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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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麟看着他絮絮叨叨叮嘱模样,心里忍不住叹息: 若不是自己,这人怕是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知道了。” 文麟打断他的叮嘱,语气软了些:“你路上也小心些,早点回来。” 初拾见他应下,脸上才绽开笑容,又叮嘱了两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待人离开后,文麟定定地看着桌上的银子,沉默片刻,还是将银子收进了袖中。 忽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柜子里取出那套笔墨纸砚,一并放在了桌上。 —— 蜿蜒山道中央,一群山贼手持钢刀,将十几名老弱妇孺团团围住,地上散落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行李和干粮。 “各位好汉,行行好……银子、干粮都给你们了,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已是一片青紫。 他身后,妇孺们瑟瑟发抖地挤作一团,山贼头子是个脸上带疤的彪形大汉,他掂量着手里那点可怜的碎银子,狞笑一声: “放你们走?好让你们去报官,带人来端了老子的窝?” 他眼中凶光一闪,举起刀:“兄弟们,送他们上路,做得干净点!” 冰冷的刀锋映着最后一抹残阳,眼看就要落下。老者绝望地闭上双眼,妇孺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咻——!” 一支弩箭撕裂暮色,精准地钉入山贼头子持刀的手腕!骨裂声与惨叫声同时炸响,钢刀“哐当”坠地。 不待众贼反应,数道玄色身影已如闪电般自林间一头掠出。初拾反握短刀欺身而近,刀锋精准抹过最近那名山贼的咽喉,鲜血如泼墨般溅上枯草,对方连哼都未哼便软倒在地。 其余暗卫如鬼魅穿梭,刀光闪烁间血雨纷飞。不过瞬息之间,山贼都已倒在血泊中。 初拾走到边上,顺带补刀,确保他们无一生还。 惊魂未定的难民们呆滞了片刻,才明白自己得救了。那老者颤巍巍地带头跪下,涕泪横流:“多谢好汉救命之恩!多谢恩人!” 初二擦了擦刀上的血,对初拾使了个眼色:“清理完了,走吧。” 众人正欲转身,突然,一个瘦弱少年自人群中冲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初二面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腿。 “恩公!求求你们,再发发慈悲吧!” “我妹妹……我妹妹被他们抢上山了!她才十岁啊!求求你们,救救她吧!” 初二眉头紧锁,用力想抽回腿:“放手!我们不是官府的人,没义务管这闲事。”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少年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山道上:“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恩公!求求你们了!” 几人皆不开口,初拾走上前几步道: “二哥,这群山贼在此地盘踞,耳目众多,若留下余孽,难保不会泄露。杀了他们,对我们也有利。” 他顿了顿,看向山林深处那隐约可见的山寨轮廓:“左右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不如……一并解决了,以绝后患。” 初二看着他,又瞥了一眼脚下苦苦哀求的少年,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就听你的。”初二揉了揉眉心:“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初拾几人已利落上马,数骑如离弦之箭,直奔山巅贼窝而去。 ...... 仲春时节,熏风醉人。 文麟身着半旧素色棉袍,独坐水榭角落青石栏边,指尖漫拨池水,惊散几尾红鲤,目光闲散地掠过底下三五成群的人。 梁州物产丰饶、文风鼎盛,历来才子辈出,当地两座书院声名最盛,分别为“白鹿书院”与“青崖书院”。 此前,文麟几次文会多刻意亲近白鹿书院,可除了包藏祸心的柳昭,无一人对他这位“寒门学子”感兴趣。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水榭中斟酌字句的白鹿学子,脚步一转,朝着不远处传来阵阵喝彩的草坪走去。 草坪上,一群青崖书院的学子正围在一起玩游戏。场中立着五面朱砂画着横线的木牌,一名窄袖骑射服的学子站在五丈开外,凝神听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出题者话音刚落,计数人便开始报数。待数到 “三” 时,那学子眼睛一亮,手腕一抖,石子精准击中画着四道横线的木牌: “三山” 取半为一,“二水” 取半为一,二者相加得四,正是谜底。 “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待上一人结束,文麟从容走入场中,拱手笑道:“在下抚安县文麟,适才见诸位兄台投石问策,趣味十足,可否让在下参与享受乐趣?” 众人见有外人参与,纷纷投来目光。人群中,有一男子半倚在太师椅,打量他一番,挥手道:“来者是客,请。” 文麟谢过后站定,场上木牌已换成各种花名。 出题者扬声念道:“金盏银台绿裙腰,暗香浮动月轮高。洛神醉后凌波去,玉骨冰肌恨未消。” 话音未落,文麟指尖石子已飞出,“啪”地击中“桂”字牌。 紧接着,第二道题“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 刚念完,石子又精准击中“菊”字牌。 围观学子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太师椅上的男子也直起身,眼底掠过几分兴味。 首轮五道谜题,文麟势如破竹尽数拿下。待到木牌轮换完毕,他共取得十二分,成绩仅次于太师椅上的男子,高居次席。 “妙极!”男子起身抚掌大笑: “兄台才思涌泉,出手精妙,佩服佩服。在下李啸风,敢问兄台仙乡何处,师从哪座学府?” 文麟垂眸浅笑:“在下文麟,抚安县清平村人士。幼时只在村中‘清平学舍’开蒙,不足挂齿。” 李啸风摆手笑道:“学问何论门第?今日时辰不早,场中浊气太重,明日我在城东宅邸备下薄酒,还望文兄拨冗莅临。” 文麟颔首应道:“蒙兄台青眼,定当赴约。” 第7章 哥哥的这里,好硬 入夜,城郊一座庄园里,庄内火把熊熊,十来个守卫身着劲装,手持长刀轮…… 入夜,城郊一座庄园里,庄内火把熊熊,十来个守卫身着劲装,手持长刀轮流值守,目光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声锐响划破寂静,利箭穿透一名守卫的胸膛,守卫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地。 “有敌袭!快防守!” 领头的守卫嘶吼着拔剑,话音未落,黑暗中便涌出一群蒙面人。他们身着粗布短打,脸上蒙着黑巾,呼啸着冲入院中。刀锋所过之处,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地盘!” 屋内猛地冲出一道身影,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人,面色赤红,怒吼一声,腰间长刀瞬间出鞘,带着破空之声直扑最近的蒙面人。 “什么人?你奶奶的,老子是来取你狗命的爷爷!” 蒙面人狞笑着应声,挥刀迎了上去。可他显然低估了男人的实力,男人看似只有蛮力,刀法却极为精湛,刀势迅猛如虎,招招直取要害。两人刀光交错间,男人一个灵巧错身,避开对方刀锋,反手一刀劈向蒙面人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出,猛地将那蒙面人拽出刀势范围,长刀快如闪电般划过男人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男人双眼圆睁,重重倒地。 其余守卫也被尽数肃清,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地上,方才险些受伤的蒙面人松了口气,上前道:“老十,多谢。” 初拾微微颔首,目光看向初二。初二快步走进屋内,手中长刀一挥,劈开地上木箱的铜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东西到手了,撤!” —— 云霞般的杏花笼着水榭,垂柳金线拂过碧绿的湖水,穿鹅黄比甲的小宫女们三五成群,手持银剪小心翼翼地修剪花枝,生怕碰落了一瓣半朵。 少女们的欢笑声清越如铃,混着花香飘得很远。正当这时,一个低头修剪花枝的宫女一个转身,察觉眼前一道黑影投下,一抬头,待看清来人后慌忙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其余宫人闻声惊醒,齐齐跪伏在地,齐声行礼:“太子殿下万福!” 文麟自太湖石畔而来,着一身春日常服,衣料轻软如雾,袍摆处金线绣制的四爪蟒纹在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似潜龙在渊。墨发以羊脂白玉冠齐束起,金质玉相,不怒而威,眉眼间尽是天家贵胄的凛然之气。 “混账东西!” 文麟甫一踏入御书房,就听得皇帝怒斥声,几本奏章被摔落地,他脚步微顿,附身捡起,拂去上面灰尘。 “父皇,息怒。”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北地三州今冬雪灾,冻殍遍野!忻州知州竟敢在奏报里写‘瑞雪兆丰年’!直到流民涌入京畿才东窗事发!这叫朕怎么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