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4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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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问功绩,没有问封赏,而是直接询问看法。 这是一种超越表面赞誉,真正的考较。 赢子夜静立在下首,神色恭敬却不见丝毫因功自傲的得意。 他略一沉吟,声音清晰而冷静地开口。 “回父皇,儿臣以为,羌、狼族、匈奴、犬戎等部,性情桀骜,逐水草而居,素无信义可言。” “其此番前来朝见,感念互市之恩,或许有之……” 他话锋微微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然,儿臣更以为,其此举,恐不乏借此机会,亲身窥探我大秦虚实之意图。” “咸阳乃帝国心脏,其繁华、其军容、其官制,乃至朝堂气象,皆为他们所欲窥探!” “故而,此番接待,看似盛事,实则暗藏机锋,免不了一些波折与试探。” 嬴政的身影纹丝未动,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说。 赢子夜继续道,目光锐利。 “除此之外,儿臣所虑者更深。” “北疆互市,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国内某些心怀叵测之辈,乃至一直对我大秦虎视眈眈的六国余孽,绝不会乐见北疆就此安宁。” “儿臣恐其会借此良机,暗中布局,或挑拨离间,或制造事端,甚至…策划刺杀!” “无论成败,只需将祸水引向这些胡族使者,便可轻易再次挑起大秦与北疆各族的战火,破坏互市之策,从中渔利!” 他的分析冷静而深刻,丝毫没有因为互市策略的成功而冲昏头脑。 反而看到了其下隐藏的更多风险。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嬴政缓缓转过身。 珠帘之后,那双深邃如星海,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落在了赢子夜身上。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一种考量。 最终化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满意! “你能不因一时之功而沾沾自喜,反能洞察其下隐患,思虑及此……很好。” 嬴政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方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 “寡人,很满意。” 赢子夜躬身。 “父皇教诲,儿臣时刻不敢或忘。” “居安思危,方能长久。” 嬴政微微颔首,他踱步上前,走到了赢子夜面前。 尽管赢子夜身材已十分挺拔,但在始皇那无形的帝威与高大的身影前,依旧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能想到这些,已远超朝中那些只知道歌功颂德的庸碌之辈。” 嬴政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 “然,你需知,我大秦,能扫灭六国,一统天下,靠的不仅仅是谋略,更是绝对的实力,是无惧任何挑战的自信与威严!”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燃烧一切阴霾。 “胡首来朝,纵有试探之心,那便让他们看!” “让他们看清楚我大秦的宫阙何其壮丽!” “我大秦的军容何其鼎盛!!” “我大秦的律法何其严明!!” “让他们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得他们心生敬畏,看得他们不敢再生异心!!”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企图借机兴风作浪的魑魅魍魉……”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轻蔑的弧度,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朕,难道会怕他们跳出来吗?” “他们若敢伸手,那便正好!借此机会,将他们一一揪出,碾碎成齑粉!” “用他们的血,来警示后来者!”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这章台宫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力量。 “朕开设互市,是为安疆,是为惠民,非是惧怕他们!” “他们若安分守己,便可共享太平。” “若包藏祸心…大秦的铁骑,随时可以再次踏破草原,让他们的王庭,寸草不生!!!” 这一刻,始皇那吞并八荒,气盖六合的帝王气概展露无遗! 那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建立在赫赫武功和无双国势之上的绝对威严!!! 赢子夜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父皇这磅礴的帝威面前,他感受到的不仅是压力,更是一种血脉贲张的激励。 他重重躬身。 “父皇圣明!儿臣……受教了!” 嬴政看着他,目光深邃,最后缓缓道。 “明白便好。” “接待诸部使者之事,朕会交由典客署与蒙恬协同办理。” “但你既为主张互市之人,亦需从旁留意。” “朕,要看到一场彰显大秦国威,令四夷宾服的盛会,也要看到…所有跳梁小丑的最终结局。” “儿臣领旨!” 赢子夜肃然应道。 嬴政不再多言,挥了挥手。 赢子夜会意,恭敬地行礼,一步步退出了这座蕴含着帝国最高权力与秘密的宫殿。 殿门再次合拢。 将始皇那孤高莫测的身影重新隔绝于内。 赢子夜站在殿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光。 父皇的教导,如同一次淬火! 让他心中的信念与手段,变得更加清晰而坚定!! 第277章 敲山震虎! 旬日后。 桑海,小圣贤庄。 此处与咸阳的肃杀威严截然不同,亭台楼阁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弥漫着书香与宁静的气息。 然而,这份宁静今日却被一位不速之客打破。 一袭妖娆红裙的赤练,如同万绿丛中一点灼目的火焰,袅袅娜娜地穿行在庄内清幽的竹林小径上,对沿途儒家弟子投来的或惊讶、或戒备、或好奇的目光视若无睹。 她径直来到张良平日清修所在的“弈思斋”外。 斋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棋子落于棋盘的清脆声响。 赤练并未通传,直接推门而入。 斋内,张良正独自一人坐在棋枰前,指尖拈着一枚白子,凝神思索着棋局。 听到门响,他讶然抬头。 当看清来人时,温润如玉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愕然。 随即连忙起身,拱手行礼。 姿态优雅依旧,语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意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红莲公主?您……您怎么来了?” 赤练闻言,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嘲与疏离。 “韩国早已不复存在,这世上哪还有什么公主?” “子房先生还是叫我赤练吧。” 张良却坚持地微微摇头,目光真诚而带着一丝旧日的敬重。 “在子房心中,您永远都是韩国的公主。” 他略一迟疑,谨慎地问道:“不知公主殿下今日突然驾临小圣贤庄,所为何事?” 赤练踱步走进斋内,目光随意地扫过书架上浩繁的卷册和墙上的古剑,最后落在张良那张俊雅却隐含忧虑的脸上,语气慵懒地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也没什么大事。” “不过是受人所托,前来跟你见上一面,叙叙旧罢了。” “受人所托?” 张良温润的眉头微微一蹙,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知公主是受何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