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78节
书迷正在阅读:养成系Alpha恋人、咸鱼大美人在豪门养崽、别做黑莲花行不行、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攻略深情男二[快穿]、小夫郎聘夫记、怨偶佳成、如何逃离阴暗龙傲天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继续袭扰秦军,让他们疲于奔命。” “是!” 百毒王阴笑着躬身。 “魅姬。” 天泽脚步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带路。” 魅姬红唇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主上请随我来。” 她转身走向洞穴深处,红纱轻扬,身影如魅影般飘忽。 天泽紧随其后,锁链上的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泽,仿佛毒蛇吐信,随时准备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 洞穴深处,阴风阵阵,隐约传来水流的声音。 魅姬停下脚步,指尖轻点石壁,一道幽蓝色的符文缓缓浮现,随即如水波般消散。 “就在下面。” 她轻声说道,声音如梦似幻,“冰棺中的女子,可是主上一直想要的人呢……” 天泽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锁链猛然刺入地面,整个洞穴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取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毒蛇吐信,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魅姬红唇微勾,指尖轻点虚空,一道梦境般的幻象缓缓展开,仿佛在指引着通往冰棺的道路。 第185章 百家令! 黎明时分。 沛县县衙内弥漫着未散的寒意。 赢子夜负手立于堂前,玄色衣袍上凝结着晨露,在初升的朝阳下泛着冷光。 庭院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赵弋苍铁甲染血,肩扛一具裹着黑布的尸首踏入堂内,铁面具上还带着夜战的划痕!! “主上。” 赵弋苍单膝跪地,重剑砸在青砖上溅起火星,“诡剑仙首级在此!” 他扯开黑布,露出那张戴着残破青铜鬼面的头颅,脖颈断口处还凝结着焦痕。 正是他的炎阳剑气留下的痕迹。 昭鞅随后迈进门槛,双剑仍在滴落黑血: “兄弟们已沿途斩杀百越邪修二十七人。” 他嘴角噙着冷笑,“这些杂碎倒会躲藏,可惜逃不过咱们的追魂香。” 赢子夜指尖轻抚鬼面,黑瞳中闪过一丝冷芒:“可探明他们目的?” “不止诡剑仙一脉。” 赵弋苍声音闷如雷震,“南疆突然冒出数十股百越江湖势力,专挑各派落单弟子下手。” 他取出半截染血的竹简,“从俘虏口中撬出消息,他们奉天泽之命,要屠尽中原武林年轻一辈!” 堂内烛火突然剧烈摇晃。 赢子夜袖中玉珏无声碎裂,粉末从指缝簌簌落下:“好个一石二鸟。” 他声音轻柔得可怕,“既断百家根基,又为百越大军扫清障碍。”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跌撞入内,双手呈上烙着火漆的铜管:“长公子八百里加急!” 赢子夜划开火漆,绢帛展开的刹那,堂内温度骤降!! 扶苏清隽的字迹间透着凝重: “百越尸蛊大军多次偷袭我后方…百姓死伤逾千…恳请六弟……” “呵。” 赢子夜突然冷笑,绢帛在他掌心燃起幽蓝火焰! “我这兄长,到此刻还讲究仁者之风。” 他抬眸看向晓梦,后者正倚在廊柱旁把玩拂尘,天宗掌门的白衣纤尘不染。 “晓梦大师。” 赢子夜语气平静,却让堂内烛火齐齐矮了三分,“烦请天宗即刻发出百家令。” 晓梦挑眉,拂尘轻甩:“公子要以何名义?” “凡中原武林门派,三日之内必须遣精锐赴南疆。” 赢子夜一步踏出,玄色大氅无风自动,“抗令者——” 他指尖轻叩案几,青铜虎符应声裂开,露出里面猩红的诛字玉令! “按叛国罪论处,满门诛绝!!!” 堂外槐树突然剧烈摇晃,落叶未及触地便化作齑粉。 赵弋苍的铁面具下传出粗重的呼吸声,昭鞅则兴奋地舔了舔剑刃残血。 “霸道了些。” 晓梦轻笑,眸中却泛起星芒,“不过…正合天道。” 她拂尘一甩,七枚玉简悬浮空中!! “儒家、道家、兵家、法家、农家、阴阳家,一家都逃不掉。” 随即,少司命也无声出现在檐下,紫纱拂过晓梦袖摆,三片青叶嵌入玉简。 “夫君要再加一条。” “凡与百越暗通者,曝尸三日,魂魄永镇噬牙狱!” 赢子夜转身望向南疆方向。 朝阳将他轮廓镀上金边,阴影却蔓延至整个厅堂! “既然来了中原。” 腰间玉珏突然全部亮起,映得他瞳孔如烈日灼烧! “就永远留下吧……” 堂外忽然狂风大作!! 数百只黑鸦从县衙屋顶腾空而起,爪子上绑着血红的百家令,如一片乌云压向中原全境。 赢子夜的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声音却清晰穿透云霄! “让天泽知道——” “他派多少人来,本公子就埋多少座坟。” …… 楚地。 营帐内。 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将项羽高大的身影投在牛皮帐幕上。 他单手按着案几上的地图,另一只手摩挲着腰间虎头佩刀,眉头紧锁如刀刻。 英布半张脸隐在阴影里,雷豹纹的铠甲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少主,三日内又收拢了八百壮士。” 龙且掀开帐帘大步走入,铁靴踏得地面微震,“但东边传来的消息不太妙。” 他扔下一卷染血的竹简,“有人在会稽打着昌平君后人的旗号,已经聚集了三千人马。” 项羽猛地抬头,重瞳中闪过一丝厉芒:“昌平君?” 他五指收拢,竹简在掌中碎成齑粉! “那个老狐狸二十年前就死在咸阳了,哪来的后人?” 英布突然冷笑一声,手指蘸着酒水在案几上画了条蜿蜒的线:“是不是真货不重要,重要的是……” 酒线突然断开,水珠溅在象征楚地的区域。 “这些人正断在我们的粮道上。” 帐内霎时死寂! 范增的龟甲在火盆旁发出细微的炸裂声。 老谋士闭目不语,却将一枚黑子重重按在棋盘上。 “查。” 项羽的声音低沉如雷,震得帐顶灰尘簌簌落下,“龙且带腾龙骑去会稽,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若是真的呢?” 英布突然打断,独眼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缓缓起身,腰间双斧碰撞出沉闷的声响:“昌平君当年若是有个幼子被项燕将军送出咸阳,那这楚国王室血脉…可就不止少主这一家了。” 他故意拖长声调,看着项羽太阳穴暴起的青筋。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