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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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百合] 《春色关不住gl》作者:洛阳bibi【完结 番外】 文案: 朋友心念多年要追的白月光是苏缈,庄春雨尴尬无比。 -怎么和她说呢,我也追过她? -而且没追上。 * 小院初夏第一场雨扰人清梦,睡醒拉开房门,庄春雨就看见公共露台上坐着昨晩新来的房客,长得活生生就像苏缈。 庄春雨猛地关上房门,一声巨响,掩不住骤然失速的心跳,只当是熬夜太狠的幻觉,蒙头继续睡。 次日,同样的时间地点。 苏缈叫住她:“过来坐会儿吗?”一如十五岁那年两人初见时的模样,眉眼含笑,顾盼生辉。 后来,苏缈不再出现在小露台,她一身薄衫倚着门框,发出邀请:“进来坐吗?” 再后来。 “做吗?” 庄春雨登堂入室。 无边夏夜里,娇艳的花枝开始野蛮生长,满园春色关不住。 她们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阅读提示: 1日更,更新时间每天20:30,偶尔加更,80%防盗。 2女主名字取自二十四节气歌里的“春雨惊春清谷天”。 3文章基调又甜又酸又涩,如此反复。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 甜文 轻松 主角:庄春雨 苏缈 一句话简介:趋利避害是本能,爱是,违抗本能 立意:命中注定该相遇的人,会淌过时间的长河,走向彼此。 第1章 我也追过她 我也追过她 但,没追到。 为了稍微缓解尴尬,庄春雨第三次拧开手边的矿泉水,送到嘴边。 “天呐!到现在我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大宽敞的屋子里,响起一声土拨鼠尖叫。 又一声:“妈妈咪,老天奶!你们谁来掐我一下?” 汪月笙往左。 小范:“走开啊……” 又朝右。 张张:“求你正常点,别犯花痴。” 她锲而不舍,凑到坐得稍远一些的庄春雨面前,恳求:“ring老师……” 庄春雨毫不犹豫伸手往她腰间拧了把,紧接着汪月笙在空气里扭了把,水蛇般灵活,女孩的痛呼声引起众人发笑。 庄春雨也笑,且没有丝毫愧疚之心:“掐了,你让我掐的。” “我说着玩的,谁知道你下手这么狠……” “算了,你不懂。” 汪月笙有些委屈,但说话时眼睛里还是冒着星星:“那可是苏缈,我的白月光,我女神,平常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 “说真的,你们觉得我能不能试着追她?” 话音落地,就连空气都变得静默,小范和张张已经默契地转移话题,开始聊起今晚有哪些好笑的事情。 庄春雨也听不下去,粉色的发丝从指缝间遛走,她尴尬地捋捋头发,起身:“我有些饿,下楼找点吃的,你们先聊。” 打开房门,从露台吹来的晚风甫一下将女人包裹住,被雨润过的空气湿意明显,清清凉凉。 庄春雨摸摸自己的胳膊,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栗子,在回房间拿件披肩和直接下楼这两项中权衡半秒,她关上了房门。 因为她听见屋子里,汪月笙凭一己之力又把话题拉回到苏缈身上。 庄春雨现在听不得这个名字,一听,就头疼。 离开时经过空荡的公共露台,又不免多看两眼。 好吧,她现在没空去想苏缈。 实在太饿了。 来到一楼的开放式厨房,庄春雨熟稔地拉开橱柜,从里摸出把还剩一半的挂面,架锅烧水。 在等待水开的间隙里,她又绕到后院,伸手从老板搭的鸡窝里摸出两颗刚下不久的鸡蛋,回来时路过空无一人的前台,顺手帮忙清理了下后台堆积的问房消息。 等花生从外边回来,庄春雨已经端着热腾腾的青菜挂面,坐在桌前,目光追着她:“花生,冰箱里鸡蛋没了,我从后院窝里摸了两颗蛋,你记一下。” “哦,回头我给老板说。” 回到柜台后方,花生握着鼠标解锁屏幕点了几下,并不惊讶地问,“后台消息你帮我清了?” 庄春雨嘴里含着面,含糊不清地应:“嗯,最近问房的人挺多,大家都不用上班的吗……?” “还不是多亏你的宣传,现在淡季,咱们店里生意倒是一点没淡。”花生好心情地笑了下,安静的大堂,不间断响起键盘回弹的动静,她又在回后台问房消息。 庄春雨跟着笑了。 碗里的挂面很快见底,她意犹未尽,捧起碗轻吹,又喝了两口汤。 暖融融的面汤下肚,再抬头时,空荡的大堂里多了个人。 苏缈还是傍晚在院子里那身,只是多披了件薄衫,半挽的长发已经放下来,带着自然弯曲的弧度,清淡温柔。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变得沉默。 庄春雨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旧时光里那台生锈的机器,全身上下都变得僵硬,一个细微的动作带起齿轮与齿轮间充满锈迹的摩擦,嘎吱,嘎吱,连逃离都好缓慢笨拙。 她其实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苏缈怎么会在这呢? 苏缈怎么能在这呢? 就像月亮不会坠落人间。 苏缈大约也没想到,这个点会在一楼碰见庄春雨。 她神情是不遮掩的迟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打招呼,或者直接上前。 就在苏缈迈动脚步,准备朝着这方过来的时候,庄春雨先她一步起身。 先遛。 花生眼尖地瞄到几米外开始移动的身影,余光瞥过去:“吃完了?你把碗筷放池子里就行,不用洗了,今晚活动堆了不少碗碟杯具,等明天阿姨上班了一起收拾。” “哦,好。”庄春雨听话地将碗筷放进池子,转身,就朝楼上走。 身后,花生应该是注意到了苏缈:“你好~~” “有什么需要吗?” 庄春雨放缓上楼的脚步,竖起耳朵。 “我想问问,这里有没有驱蚊液或者花露水之类的东西……”苏缈语调轻柔,声音也很有辨识度,和今夜丝丝清凉的晚风很衬。 庄春雨听明白了,原来是有蚊子咬,所以下楼来找花露水。 也是。 这几天升温又下雨,别看水镇依山傍水的环境好,但环境好往往伴随着不可避免的蚊虫。 庄春雨一个踉跄,差点踩空。 她手扶栏杆,故作淡然地回头,收到了来自花生的友情提醒:“ring姐,今晚大概率有雨,你住的那个房间容易飘雨,睡觉记得关好窗。” 庄春雨:“……知道了。” 这一回头,自然又与苏缈对视上了。 庄春雨望着那双静若黑夜的乌眸,默默不语。 花生满意地点头,转身抬脚走往旁边的杂物间:“驱蚊液花露水都有的,你等等,我给你拿,其实入夏后咱们民宿每周都会做两到三次驱蚊,但是吧,效果不大好,回头我跟老板再反馈一下让她多花点钱,别那么抠……” “嗯,那麻烦你。”苏缈缓慢地眨了下眼,安静收回目光,笑笑,跟上她。 庄春雨松了口气,又有一点怅然。 其实、也许、可能……会不会苏缈压根就没有打算和她说话的意思?倒是她自己,先尴尬介意上了,未免有点自作多情。 庄春雨晃晃脑袋,仿佛听见了清澈的水声。 到底在想什么啊? 忽略大堂的动静,她径直上楼,回到房间。 汪月笙的“研讨大会”还没结束,见庄春雨回来,不由分说,将她拉回原本的位置上坐好。 庄春雨偏头看窗外,安静地听她一遍又一遍说着“苏缈”这个名字,从最开始的抵触,到逐渐适应,庄春雨不免想起一些已经落灰的往事。 在好多年前,十六还是十七岁的时候,她也像汪月笙这样,会和身边的人一遍一遍提起苏缈的名字,眼睛里还盛着细碎闪耀的星光。 那时候,她和苏缈还是很要好的朋友。 想到这,庄春雨忍不住低头,重重叹口气。 还在闲聊的三人被她这一声叹气吸引过去,汪月笙更是在意:“ring老师,你怎么叹气?我的分析哪不太对?” 怎么表情这么凝重? “没问题,”庄春雨抬头看她,用一种鼓励赞赏的口吻,说,“你的分析、计划啊,什么的都没问题,非常好。”现在的小妹妹,追起人来都一套一套的。 庄春雨很欣赏这份眼色,自己的话,确实还有后半部分。 “其实,”她呵笑一声,双手抱肩,往身后的椅子上靠,“我认识苏缈。” 大家不约而同静下来。 这样的笑容也不免让庄春雨接下来要说的话都萦上一股淡淡的,纯天然的倒霉感。 她眼神轻飘飘扫过在场三人,无奈地说:“我也追过她。”