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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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赵弋苍离去,少司命忽然握住赢子夜的手:“夫君真要动?” 他忽然将少司命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陪为夫一起看场好戏。” 少司命耳尖微红,却坚定地点头。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是昭鞅踩着屋脊疾驰而过,腰间短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赢子夜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轻笑一声:“农家这潭水,是时候彻底搅浑了。”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司命发间银簪。 那簪头雕着的玄鸟,眼睛正是两粒取自七宿星辰的星砂。 第138章 胡亥:本公子才是大秦第一天才! 十八公子府内,熏香袅袅。 胡亥赤着脚踩在雪白的狐裘毯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青铜棋子。 赵高垂手立在阴影处,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老师~”胡亥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像蜜。 “你说祭祀大典上要是突然冒出几个刺客…” 他歪着头,天真地眨着眼。 “父皇会不会气得把章台宫的柱子都拍断呀?” 赵高眼皮一跳:“公子慎言。若真有人行刺,陛下震怒之下,首当其冲的便是负责主持的六公子。” “对呀对呀!”胡亥雀跃地拍手。 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更妙的是——” 他忽然凑近赵高,孩童般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对方。 “如果那些刺客身上,藏着儒家弟子才有的玉佩呢?” 赵高瞳孔骤缩:“公子的意思是…” “淳于越那老东西,不是整天嚷嚷着要为大哥讨公道吗?” 胡亥哼着歌,将一枚刻着“仁”字的玉玦按在棋盘上。 “我们就帮他们…表表忠心?”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赵高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老奴这就去安排。正好帝宫之学正在施工,混入几个死士易如反掌……” 胡亥突然咯咯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老师真聪明!” 他蹦跳着转到赵高身后,冰凉的小手搭上对方肩膀。 “不过…” 声音陡然转冷:“我要的是儒家嫡系弟子的信物,可别拿些破烂糊弄我哦。” 赵高额角渗出冷汗:“老奴亲自去小圣贤庄……” “不必~” 胡亥又恢复了天真语调。 “张良走之前留给儒家门人的那块‘君子如玉’的玉佩,我看着就挺好。” …… 待赵高躬身退下,胡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赤脚走向书房暗处,机关转动声响起,露出一间密室。 墙上密密麻麻挂着星图,正中央竟是一幅与蜃楼核心如出一辙的七宿阵。 “老师啊老师……” 胡亥指尖划过星图,异色双瞳在黑暗中泛着妖光。 “有些事…我虽然不常提,可不代表我没意见。” 他忽然结印,左手泛起幽蓝光芒,右手却腾起赤红火焰。 若是星魂在此,定会骇然失色! 这分明是阴阳家禁术“日月同辉”。 就连东皇太一都曾言,非双魂同体者不可修习。 “第五重了…” 胡亥看着双臂上交缠的光焰,满意地眯起眼。 星魂苦修二十年不过第三重,而他,暗中修炼才三年就已突破瓶颈! 光焰映照下,密室里赫然陈列着各种阴阳家法器。 最显眼处竟是一盏与月神房中一模一样的星灯。 “东皇阁下。” 胡亥对着虚空轻笑。 “您送给六哥的‘贺礼’,是不是也该…分我一份?” 他忽然转身,袖中飞出一道紫芒,精准击中暗格。 里面滚出个琉璃瓶,浸泡在药液中的赫然是一枚与少司命脸上如出一辙的咒印!! “封魂咒……” 胡亥爱惜地抚摸着瓶身。 “多美的花纹啊。” 异色双瞳中闪过一丝贪婪。 “等六哥和阴阳家斗得两败俱伤时……” 他突然捏碎瓶子,咒印在掌心燃烧起来,却伤不到他分毫。 “这些就都是我的了。” 密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胡亥瞬间收敛气息,变回那人畜无害的模样。 进来的是个稚嫩侍女,捧着碗莲子羹:“公子,您要的甜汤……” “放着吧~”胡亥甜甜地笑。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正缓缓渗出血色的脸上。 …… 数日之余。 大泽山深处。 夜雾弥漫。 胜七如一头暴怒的凶兽,撞开田蜜闺房的暗门。 屋内还残留着甜腻的脂粉香。 他粗暴地掀翻梳妆台。 胭脂水粉洒了一地。 突然。 他的目光钉在墙角暗格。 那里露出一角绢帛。 “这是……” 胜七粗粝的手指展开绢帛。 上面赫然是田蜜娟秀的字迹: 【明日亥时,引侠魁至断魂崖,罗网已埋伏妥当,务求一击毙命。】 落款处还画着个小小的蜘蛛标记。 “贱人!” 胜七目眦欲裂。 巨阙剑“锵”地出鞘,将整张绣床劈成两半! 床板断裂处,一枚青铜令牌当啷落地。 正是失踪多年的侠魁令! 他颤抖着拾起令牌。 边缘暗红的污渍刺痛了眼睛。 当年侠魁失踪那夜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大哥!” 吴旷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