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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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计划暂停。 他被一个醉酒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那男人醉醺醺地扶着墙站直,贪婪的视线投向他的耳朵,喊道:“宝贝,我的宝贝……你是精灵吗?你太美了宝贝,只要你和我交.配,我就给你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男人身强体壮,和安维有的一拼,容玉珩不确定自己能否在对方醉酒的情况下打过他。 男人离他越来越近,容玉珩立刻拿出枪,抵在男人额前:“别动,否则我就杀了你。” 色欲熏心下,男人笑得淫.邪:“能死在宝贝手里,是我的福气。宝贝,我好爱你啊……” 就在男人的手将要碰到容玉珩时,有一个人贴上了容玉珩的后背,同时双手覆在他握着枪的手上,强行帮他开了枪。 血液在他眼中炸开,和当初安维、吉木倒下时那样,血腥又刺目。 耳朵又听不到声音了。 身后的男人环住容玉珩的腰,咬了下他的耳朵:“这种地方也敢乱跑,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5章 邪神的爱人5 容玉珩的跑路计划失败了, 他甚至都没跑出这座小镇,就因这个醉酒的男人被瑟恩抓到。 瑟恩倒是没再关他,只寻来一副手铐, 一头铐住容玉珩的手腕, 另一头铐在瑟恩自己的手腕上, 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这下他和瑟恩更是形影不离了。 容玉珩晃着手腕,听着手铐“哗啦哗啦”的响声, 不太精神地趴在窗边往外看。 三天后,瑟恩一行人抵达利澜城的城门口。容玉珩知道自己一旦进了城, 就很难再跑出去了, 他不顾一切地夺走瑟恩的枪,枪口抵在瑟恩的脑袋上,大喊:“都别过来!” 被枪抵着脑袋的瑟恩平淡地问:“你不想去贵族那里吗?安维说得没错, 那些人有钱有权,能保你一辈子吃喝无忧。” 容玉珩厌恶道:“不喜欢, 我不喜欢被人关起来。” 他之所以离开邪神,就是因为向往自由,不愿一辈子活在黑暗中,沦为一只徒有观赏性却毫无自我的金丝雀。 瑟恩忽然开口:“那你想跟着我们吗?” “我是不会挪开枪的。” 瑟恩不慌不忙地接着说:“我们这行人是亡命之徒, 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你要是愿意跟着我, 我可以不把你卖到黑市。” 容玉珩暗自思忖,还是不相信他:“不行, 你必须现在就放我走。” “可以。” 得到瑟恩的承诺, 容玉珩缓缓移开枪。与此同时, 瑟恩飞速夺走他手里的枪, 反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对着他的耳朵说:“抱歉啊宝宝, 我太喜欢你的身体了,实在不想放过你。我不会将你卖进黑市的,但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次手铐铐住了容玉珩的双手,瑟恩往他身上披了件黑色斗篷,斗篷的帽子能够遮住他的耳朵和上半张脸。 他们进了利澜城,瑟恩安抚他:“我进城是有别的货物要往黑市卖,不是卖你的。” 他的手指暧昧地沿着容玉珩优美的唇线描摹:“宝宝这么漂亮,我可不舍得卖掉你。” 容玉珩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利澜城的繁荣只存在于西城区和南城区,路过东城区和北城区的时候,容玉珩能看到大片面黄肌瘦的人类,他们跪在路中央,苦苦哀求路过的贵族施舍他们点食物,却又被贵族的守卫无情驱逐。 这种场景每天都会在各城上演。 瑟恩见他一直盯着外面看,掰过他的脸说:“别看了,如今贫富两极分化,各城池都是如此。所以说千万别信任何人,你也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人还是恶鬼。” 容玉珩嘟囔:“你是恶鬼。” “你以为我听不到吗?”瑟恩捏着他的脸颊,“没错,我是恶鬼,你注定要被我吃得渣都不剩。” 容玉珩:“……哼。” 他的目光掠过外面路过的一辆奢华的马车,与马车内坐着的人视线交汇。 后背莫名窜上一股凉意,容玉珩慌忙别开眼,心有余悸地回想着那双矜贵又疏离的绿色眼瞳。 “瑟恩,马车上的人好像看我了。” 比起那人陌生的男人,相处已久的瑟恩更能让容玉珩安心。 瑟恩眉头紧锁:“那辆马车似乎是利澜城城主的……算了,等会到旅馆了你就待在屋里别出去,利澜城城主可不是什么好人。” 容玉珩眼睫低垂:“嗯。” 介于他先前两次跑路的举动,瑟恩并不放心他一个人待在旅馆,派了个人守在门外,还把他的手铐在了床上。 临走前,瑟恩拍拍他的头:“乖一点,等我回来。” 容玉珩看着他离开,躺在床上发呆。 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触摸着冰冷的手铐,默默祈祷瑟恩早点回来。 屋内悄无声息间多出了股异香,容玉珩困顿地揉了下眼睛,最终还是抵挡不了困意睡了过去。 “奥格,这是新送来的货物,城主大人特地吩咐过,要好好照看。” “懂了,放心交给我。” 不带温度的皮质手套抚摸着脸颊,异样的触感令容玉珩醒来。 “醒得好早,我还没有检查完呢,”男人闷闷地笑了声,解开他的衣领,手掌贴在他心脏的位置,颇有些惊讶,“原来精灵也有心吗?有点好奇精灵的心长什么样……唔,会很好看吗?” 他的一根手指贴着心脏的轮廓划动,好似在思索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容玉珩此时才从药物的作用中完全清醒,警惕地后退:“你是谁?” “我是奥格,负责管教你的人。” 男人面容清俊温润,要不是手还狎昵地摩挲着容玉珩皮肤,单凭这张脸,任谁都会觉得他是个具有绅士风度的人。 容玉珩张望着四周,眼眶微微湿润:“是瑟恩把我卖给你的吗?” 奥格挑起一边的眉:“我只是个兼职管教的拍卖师,是谁将你卖进黑市的,我也不清楚。” 见容玉珩一副伤心的表情,向来冷酷的奥格难得起了点怜悯之心,丢给他一颗糖:“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今天先放过你,明日再开始训练。” 容玉珩不懂他所说的训练是什么。 他剥开糖纸,含着葡萄味的糖果,酸得眼泪直往下掉。 强烈的酸意过去后,是甜到发腻的甜味。 这颗糖一点都不好吃。 “……” 奥格将他带到管教室,管教室的墙壁是四面镜子,就连头顶也是一面大镜子,无论容玉珩往哪边看,都能看到自己和奥格的身影。 奥格带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道具进来,对着他端详了片刻,扔出去一部分道具。 他擦拭着手,细致到每一根指节都擦干净,随后套上黑色皮质手套,捏住容玉珩的下巴抬起,命令道:“哭。” 容玉珩眨了下眼,哭不出来。 奥格的另一只手滑过他裸露的肩膀,为难地“嘶”了声:“你皮肤娇嫩,鞭子留下的痕迹太难消了,要是拍卖会前没有消失,贵客会不高兴,可要是管教不到位,贵客也会不满意。你也不想被鞭子抽吧?” 容玉珩明白他是在威胁自己,可他真的哭不出来。 两人僵持着,容玉珩能觉察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奥格耐心渐失。 他在奥格失去耐心的前一秒弱声道:“昨天的糖果可以再给我一颗吗?吃了就能哭出来了。” 奥格往他面前丢了颗糖果。 容玉珩捡起来撕开包装,塞入口中,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奥格抬高他的脸,欣赏着他哭泣的模样,夸赞:“不错,很完美。” 哭的训练结束后,又变成了笑。 容玉珩又哭又笑大半天,倒在床上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了,心想人类好变态,为什么要强制别人哭笑。 下午的训练更为严苛,容玉珩蹲在地上,奥格拿着一根纤细的棍子,调整着他的姿势,势必要逼他摆出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姿态。 容玉珩蹲不动了,抱住他的腿蹭了蹭:“我好累啊,能去休息吗?” 奥格的身体僵住了。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冷漠拒绝,可话到嘴边,说出来的却是:“去吧。” 他望着活蹦乱跳走出去的容玉珩,眸色微沉。 不该是这样的,作为一名合格的拍卖师,他不能对货物产生一丁点怜悯之心。 奥格戴上银丝眼镜,继续今日未完成的训练。 他不再收敛,毫无保留地管教这位美丽且勾人的货物。 瞧着美人委屈地低头哭泣,奥格不知为何下不去手了。他扔掉手里一次都没使用过的鞭子,走出去洗了把脸,觉得自己真是昏头了。他是不是该换个人管教这只如魅魔般的精灵? 可是……再换一个人又如何能确定对方不会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奥格想了想,认为还是自己最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