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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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他当时的笑容还是无忧无虑的,“老爸,我很快就满十八岁了!” 沈佑安哈哈大笑,弯下腰拍他的肩膀:“那老爸等着!” ...... 沈砚垂下黯然的眼睛,伸手按住自己的肩膀,徒然想要留住沈佑安的温度。 眼眶微微发热,心里清楚这一天再也不会到来,触景生情,他几乎要掉眼泪。 “宝宝,”江逾白回头凝视他,“我贴好了,有没有奖励。” 沈砚偏过头眨了眨眼,试图把这股情绪压下去:“你想要什么奖励?” 江逾白看着他泛红的眼睛:“抱抱。” “好。”沈砚朝他伸出手。 江逾白直接跳下梯子,一把将他抱了个满怀。 沈砚也用力回抱住他。 江逾白顺势将人整个抱起来,在原地转圈圈。 “江逾白......” “我在,我永远都在。” 晚上,江逾白做了一桌以他的厨艺而言算是相当丰盛的年夜饭。 沈砚赞不绝口,和他一起努力消灭了大半。 席间,江逾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沈砚面前,眨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沈砚好笑,没接:“我又不是小孩儿,我不要。” 江逾白认真地说:“不,你就是小孩。” 沈砚眯了眯眼睛,捏他的脸蛋:“哦?你再说一遍?” 江逾白忍不住笑了,凑过去亲他:“你不是我的宝宝吗?” 沈砚托腮笑:“你也是我的白白宝宝。” 江逾白感觉很窝心,抱起沈砚和他挤在一把椅子上,还把脑袋搭在他肩膀,声音软乎乎: “砚砚,拿着吧。” 沈砚想了想:“行,我也要给你发红包。” 江逾白不让他动: “等下次我去你家过年的时候,你再给我包,好不好?” 这句话提醒了沈砚。 他瞬间想起自家客厅的供台,沈佑安微笑的黑白遗照。 盖着白布的尸体,那一刻如坠冰窖的虚妄。 他勉强发出一个字:“......好。” 晚些时间,“四不缺”的群里,刘杰@沈砚一起组队开黑。 江逾白状似不经意地凑过去:“你们在玩什么?” 曾困扰四人数年的问题终于在今天得到圆满解决。 因为——江逾白出现了! 很多游戏的开局人数都是3人或5人。 很不巧,沈砚他们4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卡在一个略显尴尬的人数上。 所以平时他们只能玩玩娱乐模式。 然而现在,江逾白完美地补上了这个空缺。 队内语音里,刘杰他们都显得异常兴奋,纷纷和江逾白问好:“江哥,好久不见啊!” “江哥,过年好!” “江哥,哪天我们再去大雁门搓一顿啊?” 沈砚:“......” 江逾白:“哪天都可以,时间你们定。” “好啊!” 五人边玩边聊,气氛十分欢乐。 突然,刘杰感叹了一句:“江哥,你和砚哥的关系真好啊。” 江逾白听了,从手机屏幕上抬头,朝沈砚挑了挑眉。 沈砚知道他想问什么,勾唇用气音说:“他们还不知道。” 江逾白委屈。 沈砚赶紧解释:“我准备找个良辰吉日......公布一下这个喜讯。” 江逾白满意了,歪头亲他一口:“我都听你的。” 深夜12点,窗外绚烂的烟花几乎要铺满整面天空。 流光溢彩映在前几天被江逾白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上。 他们在大床上紧紧相拥,交颈絮絮诉说着爱语。 在江逾白家住了几天后,沈砚发现江逾白非常黏人。 以前怎么没......不对,以前就有苗头了。 不论江逾白做什么,都要拉着他一起。 ——除了上厕所。 至于洗澡,沈砚已经跟他洗过鸳鸯浴了。 简单思考了半分钟后,沈砚决定愉快地接受现实。 黏人就黏人吧,反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只能宠着了。 所以,从爬山回来那天一直到大年初二,沈砚都住在江逾白家,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相比之下,他自己家倒是没待多久。 “白白,我今天想回趟家。” 沈砚说这话时,正穿着江逾白的睡衣,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为什么?”江逾白舒服地把脑袋枕上他大腿,又拉过他的胳膊让他摸自己的头发。 沈砚好笑地满足他,顺带揉搓他的脸颊:“我想回家拿点衣服什么的。” 江逾白一脸受伤:“你不喜欢穿我的衣服吗?” 沈砚连忙改口:“其实我是想回家拿些书过来看,下学期有几个竞赛。” “我陪你。”江逾白毫不犹豫。 沈砚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 他陷入沉思。 江逾白跟着自己回家的话......他已经好几次将江逾白拒之门外了。 可如果不这样做,他要如何解释供台和遗照? 其实直到现在,他都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把沈佑安的事情告诉江逾白。 沈砚知道自己一定控制不住情绪。 可他不想失态。 尤其不想在江逾白面前,这个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哭得很难看,一塌糊涂。 甚至面对薛姐、刘杰他们时都没有。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生死还是太过沉重了,没有办法消化完全。 所以,还是等以后有合适的时机再告诉江逾白吧? “宝宝?”江逾白见沈砚走神,抓住了他悬在自己额前的手,拉下来亲一口。 沈砚回过神,低头看着他。 江逾白朝他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宝宝,我就在车里等你,好不好?” 沈砚心软软:“......好。”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很沉缓的三声。 沈砚:“......” 江逾白:“......” 两人面面相觑。 大年初二,谁会来敲门呢?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时,门锁响了几下。 紧接着,“咔嗒”一声,门开了。 沈砚:!!? 江逾白顿了顿:“爸,妈。” 沈砚:“......” 他呆呆地抬头,看向站在门外风尘仆仆的一对夫妻,差点把枕在腿上的某人掀地上去。 江逾白连忙抱住他的腰,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沈砚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声音也有点变调:“叔叔阿姨新年好!” 门口的江父江母默契对视一眼,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乐呵呵应了:“你也好!新年好!” 江逾白扶着沙发坐起身,语气惊喜:“爸妈,你们怎么回国了?” 江母笑:“想给你一个惊喜。” 江逾白冲过去,给了父母一个大大的拥抱。 江父感慨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逾白,又长大了。” 沈砚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犹豫现在是不是应该给两位长辈倒茶。 但是,给屋主人倒茶...... 到底谁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正纠结时,江逾白回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爸,妈,他是......” 沈砚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做个自我介绍? 但江母的话打断了他们,她笑眯眯道:“你就是沈砚吧。” 沈砚傻眼了,下意识看了旁边的江逾白一眼。 江逾白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妈,你别吓到他。” 江母无语:“臭小子会不会说话?” 沈砚连忙解围:“阿、阿姨......我是沈砚,我......” 应该说什么? 不好意思把您儿子掰弯了,希望您能原谅我......不对不对。 阿姨,我是江逾白的男朋友,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打住,现在又不是在演电视剧。 阿姨,新年好啊......这个刚才已经说过了。 “别紧张。”江母看出他的局促,笑道,“是逾白和我说起过你。” 沈砚不由得更紧张了。 “放心,我和他爸爸可不是古板迂腐的家长。” 江父点点头,笑着附和。 沈砚松了口气。 看来江逾白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有一对非常开明的父母。 “沈同学,”江母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特别喜欢你!” “砚砚,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沈砚受宠若惊:“阿姨,当然可以!” 江母呵呵一笑,目光扫过茶几上栩栩如生的针织玫瑰花,面上有几分疑惑: “逾白,这是什么,以前怎么没见过?” 江逾白开始炫耀:“这是砚砚亲手给我做的生日礼物!” 沈砚社死,应该把它放进卧室的,玫瑰花放客厅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