 他指尖轻弹,那枚墨家令牌突然飞回袖中。 “不过……” 这个转折让空气再次凝固。 赢子夜转身时,晨光恰好照在他半边脸上,将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另半边却隐在阴影中: “本公子希望诸位牢记——” 他每说一个字,案几上的竹简就自行翻开一册: “什么事该做……” 竹简突然全部合上,发出整齐的“啪”声: “什么事,不该做。” 最后一字落下,整座藏书楼剧烈震颤! 那些被焚毁的竹简灰烬突然悬浮空中,将三人笼罩其中。 伏念的圣王剑“咣当”坠地。 颜路踉跄扶住书架。 张良则被无形威压按得单膝跪地。 赢子夜拂袖离去。 玄色衣袍扫过门槛时,那些灰烬如雪般落在三位当家肩头。 门外黑甲武士同时转身,铁靴踏地声震得回廊瓦片簌簌作响。 直到赢子夜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伏念才颤抖着拾起圣王剑。 剑身“礼”字篆文竟出现裂痕,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力量硬生生劈开。 颜路的含光剑依旧结满冰霜,无论怎么运功都无法化解。 最惨的是张良,他掌心的玉液早已凝固,十分狰狞。 “他都知道……” 张良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他全都知道。” “噤声!” 荀子的厉喝突然从后楼传来。 老人拄着断杖现身,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 “从今日起,所有与墨家的联系……断!” 一阵海风卷入书楼,将满地灰烬吹向儒家三位当家。 那些灰烬沾衣不落,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荀子的断杖突然燃起幽蓝火焰,将杖头铜铃烧成灰烬。 他们,早已被监视多时! 伏念终于崩溃般跪倒在地,圣王剑上的裂痕不断扩大。 他终于明白赢子夜今日来的真正目的。 不是质问,不是警告,而是……宣判。 那个悬而未决的“证据”,才是套在儒家脖子上最致命的绞索!! 海风渐强,吹散了藏书楼内最后的灰烬。 但那个无形压迫感,已经深深刻进每个儒者的神魂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 咸阳,中车令府。 夜色如墨,烛火摇曳,映得赵高那张阴鸷的脸愈发森冷。 他斜倚在案几旁,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封刚刚拆阅的密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赢子夜……倒是小瞧你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六剑奴静立两侧,真刚抱剑而立,断水闭目凝神,乱神嘴角噙着嗜血的弧度,魍魉百无聊赖地抛着匕首,转魄、灭魂两姐妹则如影子般无声无息。 他们皆未出声,但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意已足以让人窒息。 “啪!” 赵高忽地将密报拍在案上,力道不重,却让整座厅堂为之一静。 他缓缓抬眸,目光如毒蛇般阴冷,扫过众人。 “桑海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无人应答,但六剑奴的呼吸皆是一滞。 “儒家伏念败了,荀子那老东西也低头了……” 赵高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案几。 “赢子夜这一手,倒是漂亮。” 他忽地站起身,宽大的袖袍垂落,阴影笼罩半边面容。 “不过,他以为这样就能压得住百家?”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甩袖,一枚漆黑的密令如利箭般射出,直直钉入真刚面前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阴阳家的暗棋,该动一动了。” 真刚抬手取下密令,目光扫过,随即单膝跪地,沉声道: “属下领命。” 赵高微微颔首,眼中寒芒闪烁。 “告诉那个人,本座要的不是试探,而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击必中。” 真刚起身,转身离去,铁靴踏地的声音沉闷而冰冷,如同死神的脚步。 厅内再次陷入沉寂,唯有烛火摇曳,映照着赵高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他缓缓坐回案前,指尖轻抚着一枚黑玉棋子,低低笑了。 “赢子夜,你以为你能赢?” 棋子在他掌心碎裂,化作齑粉,簌簌洒落。 第104章 噬牙狱,现!!! 两日后。 石亭临海,风卷浪涌。 赢子夜独坐亭中,一壶清酒,一盏玉杯,玄色衣袍被海风掀起,猎猎作响。 他神色淡然,目光远眺,似在欣赏波涛翻涌之景,又似在凝视更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