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玄幻小说 - 水星坠落时在线阅读 - 第九章(11)老婆,快求儿子射精(H)

第九章(11)老婆,快求儿子射精(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在Zoom会议后去接沉雨芙,在停车场里把她拖去按在车上。

        

    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怀内发疯挣扎,但那个男人一开口就听话乖驯,即使分身正如渴求般深深埋在她骚穴中抽插,李昊昇还是恨得咬牙切齿。

    明明那两人才是被操纵的傀儡,但他却只觉得手里的缰绳空空的什么也套不着。

    平时母亲不听话可以弄痛她,用粗暴的束缚逼她就范,但在那男人面前,束手无策的,是他自己。

    他心知肚明母亲的身子只用要胁便睡得上,但父亲的允许却得小心哄骗着。

    他必须维持着沉雨芙自愿的假象。

    「小昊,妈妈的逼,舒服吗?」

    沉雨芙稍回头,朝李昊昇的方向道。

    「嗯,妈妈很紧、很湿…」李昊昇咬着牙,腰肢不间断地起劲耸动,撞击她丰满白嫩的圆臀,头皮也发麻了。

    母亲温热的花径中湿淋淋全是骚水,紧紧咬含着粗大,绞缠它每一寸肉,不把精管中的精水榨个干净不罢休。

    沉雨芙俯着身体被儿子从后操得头发散乱,两颗硕大沉重的乳球在身下盪来盪去,相互撞击出啪啪响声。

    李文熙的电脑上播放着兽性乱伦的画面,他恨不得两手插穿屏幕狠狠抓一把肥软,捏得老婆嗷嗷浪叫。

    沉雨芙浑身臊热,动得满额大汗,脑筋也开始模糊了,但还是懂得对着镜头扬起了嘴角:「老公,雨芙把小昊操舒服了,乖吗?」

    「嗯,老婆最乖。」

    李文熙盯着画面猛地撸扫着巨棒,见她朱唇红得娇艳,压了嗓道:「还想看你嘴巴被操。」

    她收到指示,一秒也不敢拖延,兀自扭扭手腕松开了李昊昇的拑制后,反倒拉起他的手带到面前。

    李昊昇还没反应得过来,食指和中指就被她一口气含进嘴里了。

    她口腔湿湿热热的,舌头与颊肉夹着手指就是一轮急躁的吸吮,简直与发情的小逼无异。

    舌头紧缠着手指上下撸扫,淘气地舔弄指缝。手指也不安份,夹着粉舌轻轻摩搓。嘴巴受着连番刺激,唾液分泌过盛了,从嘴她角一串一串地流泻。

    下巴与颈脖都被口水沾得湿黏黏的了,她却毫不在意,仍揳而不舍地舔咬着手指,偶尔把它们当鸡巴一样吸吸吮吮。

    男生把女人压在身下,要害插在软乎乎的大腿心,手指捅着小嘴巴,在两个洞中同时搅弄出粗野的水声。

    骚穴被操得红肿发热痒极了,粗硬的鸡巴在连连抽插下胀得更硬,在软穴内猛烈地顶插,每一下都把肉壁刮扯得变形。

    肉洞热情地咬夹着肉棒不放,几番就要把他夹射了。但这才玩了半小时不到,李昊昇打死不能在父亲面前丢脸,拼老命把冲动忍住了。

    李文熙望着沉雨芙迷离痴情的粉脸,不禁对忍得涨红着脸的儿子吩咐道:

    「昊昇,电话放妈妈耳边。」

    李昊昇再不愿听他命令还是得照做。

    沉雨芙耳边忽然传来李文熙的呼吸声,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嘴里含着手指仍急不及待地唤他:「文熙……文熙……」

    「吃手指也能吃得口水乱流,小骚狗是馋了吧?」

    沉雨芙兴奋没顶,全身疯狂地发烫,还没被要求,已自吐出了舌头短短地「汪」一声佯狗吠。

    「骚逼被昊昇的鸡巴肏得红彤彤的,老公看得好硬,好想操你小逼了。」

    「我也想要……文熙的鸡巴……」

    沉雨芙只想到被他烫热的分身磨碾着逼肉长驱直入,肉穴便不禁抽搐起来,又再夹得李昊昇头皮发麻,他抵受着快意低哝一声。

    「昊昇,玩玩妈妈的小肉豆。」

    耳边响起丈夫给儿子的指示,沉雨芙耳根发烫,期待得腿心夹起来了。

    李昊昇从她嘴里抽出手指,还滴着她的唾已伸下去摸住紧夹的腿心。

    手指湿淋淋地滴着水,摸到白嫩的贝肉便戳进裂缝,在淫液间蠕动着撩到了小点突出的硬物。

    「啊!」沉雨芙放声浪叫,全身猛地激灵。

    「怎样,儿子有认真搓吗?」

    「有、有……!小昊在打圈……手指很快??他、他要玩死我了!」

    「腿张开,让他仔细玩。」

    沉雨芙双腿承受着令人崩溃的快感早抖得不像话。但李文熙话音一落,她还是努力地撑开了腿,腿心一对奶白的糯米糍便微微分张了,暴露了赤红突胀的肉芽。

    有了活动空间,李昊昇的手便更灵活了。它流畅地转换着手势,一时按捏、一时挑动,变换着戏法折磨肉豆叫穴水流得凶猛。

    数道混着泡沫的渎液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爬流。

    穴洞狠狠往内夹,李昊昇的丸囊蓦地收缩,随时就要失守了。

    「老公、快去了、快去了、我要看着老公的脸高潮!」

    「昊昇,听妈妈的,让她爽。」

    话音一落,沉雨芙眼前的遮蔽就被抽去了,眼睛一时适应不了亮光,辛苦地瞇了瞇眼。

    随着视野清晰,眼前也出现了李文熙的轮廓。

    屏幕背景是私家车中,他身体挨在微微后调了的椅背里,垂着双目看进她眼内,手臂上有猛烈的摇动,色气诱人。

    沉雨芙忍不住羞涩甜笑了。

    「老婆,想儿子射精要说什么?」

    她对视频中的李文熙舔舔唇,听话地回头,水眼灵动乞求着李昊昇:「小昊小宝贝,快在妈妈里面射精,把妈妈灌满然后给爸爸看。」

    李昊昇咬着牙,蛮地再磨擦几秒,坚持把母亲推上高峰后,见她哭喊着浪叫了,才一把将管道内的精液全部喷洒在母亲体内。

    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冲入肉道中与阴精交融难分。

    沉雨芙被操得有气无力,大汗林漓的身体软瘫瘫被李昊昇搂着伏进胸膛内。

    他把她的手机放下,细心为她抹去脸上的汗水。

    车上的李文熙刻意忍住没有撸射,把仍猩红胀硬的肉棒收回裤内后,打火开车。

    画面中的沉雨芙挣扎着坐起要拿内衣了,他开声制止。

    「不用穿了,老婆。我十分钟后到,我们去约会。」

    李昊昇见沉雨芙疲累的脸上再次扬起神采,第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渎算她腿间流出却感受不到半分满足。

    停车场内灯光昏暗,不远处的白灯光管也因年岁而忽闪不定。

    沉芙站在候车处,手里的包包因多了一套内衣裤而比早上沉重了点。

    这时间该不会有人来拿车吧……

    裙下空荡荡的,教她比平常更紧张一点。

    滴、滴、滴……

    看不清的黑暗中传来规律的滴水声。

    文熙的嗓音在小小影印房中格外沉厚柔和,现在回想起来脸颊也偷偷发烫。

    他语气平静,跟想像中兴奋地指示儿子,是有点不一样。

    可那又怎样?最期望他说的「停手」不还是没听到?

    她从鼻里轻轻叹息。

    明明当年就是假装给男生打电话,他也着急得要把电话抢去代为挂线的。

    曾说过会把人打个半身不遂,结果还是用我的鬼混证据打手枪,再叫我操儿子给他看。

    看一眼手表,都等十分钟了,他的车子还未到。

    滴、滴、滴……

    踏、踏、踏……

    一闪一闪的灯光后,一个人影随着步声走出黑暗。

    那人背着光走,脸容暗黑不清,只知带着空洞回音的脚步有种急促。

    步声越渐接近了,沉雨芙裙底和胸前的空盪荡感更强烈了,心底忽然一阵慌张。

    车道仍然空荡荡一片。

    李文熙到哪了!

    黑影肩宽腿长,沉重的步声带着某种危险气息,教人不寒而栗。

    沉雨芙脚下有点虚弱,往后退一步。

    黑影也追赶着,加快了步伐大步跨到灯光下。

    是李文熙。

    沉雨芙这才吁一大口气,抚摸心房小步迎上:「干嘛文煕,你车子不这边停一下就好……?」

    她嗓音放轻了。

    李文熙仍是李文熙,但她从没见过他双眼发放如此森冷的寒光,身上缠绕着深沉杀气。

    她双膝微抖,下意识又提腿往后踏,但鞋头才着地他已趋前揪住她前臂,抓力更重得她手臂隐隐发痛。

    居高临下她惶恐的脸,他拉着她转身便走,长腿迈着没有半分迁就她的小步伐。

    她踉踉跄跄跌着前行:「文熙,我手痛……!」

    她干盯着他后脑勺,嘴里的话似错失了他耳朵掉入黑暗中。

    李文熙拉着沉雨芙,耳中愤怒的血脉奔流,隆隆低响掩盖了一切声响。他不知道握力有没有过重,只知手里稳妥妥地握着的,就是心爱的雨芙。

    他的确是承诺过什么都能给她、能满足她。

    但她只有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佛也有火!

    回到车旁,他甩臂一拉小个子,她身体便「碰」地扎实撞到车身上,她摀着肯定已瘀青一片的手臂含糊地呻吟。

    冷眼看着小身躯微微蜷起在车门上辗转着要撑身,李文熙只是默默把西装外套脱下,对半整齐迭好晾在车顶,随后把领带也解下来了。

    沉雨芙自眩晕间恢复了点神智,半睁开眼。

    李文熙的白衬衫外只剩熨得贴服的黑灰色马甲,顶喉两颗钮釦已松开来解放襟口,锁骨与两片胸肌间的深刻直坑若隐若现。

    沉雨芙才恢复了点意识,手臂又被强硬地拑住了。

    身体被他扳转过身去时,她最后看见是他紧拢着的眉心,和眸色黑沉的乖戾。

    一颗心瑟瑟颤抖起来,她伏在车身从扭曲的倒影中看不透他的脸。

    他撩起海蓝的长裙掀过小蛮腰,两团雪臀柔滑饱满,圆浑的弧形下斑斑驳驳地黏满了肮脏的白渍,原本无瑕的肌肤上残留着被玩弄完的红痕。

    腿心的凉意叫沉雨芙不安地四下打量。

    车子停泊在最僻静遥远的角落,附近一辆车也没。头上方的摄录镜头朝向车道,角度再阔也大概只拍到车头灯一盏,看不见被压制的女人。

    她挣扎数下但他不容脱身。

    这是文熙有心计划的,他说的「约会」就是在这简陋的停车场中随便野交?

    李文熙没间理会她四望是在想什么,只知一只大手张开来掐住她后颈后制在车身。喉头被压逼到,她呛得狠狠咳嗽起来。他却不为所动,空着的手不徐不疾挪到腰间解开皮带。

    「太粗鲁,痛……」

    她惊怯得发抖,肥软的臀瓣也微微浪颤起来了。

    他探手下去摸摸腿心。

    温热湿濡,全是精液。

    扯开裤头把巨物掏出拿在手中,也是发烫的温度。

    握着胯间发红沉重的肉根,他木无表情地把龟头塞进两瓣肥软间,找到熟悉的入口便迳自强入湿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