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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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切都在他三四岁左右发生了变化。 艾利尔刚从学院放学,就哒哒着在府内跑,满脸兴奋的喊着桑迪。 “雌父,雌父。” 跟着他的保镖在旁边小心的看着,生怕他摔了。 艾利尔跑到了桑迪住的房间,没有看见虫,奇怪的问侍从:“雌父呢?还没下班吗?” 侍从眼里闪过一丝不忍,顿了顿,诚实道:“阁下,上将已经回来了。” 艾利尔在房间里又找了一圈,“雌父他在哪呢?” 两名侍从彼此看了看,垂下头:“阁下,上将说不定和主虫待在一起。” 艾利尔歪歪脑袋,跑出了房间:“我去找雄父。” 他要找奥德,一路走来也没虫敢拦他。 艾利尔轻轻推开门,探进一个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鼻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伴随着怒骂声和鞭子抽打的声音。 “雌父。”他弱弱的喊了一声。 没有虫回应他。 艾利尔心惊胆战的走了进去,仅仅在正厅 ,血腥味都挥之不去,和熏香混在一起的气味让他很是恶心。 奥德的别墅里不知为何,没有侍从在,艾利尔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楼。 走廊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些,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让艾利尔心都跟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声音低低的又喊了一声:“雌父。” 鞭打声停了…… 走廊最里面的房间内聚集着十几只雌虫,奥德站在正中心,面相阴狠,他正欲再抽下,没成想一向恭顺的雌君第一次反抗了他,伸手抓住了血迹斑斑的鞭子。 桑迪听到了门外的声音,祈求道:“雄主,艾利尔来了,让我出去。” 奥德脸色变了变:“虫屎,他怎么在这个时候来。” 桑德耳边是艾利尔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得了奥德不耐烦的应允后,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军装,推开了门。 幼崽正眼泪汪汪的在走廊另一头站着,伸着小手一个一个敲门,呼唤着他。 “艾利尔。”桑迪认真关好了大门,将室内的肮脏全部隔绝在外,然后走了过去抱住了艾利尔。 艾利尔呜呜着抱紧了桑迪的脖子,和雌父如出一辙的蓝眸里大滴大滴的泪珠落下:“雌父,呜呜,这里好黑,好可怕。” 桑迪不在乎身体的疼痛,温柔的哄着艾利尔,抱起他往楼下走:“乖,不哭,雌父在这呢。” 艾利尔趴在桑迪肩膀上,看到了他脖颈上遮盖不住的血痕和被血浸透的衬衫后领,哭的一抽一抽的:“雌父,你是不是好疼?” 桑迪僵硬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么小的孩子解释,只能轻轻拍了拍艾利尔的后背,抱着他走出了奥德的别墅,“不疼,雌父不疼。” 艾利尔被抱回了他的房间,桑迪哄着他不哭了后想去换衣服,艾利尔又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头看虫:“雌父。” 桑迪很有耐心,温柔的笑笑,蹲下身,伸手揉着艾利尔细软的金发,蓝眸里满是疼惜:“艾利尔只是吓到了对不对?没关系,睡一觉就忘了。” 艾利尔抽抽鼻子,告状似的说:“雌父,雄父好坏。” 桑迪愣了愣,抽一张纸巾抹去了艾利尔眼角的泪,眼底深处是无边的死寂:“艾利尔,不可以在雄父面前这么说,知道吗?” 艾利尔看到了桑迪脸上的不赞同,乖乖点点脑袋,没说话了。 (三) 从那之后,奥德的暴虐几乎不加掩饰,桑迪的祈求也渐渐失去了作用。 桑迪经常被要求跪在地上,腰背却始终挺的笔直,默默承受着密集的鞭子,好在蓝黑色的军服即使染了血也并不显眼。 他低着脑袋,任由思绪放空,亮丽的蓝眸失去了神采。 没关系,再忍忍就好,奥德活不了多久,只要艾利尔能平安长大。 但是雌虫的感官何其灵敏,身后的脚步声即使放的再轻他也能听到。 桑迪趁着奥德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惊疑不定的回头看了眼,看到了柱子后的艾利尔,脸色骤然难看了下去,无声对他摇头。 艾利尔想出去,小身子又被桑迪的精神力温柔的裹挟着推了回去。 桑迪不同意他出去。 艾利尔很坚强的没有哭出声,只是深深的把奥德暴虐的面孔和手段全部刻在了脑海中。 正厅里的血腥味弥漫,艾利尔鼻尖满是这种气息,几乎到了生理性反胃的地步。 他看着雌父越来越痛苦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跑了出去,然后打开光脑给席风打电话。 电话刚打通的几秒,席风笑着跟艾利尔问好,别墅内却突然传来难以压抑的痛呼。 艾利尔眼里的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只哭着喊了一声“舅舅”就闯进了别墅。 地板上血液越来越多,桑迪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晃晃,金色的翅翼有半边被强行划伤,而奥德正拿着几把匕首对准他,脸上的笑阴险狠毒。 桑迪被刺激的蓝色的眸子成了竖瞳,翅翼的伤让他一时忘了掩饰,满脸恨意的瞪着奥德,s级雌虫的威压倾泻而下,身旁的其余雌虫都被浩荡的精神力冲到了墙壁上。 他似乎准备杀了奥德,布满血痕的手臂上都覆盖了一层虫甲。 奥德慌了,不敢相信平日里温和的雌君会如此,信息素不要命的放,甚至在抽屉里拿了一把枪对准他,吼道:“我是a级雄虫,你想杀了我,你也别想活,艾利尔会沦为罪犯的幼崽。” 桑迪准备攻击的动作停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信息素刺激的,手臂无力的垂下,虫甲褪去,脑海中的精神力突然变得一团乱。 “雌父。” “哥。” 席风通过光脑看到了桑迪的惨状,来不及细想,火速挂断了电话,准备赶过来。 艾利尔则是第一次看到桑迪这个样子,哭着叫了一声。 桑迪心神动了动,缓慢的回头,奥德却在这时拿着枪对准了他的心脏。 艾利尔即使小也明白奥德想做什么,绕过桑迪猛的推了一下奥德。 那一发子弹打偏了,擦着桑迪的翅翼而过,和金色的翅膀摩擦出一道道火花,然后打碎了一个花瓶。 桑迪捂着脑袋,翅膀唰的一下收回,余光却瞥见奥德失了智一样抬手要打艾利尔,强忍住信息素的刺激,从地上站起来,将幼崽从他手下强硬的拉了过来。 艾利尔小身体被扯进了桑迪怀里,哭着又喊了他一声,颤着手叫了医生。 桑迪实在没一点力气,把艾利尔抱过来后,就因为连接心脏的痛苦彻底晕了过去。 奥德站稳脚步,阴沉着一张脸,并不在乎桑迪的生死,伸手又要拉艾利尔好好教训教训他。 艾利尔一点都不像他,反而跟桑迪一模一样,甚至如出一辙的蓝眸也遍布着和桑迪一样的恨意。 奥德甚至觉得艾利尔不是他的幼崽。 他的手拉住艾利尔的后衣领时,大门突然被踹开了。 席风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哥哥和正要对艾利尔动手的奥德, 眼前一黑又一黑,吼了一句:“混蛋,给我住手。”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抱过了艾利尔,伸脚将将奥德踹出了几米。 奥德半天爬不起来,指着席风的手都在打斗。 外面的医雌到了,一阵兵荒马乱后,桑迪的命算是保住了。 (四) 翅翼上的伤给桑迪带来的是再也不能上战场的后果。 他在军部的路被迫斩断。 不用林恩元帅说,主动交出了第三军的兵权,把上将的位置让给了萨利,自己则退居文职。 因为这样,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郁郁寡欢。 艾利尔举着手里的贺卡对桑迪笑:“雌父,你看,这是我做的。” 桑迪接过了看,上面画了不少太阳,还有艾利尔写下的一连串祝福的话。 他的心像被拧成一股绳,即将断掉时又被他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接好。 “艾利尔,雌父没事。”桑迪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艾利尔乖乖的低着脑袋任由桑迪揉。 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年了。 艾利尔还记得,当初席风与奥德吵架的话。 “他都已经嫁给我了,是我的雌君,哪怕是死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席风,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全部雄虫都要跟你一样奇葩啊,你就是个怪胎。” “他死了吗?他没死,我还没跟他算想杀了我那笔账呢。” “怎么,哪条法律还管雄虫家里的事,你给我找找。” 两虫不欢而散。 那之后,奥德不知是不是心虚,怕席风的报复,还是生怕桑迪再想杀了他,主动找雌君的次数少之又少,偶尔的几次也被艾利尔挡了回去,气的吹胡子瞪眼又拿雄虫幼崽没有办法。 稍微磕一下碰一下都能被艾利尔当作证据发给席风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