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耳朵软的男人才最疼老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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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难捱,性器交合发出沉重的啪啪声和女孩子的娇哼声回荡在屋内,书桌上原本放置的摆件和笔架散落一地,昭示着情事的激烈。 聂取麟捏着她的腿又换了个姿势,宁然的腿高高架起,搭在他的双肩上,整个人的腰臀都微微悬空,离桌面分开了距离。 这样的姿势让她下身没了支撑后夹得更紧,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随着操干不断上下晃动的奶子上,胸口上的两点粉红在白色的乳浪里摇晃出两道残影,像是白色画布上唯一的一抹艳色。 书桌冰凉,宁然身后只垫了一件刚才临时穿上的衬衫,已经被她捏得皱皱巴巴,推起来拱到了腰间。 她随着他顶撞的动作不断地被往上顶,流到臀下的淫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身体变得容易在书桌上滑走,只是没几下又被他拖过去接着操,整个人像是要挂到他身上了。 宁然的手撑着桌面,指节抓到微微泛白,聂取麟太凶了,她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哼哼唧唧地娇泣着,生理性的眼泪一直往外涌。男人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蛮横地捣送,她的眼泪也不再好用,反倒是成了兴奋剂。 像失了分寸,这其实并非他以往的风格。 聂取麟总是有分寸的,他做得再狠,也体贴地顾及到她的感受。但今天的书桌磨得她背有点疼,未经充分扩张的小穴也被他粗暴的插法弄得发疼,今天的聂取麟有点失控。 但是宁然知道,这份失控是因为她。 所以没关系。 男人的喉间不断溢出沉重的喘息,他难耐急切地,是发泄欲,也是倾诉爱。 “哥哥……你嗯……”她还在说话,龟头就顶到她敏感的那个点上,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决堤,她猝不及防地被送上高潮,话说了一半就消失在口中,只顾得上张着嘴哭,小腹疯狂痉挛着,大股温暖的液体往外涌,溅射出一道明晃晃的水液喷到他腹肌上。 “……嗯。” 一滴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而下,沿着脸部划落到下颌,又淌过那性感的喉结上,最终化成一小道蜿蜒的水痕消失在他结实分明的胸肌前。 看着身下被操到小腹抽搐的宁然,聂取麟心中爱欲交迭,爽到瞳孔都微微失焦,被致死的销魂软穴裹挟着不断挺送腰身驰骋。 她如此坦白又欣喜地接受了他的心和爱,以及他的欲。 想操烂。 “呜、呜呜……聂取麟……” 宁然回过神来,两只小手抓住他的手臂,抓得用力了,留下深深的指痕。 “嗯啊……太重了……哥哥……聂取麟,呜呜……” 他也不觉得疼,只是她叫他的名字,实在太娇,忍不住要射了。 他发狠地最后操干片刻,鸡巴凶残地碾着宫口操入,要标记射到最深的地方表示占有。他快要射时性器总会开始涨大,身体感觉到他的情动,宁然张着胳膊要去抱他。 “哥哥,要抱着射……” 聂取麟俯下身,有点狼狈,一个算不上拥抱的拥抱,只是压在她的身上后就无法自控地要射。积攒数日的浓精激射进去,小腹一阵被填满的舒适暖意,宁然舒服得又带起一阵小小的颤栗,被射得又小死一次。 她的两条腿已经被压到肩侧,原来做爱时腿真的能被压到这里,被内射得舒服之后宁然又开始撒娇要亲,像是冲着要他的命来的。 聂取麟的吻里夹杂了沉重的喘息,宁然甚至能感觉到插在她体内的那根性器还在微微抽搐着射精,一股又一股的,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张口伸出小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顾不上口水把嘴角打得亮晶晶,舌头追逐交缠出口腔,舔在他的下唇上。 宁然抱着他亲,无比热烈又迎合地吸吮着他的舌,又吞咽掉他渡过来的津液,亲出黏腻的水声和娇哼。 她心里的欢喜之情无以言表,因为在做爱,所以笨拙地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迎合。 聂取麟很久没动,就这么抱着宁然亲了很久,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都补回来。直到宁然开始缺氧,两只小手掐他的肩膀,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也贴在她的额头上。 他抱她起身,在桌上坐起身来,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撤身完全拔出来,伸出手指又插进去,那水润的穴马上包裹着缠了上来吸住手指。他亲了亲脸色潮红还有些失神的宁然,手指勾出一点精液。 然后伸到她微启的红唇里,挑了挑她的舌尖。 宁然迷迷糊糊的,还在休息,小舌下意识地绕着男人的手指吮,乖巧地把那点精液舔掉、咽下去,那两只抱着他的白嫩胳膊不肯松手。 “松松手,宝宝,我看看破没破。” “……唔,好。” 他从情欲的火烤里寻回一丝清明的神智,眼神望向她被干得一片水色和红痕的下体。鸡巴抽出去之后,大团浓稠的精液从被磨得红肿的穴口流出,造出一副淫靡不堪的图画。 两瓣嫩肉还在微微颤抖,那张小口被插得合不拢,还在凭着残留的记忆往里缩。 他伸手拨弄两下,看了看,是没破,但是被蹂躏得惨了,两瓣阴唇肿得厉害,还在充血的状态。 宁然轻轻嘶了一声,他已经抱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她下体分开了些,将她整个人又往自己那边拖了拖。 聂取麟低下头,在舔她。 男人温热的唇舌抵在她的穴心里,湿濡的舌头不断舔弄着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含着那颗阴蒂在嘴里轻吸,把她一塌糊涂的下体啄吻干净。是事后安抚的清理,是激烈性事后温柔的补偿。 宁然小声又急促地喘息着,看到埋在自己两腿间的男人,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其实聂取麟早就对她这样了,再粗暴再冷着一张脸的时候,也是给她留着余地的。一开始就是,现在也是。 好像明明很多事情她早就能发现的,但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不过,好在也不算太晚。 宁然忍不住伸手,指尖碰了碰男人的耳垂,又捻了一下他的耳朵,捏到手里是硬的,于是她有些出神地说:“聂取麟,你的耳朵不软诶,我听说耳朵软的男人才最疼老婆……” 聂取麟亲了一口她水汪汪的小逼,侧头去咬她大腿根的软肉,在上边嘬出暧昧的红痕,听她这么说,只是笑:“你这意思是我不疼你了?” 性事过后,他的声音变得更诱惑人心,被他咬出牙印和吻痕的大腿肉痒痒的,宁然缩了缩腿。 “也不是……” “来,你教教我,怎么才算疼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