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四朝玉京春、只做他的心尖宝、睡前服城、听说教主想称霸武林、穿成影帝的老父亲、替身本分/玩物本分、被心理医生抓进精神病院以后(暗黑NPH)、今夜晚安(1v1h 先婚后爱)
她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 厢房内安静了片刻。 陆青看着面前这两张写满担忧的脸,心中猜到了她们的担忧。 她与孙茗、赵诚共事不算太久,但这两位主事做事踏实,从不推诿,她看在眼里。此刻她们的担忧,不是推脱,而是真心为她着想。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陆青开口,声音平和,“但此一时彼一时。”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们只需依律行事即可。拿人,审问,秉公办理。外界任何压力、任何说情,一概不必理会。出了事,我担着。”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分量却重如千钧。 “下官明白了。”孙茗郑重点头,“陆大人放心,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赵诚也起身道:“下官亦是。” 陆青微微颔首:“去吧。” 两人起身,各取了一份卷宗,退出厢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厢房内重归寂静。 陆青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案头的卷宗上。 她知道,从这些案卷送出去的那一刻起,一场风波便已注定。 右相不会坐视不管,朝堂这台大戏,终于要拉开真正的帷幕了。 —— 临近下值时,大理寺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擂鼓声。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急,像是要将所有的冤屈都砸进这鼓声里。 “陆大人,有人击鼓鸣冤,知名要见您!” 陆青放下笔,起身向外走去。 她穿过回廊,踏出大理寺正门,便见台阶下跪着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穿着体面的青碧色衣裙,发髻挽得整齐,一看便知是出自殷实人家。此刻她伏跪在地,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板上,肩头剧烈颤抖。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见陆青身着官服走出,她膝行两步,扑通一声叩下头去。 “大人,求大人,救救我家夫人!” 她的声音沙哑,几乎破音。 陆青上前,声音温和沉稳,“起来说话吧,莫急,先把事情说清楚。” 那人却不肯起,只是跪着哭诉道:“陆大人,奴婢叫翠云,我家夫人名唤陈阿妹,曾经与大人有过一面之缘,如今被冤杀了人,现押在京兆府大牢里。夫人托人递了话出来,让奴婢一定要来求大人。夫人说,这世上能救她的,只有大人您了!” 陈阿妹。 陆青眉心微蹙,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数月前的状元庙案件,牵扯到了这位富商遗孀,她确实见过这位陈夫人一面。 只能说......印象极为深刻。 如今,她怎么会牵扯进命案? “案子何时何地发生?死者何人?”陆青问。 “夫人只托人带话求大人洗冤,别的奴婢实在不知。”翠云仰着脸,眼泪簌簌而落,不停的磕头:“大人,求您救救夫人,夫人是个好人,她绝不会杀人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一定是……” 她语无伦次,翻来覆去只是哀求。 陆青沉默片刻。 这丫鬟来得突然,指向明确,指名要见她,却又对案件细节一无所知。 这说明,陈阿妹背后必定有人指点前来找她,会是谁呢? 陆青垂眸,看着脚下哭得几乎脱力的翠云,缓缓开口: “你随我进来说。” 她转身,朝大理寺内走去。 翠云愣了一瞬,随即赶忙起身,踉跄着跟了上去。 第109章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陆青怔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侍寝? 这两个字在脑海中炸开,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她想过太后会有所行动,但没想到来得如此快。就在刚才,她还在心中安慰自己,太后或许真的想通了,愿意维持一种更为平和的相处方式。 陆青抬眸,看向眼前的人。 谢见微正紧紧盯着她,那双凤眸中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压抑的欲念,倔强的坚持,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那份艳丽多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凄楚。 见陆青只是沉默,却不回应,谢见微心中那点本就脆弱的耐心终于耗尽。 难道陆青服了断情丹后,心中真的一点旧情也无,如今就连肌肤之亲,也要她逼迫不成? 顿时,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心口蔓延开来,烧得她理智快要崩断。 谢见微当即沉下脸:“陆青,你这是什么态度?当初是你自己说的愿为本宫分忧。如今又拿乔什么?存心看本宫的笑话不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受伤。 说完,她向前逼近。 一步,两步。 陆青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身后的书案抵住了她的腰背,退无可退。 她抬眸,这一次看得更清楚了。 谢见微的眼眶已经泛红,水光在眼中盈盈打着转,将落未落。那双总是盛满骄傲和威仪的凤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雾气,脆弱得让人心惊。 陆青心底忽地掠过一丝涩然。 那情绪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让她无端困惑。断情丹不是已经抚平了所有激烈的情感吗?为何看到这样的谢见微,她还是会觉得……不适? 她不愿直视那双含泪的眼,不由垂眸,避开了视线。 “臣不敢。”她的声音干涩,“只是……太后娘娘,如今情况有所不同。” “有什么不同?”谢见微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尺的距离,“陆青,你告诉本宫,有什么不同?”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执拗的追问。 陆青沉默。 是啊,有什么不同?她们还是她们,身份未变,关系未变。变的只是她服了药,心中不再有爱。可这恰恰却是最根本的不同,没有爱意的亲密,算什么? 她说不出口。 谢见微却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当成了彻底的拒绝。 心口的刺痛被瞬间放大,化作尖锐的绞痛。 “好,好得很。”她笑了起来,笑容凄艳,“陆青,你果然……没有心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陆青的手腕。 陆青一惊,想要抽回,却被抓得更紧。 然后,在陆青惊愕的目光中,谢见微抓着她的手,狠狠按在了自己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陆青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之下那滚烫的温度,以及……剧烈的心跳。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沉重,像是要撞碎胸腔。 “感受到了吗?”谢见微仰着脸看她,泪水终于在这一刻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陆青的手背上,灼热得烫人,“陆青,你没有感觉了,可本宫这里却好疼,你知道吗?” “五年了……我们有过最亲密的关系,还有了卿卿。难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就真的……再无一丝情分了吗?你就真的……这么狠心?” 陆青怔然望着她。 烛光下,谢见微泪流满面,那张绝美的脸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泪水浸湿了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唇微微颤抖,像是冷,又像是痛。 陆青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但更清晰的,是掌心传来的触感。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的掌心,仿佛要将她的理智也一同点燃。 然后,她尴尬地察觉到了—— 自己的身体,竟在这触碰之下,莫名燥热起来。 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熟悉的悸动在血液中苏醒,像是沉睡的野性被唤醒,身体的本能在叫嚣,在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更要命的是,一缕信香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逸出。 信香的味道由淡转浓,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谢见微也觉察到了,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含泪的凤眸中,凄楚的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恼怒。 “你……”她的声音颤抖,不知是气还是悲,“陆青,你把我当什么?” 信香在逸出,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平静,寻不到半分往日的柔情与爱意。 这意味着,陆青对她仍有欲,却唯独没有情。 谢见微气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在陆青信香的勾缠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自己的信香也随之溢出,馥郁的,带着花香的甜腻气息,与陆青的信香在空气中交织、融合,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 这是最原始的本能,是乾元与坤泽之间无法抗拒的吸引。 不过瞬息之间,情潮汹涌而起。 两人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 谢见微在信香的牵引下浑身发软,腿脚无力,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陆青本能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纤细的腰肢在她臂弯中,柔软得不盈一握。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与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