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书迷正在阅读:被穿书三年后、虫族之心之所向、虫族之拯救美强惨少将、穿书反派怒改生子设定、穿成恶毒假少爷后我自爆身世、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任务奖励是偷来的、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重生] 疯批王爷他又又又发疯了
青黛笑眯眯地蹲下身,“小世子,你为什么要保我?因为我长得像你娘亲?” 她试探道,“还是你觉得……我就是你娘亲?” 季子苓拧眉,自闭属性大爆发,扭过身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青黛起身,慢慢收掉笑脸。 季子苓挺好相处,附加任务似乎不棘手。 只是季璟川那边…… 除了在宴席上看的第一眼,季璟川就没把视线放在过她身上。 季璟川根本不会给她靠近的机会。 或许,得走另外一条路。 小世子的秋水阁。 青黛躺在木槿树下的摇椅上,不紧不慢地吹着飘落下来的花瓣。 一旁的小世子坐在石桌上习字,他盯了半晌,埋下头继续练字。 半月过去,青黛果然没见到季璟川一眼。 不过她也没闲着。这副身体只是被废了内力,但武功底子还在,她依旧可以重新拿回武力值。 段序那黑心肝的小人,还是自己抽起来带感。 她一蹬腿,从摇椅上坐起,“你爹爹为什么不来看你?” 季子苓握着毛笔,“会来。” 青黛坐到书桌旁,托着脸开始每日例行地逼季子苓多说话的环节,“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季子苓一顿,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你不在院内时。” 青黛:“……” 这是有多讨厌“魏青黛”?连见都不想看见她一眼? 毛子:可能看你一眼就忍不住想杀了你。 青黛思索,她是不是需要去长明院诈个尸。 季子苓放下笔,小脸面无表情,“我劝你别肖想他。他真的会杀了你。” 半月相处下来,青黛大概摸透了小世子嘴硬心软的性子,他似乎对自己格外宽容。 于是青黛一笑,“我做你娘亲不好吗?” 小世子抿唇,白嫩嫩的小脸鼓起来,看了她一眼,又垂下视线,“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莫要再说给别人听。” 青黛捧脸笑,“嗯嗯。” 看来还是得去长明院诈个尸。 入夜,青黛用恢复了三四成的轻功翻入了长明院。 院内很安静,且没有一个下人。 卧房前点着盏盏不灭的小灯,屋内的烛火暗淡,将屋内人的身姿影影绰绰的映在窗纸上。 发冠未拆,手执书册,却许久都没有翻过那一页。 毛子在一旁幽幽:你直接进去偷看得了呗。 青黛:你懂什么?再往前一步我就要被嘎了。 支摘窗从内部推开,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伸出,拉过木柱将窗户固定。 季璟川靠在窗边,看天边一轮圆月洒下清辉,张开双手却握不住半分莹白的光。 他忽然点了点木窗,嗓音没了白日的阴狠,像沁了凉水般,“小七。” 躲在树丛里的青黛差点左脚绊右脚让自己原地去世,她迟疑地看向毛子。 毛子也一脸莫名。 夜凉如水,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丛的沙沙声。 季璟川按住发昏的额角,嗤笑道,“我真是疯了。” 小七做暗卫的那段时日,明明他只要敲击木窗,小七就能出现在他的身边。 季璟川硬生生地攥着手,直到渗出的血迹染红了手下木框,他才惊慌地回神,忙用衣袖去擦血迹。 “不能弄脏了。小七……小七回来看到会不高兴。” 青黛和毛子面面相觑,她道:我很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你知道他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毛子配合道:什么? 青黛直白:绝望的寡夫。 毛子:…… 第75章 带崽摄政王他虐恋情深3 木框只留下了很浅淡的痕迹,季璟川看了片刻,轻柔地抚上去,两指缓慢地敲击,将所有情绪都收敛在眼底。 一人一统蹲在树丛里,青黛问: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的厌世值多少?他看起来有点发疯的潜质。 毛子调出面板,惊奇道:呃?真的假的? 青黛:多少?爆表了? 毛子沉默片刻,回她:……9。你没听错,比第三个世界的阳光小狗厌世值还低。 青黛:? 映在窗纸上高大挺拔的身影,萧索孤寂,只有旁的一根残烛作伴。 青黛忽然明白。 季璟川的背挺得太直。 因为他的肩上不止有南陵王朝,还有发妻之仇和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 他不能弯腰,更不能死。 季璟川就像一根全力绷紧的弦,目的达成之日就是这根弦四分五裂之时。 虽然目前是个位数的厌世值,但不容乐观。 青黛当机立断:不能拖了。得找个机会去他面前晃一圈。要是这样还认不出老婆,那就无妻徒刑。 南陵每年会举办一场秋猎,昭示今年岁稔年丰,以期来年风调雨顺。 朝廷官员内不论职级都会参加,邻国也会派使臣代表参与,算得上南陵独特的庆典。 秋猎恰好在三日后。 就它了! 秋猎当日,小世子八风不动地稳坐石凳上习字。 青黛眨眨眼,不说话。 半晌季子苓放下毛笔,跟他父亲似的按住额角,无奈道,“我尚且是个童蒙,我怎么带你去秋猎?” “你爹可是有百步穿杨的美名,不想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季子苓索然无味,“好无聊的比赛。” 青黛捻起一片木槿花夹在指尖,“本来还打算给你展示一下我的箭术……可惜了。” 小世子的耳朵动了动,悄悄移过视线看她手里的木槿花。 “你…也会射箭?” 粉白的花瓣在青黛指尖摇曳,她谦虚道,“一般,不如你爹。” 季子苓的脸鼓了半晌,直起身朝外头喊,“来人,替本世子准备行装!” 南陵山脚下,摄政王营帐内。 男人乌发半束,头戴玉冠,一身绣金丝并蒂莲的暗紫长袍,腰间墨带别了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佩,旁边还系着一个与他清贵气质格格不入的旧荷包。 荷包走线粗糙,看起来上了年头。 青黛正在偷看那个旧荷包,上位男声阴沉,“谁让你们来的?” 季璟川目光略过青黛伏倒的背影,笼上暗色,“季子苓,你脑子糊涂到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给你吹耳边风了?” 穿着小号白色骑射袍的季子苓冷淡道,“是我想看你射箭。” 指尖微蜷,季璟川皱起眉头。 他抚上旧荷包,挥手赶人,表情不耐,“随你。” 目睹了一切的青黛:……原来耳根子软是可以遗传的。 这时小伍小陆掀开帷帐一齐走进来,小陆抱拳,“王爷,前头出事了。” “何事?” 青黛偷偷停住脚步。 来了来了! 在原剧情线的秋猎中,邻国北邱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名精通骑射的壮士要挑战南陵,表面上说找个乐子,实际就是想把南陵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原本季璟川箭术一绝,可以取胜。但那北邱使臣舌灿莲花,非说季璟川一介王公贵族和一平民比试赢了也不光彩。 季璟川没上,其余人一一败落。本是南陵举国欢庆的节日,却狠狠被落了面子。 南陵在季璟川死后逐渐没落,加速它灭亡的便是北邱。 几人走到围猎主会场,小皇帝晏文锦一身明黄,表情已不太好看。 靶场中央站了两个人,一人文质彬彬,细小的眼睛透出精光,势在必得。另一人光着膀子,上半身精壮,他扫了会场一圈,暗中嗤笑南陵人都是弱鸡。 季璟川上前一步,唇边弧度恰到好处的客气,“什么好戏,这般热闹?” “表兄!”晏文锦咬牙,轻声道,“不许你上,他们就是故意的。欺我南陵无人可用吗!” “陛下,冷静些。”季璟川皱眉,朝小伍使了个眼神。 小伍猛点头,撩起袖子就往靶场内走。 晏文锦坐在主位,一拍桌角,把声音扬了出去,“南陵勇士,能者竞之!赏金百两!” 青黛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旁边的小世子用眼神制止,悄声,“你想要银子我可以给你。上去输了是要掉脑袋的!” 青黛还没回应,一炷香不到小伍就垂着脑袋走回来。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爷,卑职有罪。” 晏文锦一锤桌角。 季璟川指尖微动,台侧一人白衣蓝巾慢悠悠地走上来。 他面带微笑,丝毫不觉局势紧迫,“陛下,冷静些。摄政王府可是卧虎藏龙,能人辈出之地。岂会让南陵输的如此难看?” 小伍站起身,走到小陆身边,小声啐道,“呸!段狗。” 小陆暗中踢了他一脚,“小心说话!” “哼!骂的就是他!”小伍揉着后腿,语气转为哀恸,“我们王府十大护卫,箭术武艺第一是谁?我不信段狗不知道!这不是故意扎王爷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