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Ⅵ:扼杀奥德修斯-04】断臂狼(剧情)
时瑛吐出男人的分身,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咳……” 他在说什么? 陈应哲拽住女人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一把抱住她,狠狠吻她的嘴唇。 “周延年这厮对你念念不忘。”他将烟味渡进她的口腔,“他这会儿出狱,满脑子想的就是找你。” 时瑛的脑袋有些空白。 自从来了这个奇怪又压抑的精神病院以后,她总是能遇到很多男人,都说以前认识她。 她总能听到他们的名字。可在她的记忆里,这些人她一个也想不起来。 陈应哲抱着她上床继续操干了一番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男人垂眸看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耳鬓厮磨。 “……这里不是个正常的地方。时瑛,你要保护好自己。” 陈应哲离开以后,时瑛留在自己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 事实上,她又怎么没想过逃离这里? 可是,何昀深…… 她不懂何昀深的想法。 她本以为他们已经是亲密无间的夫妻,可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她根本不了解何昀深。 猛然间,时瑛突然想起来了之前的一件事。 “x实验”中的场景,很像在某个地下室。 然而就在之前,何昀深也把她骗到了地下一层,让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玩弄她…… 时瑛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该不会,何昀深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她? 时瑛用力摇摇头,想把这些荒唐的想法甩掉。 何昀深再怎么没有底线,自己也总归是他的妻子,总不可能连她都要陷害吧…… 时瑛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她想给予何昀深信任,但这份信任却好像随着时间一点点在瓦解。 久而久之,时瑛睁开了眼睛。 她打算再去一次地下一层。 时瑛穿好衣服,从自己的病房里出来。 一路上,她都在祈求千万别遇上奇怪的人,尤其是何昀深。 她想起来,何昀深第一次让她去负一楼时,说的那些话。 “是不是发现没有负一层了?别急,瑛,你到了一楼后往右拐一直向前走,走到底,会有一扇门。” “你推开这扇门,就会看到有一层向下的楼梯。只要顺着楼梯往下走一层就可以了,你就能看到我。” …… 仔细想想,他为什么会对明光医院的构造这么熟悉?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时瑛忐忑地走在去负一层的路上。靠着之前的记忆,她再次找到了何昀深以前告诉她的方位。 是一个小房间。 时瑛想起来了。 上次,何昀深就是在这里玩弄她的。 他变换着各种花样来操弄她,也是在那个时候,时瑛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丈夫隐隐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时瑛走进房屋,打开了灯。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有了灯光照亮,她也还是觉得房间里有些压抑。 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每个细节,包括墙壁上的一条缝、一个污点,都是她会细细研究的对象。 时瑛正打算往前走几步,一不小心被绊了一跤险些摔倒,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愣了下。 奇怪了,室内都是平地,地上也没障碍物,是什么东西绊住她了? 时瑛总觉得不对劲,蹲下身观察地面。 果然,事实证明她没有多想。 在一片平地上,有一块儿地砖好似有些松动,微微凸了起来。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细节。 时瑛轻轻咬了咬嘴唇,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无形中催促她这样做一般,她伸手掀起了那块儿砖。 她猛的睁大了眼睛—— 果然,这个房间有蹊跷。 在这一块儿地砖的下面,她看到空前辉煌的大场面。 明光医院……规模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大。 一瞬间,她想起来前几天跟陈应哲一起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个行为怪异的男人。 他说他的外号叫光头疯,指着地面说:“真正大的地方……在地下呢!” 而这被隐藏起来的、真正的地下一层。 是一个大型赌场。 不少人围在一张赌桌旁边,桌子上全是扑克牌和骰子,人们眼里都闪着异常兴奋的光。 这些人长得奇形怪状,根本连“普通路人脸”都达不到。要么是连一米四可能都不到个头特别矮小的,要么是特别高大看起来像是有两米的。 每个人的五官都是扭曲又怪异的,两条眉毛近得几乎连在一起,眼球突出鼻毛外露,脸上或者身上总有像是烧伤或者各种各样大片的深色胎记,时瑛看的觉得不舒服极了。 那些人并不是单纯的长得不好看或是丑,而是给人一种奇怪的扭曲感。 如果时瑛在生活中遇见了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躲得远远的。 她定了定心神,再低头观察。 这会儿她才发现,这群怪模怪样的赌徒里,光头疯也在。 光头疯伸出舌头舔着一把小刀,抓了把桌子上的骰子。 “谁……谁愿意和爷来玩几句啊,玩得越大越好,哈哈!” 另外一个站在光头疯对面的男人人高马大,他穿着短袖,在一边袖口里伸出一条粗壮且布满纹身的胳膊,另一边的袖口却空荡荡。 “哟,光头疯,你还嫌上次输的不够惨?” 光头疯“嘿嘿”笑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苍白的嘴唇。 “嘿嘿……有你惨吗,爱出老千的断臂狼?” 被叫“断臂狼”的男人瞬间恼怒,用仅有的一只手掐住光头疯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了赌桌上。 “哼,老子告诉你个傻屌,要是还想要这张嘴,就别乱讲话!” 光头疯也不恼,反而“嘿嘿”笑得更欢了。 “嘿嘿……”他的眼珠转了一圈,说:“你这么生气干嘛……反正呀,我们都是烂命一条……” 他的目光直直盯着断臂狼,伸出一只手指放嘴里舔。 “嘿嘿……兄弟你可别忘了……咱们会变成现在这种半人不鬼的怪物模样,都是谁害的……” 断臂狼怔了一下,松开了他。 “哼。你说的倒也是,窝里斗谁都亏。只有何昀深那不是人的东西,才最该死!” –《被心理医生抓进精神病院以后》6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