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书迷正在阅读:被阴湿主角缠上后、重生后我嫁给了未婚夫他叔、咪好,人坏,人变态、万人嫌在全息游戏里封神、社畜穿越BL游戏后、绝美路人掉马后会被主角表白的、白月光强制复活之后、渣了游戏NPC后我穿进去了、108个情敌[穿书]、我抱紧师尊大腿[穿书]
“谢华修的是无情杀道,虽是无情道的一种,可比普通的无情道更加无欲无念,必须杀父杀母杀兄杀弟杀妻杀子,屠戮苍生,心无旁骛才能修成大道。” “只要心存欲念,就会贪嗔眷恋,有了眷恋,就会生出不忍。一旦不忍,放下杀心,此功必破。” “他先前为求得道,在其师云隐上人的指点下,进入焚天炉中将自己所有的欲念炼化成型,一剑斩碎,才能踏入杀道,到达如今的非人之境。” “然而,世间万物,福祸相依。无情杀道,乃这天下最霸道的修仙道法。” “一旦心中再起波澜,欲念重生,必将引来心魔肆虐。届时轻则经脉尽毁,重则飞灰湮灭。即便是谢华这般被誉为剑道之巅的万古奇才,亦难逃此劫。” 月凤栖素来寡言,倒是难得说这许多。 少年得了保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高兴道:“如此,也不枉我白费功夫!” 说完,又有些为难道:“只是谢华为人谨慎,普通妖魔难以接近,此蛊又天生脆弱,见阳必死,该怎么将子蛊种到他身上呢?” 月凤栖:“不难,子蛊会挑选母蛊宿主的第一任伴侣寄宿,你只需将两蛊种在同一人的心脉中,再引此人与谢华交.媾,子蛊便会自动爬入他体中。” 少年撑着下巴想了一会,明白过来:“这么说来,需得是处子最佳。” 月凤栖:“不仅是处子,且不能是妖魔,否则还未近身,就会被谢华一剑穿心。” 少年叹了口气:“此事颇为棘手,非妖非魔,必得是个凡人。” “可惜这天底下的凡人,但凡鼻子能喘气的都跑去至高天修仙了,千方百计和我们妖魔涧作对。若是用妖气强行入侵,操控人的精神,又肯定会被谢华察觉,前番努力皆白费了。” 月凤栖一言不发,淡淡的薄唇紧紧地绷成一条直线,似乎若有所思。 少年却没了刚开始的好心情,有些心烦意乱,两拢漂亮的长眉蹙在一起。 “想不到,历经千辛万苦将此蛊得手,却难以伤到谢华丝毫,实乃可恨至极!” 不料,月凤栖掀起眼帘,那向来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激起了涟漪,波涛暗涌:“倒也不是完全无望。” 秦观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月凤栖从妖囊袋里丢了出去。 第41章 秦观几乎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幸而地上的羽织软毯十分厚实,不至于摔痛。 然而,这幅脆弱的身子依旧肉眼可见得摔红了大半,从脸蛋到脚趾都透着淡淡的薄粉,加上之前脸上未干透的数道泪痕,显得更加孱弱可怜。 他下半身的衣裳仍是湿透的,那一身素淡雪色长袍隐隐有些透明,紧贴在那浑圆纤细的臀腿上,莫名有些暧昧的情色。 月凤栖的目光蓦地收紧,一点而过。 “不要,不要杀奴……” 秦观从妖囊袋里被放出来后,整个人都在战栗,像是惊惧极了不断地往后退,却不慎一屁股坐到了月凤栖的脚上,将那酒渍染湿了月凤栖的锦绣靴面。 他有些恶劣地想,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怎样? 脸上却露出了更加惊慌失措的神色,眼泪又不争气地开始一颗颗往下落,连半扇嘴唇都被咬的通红,努力想用手擦干净对方的靴履: “主人,不要生气,奴真的知错了。” “……” 月凤栖眉头微拢,又不着痕迹地散开,无声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仿佛与他亲密接触是多么令妖厌恶的事。 “凤栖,你从哪里弄来的奴隶?好漂亮!” 旁边的少年惊喜出声,他几乎从开始就一直目不转睛盯着秦观看,乌沉猩红的眼中隐隐露出兴奋的光亮。 月凤栖:“玄鸣殿。” 少年吃了一惊,眼眸微瞪:“唉?是我宫中的?怎么从来没见过。” “啊,我记起来了。前几日娘亲提及,近日诸多灵兽纷纷献上贺仪,死物皆安置于珍宝斋,活物挑了几个漂亮的送去了玄鸣殿,说是供我闲暇时解闷,想必这就是其中之一吧。” 月凤栖目光迅速地掠过秦观的脸:“嗯。” 少年好奇地去摸秦观的脸,指腹留恋般地摩挲他眼睑下面的嫩肉,眼中浮现一点微微的笑意: “好可爱,好乖!果然比之前送进玄鸣殿的蠢物好上太多,只是看不出来本相,难道不是妖?” 月凤栖:“只是个刚修成人型两日的魔物。” 少年弯下腰,与秦观对视:“才两日?你好小啊,应该叫我哥哥才对。” 秦观颤着睫羽,挤出一点点微弱的声音:“……哥哥。” 少年爽朗大笑,揉乱秦观头顶的发:“好乖好乖,我好喜欢。凤栖,你怎么把他装在佩帏里,也不早些拿出来给我玩?” 话至此刻,若秦观还未察觉这少年正是妖后的第十三子——裕安,只怕他自己也是个傻的。 可秦观怎么也想不到,传说中以一己之力力掀翻至高天的骁勇大妖,居然会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顽童。 也难怪春熙提及,众人与十三殿下之间的氛围宛如挚友,并不同于一般的尊上妃妾之间。 只是要取得这样一个少年的真心,秦观没有经验,现在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目标对象。毕竟骗取一个孩童纯真的感情,再剖心杀之,听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月凤栖似乎不想过多解释,淡声道:“他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十分古怪,妖魔涧中还没有过这样的魔物存在。不过如今来看,作为母蛊的宿主正合适。” 裕安眼中兴味正浓,根本不愿意放手秦观,有些稚气道: “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但为何非得是他不可呢?我们筹划对付谢华已久,想来多等几日也无妨,先让他陪我玩上几日。” 月凤栖:“殿下。” 裕安鼓着嘴抬头看他一眼,终于还是妥协:“好吧,我答应,可以让他作为寄主,但是别这么快就送走他。” 月凤栖垂下雪白的睫羽,看向秦观,沉声道:“不会很快,他现在体内毫无灵力,对修道也是一窍不通,这么贸然前去至高天,只怕连外门弟子都见不到。” 月凤栖顿了一顿,又道:“吾会亲自教他剑法,助他在半年内成功结丹。” 半年时间不算短,裕安这下终于高兴起来:“好好好,凤栖,你做事我最是放心,这件事就交付给你了。” 两只大妖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敲定了,完全没有想要过问秦观的意见。 秦观本人对此的评价是:…… 行吧,听起来也不算太坏。 此幻境不过两重天地,他所寻觅之人,若非隐匿于妖魔横行的妖魔涧,便定在高悬天际的至高天。 既然如此,顺应这幻境的流向,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也未尝不可视为一种策略。 反正等他的魂魄离开肉身后,寄居在这个身体内的母蛊便再也无法对他构成丝毫威胁与伤害。 秦观内心平静无澜,表面却依旧竭力维持着那份惊恐与无助,眼眶泛红。 他目光楚楚可怜地望向面前高大的妖兽,声音细若蚊蚋:“月君,主人……求您,求您不要,不要把蛊虫种入我体内,我怕疼……求您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当然,没有妖会因为他的求饶就怜惜他。 月凤栖巍然不动。 裕安则走上前,低头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左右打量,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好细啊,好像一折就断似的,真可爱。” 秦观瑟瑟发抖。 裕安却像是满意极了,嘴角微微上翘,俨然已经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别怕,小奴隶,从今日起你便随我居住在思危宫,不必再回玄鸣殿了。” 秦观眼眶微红,微微瞪大了瞳孔,像是终于明白事情再没转圜的余地。 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是。” 他细腻白皙的颈项温顺地低垂着,摆出讨好认命的姿态,宛如初绽的玉兰花般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被折断。 在月凤栖无声的冷淡注视中,秦观被十三殿下牵回了思危宫。 那般柔顺安静的讨好模样。 根本和当时被牵到月华阁时,一模一样。 月凤栖望着那袭半隐于光的素雅雪色长衣,直至完全隐匿于走廊的拐角深处,方缓缓收敛了目光。 他深邃的暗金眼眸被轻轻垂下的睫毛遮掩,仿佛连一丝情绪也未曾泄露,毫无波澜。 第二日,玄鸣殿。 大大小小的妖宠将瑶光阁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观,你当真要搬到思危宫去了?多年来未曾闻此先例,你真是好福气呀!” “是啊,我们之中从未有妖能进出十三殿下的寝宫,若真得了殿下的青睐,妖后娘娘一定会重重封赏你的,届时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昔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