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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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退下,锦衣男子站在一旁看着赌客们下注,忽然他就被身后的声音所吸引。 除了押文魁之外还能押什么? 还能押谁会额外引起阁老的关注。 何意? 客官你应该第一次来玩吧,这文会一直以来文魁只能有一个,但能得到阁老关注的可不一定只有文魁,毕竟文魁大家心里都有数,无非就是那几位,但万一有异军突起的不就更容易得到阁老关注吗? 明白了,就是压黑马呗。 客官英明。 那我就押这个。 客官想要押谁? 押我自己,谢景。 锦衣男子一愣,立马转过身去看向说话之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谢宁道:谢景? 谢宁打量了他一圈:你哪位? 锦衣男人瞬间脸色难看:谢景你怎么敢来我的地盘的? 谢宁满不在意的随口回道:什么叫你的地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夏哪一寸土地不是当今陛下的,你难不成想要造反? 锦衣男子脸都绿了,他谢家已经快沦为京城的笑柄了,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这个白眼狼在画舫里抓住谢云浩话里的漏洞使劲上价值,没想到自己也会经历这种事。 谢景,你休要逞口舌之利,你自觉我谢家我谢云峰一定会给你个教训的! 谢宁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瘪三啊! 你! 谢宁不想搭理她了,转头问小竹借十两银子,可小竹竟然也没带钱出来。 谢云峰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谢景竟然也想要去参加文会,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眼珠一转:不如我借给驸马银子如何? 谢宁一愣,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等投怀送抱之人,转头握住谢云峰的双手,十分感动道:好人啊,真是好人啊! 谢云峰一脸嫌弃的甩开谢宁的手拿出手帕擦了擦:驸马想要借多少啊? 若正常情况下谢宁看到谢云峰的这番动作一定会出声嘲讽,到现在她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能借我多少? 谢云峰自傲道:这座赌坊乃是我谢云峰一人的,自然你想借多少我就有多少! 谢宁算了一下倍率:那就一千两吧。 毕竟再多她就实在不忍心下手了。 谢云峰也在暗自窃喜:当然可以,不过驸马可得要立字据,若你还不上,我也能拿着字据去找长公主殿下讨要不是? 应当的,应当的。 谢宁和谢云峰两人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字据立好,拿到赌坊凭证后谢宁再次问道:押我一千两能得多少? 那名账房算了一下:起码十万两。 谢宁都快感动哭了,立马把赌坊凭证塞进自己荷包里与裴淑婧的袜子装在一起,可见对它的重视程度。 这荷包里装的可是她的命啊! 临走时谢宁还在依依不舍的对谢云峰道别,而谢云峰也彻底不装了,直接嘲讽道:那我就等着驸马大人的传世名作降世了! 谢宁点点头:那行那行,到时候可别直接吓跑了,不然我就要堵你谢家门口要账了。 谢云峰冷哼一声,目光十分阴冷:我倒是怕长公主殿下会把某人的腿打断,若真如此我这一千两就当是驸马的问诊费吧! 小竹在一旁观看了全部过程,她叹了一口气,该不会殿下还没出手谢景就把谢家玩死了吧? 谢宁从赌坊出来后喜滋滋的走进文会会场,只见一座高高的台子搭在一头,红绸铺地,彰显出喜庆和尊贵。 台子上摆着几个案几和椅子,想来是给那些朝廷阁老与大儒坐的,用来主持文会,评判优劣。 场地两侧是观礼台,各自摆着几排椅子,这应该就是留给观礼的权贵们的了。 场地正中则留有一大片空地,空地最前方,也是与高台正对的那一方则是一排排的长条凳,不用说,这就是给这些参加文会的书生学子用的,因为里面已经三三两两站了好些个书生了。 等谢宁与小竹进去后里面的人瞧见生面孔,便有自来熟的人主动上前攀谈,兄台,在下周翔,字展翼,这厢有礼了。 谢宁对这种问候的话还有些陌生,况且她也不知道谢景的字是啥啊,迟疑了一下,谢景,见过徐兄。 周翔只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但一时竟想不起在哪听过,于是又问道:谢兄如今师从哪位大儒啊? 谢宁想了想:师从裴淑婧。 小竹听完后嘴角抽了抽。 周翔暗道这名字很是陌生,况且听着怎么像是个女人名? 料想这人是来文会凑数的,顿时熄了交谈的心思,向谢宁提出告辞。 场上的许多学子一直在暗中观察这边的动静,看到周翔微微摇头自然也就猜到了情况,于是便没人再搭理谢宁了,谢宁也乐得清静。 等了一会发现场内的气氛开始躁动起来,是那位王阁老与诸位大儒和部分来观礼的权贵们开始陆续进场了。 大儒们一个个面容严肃,反倒是王阁老笑容满面,他们走上高台,只需一个眼神场内顿时肃静下来。 于是便开始了哪里都逃不掉的领导演讲环节。 大儒开始歌功颂德,出口成章地称赞着当今陛下的圣治,国泰民安,海晏河清。 等几位大儒废话完,居中的王阁老站起来,在一阵长篇大论之后,朗声开口。 我宣布,此次文会正式开始! 一声响亮的锣声,响彻整个会场。 【作者有话说】 名场面即将来临 有没有宝子在评论区留言哇[爆哭] 评论区超绝冷清 第11章 在紧挨着文会会场所在广场的旁边,有一座二层酒楼,此酒楼平日里的生意一般,但因为此刻得天独厚的位置优势,在每年文会期间自然成了许多没办法坐在观礼台,或者不想坐在观礼台的人的首选。 二楼临着广场,可以直接居高临下观礼的雅间中,此刻都坐着人。 在视野最好的一间中,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正凭窗而坐,一身白衣更是显得清冷如仙,但又因坐在轮椅之上,营造出一种破碎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之时,又难以自制地心生亵渎之意。 殿小姐,你的腿还没完全恢复,这次出门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怎么办。 一旁的小鱼有些心疼,在谢宁与小竹出门之后,裴淑婧两人也绕了个路来到了这里。 裴淑婧神色依旧冷淡,淡淡道:左右闲着无事,当乐子看了。 而与她们俩仅相隔一间的房间内,也有两男一女将目光投向文会场中。 婉婉,你闹着要出宫就是为了这来这里?其中一名约有十几岁的少男不解的问道。 那名叫王婉的姑娘有些忧愁的靠在少男肩上:虽说妾刚进宫没些时日,但终究还是念想着家里,正好父亲大人举办此次文会,妾就想着在远处看看父亲也心安了。 皇帝神色一缓,抚了抚王婉的秀发:王阁老要是知道婉儿有如此孝心定然也会欣喜不已,不过最好还是莫让国丈知道了,不然朕可就会被他骂一顿喽。 王婉抿唇一笑,似是哀怨似是羞恼的白了他一眼:陛下胡说八道,这声国丈我父亲可承受不住,若是让 说到这里王婉便没再说下去,不过皇帝却已明白她的意思,一想到皇后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作为皇后不想着怎么母仪天下,竟然整日在后宫舞刀弄枪! 皇帝冷笑一声,女人就该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整日那么强势做甚! 皇后这样,长公主也是这样! 就当皇帝脸色阴晴不定之时,王婉突然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还有人参加文会把侍女带进去呀? 皇帝顺着王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眉头一皱。 这不是谢景吗,他怎么在这里? 联想到近日京城传出的谢景与谢家决裂的消息,皇帝也有些搞不懂谢景此举的目的。 他哪来的底气,以为成了阿姐的夫婿就有靠山了吗? 还是说这是谢家与谢景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来获取阿姐的信任 定是如此,他不觉得谢景那个软骨头有胆子背叛他与谢家,不过谢茂那老狐狸为了帮朕拿到兵权真是够豁得出去的。 一想到这里阿姐手里那三万镇南军到他手里的画面,皇帝心中难免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