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398节
书迷正在阅读:爹男尊,妈女尊[六零]、快穿之宿主是个白切黑、天幕观影大明暴君、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我爹被豪门认回去后[七零]、我靠卡BUG拯救废土、公主当年欲占春、穿为穷苦公主考科举、脚踢内娱大门,民选干碎资本、今天也没有被发现
如此,还怕什么? 杀呀! 九天看自己的二舅拿瓦罐雷炸死敌人,高兴地拍掌,我二舅真厉害,比我的雷更厉害,我的雷慢,还没这么大的杀伤力。 为了配合殷槿安,她也接连丢出去两道引雷符。 “印在我手,咒在吾口。头戴天罡,足踏北斗。风伯雨师,雷公哮吼。伐庙驱神……急急如律令。” 府城上空乌云密布,狂风骤起,一道道闪电和惊雷,不断地落下,城墙上守卫的回鹘弓箭手被接连劈死,吓得往内城逃窜。 城墙无人,殷槿安一行人立即往前推进。 “炸!” 殷槿安拿出一颗瓦罐雷,叫其余人看看自己是如何操作的。 城门在瓦罐雷“轰隆”一声中炸开,把结实的城门炸得只剩下一个黑洞。 进城! 王粲说:“大皇子,我们这样进去,会不会被他们射杀?” 殷槿安说:“回鹘人不善弓箭,且城池刚接管,对城内的设施不熟。” 一伙人进城,街上有敌兵巡逻,马上发现他们,围拢过来,殷槿安挟着唐刀一路杀过去。 殷槿安抓住一个回鹘兵,得知如今接管甘州府城的正是原先边境城市的回鹘监军使嘎拉胡。 攻下甘州府城的大将颉干,是回鹘的贵族,他带兵继续往东北方向杀去了。 王粲咬牙切齿地说:“嘎拉胡是个狠的,边境冲突,他只要抓住我方将士或者百姓,每次都是虐杀。” 殷槿安说:“那就叫他有来无回。” 一行人速度极快,直奔府衙,街上巡逻的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追着过来。 待他们到府衙门前时,在城内留守的一千多名回鹘兵,都已经聚集在府衙门前,保护嘎拉胡。 殷槿安看着站在人群后方的对方首领,问王粲:“那个就是嘎拉胡?” “是他!” “炸他!” 殷槿安看着把嘎拉胡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嘎拉胡,真好,人群不这么集中,还浪费瓦罐雷呢! 听了他的话,那十名力大无穷的衙役早就手痒,想丢一下那震天雷。 殷槿安吩咐他们列队,道:“十个瓦罐雷,一起点着一起丢过去。” 嘎拉胡为首的贼首,看着他们,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不怕死吗?” 殷槿安对杜仲说:“告诉他们爷是谁。” 杜仲大声说:“嘎拉胡你个臭嘎啦,我们大皇子殿下今日来收割你们的脑袋了,脖子准备好了吗?” “大皇子?是谁?” “是你们祖宗!” 杜仲说完这句话,嘎拉胡气坏了,一个战败的国家竟然也这么猖狂! “杀……”嘎拉胡手一挥。 “轰隆~” “轰隆~” 十声巨响,王粲开始还捂住自己的耳朵,反应过来,他立即给九天捂住耳朵。 而殷槿安则张大嘴一直在大笑。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轰炸! 在一阵又一阵的轰炸声中,在明亮的火光中,弥漫的硝烟中,他似乎看见那个凤仪万千女子,微笑着看着他。 谢昭昭,我一定会早日回归……他在心里呐喊! 在漫天的烟尘中,好似下了一场血雨,一千多名敌军,彻底消失。 甘州城的百姓没想到罗知州会逃。 三日前,城破,回鹘人疯狂屠杀抢夺,城中血流成河,尤其富户、商户,都是抢夺目标。 这三日,他们如同生活在人间地狱。 他们更没想到,他们的大皇子殿下反击如此迅速,如此迅猛。 在巨大的瓦罐雷爆炸声中,在九天引发的天雷劈炸声中,不到一个时辰,敌人灭,甘州府收回。 “甘州府的乡亲们,大皇子殿下把回鹘人消灭了。” “大殿下万岁!” 王粲叫杜仲带着衙役们,骑马在街上一边奔跑一边呼喊。 城中百姓在杜仲他们第一遍喊的时候还都不敢出来,直到大锣声“咣咣”敲起,衙役们绕着街道喊了两遍,他们才小心地打开门。 “回鹘人真被打跑了?” “不是打跑,是打死!北大皇子亲手打死!”杜仲大声喊道,“大家可以去衙门外观看。” 那个罪恶的,令他们痛恨至极的嘎拉胡,脑袋就吊在府衙外面的大树上。 其余的也没收拾,满地都是碎尸。 老百姓看到侵略者真的死了,激动得跪地大哭。 王粲更加激动,问殷槿安:“殿下,接下去您怎么打算?” “王粲,与我一起干吧!原本我想回京城逼宫谈判,但是我现在不想谈判,我要打回京城。” 那个最桀骜的少年又回来了! “好,臣陪殿下杀回京都!” 王粲也意气风发,大皇子手握瓦罐雷,注定是天下之主,他要终身追随。 十二月初五日,王粲起草,甘州府城向天下发出讨贼檄文——《对入侵者宣战诏》 “我朝百年,深仁厚泽,凡远入夏者,列祖列宗罔不待以怀柔,然诸国逆贼,恃大夏仁厚,一意拊循,彼乃益肆枭张,欺凌我大夏,侵占我土地,蹂躏我百姓,勒索我财物……以吾大皇子萧槿安之名义,号令天下,执干戈驱逐贼人,以卫社稷!” 檄文一出,大皇子萧槿安仅一个时辰便收复国土,美名传遍天下,一时间,投奔者成群结队。 就在讨伐檄文发布的第二天,殷槿安和九天正在吃饭,外面院子里一阵飞鸟落地的声音。 不好,有轻功卓绝者光临! 第488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法外狂徒狂人楚。 九天看清楚来人,嘻嘻一笑,把丢过去的定身符解了。 “这是什么功法?定身术?” 狂人楚惊喜地大叫着,想闯进屋内,结果却像撞上了铁板,横竖努力都进不来。 看着屋里慢条斯理地吃饭的舅甥俩,狂人楚抓耳挠腮,问道:“你们到底用的什么功法?我怎么进不去?” “回去吧,我们不收杀人犯。” “我想跟你们学功法。”狂人楚发现无论用什么姿势都进不来,索性老实下来,在门口和殷槿安讨价还价,“你教我功法,我帮你杀人如何?” “教会你,来对付我们?” “我对天发誓——”狂人楚三指朝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你们不利,要是坏了誓言,让我狂人楚烂成狗毛!!” 殷槿安指指九天,对狂人楚说:“想学功法,跟她学。” “啥?认他做师父?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拜一个小孩为师,传出去我还不丢死个人?” “不愿意就走吧!” “……”黑心货! 可他不舍得走。 殷槿安和九天吃完饭,有人过来收拾碗筷,九天撤了禁忌,殷槿安看狂人楚还在门口纠结,说:“你想好了吗?” 狂人楚问九天:“你真会功法?” 九天小手指掐诀,指着他,说了一声:“定!” 狂人楚又变成木头人了。 哇,真的哎,这么点小孩也这么厉害,大黑心货一定更厉害。 九天给他解了符咒,狂人楚说:“我愿意认九天为师。” 他也没什么难为情的,跪下就给九天磕头。 九天笑嘻嘻的,大大方方地受了他的头。 殷槿安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她的徒弟,她虽然只教你功法,但是到底是你的师父,你要保护好她,她叫你做什么,你必须做什么。” “那是自然。”狂人楚认定的师父,九死不悔。 殷槿安暗乐。 给九天找到一个安全可靠的忠心护卫,他可以放心地做瓦罐雷了。 九天和狂人楚坐在军器监的外面,帮殷槿安守着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怎么想着来投奔我二舅?你也不是喜欢荣华富贵的呀。” “师父,你二舅既然是大皇子,那你为啥喊他二舅?” “这是你师祖定下来的,不要多问。” “哦……那,大皇子和楚后、楚江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