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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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了。 不是来不来得及的问题,而是在场的几人,怎么看都不是善茬——尤其那些像是被蜘蛛丝缠住的猎物一样的小喽啰们。 黑羽快斗虽然不爽他们之前拿枪指着自己,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全都变成肉块。 再说了,都把他牵扯进来了。 怎么也得等到最后看一个结果吧? 要是半路就跑了,他怕是一个月后都得半夜惊醒抓耳挠腮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办法,少年的好奇心就是这么重。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 换成人也一样。 关键时刻,还是属于年轻女孩儿的声音抓住了重点。 “所以,账本呢?” 说了这么多,关键还是账本啊。 看了账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在……” 男人刚开口,然后就含糊了起来。 “在哪儿?” 降谷零迫不及待的开口。 如果账本真的能一下把匹斯可钉死,砍掉组织在明面上的左膀右臂。 那当然是大好事一件。 “在、在……”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钢琴家:“……” 黑羽快斗:“……” 降谷零:“……” 高月悠:“……是个狠人啊。” 账本放身上不奇怪,但他看的这个位置就…… 好在全年龄作品里可以死人,却不会出现什么不能过审的r19内容。 所以那个账本放的位置,其实只是……肚子。 他在肚子上绑了一圈绑带,然后将账本捆在上面。 “……你可真是天才。” 黑羽快斗没忍住吐槽。 “那不是经常看人开枪会对着肚子开么。” 被放下来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因为逃过一劫松了口气,还是脑子抽了,还抓着头回了黑羽快斗一句。 “我就想着这样不是能挡挡刀子或者子弹……再不济也能毁掉证据。” 他想的倒是很英雄,放在这里,要么牺牲账本活下来,要么死的时候也把账本带走,不牵连别人……只不过现实实在是太残酷。 他完全无法抵抗对死亡的恐惧,没等被刑讯就什么都交代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反而淡然了。 毕竟跟死亡相比,别的结局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黑羽快斗嘴角抽搐。 我又不是夸你。 有时候真的会怀疑这些反派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只是就算没有在某些地方,钢琴家还是对翻阅这个东西表现出了抵触心理。 就连高月悠要看,都被他按住了。 ——就好像抵触孩子触摸不干净东西的家长那样。 降谷零虽然也抵触,但作为公安的责任心还是突破了个人情绪,他对那账本伸出了手。 “等等。” 高月悠喊住了降谷零,接着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双手套抛给他。 “你怎么知道有手套?” 黑羽快斗好奇的问了一句。 【就是啊,她好熟练啊。】 黑羽快斗的问题也是弹幕好奇的。 【这个也是港黑的成员?】 【不是吧,没有见过啊,只是钢琴家的熟人吧。】 【说起来另外两个是谁?感觉听声音有点眼熟。】 【声音熟的可太多了,毕竟声优就那么些。】 【这倒也是……】 【不过那个金发也确实有点熟悉,可惜都没给正脸,啧。】 【大概是不重要吧——就像港黑宰出场时候背后的黑衣npc12356……】 【笑死,还复制粘贴是吧。】 【刚才的钢琴家真是太帅了,跟现在这个男妈妈形象完全不一样啊!】 【笑死,男妈妈可还行。】 【呜呜我也想当这个女孩儿,钢琴家别抱她,抱我!】 【人家只是按着肩膀,到你这里怎么就变成抱了啊。】 【我不管,只要肢体接触!四舍五入就是抱了!】 【诶这个妹妹的正脸有谁看到了么?好像年纪不大啊。】 【我看到了,是个……咦,长什么样子来着。】 【看了,但约等于没看是吧。】 【也不全是,我记得她好像穿着荷官的衣服?】 【你说的这个荷官,是性感荷官的那个荷官么(狗头)】 【兔女郎那种?】 【也可能是兔男郎?】 【下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唉不管了,所以这是龙头战争前还是龙头战争后啊,呜呜我老公好不容易活下来,再让他死我心脏承受不住。】 【是啊,对中也好一点吧!】 【我希望是龙头战争之后,毕竟涩泽龙彦的异能实在太危险了!】 【是啊,把自己的异能拔出来跟自己战斗,好异能者谁撑得住啊!】 【越是以强大攻击力著称的异能者死的越快,唉。】 【不知道这次旗会的大家能不能躲过一劫……】 【是哦,原本的剧情里旗会已经没了,现在旗会的大家可都还在啊。】 【我记得中也也没事?中也没事,应该也会帮旗会的大家度过难关的吧。】 【这种时候!就!还得是那个人啊!】 【双黑!双黑!】 【双黑赛高!】 【呜呜我要再去重温一下剧场版了。】 【楼上的等等我,我也回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旗会的大家全都平安度过的方法……】 虽然弹幕内容最后又歪了,但高月悠还是抓到了‘涩泽龙彦’这个关键名字。 以及【把自己的异能拔出来跟自己战斗】、【越是以强大攻击力著称的异能者死的越快】两句话。 这样听起来,好像确实有点棘手啊。 至于双黑…… 港口黑手党穿黑色的人太多了,别说双黑,组个黑色连队都行。 还得再靠更多消息才能缩小范围。 “小悠?” “噢,因为这是珠宝造假的窝点啊。”被唤回注意力的高月悠漫不经心的回答。“手套可是必备品,这个抽屉没有,下个抽屉也一定会有。” 高月悠说着探头看向降谷零看的账本。 “所以呢,有什么?” “只有进出货的记录,以及场地租赁之类的内容。” 降谷零遗憾的合上账本。 虽然他很想一口气把枡山宪三拔了,砍了组织的左膀右臂。 但很可惜,这个账本上并没有什么能把他钉死的内容。 虽然写了‘枡山宪三’的名字。 但却没有能够证明真的是他的证据。 这就好像你不能因为一个本子上写着美国总统的名字,就认为这个本子是美国总统的……当然结合一些内容去调查的话,肯定能有所收获。 但距离‘一口气钉死’,还是差的太远了。 反倒是那个‘a’…… 看降谷零准备收起账本,钢琴家动了动手指。 一团钢琴线迅速捆住了他那只是。 “这位先生,偷盗行为可不好。” “我可不想被犯罪分子这么说。” 降谷零冷哼一声。 虽然无法给枡山宪三定罪,但账本里还记录了许多犯罪往来。 他不可能把这个账本交出去。 而被首领派出来调查此事的钢琴家显然也不可能接受‘无功而返’的这个结果。 两人就像天雷勾地火,对上了。 降谷零掏出枪,而钢琴家也启动了电动卷取机。 立场不同的两人之间眼看就要爆发一场大战。 一场刀刀见血的厮杀。 弹幕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打起来了!要打起来了!】 【哇制作组经费真足啊。】 就在这个人们都屏息等待着一场或许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个门的…… “再扫描一份电子档不就行了。” 少女的声音挥散了火药味。 “反正目标只是账本的内容,保真的话,不管是照片还是扫描件还是纸质文件都可以的吧?” 高月悠看看钢琴家,又看看降谷零。 不太明白他们怎么会因为一个账本搞成这个样子。 又不是过去没办法。 现在智能手机拍照还是直接找扫描仪都方便的很啊。 “再不济,再造一份一模一样的不就行了?” 反正有价值的不是这个本子,而是名为账本的本子里的内容。 降谷零:“……”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在犯傻。 【啊这……】 【她说的好有道理哦。】 【呜呜别啊我老公好不容易又能展现风采……】 【笑死,但是她说的真的有道理啊,大家都是混黑的,不是原件也无所谓吧。】 【神特么都是混黑的。】 【万一对方来一句‘对不起我是警察’呢?】 【横滨的话应该是异能特务科吧。】 【说起来异能特务科那个谁应该已经潜入了吧。】 【你说安吾?】 哦吼? 异能特务科派到森叔叔那里的叛徒? 这可是大消息。 高月悠吃了这么大的瓜,差点忘了眼前的争吵。 “这是证据。” 降谷零摆出准备进攻的姿势。 他不可能退让,对方要交差,也不可能退让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钢琴家眨了眨眼,竟然没有反对这个主意。 当然,真正阻止了两人的还是突然响起的第三个声音。 “森叔叔,是我。” 森叔叔? 听到陌生的名字,降谷零忍不住看向正在打电话的高月悠——在这个时候还跟没事人一样打电话的,除了她之外也不会有第二人了。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听到小悠打电话,那个‘钢琴家’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都寂静了下来。 只能听到高月悠语气轻松的打电话的声音。 “是这样的,钢琴家找到了一份账本,这个账本记载着能证明a背叛的证据。但是我的朋友也很需要这份证据,所以我想问一下,能不能让钢琴家复制一份拿回去。” “毕竟以钢琴家的能力,肯定会复制的一模一样,一点差错都不会有的嘛。” “嗯?要跟钢琴家说话?” 高月悠说着,将电话递给了一旁的钢琴家。对方也非常自然的接过了电话——完全没有一点怀疑的意思。 “是我。” “对的,小姐在的。” “好的,那我就按照小姐的意见处理了。” 他挂断了电话。 然后对刚刚还跟自己剑拔弩张的降谷零道: “那就交给我,现在开始复制吧。” 钢琴家虽然因为‘钢琴线’而有了现在的名字,但他能够成为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后补却并不只是因为如此。 更因为他高超的伪造技巧。 就连钞票都可以惟妙惟肖。 复制一份一模一样的账本自然不成问题。 当两个账本一起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降谷零发现自己只靠肉眼完全发现不了区别。 既然如此,那确实没什么可争论的了。 “那就到此为止吧。” 高月悠突然站到中年男人身前。 降谷零看到这一幕,既是感激,又是担心。 感激当然是高月悠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那么人证应该是能保住了。 虽然他很想保住人证,但眼前这个情况他肯定不能直接报出自己公安的身份。 因此小悠站出来,真的是帮了他的大忙。 钢琴家叹了口气。 他比降谷零认识高月悠的时间更早,相处的事件也更长。 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真不知道警察有什么好的。” 让小悠有事没事就给警察送野鸡。 “但就算是小姐,也不能阻拦涉及叛徒的事情哦。” 降谷零闻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小姐。” “退后!”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黑羽快斗:“……” 真不知道该说这两人有默契,还是没默契。 但事情却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 他刚想要不自己用个烟雾弹来打断施法,就注意到高月悠正看着他,并指了指一旁的枪,还有身后的玻璃窗。 黑羽快斗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注意到窗外闪烁的红灯,他懂了。 最近没少跟警车打交道的他当然知道这闪烁的灯光代表了什么。 他捡起地上掉的枪,突然对着玻璃窗开枪。 玻璃当场被打碎,外面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我不知道二位到底都是什么身份又要做什么。” 骨子里还是还是会对刺激之事感到兴奋,并且很记仇的怪盗少年笑了。 “但是现在楼下的警察马上就要上来了哦。” 正在对峙中的两人果然停了下来。 大小姐的方法还真是有效啊。 黑羽快斗感慨的同时,还有点暗爽。 让你们折腾,让你们无视我。 要遭报应了吧! 降谷零:? 钢琴家:? 钢琴家来到此处后第一次将他看进了眼中。 不起眼的侍应生……当然,这大概率只是伪装。 真是精妙的伪装术。 黑羽快斗不甘示弱的看回去。 看什么看,你黑恶势力成员就了不起了啊! 看他这初出茅庐不怕虎的模样,钢琴家他笑了。 “我知道了。” 他说着,再次启动了电动卷取机,不过不是为了‘毁尸灭迹’。 而只是将钢琴线收回。 “那么,就到此为止吧。” 他说完,收起账本转身离开。 虽然他不畏惧警察。 但在眼下这个情况中跟警察对上显然不是什么好决定。 再加上如果小悠如果下定决心就是要给警察‘送业绩’,那他也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阻拦。 除非血流成河…… 但这完全是下下策。 当务之急,肯定还是回去收拾了那个‘叛徒’。 港口黑手党。 不允许任何背叛。 见钢琴家离开,那些小混混们虽然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却都还活着。 黑羽快斗和降谷零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 彼此对视一眼之后,诡异的产生了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当然也只是一瞬间。 “你们走吧。” 降谷零将地上的武器全都踢到一边去。 这样既能保护证据,也能防止再出现有谁突然捡起来就是一顿扫射——之前青年只是射击窗户让外面的警察知道。 但如果是这些了喽啰,那就没人知道子弹最后会落到哪里了。 “那是……” 黑羽快斗倒是有心再问点什么。 说实话虽然经历了如此刺激的事情,但他仍然没搞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高月悠拽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道: “别忘了你可是怪……” “知道了知道了。” 黑羽快斗赶紧捂住高月悠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再说下去老底真要被掀了——他可不希望在这么危险的人面前暴露身份,日后在行动的时候前面跟着警察,后面还跟着危险分子。 真是想想就要呼吸困难了。 “怪……” “不是,是土井啦!土井。” 黑羽快斗迅速说出假名。 “那我们就先走了。” 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命显然更重要。 反正还有这位小姐呢。 他看向已经往外走的高月悠。 看在自己帮了她忙的份上。 她总不会真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吧。 想到这里,黑羽快斗迅速追上了她的步伐,一起离开。 跟来的时候到处都是明哨暗哨的情况不同,光明睁大走进来的钢琴家已经把通道清空了。 他们只要快速离开就…… “那么我们就先分手吧。” 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高月悠突然开口。 “干什么?” 黑羽快斗显然没反应过来。 “现在不离开难道要跟警察……” “我要去换衣服啊。” 高月悠边说边分辨着通道的方向。 “你忘了么,我可是宾客。” ——还真忘了。 不过话说回来,作为受邀请的‘大小姐’……这会的未免太多了点吧。 又能当荷官,又能跟黑手党的人谈笑风生。 现在的贵族豪门的教育,已经这么夸张了么? 黑羽快斗不知道。 但黑羽快斗还是迅速带着高月悠来到了他们存放衣服的房间,然后在外面帮她放哨,等她换好衣服出来。 好在高月悠穿的不是很复杂的裙子,衣服一换头发一放脸上的装一抹,迅速完成了从荷官到参加宴会的未成年小姐的转变。 不仅如此。 黑羽快斗还看到高月悠手上的包…… “变、变大了?” “是啊,折叠包……没见过么?” 高月悠将包两侧看起来像是装饰的纽扣打开,包就像是三折钱包一样展开。 然后高月悠迅速的把先前拿到的小费都塞了进去。 同时还不忘把给黑羽快斗的一份塞给他。 “来,这是你的部分。” 少年拿着一叠钱,呆住了。 不是,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就算是动作片电影里,也没有人还把中间拿到的‘报酬’一并带走吧? 这种情况不都是黑暗中的英雄主角解决反派之后,赶在警察等人到来之前潇洒就直接潇洒离场的么? “你还不走?” 注意到黑羽快斗没有反应,高月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黑羽快斗:“这就走。”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 这笔钱其实也是他的劳动所得啊——不拿白不拿。 回头还能给青子买个生日礼物什么的。 没错。 黑羽快斗迅速说服了自己,接着将下去的路口指给高月悠,就面具一撕直接跑路了。 非常干脆利落,好像生怕慢了一步就又会被抓住牵扯进什么奇怪的事情里一样。 这种急迫高月悠当然也感觉到了。 不过作为朋友,她当然要大度的原谅啦。 高月悠收拾好东西,就跟无事发生一样的回到了宴会厅里。 因为到处都有休息用的房间,所以三五个人不在宴会厅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高月悠跟着那些去休息室聊天或者休息的人们一同回到了大厅。 “小悠!” 铃木朋子看到高月悠,那颗提起来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 “楼上好像有枪击案……来了很多警察。” 说到这里,铃木朋子忍不住皱眉。 “这种地方都能让人带枪进来……真不知道安保是怎么搞的。” “旗本家果然不行了么。” 想到旗本家下一代和下下代的烂摊子。 铃木朋子皱了皱眉。 看来跟旗本家的切割,得从现在就开始了啊。 但那都是离开这里之后的事了。 看到小悠平安无事,铃木朋子松了口气。 “我们准备走吧。” 她拽着高月悠就准备离开,却听到了一个冷漠的声音: “很抱歉夫人,楼上的情况比想象中更复杂,因此整个大楼已经全面封锁,还请您配合调查。” 高月悠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浅色西装,眉毛格外粗壮的年轻男性正看着她们。 大概是怕她们质疑自己,他主动拿出证件自我介绍。 “我叫风见裕也,这是我的证件。” 哦豁,不只是警察还是公安。 看来是零的同事来了。 本着爱屋及乌的原则,高月悠也回应的很热情。 “工作辛苦了,我们会配合调查的。” 见高月悠都这么说了,铃木朋子也跟着点了下头。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不过不让我们走,也不会只让我们站在这里吧?” 她们可不是犯人,不至于要被罚站吧。 先前挨了各处的喷,头都要秃了的风见裕也见这两人如此好说话,本就谢天谢地了。 更何况还听到高月悠一句‘辛苦了’。 真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他真的很不愿意面对这些名流豪门。 不配合工作就算了,还乱跑。 而且还一个个的张嘴就是威胁。 什么‘你知道我是谁么’、‘我要找你们领导’。 更有甚者还会动手。 哪怕对此事早就不陌生了,但也没有谁天生就愿意当别人的出气筒啊。 尤其他只是正常工作。 现在突然有人这么理解自己,不仅自己理解,还带着身边的人也一并配合工作…… 好人啊! 真是太好了! 更何况高月悠的话还不仅到这里。 “你们也挺辛苦的,这样我带我们认识的人一起去一个休息室,这样你们来问话的时候也方便。” 高月悠这么说着,还掏出手机。 “来交换个联系方式吧?这样有什么事也好联系。” 风见裕也感动都来不及了,听到这样的建议又怎么会反对呢。 当场就掏出手机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跟他交换什么联系方式。” 铃木朋子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她当然不是讨厌警察,只是觉得高月悠一个小姑娘,还没成年呢,跟陌生的成年男性交换联系方式终归不妥。 “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还是警察呢。” 但高月悠的话术显然更成熟。 “东京这么多事故危险,比起遇到事情打报警电话,当然还是直接找到警察本人更快嘛。”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要是别的地方,可能还会思考是不是别有用心之类的。 但在东京。 拿个警察的联系方式真的是相当有必要。 铃木朋子自己都思考是不是除了警示总监之外,也得加几个直接参与行动的警察的联络方式。 高月悠再一次成功说服了身旁的人。 并且还成功的将‘没事加个警察的联系方式以防万一’的理念宣传了出去。 一度让豪门名流跟警察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当然这是另外的事情了。现在高月悠还跟铃木朋子以及铃木朋子的朋友们待在同一间休息室里等待。 虽然一开始知道情况的时候确实受了点惊吓,但看警察这么多,再加上大家都留在这里。人们也自然的安心下来,开始了闲聊。 反正也不会怎么样,那就当是堵车的时候顺便聊聊呗。 而聊着聊着,就难免提到旗本家的事情。 而提到旗本家的瓜,就又回想到高月悠。 几个贵妇彼此看了看,不约而同的掏包拿出了个东西交给高月悠。 高月悠先是看向铃木朋子。 见对方笑着点了点头,才接了过来。 然后就发现那竟然是一张张支票。 来自不同银行,并且有签名的支票。 “本来是想临走的时候给你的,但现在都被困在这里了,就先给你吧。”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贵妇笑眯眯地道。 高月悠草草看了一眼,这几张支票竟然有五百万了。 要是再算上在赌场的收益。 她今天的收入轻轻松松七八百万日元啊? 就算是高月悠,一时也有些迷茫。 ……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啊,怎么好像全世界都抢着给她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