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能装一辈子那就是好人(一点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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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去亲他的嘴唇,这次是勾着他舌尖亲的,含含糊糊的舌吻,要把他的神智和她搅在一起,融化在氤氲的水雾和升腾的热气里。 树上一叶红枫坠落,落在水面上,随细小的泉涌沉起漂浮。 夜色里,月色下,宁然轻轻地在聂取麟耳边,把对他后知后觉、日益产生的喜欢一点点掰开讲给他听。喜欢他的风度翩翩,喜欢他的大度和对她的包容,喜欢他工作时认真的魄力,无论是哪一面,他本身都很迷人。 她手里握着的性器硬烫得明显,宁然要他拿开搅在她穴里的那只手,然后抱着他的肩,一点点坐了下去。龟头抵开软烂的穴口,水流包裹下似乎更加轻柔又无障碍,粗长的一根插到顶,她发出不加掩饰的舒适音调。 不知道她的主动是不是有效果,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她被撩拨得更加情动,果然想要撩拨狐狸精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宁然被他插得舒服,小屁股紧绷着,聂取麟什么都没说,她已经先忍不住想要他操一下。 只是撑得太满,宁然还是需要时间适应,她哼哼着,捧着他的脸去亲。 “我能动了吗?” 她亲了没两口,聂取麟突然问。 “唔……嗯嗯。”宁然才想起刚才随口说的那句话,决定先解除这个禁制。 “我认输了,让我操一下,你老公快硬炸了。” ——还是有效果的。 他做得并不激烈,两只手扣在她的臀肉上,托着她在自己身上轻蹭,轻柔的水流包裹着周身,带来一种轻抚按揉的奇妙体验。 宁然分开腿,像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交合时的水声被无形消解在水里,龟头埋在花心深处抵着花心轻轻地碾,过电般酥麻的感觉让饥渴的窄穴吸得更紧了,按摩着柱身上每一寸肉,聂取麟偶尔忍耐不住地重操几下,宁然魂都快飞了。 “嗯……啊啊……” 两颗挺立的奶头来回刮蹭着男人结实的胸肌,即便只是小幅度的抽插动作,她也依然感到满足。眼角噙着泪花,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娇吟。 聂取麟又在诱哄:“嘴巴张开点,舌头吐出来。” 她乖乖的,张嘴,一节柔软的小舌吐出来,像被操到失了神智。 又骚又纯的。 不知是温泉的热意,还是做爱时身体本能的发热,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色。 身体骤然离开水面,她被抱着站起身来,下体却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怎么要走?”宁然有点晕乎乎的。 “再不走你要泡太久晕过去了。”聂取麟抓起一边迭放好的毛巾和浴袍扣在宁然身上,一路抱着回了屋里。 大片水痕沿着步履所及之处蔓开,在地板上踩出深色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身体擦干,放倒在柔软的床榻里,男人的身体跟着一起陷落进去。 聂取麟今天真不是人,虽然以前也没多好,但今晚格外的不是人,被折腾了两三次的宁然开始控诉。 “聂取麟,别太过分了呜……” 她扶着床头,被翻成跪着背对的姿势,屁股都被撞红了。聂取麟从来都是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给的枣里说不定还有点新的料。 但是她也发现了,控诉也没用。 “什么时候跟我结婚?”他也没回答她的控诉,而是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聂取麟低头,舔咬着她细嫩的后颈,一只手牢牢攥住她的手。 宁然被欺负得惨,腿心都是射过和溅出的白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被他顶着往上靠,又被抓着腰拖回去。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她无名指的指关节。 “唔……”宁然毫无力气,声音都软绵绵的,带着情欲后的懈怠,但还是学着那天他的语气,故作轻松道,“先不急,过段日子再说吧。” 又在报复。 他笑了一声。 “行。” 听他这么说,宁然又不乐意了:“怎么就行了……” “现在我可以等你真正愿意的那天,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不必再像初识时那样急于寻求这层关系的捆绑,因为他确信自己已经得到了她内心最宝贵的东西。 漫长的情事终于落下尾声,宁然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这种做爱做到浑身酸痛动不了的感觉了,原来不是她耐受力提高了,是聂取麟收敛了。 她被洗干净塞到被子里,眼皮已经沉沉地合上,却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的念头等着浴室里的人清洗干净回来。 没等多久,耳边听到人的脚步声,被子被掀开,聂取麟躺了进来。第一件事是先把旁边闭着眼睛装死的宁然捞过来到自己怀里。 “睡着了?”他的手搭在她后腰上轻轻按揉。 “没……”宁然的声音含糊,“聂总。” “嗯?” “要是我没来找你,你怎么办?” “继续等着呗。”他又说,“抛媚眼给瞎子看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 怎么感觉这句话是明晃晃地指着她鼻子骂呢。 “那你肯定又会在别的地方给我下套让我钻了。”宁然回想起他过往和近期的种种行为,越来越觉得此男心机深沉,“你好像反派哦聂总。”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是好人吧。” “你就是好人呀……你是好狐狸精……” “妹子,你以前不还说我是装的吗?怎么突然开始给我发好人卡了?” 突然收到好人认证,聂取麟有点不适应,他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 宁然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踹他,牵扯到大腿酸痛的肌肉,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开始他确实是装的,聂取麟的温柔和诚意在宁然眼里都是他精心包装过的一层糖衣外壳,把那个真实的他包裹掩藏起来。可慢慢地,好像分不清彼此了。 “一直装……那就和好人没区别啦……能装一辈子那就是好人。” 宁然翻了个身,紧紧抱住他。 她睡着了,没看到身边男人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发怔,旋即被更多的温柔和笑意取代。 忙完这边的事情之后,谢冉薇先行一步回国,宁然和聂取麟一起去机场送她。她暂时还不回,要在这边再玩一段时间。 “和好了?”看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没再像之前那样,谢冉薇明知故问,宁然伸手挠了挠脸颊,抿了抿嘴唇。 “是,多亏然然人大度,不计前嫌。”聂取麟倒是轻松接话,“不然我已经被斩首示众了。” 横竖是两人的事,谢冉薇也没深究,会心一笑后登上了飞机,先行离开了。 等人一走,宁然也不装了,马上发作:“你阴阳怪气我?” “我不是说你人大度?” “你那种语气明明就是在和我妈告状吧——” 狐狸精的招数她一清二楚。 聂取麟没说话,但是他在笑。 身旁几个拖着行李箱的行人似乎是赶不及飞机,步履匆忙,聂取麟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把宁然拽到自己这边来,避开匆忙行人险些碰撞上来的行李箱。 行人连连道歉,得到没关系的回答后露出歉意的笑容,匆匆离开了。 这个突发的情况让宁然的注意力被转移走,开始说些有的没的:“聂总,听说国外有很多法律和我们那边是不一样的,我们会不会无形之中犯法回不去啊,比如在机场大声喧哗被抓去坐牢什么的。” 聂取麟看着她好奇的表情,沉思片刻,道:“没听过。” “哦……” “不过我可以找律师帮你争取。” “……” “……” “聂!取!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